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鹿鳴試圖商量,著急拍了下聞聿的胸膛,「我不住這也可以,那我明天就找其他房子,馬上搬走行不行?」
發生這樣的事,他本來也計劃要找新房子。
但聞聿絲毫不讓,抱著人彎腰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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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麼抱著,也不說話,仿佛許鹿鳴只是一件巨型玩偶。
十分鐘後車輛開進別墅,環境熟悉又陌生,許鹿鳴有些道不明的情緒,彆扭得不行。
下車的時候聞聿還想抱著許鹿鳴上樓,被許鹿鳴制止,「我可以住這,但現在你先放我下來。」
他可不想被抱著被以前的前同事看見,這多尷尬。
聞聿不想,但見許鹿鳴終於鬆口,也就順了他的意思。
不過一路上沒見到熟人,聞聿把他帶到了二樓的主臥上。
許鹿鳴站在門口不肯進,「我也要住這嗎?能不能給我找......」
「不能。」聞聿知道許鹿鳴想要說什麼,乾脆的回絕。
自己的omega,當然要和他一起睡。
聞聿把人拽了進去,關上門。
「咔噠」一聲,許鹿鳴的心也跟著漏跳一拍。
封閉的環境裡,空氣里滿是聞聿獨特的氣味,比之前出差時住的大平層里還要濃烈。
這讓許鹿鳴莫名紅了臉。
「害羞?在H市的時候,我們不是一直一起住一個房間嗎?」
聞聿把人按在了沙發上,拿出房間裡的一個藥箱。
「那不一樣。」許鹿鳴弱弱反駁。
他覺得那時候他是在特殊時期,對聞聿有著一種生理驅使的渴望,跟現在完全清醒是不同的。
聞聿抓起了許鹿鳴的小腿放在自己的膝蓋上,撩起褲腿,動作細緻地替許鹿鳴擦藥。
「我是不是該時時刻刻提醒你,我現在是你的誰?」
腳上的涼意讓少年縮了下腳,又被重新拉回扣住。
許鹿鳴撇撇嘴,「我們那談戀愛,都是循序漸進的,我們......也才沒多久,同居也,也太快了。」
聞聿動作停了下來,認真問了句,「那你們多久才同居?」
「至少半年!」許鹿鳴快速說道。
其實他也不確定,談戀愛的事情他也沒啥經驗,就直接胡謅了個時間,按他的想法來說。
聞聿知道許鹿鳴心虛的時候說話會不自覺加快,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加重。
許鹿鳴倒吸了一口涼氣,但沒喊疼,依舊忍著。
「我們這,半年時間孩子已經可以就揣肚子裡了。」聞聿語氣惡劣道。
收了藥,手環住許鹿鳴的腰,修長的手指點了點少年平坦的小腹,微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耳邊,「這,已經鼓起來了。」
許鹿鳴驚恐瞪大眼睛,撇開聞聿的手,語無倫次,「我我我,不生!」
他沒辦法接受自己會有一個崽!
聞聿臉上有些為難,「不生可不行,不生我家產怎麼辦?」
「我我我不管!你你你找別人吧!我們現在就分手!」許鹿鳴是不會妥協的。
一聽少年嘴裡蹦出了「分手」,一點逗弄的心思都沒有了,眸子黑沉著,把人重新拉進懷裡。
正色道:「不能分手,你不想那就不要。」
反正他也不喜歡小孩,只是想逗一逗許鹿鳴而已。
隨後接著補充:「以後別說分手,我不喜歡。」
許鹿鳴狐疑,「真的?」他聽說有錢人家一般都很注重生育傳承的。
「真的。」男人語氣篤定。
如果許鹿鳴沒出現,他甚至連結婚的想法都沒有。
「那你的家產怎麼辦?」
「死了都死了,還管什麼家產。」聞聿輕鬆道。
許鹿鳴半信半疑,哼了聲說,「我困了。」隨後接著打了個哈欠。
折騰了半宿,他現在想睡覺了,眼皮沉重。
聞聿像是抱上癮了,離床就幾步路的距離,也要親力親為抱起少年,把人放進被窩裡。
「睡之前能不能親一下?」
聞聿維持俯身的姿勢不變,眼神熱切。
已經很久沒親了,在H市後幾天格外忙,回了許鹿鳴都睡著了,都沒時間親熱,回來後也沒機會親。
現在都把人拐回家了,聞聿沒有光看著的道理。
許鹿鳴困意來得兇猛,一沾床就已經閉上了眼睛,也沒聽清楚聞聿說的什麼,哼哼唧唧應了聲。
聞聿沒客氣,低頭吻了上去。
先是在微涼的唇瓣處輕輕舔舐,如同品嘗一道美食,吸吮著,待熱度上來,才慢慢滑進去探索。
葡萄酒里融了雪松,更加香醇誘人。
許鹿鳴淺淺回應,隨著聞聿共舞。
但隨著口中的空氣一點點被掠奪,呼吸逐漸變得急促,不得不睜開眼睛,皺眉不滿,把人推遠。
聞聿意猶未盡,但也只能作罷,掖好被角,拿了衣服進浴室洗澡去了。
十月的天,聞聿沖了一把冷水澡。
重新埋進被窩想要抱人的時,許鹿鳴在睡夢中一直在躲,嘴裡嘟囔著冷。
聞聿只能等自己的皮膚回溫,才滿足地把人抱進懷裡。
這回omega終於不掙扎了,甚至還在他懷裡蹭了蹭。
聞聿壓下的火又有重新復燃的趨勢,只能快速閉眼,醞釀睡意。
沒幾秒就睡了過去,一夜無夢。
聞聿平時很少定鬧鐘,去部隊那七年,早就養成了生物鐘,雷打不動早上七點就會醒。
但今天卻破天荒睡到了九點。
一覺醒來就看見懷裡的人像一隻章魚一樣壓著他,聞聿唇角不自覺勾起笑意。
看了眼手機,神情愣了下,很快恢復平靜。
給秘書發出推遲今早會議的消息,又躺回了被窩裡。
許鹿鳴醒來的時候已經中午了,洗漱的時候,恰巧管家在門外敲門,「少夫人,午飯做好了。」
管家見沒人應答,又叫了聲,「少夫人?」
直到房間內傳出一道不大不小的聲音,管家才作罷,臉上掛著溫柔的笑意,朝樓下的林姨挑眉。
林姨接收到,立刻會意,嘴角也止不住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