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必須把這位祖宗安撫好,否則即便是他身後的老闆來了,估計也保不住雲筵。
即便是這樣,接到消息的老闆,立馬從紙醉金迷的溫柔鄉中抽身,急切的朝這裡趕來,就為了向季總賠罪,生怕季總遷怒於他。
唉,想到老闆接到他電話時,傳來的那種壓抑的喘息聲,也不知道老闆身體怎麼樣了?
被這麼一折騰,以後還能不能行?
後背怎麼那麼涼?總有種要遭殃的感覺!
老闆:憋屈的咬牙切齒......
「我也是有原則的,你該給多少就給多少,那什麼卡的,我才不會多拿!」
杳杳想著自己手裡握著季琮的卡,還有陸然幾人剛轉來的百萬巨款,底氣十足,對於這位負責人說的賠償又沒那麼在意了。
但該她得到的還是要拿到手才行。
「雲小姐說的是。」
這位負責人附和著,手裡立馬操作著轉起了帳。
不是杳杳說的兩萬,也不是二十萬,而是二百萬。
他代表整個雲筵可不敢像陸少那樣,只轉區區二十萬,那樣的話,就不是賠罪,而是得罪人了。
按照老闆的遠程指示,是還想多給些的,但又怕季總誤會他們別有用心,只好先試探著賠償這麼些。
「咦?怎麼又多轉啦?」
今天這些人都怎麼啦?還是說她剛剛確實要少了?
這樣看來,以後是不是可以放開手多要些?
一時間,杳杳竟然罕見的開始反思起拿手的「碰瓷」技術了。
「雲小姐,除了應給您的賠償之外,其他的都是我們雲筵的一點心意,還請您笑納。」
負責人說著,還拿眼小心的覷著旁邊季總的神色,生怕他露出一絲不滿來。
「這點兒小錢,杳杳不必在意。」
在季琮看來這些都是杳杳該得的,她的杳杳在雲筵出事兒,他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甚至在季琮看來,這些根本不算賠禮,之後雲筵的老闆肯定會正式登門道歉。
「嗯,那我收下就是我的了。」
誰也不會跟到手的小錢錢過不去,杳杳折騰這麼一出,就是為了賺錢,現在自然不會往外推。
聽到季總這麼說,那位負責人才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暗暗鬆了口氣,起碼危機是暫時過去了。
在之前得知季總要封了雲筵時,他嚇的腿都軟了,一度以為自己要玩兒完。
還好現在總算是過去了,至於老闆回來之後,要怎麼向季總交代,那就不是他能操心的事了。
光是今天這一出,他都感覺自己心力憔悴,能折壽好幾年。
杳杳整的這一齣戲剛落幕,她心裡正得意的美滋滋呢,季琮的話又在她耳邊響起:
「杳杳,你不願意去醫院,我把醫生叫了過來,咱們檢查一下好不好?」
季琮剛剛真被杳杳給嚇到了,生怕她身體還有什麼問題,努力說服著杳杳,想讓她配合檢查。
「他們都是很專業的人士,很快就能檢查完,杳杳,讓他們看一下好不好?」
季琮幾乎是在懇求著杳杳檢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