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熱議

2026-09-07 04:57:19 作者: 一一得一
  幾輪比試下來,外門弟子中的熱門角色漸漸浮出水面。

  林逸依然是最耀眼的那一個。



  他的劍法沒有花哨的變化,沒有炫目的特效,只有一種極致的效率。

  殺雞用牛刀這種事,在林逸身上從不會發生。他用恰到好處的力量,恰到好處的角度,恰到好處的速度,讓每一個對手都輸得心服口服。

  高台上的金丹長老們看了他的比試,紛紛點頭,那位內定了他的長老更是笑得合不攏嘴。

  外門弟子們私下議論,說林逸這次大比第一,十拿九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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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婉清也不遑多讓。她的比試場場精彩,因為沒人知道她下一秒會掏出什麼東西。

  爆裂符、增速丹、傀儡獸、毒煙彈、迷魂香……她像是一個移動的百寶箱,每一場都會亮出新的玩意兒,在規則範圍內的資源限制利用到了極致。

  對手們被她折磨得苦不堪言,往往還沒靠近她,就被層出不窮的手段逼得認輸。

  有人說,蘇婉清的實力不在於她自己,而在於她的靈石,她家裡是做丹藥生意的,靈石多到用不完。

  也有人說,那是她的本事,能把這些東西用得恰到好處,本身就是一種天賦。不管怎麼說,她都是奪冠的大熱門之一。

  周鐵山則是另一種風格。

  他的比試沒有任何技巧可言,就是走過去,伸出手,把對手從擂台上扔下去。沒錯,就是扔。

  他的力量太大了,大到對手在他面前就像小雞一樣,毫無反抗之力。第四輪,他遇到了一個鍊氣九層的體修,兩人在擂台上對轟了十幾拳,最後對手的拳頭腫得像饅頭,周鐵山的手卻連皮都沒破。

  對手認輸時,臉上寫滿了絕望。

  周鐵山撓了撓頭,憨厚地笑了笑,說了一句「承讓」,然後跳下擂台。

  那憨厚的笑容,配上他那副鐵塔般的身軀,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壓迫感。


  除了這三巨頭,還有幾個實力強勁的弟子也備受關注。

  比如李飛羽,鍊氣九層,風靈根,輕功卓絕,身法詭異。

  他的比試像是在跳舞,對手根本碰不到他,只能被他牽著鼻子走,最後精疲力竭認輸。他的戰鬥風格飄逸靈動,觀賞性極強,每次出場都能引來女弟子們的尖叫聲。

  比如南宮月,鍊氣八層,冰靈根,法術威力驚人。

  她的冰系法術能在瞬間凍結大半個擂台,對手往往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凍住了雙腳,動彈不得。

