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里。
氣氛原本已經燃到了極點。
趙首長的全息影像還在半空中，眼神充滿了期盼。
錢院士等一眾老專家，更是摩拳擦掌。
恨不得立馬就給陳凡遞扳手、遞螺絲刀。
讓他現場表演一個「手搓光刻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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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就在這萬眾矚目的關鍵時刻。
陳凡卻尷尬地咳嗽了兩聲。
「咳咳。」
「那個……首長，各位前輩。」
「在開始這項偉大的『砸碎枷鎖』行動之前。」
「我們……可能遇到了一個小小的技術障礙。」
趙首長眉頭微皺。
「什麼障礙？」
「是需要特殊的材料？還是需要特定的場地？」
「你儘管提，舉國之力，無所不應！」
「不不不……」
陳凡擺了擺手，一臉的難以啟齒。
「不是材料的問題。」
「是……沒電了。」
「沒電？」
錢院士一愣，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會議室的燈光。
「沒停電啊？咱們基地的備用電源可是核動力的！」
「不是那個電。」
陳凡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有些無奈地解釋道：
「是我的『外掛』……它沒能量了。」
「想要兌換那個『祖傳手搓1納米技術』，需要消耗10000點能量。」
「但我現在……全身上下，也就一千多點。」
「連個零頭都不夠。」
靜。
死一般的寂靜。
就像是有人突然按下了靜音鍵。
原本熱血沸騰的會議室，瞬間冷卻了下來。
所有人都面面相覷。
這就像是大家褲子都脫了，準備大幹一場。
結果你告訴我……
沒油了？
「這……」
趙首長的影像也閃爍了一下，顯然是被這個理由給整不會了。
「小陳同志，那你這個能量……怎麼充？」
「是有充電口嗎？還是需要吃什麼高熱量的食物？」
「如果要吃，我馬上讓人給你空運十噸巧克力過來！」
陳凡苦笑一聲。
「首長，要是吃就能解決，我早就把自己吃成胖子了。」
他深吸一口氣。
將自己之前總結出來的「能量獲取規則」，毫無保留地說了出來。
「簡單來說。」
「這個系統的能量，來源於『影響力』。」
「來源於我做的事情，對外界造成的衝擊和改變。」
「比如我讓大家震驚了，能量就會漲。」
「比如我改變了某個事件的走向，能量也會漲。」
「如果我能改變國家的命運，甚至世界的格局……」
「那能量，就會像洪水一樣湧進來！」
聽完陳凡的解釋。
在場的，畢竟都是龍國最頂尖的大腦。
只用了不到三秒鐘。
他們就理解了這個「不科學」的設定。
「原來如此！」
錢院士猛地一拍大腿，眼睛亮得像燈泡。
「這不就是一個……正反饋循環系統嗎？」
「或者是……」
旁邊的葉知秋推了推眼鏡，冷冷地補了一刀：
「一個典型的……打怪升級遊戲機制。」
「打怪升級？」
老將軍疑惑地問道。
「沒錯。」
錢院士站了起來，開始在會議室里來回踱步。
一邊走，一邊飛快地分析道：
「你們看，小陳現在的狀態，就像是遊戲裡的新手。」
「雖然有一個滿級的『外掛』商城。」
「但是他沒有『金幣』（能量）去購買那些神器（光刻機技術）。」
「想要獲得金幣，他就必須去『做任務』。」
「任務的內容，就是搞事情！做貢獻！造福國家！震驚世界！」
「任務完成度越高，獎勵的金幣就越多。」
「有了金幣，就能買更牛逼的神器。」
「有了神器，就能做更大的任務，賺更多的金幣！」
「以此類推，循環往復！」
錢院士越說越激動，聲音都高了八度。
「這就叫——以戰養戰！」
「這就叫——滾雪球效應！」
「只要這個雪球滾起來，別說是光刻機了！」
「就是那個空天母艦，我們也遲早能把它給兌換出來！」
「啪啪啪！」
陳凡忍不住鼓起了掌。
「精闢！」
「錢老，您這理解能力，不去打職業電競真是可惜了！」
他不愧是「鹹魚」，只想到了怎麼偷懶。
人家錢老，一眼就看透了系統的本質！
「所以……」
趙首長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豁然開朗的笑意。
「目前的困局，其實很好解。」
「既然買不起『光刻機』這個大件。」
「那我們就先買點『小件』！」
「先解決一些技術門檻相對較低，但是……」
「社會影響力巨大！」
「民眾關注度極高！」
「能迅速產生轟動效應的問題！」
「用這些『小勝』，來積攢能量，為最後的『大勝』做準備！」
「對！就是這個道理！」
錢院士激動得鬍子都在抖。
他猛地轉過身，雙手重重地拍在會議桌上。
發出一聲巨響。
「砰！」
那一刻。
這位八十多歲的老人身上，竟然爆發出一股不輸於老將軍的殺伐之氣！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陳凡。
就像是一位正在排兵布陣的元帥。
「陳顧問！」
「我們現在要做的戰術，其實當年教員早就教過我們了！」
「這叫什麼？」
「這叫——農村包圍城市！」
「避開敵人最強的鋒芒（技術壁壘最高的晶片）。」
「從敵人薄弱的、但又至關重要的環節下手！」
「我們要搞一些……」
「技術難度不高！」
「但是能讓老百姓一眼就看懂！」
「能讓全世界都嚇一跳！」
「能讓鷹醬感到肉疼的東西！」
「只要第一炮打響了！」
「只要能量到手了！」
「咱們回頭再殺個回馬槍！」
「一舉拿下光刻機！」
錢院士揮舞著手臂，激情澎湃。
「小陳同志！」
「你現在趕緊在你的系統里搜一搜！」
「有沒有那種……」
「價格在一千點以內。」
「但是一旦拿出來，就能把全世界的下巴都驚掉的黑科技？」
陳凡被這幫老頭子的激情給感染了。
體內的熱血也不由自主地沸騰起來。
農村包圍城市？
先刷小怪攢經驗？
這套路……
我熟啊！
「沒問題！」
陳凡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他的腦海里，瞬間閃過了那個讓他手機電量飄紅的罪魁禍首。
也閃過了那個……
可能會讓整個能源行業，發生十級大地震的想法。
「錢老，各位前輩。」
「其實，我剛才已經想到了一個好東西。」
「它很便宜，只要幾百點。」
「但是……」
陳凡眯起眼睛，像是一隻即將偷雞成功的小狐狸。
「它絕對能讓鷹醬，還有那些石油大亨們……」
「徹夜難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