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人見面的事情,很快就被報告給鐵大富。
「老爺,那個賈大方去了柳夫人那,兩人交談了一會。」
「老爺,那賈大方只怕已經將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全告訴給那女人。
兩人甚至還可能達成某些協議,咱們要不要防一手?」
「自然要防,派人盯緊了,讓王勇在兩人附近多駐紮一些護衛。
只要有異動,立即將其包圍起來!」
「是,老爺。」
鐵大富這邊剛安排好,又有護衛來報。
「老爺,外面又來了一些客人!」
鐵大富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多少人?」
「這次不多,只有十幾個人。」
鐵大富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才十幾個人,想來也沒多少糧食。
不過蚊子再少也是肉,將人弄進來。」
「老爺,對方若是沒糧怎麼辦?」
「沒糧就留下錢財,總得留一樣下來。」
沒多久,一個中年人就被帶進鐵府。
「鄙人王大通,見過鐵老爺。」
「我先跟你說一下我們鐵家村的規矩,一斤糧食換一斤水,一擔糧食,水當天免費用。
保護費,每人每天一斤糧食,房租一天一擔糧食。」
王大通臉色瞬間變了。
「鐵老爺,我們這些人所有糧食加在一起也才2擔,都給了您,我們怕不是得餓死。」
聽見就兩擔糧食,鐵大富心中更加失望起來。
雖然他要趁火打劫,但也是有底線的。
人家拖家帶口的,自然不可能真讓一家人全餓死。
「你們多少人?」
「14個。」
「14個人,一擔糧食足夠你們吃。
這樣,本老爺發發善心,只收你們一擔糧食,剩下的可以用錢來補,如何?」
王大通臉瞬間白了,他這麼點人可不敢跟鐵大富鬧掰。
「鐵老爺,錢財我也沒有多少,您看能不能讓我們換一些水?
換完水我們就離開,絕對不打擾您!」
「嗯?遠來既是客,我鐵大富最是好客。
再說你們奔波那麼久,也該好好休息一晚。
就這麼說定了,在我這住一晚,該給糧食的給糧食。
沒有糧食的,就拿銀子來抵。
我也不是那種貪心之人,糧食就按100文一斤來算。
住一晚是一擔糧食,折算成銀錢就是10兩銀子,怎麼樣是不是很划算?」
聽見這話,王大通直接炸了。
「划算個屁,你這就是明搶!土匪,你們這裡是土匪窩!」
鐵大富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王大通,你可知道平白誣陷他人可是要死人的。」
大毛瞬間上前一步,強大的殺氣湧向王大通。
王大通瞬間醒悟過來,額頭全是冷汗。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顫顫巍巍道。
「剛才是我一時失言,還請鐵老爺勿怪。
您說的有道理,確實應該住一晚。」
鐵大富臉上露出笑容,立即上前一步,將人扶起來。
「哎呀,王兄,你這是幹嘛,都是一家人,何必行如此大禮。
放心,這糧食和錢絕不讓你白花,安心住一晚。
在這鐵家村,誰也不敢把你怎麼樣!」
「多謝鐵兄。」
「軍師,你去幫王兄安排一個住處。」
「是,老爺。」
吳用安排好就直接離開。
賈大方得知又來新人後,面色一喜。
沒有猶豫,等吳用離開,再次找到王大通。
「原來是賈老爺,鄙人王大通,見過賈老爺。」
「我看王兄似乎有些面熟,莫不是也出自朔方城?」
「賈老爺果然慧眼如炬,吾確實出自朔方城。」
賈大方瞬間熱絡起來。
「既然是老鄉,那就不必拘束,你剛才進鐵府,那鐵大富有沒有為難你。」
王大通苦笑一聲。
「何止是為難,簡直就是騎在頭上拉屎……」
他當即將鐵府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賈大方心中暗喜,面上卻露出憤怒之色。
「該死的鐵大富,真是欺人太甚!」
「莫不是賈兄也遭這賊子威脅?」
「哎,不錯,這該死的鐵大富就是一個土匪!
他就是想要咱們的糧食和銀子,最後就是我們的命!」
王大通臉色瞬間白了。
「賈兄,不至於吧?」
「怎麼不至於?鐵大富如此行徑,你覺得他會讓我們平安離開,敗壞他的名聲嗎?」
王大通臉色更白了,身體都開始發抖。
「這……這可如何是好?」
見他如此反應,賈大方眼底閃過一抹滿意之色。
「我這次過來,就是為了聯合所有人!
到時候咱們擰成一股繩,讓鐵大富不得不放了我們!」
「這,能行嗎?這裡那麼多人。」
「王兄有所不知,這裡人是多,但大部分都是一些流民。
這些人肯定不是真心待在鐵家村,他們對鐵大富定然不滿。
只要咱們振臂一呼,到時候必然紛紛倒戈。
屆時,他鐵大富的好日子就要沒了!
而我們也可以順利的離開。」
「我只想安全的離開,至於打打殺殺,還是算了。」
「王兄,你啊還是太年輕,現在這情況不是你想不想動手,是鐵大富不給咱們活路!
現在咱們還有反抗的餘地,等到了後面,就只能任人宰割!
你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家人考慮,難道你想眼睜睜看著他們死在你面前?」
王大通面露掙扎之色,很快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賈兄,我聽你的,不知道你有何安排?」
賈大方笑了,拍了拍王大通的肩膀。
「這才對嘛,咱們這般這般……」
王大通邊聽邊點頭。
兩人竊竊私語,這一幕全被鐵家村護衛隊成員看在眼裡。
鐵大富得知後,笑了。
「看來這賈大方還不死心,也罷,本老爺就陪你好好玩玩。」
「老爺,要不咱們直接搶了算啦!」
鐵大富搖了搖頭。
「可是老爺,咱們放了他們,後面肯定會說我們壞話。」
「那就讓他們去說,反正又不會少一塊肉。」
去江南說自己壞話,鐵大富還真是一點都不在乎。
這王朝末年的,壞名聲還真沒什麼壞處。
最起碼一般人不敢來招惹自己,想到這鐵大富舔了舔嘴唇。
第二天。
「老爺,賈大方,柳夫人,還有昨天新來的其他三家,全來了,說是要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