  她雖然修為只有鍊氣八層,但她的法術威力已經堪比鍊氣九層。有人說她是因為靈根太好,所以修為提升得慢,一旦突破,必成大器。

  比如吳天,鍊氣大圓滿,雷靈根,狂暴型選手。他的戰鬥風格和林逸截然相反,林逸是點到為止,他是碾壓過去。

  他的雷系法術威力巨大,每一招都聲勢浩大,電光四射,震得擂台都在顫抖。他的對手大多是被他的氣勢嚇倒的,真正動手的反而沒幾個。

  這幾個人,加上林逸、蘇婉清、周鐵山,構成了此次大比的第一梯隊。

  所有人都認為,前十名將從他們中產生,至於誰拿第一,眾說紛紜,但大部分人都看好林逸。

  然而,除了這些早早成名的熱門,還有一些平時默默無聞的弟子,在此次大比中一鳴驚人,成為了令人矚目的黑馬。

  沈清硯就是其中之一,而且還是最黑的那一匹。

  一個鍊氣七層的外門弟子,用青元劍訣連勝四場,打的還都是鍊氣八層、九層的對手。

  這件事本身就夠離譜了。

  更離譜的是,他贏得越來越輕鬆,第一場還出了劍,第二場用了劍招,第三場過了幾十招,第四場乾脆一劍解決。

  外門弟子們議論紛紛,有人說他隱藏了修為,有人說他天賦異稟,有人說他運氣好遇到的都是弱雞,但更多的人覺得,這個人深不可測。

  除了沈清硯,還有幾個黑馬也引起了不小的關注。

  比如孫大勇,鍊氣八層,之前一直籍籍無名,修煉的是一門普通的水系功法,沒什麼特色。


  可在此次大比中,他連贏三場,每一場都是以弱勝強。他的戰鬥風格樸實無華,卻有一種讓人說不出的韌勁,無論對手多強,他都能撐住,然後一點點扳回劣勢。

  有人分析,他的靈根雖然普通,但他的意志力遠超常人,大器晚成,這種人往往能在關鍵時刻爆發出驚人的戰鬥力。

  比如趙靈兒,鍊氣七層,之前也是默默無聞的小透明。

  她修煉的是一門木系功法,擅長治療和控制,本來不被人看好。

  可她的第一場比試,對手是一個鍊氣八層的男弟子,上來就想速戰速決,結果被她的纏繞術困住,動彈不得,只好認輸。

  第二場,對手學聰明了,不給她施展法術的機會,近身猛攻。可她不知從哪裡掏出一把二階法器木劍,劍法凌厲,竟然把對手逼退了。

  有人說她也是隱藏了實力,有人說她運氣好,但更多的人覺得,她是一個潛力股。

  黑馬的出現,讓原本就撲朔迷離的大比形勢變得更加複雜。

  原本大家都以為前十名就是那幾個人,現在忽然冒出來好幾個攪局者,誰也不敢打包票了。

  演武場外,弟子們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林逸肯定是第一,不用想了。他的劍法已經超出了鍊氣期的水準,就算是築基初期的師兄,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那可不一定。蘇婉清手段太多了,林逸再強,也架不住人家用靈石砸啊。二階爆裂符,一張下去,擂台都能炸塌半邊,林逸怎麼擋?」

  「周鐵山才是最強的。你們沒看到嗎?昨天他跟一個鍊氣九層的體修對轟,那個體修的拳頭腫得跟饅頭似的,周鐵山連皮都沒破。這種肉身強度,林逸的劍能刺得進去?」

  「我覺得李飛羽有機會。他的輕功太好了,誰也碰不到他,等對手累了他再出手,穩贏。」

  「南宮月也不差,她的冰系法術太霸道了,擂台都被凍住了,對手怎麼打?」

  「你們別忘了沈立。那個鍊氣七層的傢伙,連贏了四場,而且贏得越來越輕鬆。我懷疑他隱藏了修為,搞不好他根本不是鍊氣七層。」

  「我也覺得。一個鍊氣七層,怎麼可能把青元劍訣練到那種程度?他出劍的速度和角度,連築基期的師兄都未必能做到。」

  「管他呢,反正他也走不遠。後面遇到的對手越來越強,他一個鍊氣七層,遲早要輸。」

  「那可不一定。我覺得他還有底牌沒亮出來。」

  「你們別忘了,他上交那個築基傳承得了五千貢獻點,誰知道他有沒有兌換什麼厲害的法器或者符篆?搞不好他也像蘇婉清那樣,是個移動的百寶箱。」

  「管他是什麼,反正這次大比有的看了。以前都是那幾個老面孔,今年忽然冒出來這麼多黑馬,熱鬧。」

  高台上,長老們也在私下討論。

  「今年的外門弟子,質量不錯。」

  白髮長老捋著鬍鬚,目光在林逸、蘇婉清、周鐵山等人身上掃過。

  「林逸的劍法已經有幾分火候了,假以時日,必成大器。蘇婉清雖然手段多了些,但那份應變能力也是天賦。周鐵山的體修底子打得紮實,日後走煉體之路,前途無量。」

  中年女長老點了點頭。

  「那幾個突然湧現的弟子也不錯,沈立的青元劍訣練得很純熟,完全不像是一個練了幾個月的新手。孫大勇的韌性很強,趙靈兒的木系法術也很紮實。雖然修為低了些,但勝在潛力。」

