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苟漢忠用最後一絲意識,看了一眼地上那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
緊接著,發出了生命最後一聲尖銳慘烈的吶喊,瞬間氣絕身亡!
「指望你的主人救你嗎?今天哪怕神來了也救不了你!」黎援朝冷哼一聲,一刀割斷了繩子!
苟漢忠帶著餘溫的屍體瞬間從二十樓墜落……
啪——
整個人幾乎摔成了一堆紅色爛泥!
臭名昭著的大漢奸苟漢忠終於以慘死收場!
而且是當著矢田新一的面!
這一剎那,矢田新一看著地上的血物和空蕩蕩的窗外,整個人猛烈一晃!
苟漢忠在C計劃中處於中樞核心地位!
自己這次是力排眾議拿他當誘餌的!
結果竟然在自己層層設防之下被刑訊和處決!
只用了五分鐘!
噗——
突然之間,矢田新一猛地吐出了一口鮮血,搖搖晃晃差點摔倒在了地上!
殫精竭慮這麼久,再加上精神極度緊張,最終看到苟漢忠被處決,矢田新一的精神狀態近乎崩潰!
「主管!」
兩名特勤立刻來到矢田新一身旁,將他扶住。
「讓開!」
矢田新一瘋狂地推開了身邊的特勤,眼睛怨毒地看著黎援朝!
「抓捕他!抓捕他啊!!」矢田新一沙啞著嗓子嘶吼……
十名特勤的手槍齊刷刷瞄準了黎援朝!
在這樣一個小房間裡,哪怕黎援朝戰力再怎麼強,也沒有辦法在十把槍的槍口下脫身!
而且……事情做到這一步,這才僅僅是開始而已!
他根本就沒想脫身!
黎援朝淡然從容地舉起了雙手。
矢田信一哆嗦著嘴唇,來到黎援朝面前,親手給他銬上了手銬!
但是突然之間,向來機敏的矢田信一想到了一個問題!
不對!
不對勁!
他明明已經掏出苟漢忠的心臟了!
為什麼還要割斷繩子把他的屍體墜下去!
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有那個功夫他何不想著怎麼反擊圍捕?!
他有沒有可能利用苟漢忠的屍體傳送情報?!
「來人!」矢田新一瘋狂大喊!
「立刻去樓下警戒,不准任何人靠近苟漢忠的屍體,帶回去全方位檢查!」
「發現屍體有任何異常,必須第一時間向我匯報,由我檢測!」
「是!」
「還有!從現在開始,只有我一個人可以靠近黎援朝!」
「沒有經過我的允許,任何人不能跟他說話,不能接近他五米範圍內!」
「所有人全方位盯著他,防止他以任何方式發送摩斯密碼!」
「是!」
「立刻派人回審訊中心!對監控室進行封鎖!貼上封條!」
「切斷一切對外屋裡聯繫、網絡聯繫!」
「審訊期間,沒有我的允許,不允許任何人看錄像!」
「是!」
矢田新一畢竟是矢田新一,哪怕被黎援朝虐的快要崩潰了,關鍵時刻依然能清醒布置工作,防止黎援朝向國內傳遞情報。
……
帝都總局。
鄭生和胡興東坐在辦公室里,焦急地等待著札幌的情報。
忽然之間,鄭生的手機頻繁的響起了數條簡訊聲。
鄭生看了看之後,臉色變得無比凝重了起來。
「札幌情報站傳來消息,苟漢忠被處決,黎援朝被逮捕。」鄭生輕聲說道。
什麼!
胡興東臉色大變,猛地站了起來:「情報可靠嗎?」
鄭生點頭:「他們隱藏在外圍,親眼看見苟漢忠的屍體從高空墜落,很快就被當地特勤警戒了起來。」
「也親眼看到了黎援朝被東瀛特勤帶走!」
啪——
胡興東氣的怒拍桌子!
「札幌情報站是怎麼做事的!不是要他們全力以赴協助黎援朝離境的嗎!」
「他們是在那當觀眾嗎?!」
「這群廢物!」
鄭生繼續看了看手機上的一系列情報,然後看向胡興東說道:「黎援朝在戰鬥中為了保護他們,根本沒給他們上手的機會。」
「黎援朝這種人物親自參加的戰鬥,普通情報站的人也確實插不上手。」
「冷靜一點吧你!」
「我已經回復札幌了,靜默,蟄伏,第一時間繼續跟進黎援朝的消息!」
「他們再行動就意味著白白的犧牲。」
胡興東急切地說道:「鄭局!你現在必須啟動暗子救人!」
「黎援朝一被捕,肯定會遭到空前慘烈的刑訊!」
「對面肯定會提出無比苛刻的交換俘虜要求!」
「我知道你的暗子寶貴!但是暗子暴露了還有機會撤回來!可黎援朝只有一個!只有一個!」
鄭生擺手:「啟動暗子這個選項不在我考慮範圍之內,你不要再提了。」
胡興東越發著急:「你不啟動是吧?!行!你有王牌暗子,我有王牌臥底!」
「我踏馬現在就派我的人趕赴札幌營救!」
胡興東說完會準備調人!
「興東!」鄭生不滿地看著胡興東。
「情報老人了,你給我冷靜點!」
「你告訴我,在你的潛意識裡,黎援朝這麼嚴謹的人,這次是不是去胡鬧?」
胡興東握著手機看向鄭生,沒說話。
鄭生說道:「我自己也想了整整兩個小時!」
「他這個人,孤傲,冷靜,甚至有些陰鷙!但絕不是不顧大局的人!」
「他不會意識不到貿然出境的各種後果!」
「但他還是這麼做了!」
「這說明什麼?!說明他有所布局!」
「既然有所布局,我們現在所要做的是等!而不是啟動暗子破壞了他的布局!」
「退一步講,他不是布局,而是一次衝動任性下的胡鬧,那麼這樣的黎援朝也不值得我動用培植多年的暗子去救!」
胡興東無奈地嘆了口氣,收起了手機。
鄭生沉穩地看著落地窗外帝都迷人的雪景,來回踱著步,用高轉速大腦嚴謹地分析著黎援朝在札幌的行動過程。
「上午的戰鬥過程很短暫,他一個人壓制了對方的所有行動組,還保護了札幌情報站的人沒暴露。」
「這說明他徹底掌控了上午的札幌戰局!」
「這個邏輯基礎你是否認可?」
鄭生停下腳步,看向了胡興東。
胡興東點了點頭。
鄭生繼續說道:「既然這麼遊刃有餘,那麼怎麼分析他殺掉苟漢忠的行為?」
「難道是戰鬥中被逼入絕境,被迫無奈鋤奸?!從情報分析來看根本不像!」
「所以我可不可以合理的推測,他已經撬開苟漢忠的口供了?才會肆無忌憚地除掉這個叛徒?」
「那麼他接下來是不是該向國內傳回情報了?怎麼傳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