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皇宮,紫極殿,
今日的紫極大殿,滿朝文武皆肅立在大殿兩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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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聚焦在御案下方的蕭老王爺身上。
三日時間已過,
今日便是蕭老王爺兌現承諾之時。
在場太子黨官員均已經提前得知,
這三日裡,暗衛指揮使梁無救派出無數下屬打探五皇子蕭焱承的下落,
可惜五皇子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
或許真如蕭焱深所言,已經死在了草原之上。
對於這個結果,
太子黨官員自然是大快人心,
而那些五皇子派系的官員則是內心惋惜。
百官隊伍前方,
蕭焱深身穿一襲明黃錦衣,臉上帶著無法掩飾的激動佇立前方。
按理說,明黃制式衣服,除了皇帝,皇后之外,哪怕是皇太子都穿不得,
更何況如今的蕭焱深還是一屆庶民,身穿明黃色服裝已經逾越,
不過在場大臣此刻沒有人點出這個問題,
就連禮部一些官員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很明顯眾人都已經將蕭焱深當做下一任皇帝來看待。
御案下方,
蕭老王爺隨意的坐在玄黑椅子之上,臉上神色淡漠,仿佛千年寒冰一般。
在場眾官員對於蕭老王爺此刻的神情倒也能理解,
蕭老王爺不喜蕭焱深殿下,
這已經是整個朝廷心照不宣的事情,
不過不論老王爺如何對待蕭焱深殿下,
如今的局面,已經十拿九穩了!
隨著右相目光看向下方一眾大臣,
當即便有大臣走出隊伍,對著御案下方的老王爺開口道:「攝政王,如今三日時間已到,
攝政王是不是應該按照約定,立蕭焱深殿下為新君?
如今五皇子下落不明,
大乾新君一位空懸已久,
長此以往,於國家,於百姓百害無利,
臣還請攝政王為國家計,為黎民百姓計,
冊立蕭焱深殿下為大乾新君!」
「還請攝政王冊立蕭焱深殿下為大乾新君!」
在場大臣仿佛得到進攻信號,紛紛走出隊伍,朗聲開口。
一時間,
紫極大殿內,近半數官員親自下場,擁立蕭焱深為新君。
蕭老王爺目光隨意掃視了一眼下方的大臣,而後收回目光,神態安穩坐在椅子之上。
對於在場眾人的請求聲,老王爺直接選擇無視。
這一幕,使得在場所有太子黨官員臉色紛紛難看起來。
就連右相與蕭焱深都是臉色立刻陰沉起來。
「攝政王,別忘了,您前幾日可是親口答應大乾百姓,今日會將冊立新君的事情告知全國,
如今攝政王一言不發,是什麼意思?」
右相強壓制著火氣,對著上方的蕭老王爺發出質問。
蕭老王爺看了眼強忍怒氣的右相,想了想,開口道:「本王確實說今日會給上京百姓一個交代,
但是本王何時說過具體時辰?
如今不過寅時,時間還早,右相急什麼?」
此言一出,紫極殿內頓時響起一陣譁然,
老王爺這是什麼意思?
如今只剩蕭焱深殿下一個有資格繼承新君之人,
早一些,晚一些,有什麼分別?
在場眾官員紛紛表示不解。
蕭焱深皺著眉頭,他看著上方臉色淡然的蕭老王爺,衝著後者拱手道:「王叔,焱深能理解王叔的謹慎,
但是,若是有五弟的消息,下面人早就傳遞迴來了,就不會等到今日。
雖說早一點晚一點,對於焱深來說沒有區別,
但是如今皇城之外,多少百姓都在期盼新君的消息,
侄兒還請王叔為了天下百姓,不要拖延了!」
蕭老王爺聽著蕭焱深的話語,原本淡然的臉上忽然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
他看向場地中的太子黨官員,看向右相,最後又看了看一臉大義凜然的蕭焱深,
最後點了點頭,
「你說的倒是不錯,新君一事,確實脫得夠久了!」
「既然如此,本王宣布,
根據大哥遺願,接任大乾新君的皇子,乃是......」
在場所有太子黨官員將心提到嗓子眼,
就連右相都毫不例外,
蕭焱深更是激動的雙拳不斷顫抖,
蕭老王爺似笑非笑的看著眾人,話語落下,「乃是五皇子......蕭焱承!」
此言一出,
紫極大殿內,陡然安靜下來。
那些太子黨官員臉色茫然的互相看著彼此,
攝政王剛剛說了什麼?
繼承大乾新君的乃是五皇子蕭焱承?
開什麼玩笑?
五皇子蕭焱承如今還不知道在哪裡,
如何就做得了大乾新君了?
場地中不僅太子黨官員懵了,
就連那些五皇子派系的官員也懵了,
他們事先也不知道今日之事,
況且五皇子確實也沒有暗中聯繫他們當中的任意一人,
怎麼就冊立五皇子為新君了?
「王叔這句話什麼意思?」
蕭焱深此刻再也顧不得對蕭老王爺的敬畏,陰沉著臉色開口質問後者。
蕭老王爺淡然一笑道:「什麼意思?本王說的還不夠清楚?根據大哥遺願,大乾新君為五皇子,蕭焱承!」
蕭焱承三個字,使得蕭焱深臉上肌肉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
在場太子黨官員此刻也反應過來,立刻大聲質問道:「請教攝政王,如今五皇子下落不明,如何冊立對方為新君?難不成一日未有蕭焱承的消息,龍椅之上,便要一直空懸?」
在場太子黨官員此刻也什麼都顧不得,
在眾人看來,蕭老王爺今日做法,與市井無賴並無兩樣。
蕭老王爺並未回答眾人的問題,他只是緩緩站起身,神色從容的走到御案前,
拿起御案之上的一個一尺見方的木質盒子。
對於這個木盒子,朝會之前眾官員就看到了,
不過眾人只瞧著與普通盒子並無二致,況且也不知道裡面裝著什麼,眾人也就沒有多想。
如今見老王爺拿起木盒子,在場所有人目光頓時聚焦到盒子之上。
右相與蕭焱深一臉凝重的盯著木盒子,一股不安,從二人心底湧現。
對於盒中之物,二人莫名其妙的仿佛能預感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