錢佳麗手腳很是麻利,沒一會就將做好的飯菜端了上來。
做的也不是多複雜,所以差不多也就半個小時的時間,劉學義坐在屋子裡觀察著院子裡的情況。
別說,錢佳麗收拾得很是乾淨,料理得也很好。
錢佳麗將飯菜端到了桌子上,劉學義喝了點涼茶,就坐到旁邊吃飯了。
錢佳麗也沒在劉學義吃飯的時候多問,她還挺想劉學義的,劉學義已經有段時間沒來了。
吃完飯之後,劉學義起身要將碗筷拿到廚房,錢佳麗見狀急忙接了過來。
錢佳麗:「學義,我來吧!」
劉學義見狀,將碗筷遞給了她。
錢佳麗收拾好廚房之後,回來的時候,劉學義坐在院子裡的搖椅上,已經閉上了眼睛。
這一路坐車困得要死,車裡的味道雜得很。
劉學義雖然身體挺強的,但是這天氣逐漸的炎熱起來。
如今坐在這院子裡,旁邊延伸過來的大樹投過來的陰影剛好,所以很快劉學義就被外面的蟬鳴聲給催得睡著了。
錢佳麗見他睡著,只猶豫了片刻,還是決定讓他繼續睡,只是轉身從屋子裡拿來了一個搖扇,坐在旁邊的位置上,給劉學義輕輕地扇著風。
劉學義差不多睡了一個小時才醒過來。
劉學義睜開眼就看著輕搖摺扇的錢佳麗,眼神溫柔地看著他。
劉學義看到她這樣子,愣了一下,臉上浮現出一絲的笑意。
其實當初他對錢佳麗最心動的原因,是因為錢佳麗的反差。
錢佳麗是那種特別潑辣、特別主動的性格,但是單獨面對他的時候,卻格外的溫柔。
錢佳麗本就長得十分漂亮,在人群中就很是耀眼。再加上性格也並不如這個年代的女人那麼的含蓄,所以那些好的眼光、壞的眼光落在她的身上還是挺多的。
但錢佳麗就像是閃耀的寶石一樣,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她都能夠肆無忌憚地豎起堅硬的殼。
但如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孩子了,年齡漸長的原因。
所以外面的那些人的惡意,她才如此的敏銳、膽怯。
錢佳麗不知道劉學義心裡的想法。
若是知道了,她肯定要說,現在的日子那麼好過,人的日子越好過,就越怕那些不好的事情發生。
錢佳麗也是和劉學義離了婚之後,才發現外面那些人的打量和覬覦是多麼的惡意。
劉學義:「我睡著的時候,你一直在給我扇風,不累嗎?」
錢佳麗頗為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想什麼呢?我又沒那麼傻,我只是看你熱了,搖一會。」
劉學義輕輕挑眉:「前段時間機械廠派我去港城了,所以最近我也沒有回來。我從港城回來之後,就過來看你們了。我給你們帶了禮物,想來你應該會喜歡。」
錢佳麗聞言,有些期待地看向劉學義。
「港城啊,那邊是不是很繁華?」
錢佳麗之前聽收音機的時候,聽到過那廣播店員說港城的好,她也忍不住有些嚮往。
劉學義輕輕點頭,簡單地說了一些港城的情況。
「高樓大廈的,人也穿的時髦。
他們那邊買東西賣東西也不需要錢票之類的,倒是比較自由,而且那邊女人也可以出去工作。」
錢佳麗聽到這話,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想起了自己在黑市倒騰的事情。
若是像劉學義說的那般,等以後是不是內地也能這樣?
但錢佳麗沒多問,只是在心裡慢慢的琢磨。
劉學義見她這樣子,抬手輕輕地在她眼前揮了揮,「想什麼呢?」
錢佳麗搖搖頭:「沒什麼,你這一次出差還順利吧?」
劉學義嗯了一聲:「不想知道我給你帶了什麼禮物嗎?」
錢佳麗好奇:「當然想知道,但是我更想看看你。要是催的急的話,你萬一誤會我了怎麼辦?」
錢佳麗說的直接,劉學義聽的卻也受用。
劉學義直接從包里將自己帶來的禮物拿了出來,放在了錢佳麗的手裡。
錢佳麗一下子愣住了,那是一把手槍。
劉學義解釋:「本來想給你買衣服或者其他的東西的,但是想想你平時和你哥倒騰的那些事情,我也怕有危險,所以找人托關係給你換了一把槍。
這東西的操作特別的簡單,我教給你。這樣的話,若是再遇到像剛剛那樣的事情,你心裡有點底,倒也沒有那麼害怕了。」
劉學義說的輕描淡寫,並沒有講自己弄這把槍的時候費多少周折。
其實劉學義也壓根沒有費多少周折,像現在這個年代,很多地方都有槍枝。
朱才英拿了劉學義的錢,給他弄了好幾把,還有外國貨,劉學義都收進了空間。
但錢佳麗不知道這些,她只覺得自己男人是真厲害,連這種小巧的槍都能弄得來。
錢佳麗握著那把手槍,略微有些激動地抱住了劉學義的手臂,一雙眼睛亮晶晶的,聲音都在發顫。
「學義!你真厲害。」
錢佳麗是真的高興,聲音都微微地發顫。
這把槍對錢佳麗來說當真是底氣!
劉學義見錢佳麗這般高興,也笑了。
「這就高興了?不怪我沒給你買別的東西。」
錢佳麗輕輕地搖了搖頭:「別的東西都沒有這把槍來的重要,你放心,我會好好的收好,絕對不會讓人發現的。
我也不會拿它做壞事,絕對不給你惹麻煩,我只是要用它保護好自己。」
劉學義:「我相信你會有分寸的,我也希望最好不要用到這些。
但如果真的有那種危險的事情,我不希望你拿你自己的命去賭。」
錢佳麗聽到這話心口火熱,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心情。
即使兩個人已經離婚,兩個人在中間生過些許的怨。
但在這一刻,錢佳麗還是無法救藥地愛上了劉學義。
劉學義並不是什麼特別完美的人,他的性格也過於涼薄。
可是劉學義有時候的舉動,卻當真是帶著無與倫比的魅力,比如這把槍。
比如剛剛劉學義說的那句話。
劉學義一直坐在椅子上,錢佳麗始終坐在小板凳上。
此刻她輕輕地側身,將頭靠在了劉學義的腿上,感受著此刻的靜謐和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