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鬍子完成《天龍八部》之後,馬上想到其他的金庸劇。
《天龍八部》讓他賺了大錢,他自然想再接再厲,高熱度的《神鵰俠侶》就成了他的目標。
他找過去一問,才知道,《神鵰》的版權已經被金色文化拿走了。
他非常自信地找到金色文化,要擔任製片人,負責電視劇的一切事務。
事實上,他在影視圈的資歷,讓他可以驕傲自信,拿下監製權。
「讓他滾蛋。」李修吾不想搭理這個人。
「好。」王誠沒有提出任何的疑問,儘管他覺得,張大鬍子是最合適的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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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了解了公司的情況後,李修吾最後這樣說道。
……
李修吾參加的訪談節目播出,節目被打亂順序重新剪輯。
剛開播,就是李修吾手握寶劍,拔劍出鞘的鏡頭。
他嚴肅地看著寶劍,有種劍客的專注,而後開口。
「不懂心法,永遠駕馭不了寶劍。」
「劍術心法,乃是《共和國刑法》。」
而後展示了一套華麗絢爛的劍法。
「哈哈,李修吾這麼有趣,我真以為有什麼心法呢,沒想到是刑法。」有看到的觀眾感覺好笑,和別人分享。
「刑法作為習武的心法,沒毛病。」
「他旁邊的那個女孩那麼漂亮,他親了人家,他還覺得吃虧。」
這個節目效果不錯,引發了很多人關注。
「想當孫猴子,沒毛病,我小時候也拿著棍子,想變成孫猴子,打死那些漂亮的妖精。我長大了,現在就能用棍子打妖精了。」
「樓上的,你這棍子能大能小嗎?」
李修吾引起了不少觀眾的關注,想看看這個高考狀元演的戲如何。
《天龍八部》如期播出,雖然是地方台,收視率也非常不錯。
媒體對電視劇進行了報導,李修吾有種一朝成名天下知的感覺。
走在學校里,他感覺到有很多人看他,北電不缺演員,也經常能看到大明星,但李修吾,一部戲成名,太讓人羨慕了。
「李修吾腹有詩書氣自華,他將段譽飽讀詩書的感覺演繹出來。
他是大理段氏的世子,他身上自帶一股貴氣,舉止淡然,將這個角色演活了。」
他飾演的段譽,受到影視評論家不錯的評價,沒有辜負觀眾的期待。
四合院裡,李修吾看著網絡上的評論,網絡在高速發展期,一年時間,網絡格局又出現了變化,更多的人喜歡在網絡上發表自己的想法。
閣樓上,劉藝菲手裡拿著書,她沒有看進去,倚著欄杆,望著樓外的西海。
冬天的蕭瑟景象,很符合她此刻的心境。少女悲秋雁聲哀,北風吹雪落西海。
「下雪了。」閣樓外飄起了雪花,她推開門,打開閣樓的窗戶,一股寒風吹進來。
她伸出手,雪花落下,馬上融化。她只感覺一股涼意。
她看到雪花落進西海中,眨眼消失不見。
「茜茜,下雪了。」舒暢的聲音傳來,噔噔噔地跑上閣樓。
「呀,你開著窗,先穿上羽絨服。」舒暢看到劉藝菲站在窗邊,拿起絳紅色的羽絨服,披在劉藝菲的肩膀上。
「穿好衣服,別感冒了。」舒暢說完,興奮地看著窗外的雪花。
「謝謝。」劉藝菲穿好羽絨服,看上去比較土的羽絨服,在她身上也非常漂亮。
「下雪了,下雪真好。」舒暢也伸出手,白皙的掌心,接住點點涼意。
看了好一會雪落,舒暢感覺到天冷,關上了窗戶。
「茜茜,你最近怎麼了?」她回頭問劉藝菲。
「沒怎麼啊。」劉藝菲也從窗外收回目光。
她坐下來,夾起一塊香炭引燃,放在銀手爐里遞給舒暢:「暖暖手。」
舒暢趕緊接過來,小心捧著,聞著一股清香,臉上卻帶著心疼:「你下回別給我點了,我心疼。」
這塊蜜棗大小的香炭,和黃金的價格幾乎相同,就這麼放在爐子裡燒了,舒暢實在享受不起這種奢華。
「炭不就是拿來燒的嗎。」
舒暢不想回答這話,這是燒黃金,按克算的,能一樣嗎?她和劉藝菲坐在一起,把銀手爐和劉藝菲分享。
「你還沒說,你最近為什麼不高興呢。」舒暢轉移話題。
「有嗎?」
「當然有了,非常明顯好吧。」舒暢說道,她從學校回來,就覺得劉藝菲不對勁。
「天冷的原因吧,不想動彈。」劉藝菲拿起書,翻開。
「你騙不了我,肯定有心事。」舒暢眼神中帶著智慧的光芒。
劉藝菲沉默著,過了好一會,她才緩緩吐露心事。
舒暢瞪大眼睛:「你慘了,你墜入愛河了。」
「哎呀,死暢暢。」劉藝菲馬上推她。
兩個人打鬧了一陣,舒暢雙手托著下巴,趴在桌子上。
「我哥那麼帥,誰會不喜歡呢。」她說完歪著頭。
「你這樣只會折磨自己啦,哥哥太帥了,喜歡他的人會很多很多,他還是演員,以後拍戲,也會有很多親密戲,如果這都接受不了,我勸你不要喜歡他,當個妹妹也很好啊。」
劉藝菲聞言,愣了一會,發現舒暢說得很有道理,是她鑽牛角尖了。
「好啊,我看你不只是想當他的妹妹,還想當他的情妹妹吧。」她心態一松,意識到舒暢抓住了自己的一個把柄,馬上撲過來。
「以後的事情,誰知道呢,反正他現在是我哥,他喜歡誰我都支持。」舒暢仰著頭。
「你不知羞。」
兩個人打鬧起來。
過了好長時間,舒暢開口:「我們去看看哥哥在做什麼。」
「好啊。」劉藝菲將自己羽絨服的拉鏈拉好,率先走下閣樓。
「等等我。」舒暢把香炭蓋好,放進柜子里,確認點燃的香炭已經熄滅後,才追出來。
「快來追我。」劉藝菲站在垂花門,半個身子隱在後面,臉上笑顏輕鬆,腳步輕快地轉身,跑過前院。
「等等我。」舒暢下了閣樓,小跑著追過去。
「就不等你,略略略。」銀鈴般的聲音在四合院裡迴蕩,天冷躲雪的小肥啾擠在一塊,抬著頭看著兩個跑去的身影,繼續縮在一起。
雪下了薄薄一層,覆蓋了地面,地面上留下兩串腳印。
「喵嗚。」
後院的東廂房裡,壁爐燒著木材,小獅子正在劉曉麗的懷裡踩奶。
它動作停下,敏銳的耳朵抖動一下,聽到院子中的笑聲,分辨出是那個小傻子的笑聲,就沒有放在心上。
劉曉麗也聽到了女兒的笑聲,臉上也露出了笑容,摸摸小獅子的頭,獎勵它一個小魚乾。
「喵嗚!」得到獎勵的小獅子,賣力地踩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