  灰袍長老沉吟道。

  「第一之爭,我看好林逸。他的劍道天賦,在外門中無人能及。蘇婉清雖然手段多,但正面硬碰,不是林逸的對手。周鐵山肉身雖強,但林逸的劍專破防禦,他未必擋得住。」

  白髮長老笑了笑:「現在下定論還為時過早。比試才進行到第四輪,後面還有硬仗。黑馬能不能一黑到底,熱門會不會陰溝裡翻船,誰說得准呢?」

  女長老看了沈清硯所在的方向一眼,目光中帶著一絲好奇。

  「那個沈立,我倒覺得他還有底牌。他的眼神太平靜了,不像是一個在生死搏殺中的弟子,倒像是一個在看戲的人。我懷疑,他根本沒有盡全力。」

  灰袍長老一愣:「你是說他隱藏了實力?」

  女長老沒有回答,只是微微搖了搖頭。

  白髮長老也不再多言,目光重新落在擂台上。

  那裡,新一輪的比試已經開始。

  夕陽西下,演武場上的喧囂漸漸平息。

  第一天的比試結束了,有人歡喜有人愁。晉級的弟子忙著調息療傷,被淘汰的弟子垂頭喪氣地離開。沈清硯沒有急著走,他站在擂台上,看著天邊那一抹橘紅色的晚霞,負手而立。

  身後的議論聲還在繼續,有讚嘆,有質疑,有期待,有嫉妒。

  他不在乎這些,他在乎的是,這場遊戲才剛剛開始。

  比試進入第二日,氣氛愈發緊張。

  第一輪淘汰了近半弟子,留下的都是有些真本事的人。

  擂台上的碰撞更加激烈,法術橫飛,刀劍交鳴,不時有人受傷退場,被擔架抬下去。但沒有人退縮,因為每前進一步,離築基丹就近一步,離內門就近一步。

  沈清硯第五輪的對手,是一個叫王烈的鍊氣九層弟子。

  王烈在外門中頗有些名氣,修煉的是一門火系功法,擅長中距離攻擊,火球術、火焰刀、烈焰掌,樣樣精通。他的打法兇悍,前四場都是以壓倒性優勢獲勝,氣勢正盛。

  兩人在丙字三號擂台相遇。

  王烈上下打量了沈清硯一眼,嘴角浮起一絲不屑的笑:「沈立?聽說你是這次的黑馬。一個鍊氣七層,能走到第五輪,確實不容易。不過,到此為止了。」

  沈清硯沒有接話,只是淡淡地看著他。

  裁判執事宣布比試開始。

  王烈雙手一翻,兩團火球在掌心凝聚,朝沈清硯疾射而去。火球拖著長長的尾焰,溫度極高,熱浪撲面而來。

  沈清硯身形一閃,避開了第一顆火球,長劍出鞘,青光一閃,將第二顆火球劈成兩半。火球被劍氣切開,化作兩團火花,在空中炸開。

  王烈冷笑一聲,雙手連揮,火球如連珠炮般射來。

  沈清硯施展青影步,身形在擂台上飄忽不定,每一次移動都恰到好處地避開火球的軌跡。同時,他手中的長劍不停,青元斬、青元刺、青元旋,三式交替施展,劍氣縱橫,將逼近的火球一一擊散。

  台下的弟子們看得眼花繚亂。

  「好快的身法!他一個鍊氣七層,怎麼有這麼渾厚的靈力?」

  「青影步消耗很大,他還能同時出劍,這靈力量不對勁。」

  王烈也察覺到了異常。他本以為幾顆火球就能把沈清硯逼入絕境,沒想到對方不但撐住了,還遊刃有餘。

  他咬了咬牙,雙手合十,凝聚出一顆更大的火球,足有臉盆大小,散發著灼熱的光芒。

  「烈焰爆!」

  火球呼嘯而出,直奔沈清硯。

  這一招是他壓箱底的手段,威力已經勉強堪比築基初期的一擊,消耗也極大,用完之後他至少要虛弱半天。

  沈清硯看著那顆巨大的火球,沒有閃避,也沒有用劍氣去劈。

  他深吸一口氣,抬起長劍,劍尖對準火球,然後向前一刺。

  這一劍看起來很慢,慢到所有人都看清了劍尖的軌跡。又很快,快到火球還沒碰到劍尖,便已被無形的劍氣撕裂。

  火球「噗」的一聲消散,化作漫天火星。

  王烈愣住了。他還沒反應過來,一道青光已經抵在了他的咽喉前三寸處。

  「承讓。」

  沈清硯收劍入鞘。

  台下沉默了片刻,隨即爆發出震天的驚呼。

  「他贏了?鍊氣七層贏了鍊氣九層?」

  「那一劍太恐怖了,火球連碰都沒碰到就被破了!」

  「他到底是什麼人?」

  沈清硯沒有理會這些聲音,轉身走下擂台。但他的腳步比平時慢了一些,臉色也有些蒼白,這是他故意露出的破綻,讓人以為他那一劍消耗極大,已經到了極限。

  果然,台下有人注意到了。

  「你們看他臉色,蒼白得很,估計那一劍消耗不小。」

  「再厲害也沒用,他靈力撐不住幾場了。」

  議論聲漸漸轉向了其他方向。

  沈清硯嘴角微微彎起,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讓人以為他已經是強弩之末,後面的對手就會輕敵,而他就能繼續隱藏實力。

  第六輪、第七輪、第八輪,沈清硯一場一場地贏了下來。

  每一場都贏得驚險萬分,每一場都讓人以為他下一場就要輸了,可他就是贏了。他的對手越來越強,從鍊氣九層到鍊氣大圓滿,從普通弟子到外門中的知名人物,可他總能找到辦法取勝。

