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現在窯場就這麼大,想要增加產量只能擴大規模,多弄幾個窯,還要增加人手。」
「男勞力我需要他們挖護城河不能動,若是讓女人干窯場的活,你覺得怎麼樣?」
「老爺,這窯場也是重體力活,女人很多都幹不了。
幹這種活得吃飽才行,把這些糧食給女人吃,還不如給男人,還能幹更多的活。」
鐵大富一想,是這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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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讓他放棄護城河又不現實,畢竟現在這年頭,田地才是最重要的。
他需要自給自足,那就必須多挖幾個護城河。
想了一下,鐵大富放棄了擴大窯場的準備。
一來不想抽人手,二來也不想繼續招人。
若是在擴招,需要的糧食也更多,眼下沒有穩定糧食來源,他不敢繼續擴招。
他不是反賊,不會不停地攻打其他縣城搶糧食。
他走的路線是自給自足,一點點擴招。
至於一下子擴招很大,這種不現實。
就算成功了,沒有護城河的保護,莊稼種了也保不住。
總不能每次都跟別人真刀真槍的去干吧。
鐵大富心情不好的返回鐵府。
沈芸也察覺到了鐵大富的失落,忍不住道。
「老爺,可是有什麼煩心事?」
鐵大富自然不會告訴沈芸,讓她跟著一起憂慮。
「我馬上要當爹的人,怎麼可能有煩心事。」
沈芸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臉上露出慈愛的笑容。
「沒有就好,晚上有個驚喜等著老爺。」
「驚喜?」
鐵大富盯著沈芸的小嘴,沈芸臉一下就紅了。
她已經不是啥都不懂的小白,畢竟之前就經歷過。
「老爺,不是你想的那樣。」
鐵大富笑了。
「不是我想的那種,那是哪種?」
「哎呀,等晚上你就知道了。」
「好,我等著。」
說等著,其實鐵大富並沒有抱太大希望。
看守竹山的人回來。
「老爺,竹山那邊水已經夠了。」
「好啦,我知道了,下去吧。」
「是。」
鐵大富心念一動,關閉水龍頭,竹山水流瞬間停止。
時間不知不覺來到晚上。
鐵大富來到沈芸房間,發現人已經藏進被子裡。
鐵大富看得一陣好笑。
「媳婦兒,我來了。」
被子明顯抖了一下,不過並沒有說話。
「莫不是睡著了?」
鐵大富沒多想,脫了衣服鑽進被子。
他摟住『沈芸』,慢慢閉上眼睛。
然而很快他就發現不對勁,懷裡的小人抖得厲害。
『不對,這身上的香味似乎不是沈芸?』
鐵大富一把掀開被子,頓時瞪大了眼睛。
只見床上不是沈芸,赫然是一絲不掛的柳如煙。
看著那完美的身體,鐵大富咽了咽口水。
「柳如煙,怎麼是你?夫人呢?」
此時柳如煙嚇懵了,又羞又急。
她沒想到鐵大富竟然發現了自己,更有些後悔被沈芸說動。
眼下她的已經沒有其他退路,心一橫,咬牙道。
「是……是夫人讓我來的。」
「沈芸讓你來的?」
鐵大富愣了一下,內心一陣感動。
『自己這媳婦真不錯,知道自己懷孕不能同房,還幫自己重新找個。
沒想到竟然會選柳如煙,莫不是她早看出我的想法?』
見鐵大富不說話,柳如煙眼淚一下就流出來了。
『難道他看不上自己這個殘花敗柳?』
這一刻,柳如煙只感覺天塌了。
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沒想到人家壓根不碰自己。
一個男人不碰女人,很明顯是看不上這個女人。
她柳如煙雖然長得漂亮身材也好,但這一刻她自卑了。
因為她是寡婦,死過丈夫。
她以為鐵大富是嫌棄自己,悽慘一笑。
「對不起。」
開始穿衣服,心中已經下定決心,今晚就離開這。
鐵大富回過神來,發現柳如煙竟然在哭。
『竟然哭了,難不成是沈芸逼她如此的?
好傢夥,自己當初強迫沈芸,她這是讓其他女人也體會一下自己當初的感受。
嘖嘖嘖,沒想到自己媳婦現在竟然如此變態,不過,我喜歡,呦吼吼~!』
送到口的肉,鐵大富怎麼可能放棄,直接一把將柳如煙的衣服扯掉扔了。
柳如煙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弄懵了,她呆呆的看著鐵大富。
「如煙,好端端的怎麼哭了?」
一句話,讓柳如煙再次破防。
「你個大壞蛋,就會欺負我,嗚嗚嗚。」
鐵大富摸了摸鼻子,他沒想到對方竟然哭這麼傷心。
『怎麼辦?自己要不要哄哄她?
沈芸將她弄來,肯定不希望自己對她太好,要讓她也承受一下自己所受的苦。
現在沈芸懷著孩子呢,可不能讓她生氣。
既然這柳如煙要哭,那就正好把正事一起辦了!』
說著直接撲了上去。
柳如煙被撲倒,哭聲戛然而止。
「你……你要幹什麼?」
「你說呢?我的小寶貝兒!」
……
房間外,沈芸站在門口,旁邊跟著小草。
聽著裡面傳來的動靜,沈芸在發呆。
旁邊的小草看了看房間,又看了看沈芸,忍不住道。
「夫人,您為什麼要這麼做?」
「小草,你還小,有些事情不知道。」
小草沒在說話,不過眼中的光怎麼都遮不住。
『夫人她竟然給老爺找其他女人,等自己大了,豈不是也可以去服侍老爺?』
想到這,小草心怦怦直跳。
看向房間,心中全是對柳如煙的羨慕。
沈芸的心情變化比小草複雜的多。
她一開始有些難受,畢竟是自己男人,以後要跟其他女人分享了。
不過這種難受並不是很強烈,畢竟她自己老爹都娶了好幾房小妾。
男人三妻四妾這種觀念,也早就在她腦海中存在。
當裡面傳來柳如煙哭聲的時候,她被爽到了。
是的,就是真真實實的爽!
『這柳如煙哭的如此大聲,夫君他肯定在折磨對方。』
想到當初自己被鐵大富那樣對待,現在柳如煙也是,沈芸就暗自爽快。
『為什麼,為什麼聽見柳如煙哭,自己會這麼興奮。
難不成自己是一個惡毒主母?喜歡聽自己夫君折磨其他女人?
不!我沈芸不可能是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