  第六輪,對手是一個鍊氣九層的體修。

  沈清硯用青元劍訣的前三式與對手周旋,打了將近一盞茶的功夫,最後抓住對手一個破綻,一劍點在對方的膝蓋上,使其單膝跪地,不得不認輸。

  台下有人感慨:「這沈立的韌性太強了,打了這麼久還能抓住破綻。」

  第七輪,對手是一個鍊氣大圓滿的法修,擅長雷系法術。

  沈清硯第一次在擂台上受了傷,雷弧擦過他的左臂,留下了一道焦黑的痕跡。他咬著牙,利用青影步的靈活性,在雷網中穿梭,最後一劍挑飛了對手的法器。

  台下一片譁然:「鍊氣七層,贏了鍊氣大圓滿?這不可能!」

  第八輪,對手是李飛羽,那個身法卓絕的風系修士。

  這一場打得極為膠著,李飛羽的速度太快,沈清硯的青影步雖然不慢,卻始終追不上他。

  兩人在擂台上你追我趕,誰也奈何不了誰。

  最後,沈清硯故意賣了個破綻,李飛羽以為有機可乘,近身攻擊,被沈清硯一劍封住了退路,只好認輸。

  連續八場勝利,沈清硯的名字徹底傳遍了整個落雲宗。

  但質疑聲也隨之而來。很多人不相信一個鍊氣七層的弟子能連勝八場,尤其是第八場贏了李飛羽,李飛羽可是奪冠熱門之一,鍊氣九層,風靈根,輕功卓絕。

  一個鍊氣七層,憑什麼贏?

  於是,關於沈清硯隱藏修為的猜測越來越多。

  第九輪,沈清硯的對手是南宮月,那位冰靈根的女修。

  南宮月站在擂台上,白衣如雪,氣質清冷。她看著沈清硯,目光中沒有輕視,也沒有敵意,只有一種淡然的專注。

  前八輪她也是全勝,而且贏得很輕鬆,她的冰系法術幾乎沒有人能破解。

  「沈師兄,你的青元劍訣很厲害。」

  南宮月開口,聲音清冷。

  「但你連續打了八場,靈力應該所剩無幾了。認輸吧,我不想傷你。」

  沈清硯笑了笑,沒有回答。

  裁判宣布開始。南宮月雙手結印,寒氣從她周身湧出,擂台地面迅速結了一層薄冰。

  她輕喝一聲,數十根冰錐在空中凝聚,朝沈清硯激射而去。

  沈清硯施展青影步,在冰錐的縫隙中穿梭。但他的速度明顯比之前慢了一些,這是他刻意為之,讓人以為他靈力不濟。幾根冰錐擦過他的衣角,將青色長衫劃開了幾道口子。台下響起一片驚呼。

  「他靈力不夠了!躲不過了!」

  南宮月也察覺到了。

  她沒有給沈清硯喘息的機會,雙手連揮,冰錐一波接一波地射來,同時她的身形也在移動,封住了沈清硯的退路。她要將沈清硯逼到擂台角落,然後一舉擊敗。

  沈清硯被逼到了擂台邊緣,腳後跟已經踩到了擂台的邊界線。再退一步,就會掉下擂台。

  南宮月再次開口。

  「認輸吧。」

  沈清硯抬起頭,看著南宮月那張清冷的臉,忽然笑了。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的靈力猛地一漲,那股靈力的波動,不再是鍊氣七層,而是鍊氣八層!

  台下頓時炸開了鍋。

  「鍊氣八層!他突破了!」

  「難怪他能撐到現在,原來他一直在隱藏修為!」

  「隱藏修為有什麼用?鍊氣八層也比南宮月低啊!」

  沈清硯沒有理會這些聲音。

  他的長劍出鞘,青光暴漲,一劍斬出。

  這一劍不是青元劍訣的任何一式,而是他自創的「落雲十三劍」的第一劍,雖未盡全力,但已足夠。

  劍氣化作一道青色的匹練,與迎面而來的冰錐正面相撞。冰錐如同豆腐般被切開,劍氣余勢未消,直奔南宮月而去。

  南宮月臉色微變,雙手在身前凝聚出一道冰牆。

  劍氣斬在冰牆上,冰牆「咔嚓」一聲裂開,碎冰四濺。南宮月被震退了兩步,臉色蒼白。她看著沈清硯,眼中滿是震驚。

  「你……」

  沈清硯沒有追擊,只是收劍入鞘,淡淡地說:「承讓。」

  南宮月沉默了片刻,收回了冰牆,轉身走下擂台。

  她沒有認輸,但她的行動已經說明了一切,她承認自己輸了。

  台下的議論聲達到了頂峰。

  「鍊氣八層!他真的是鍊氣八層!」

  「就算鍊氣八層,也不可能一劍破掉南宮月的冰牆啊?那一劍的威力,已經有鍊氣大圓滿的水準了吧?」

  「他到底還有多少底牌?」

  沈清硯走下擂台時,臉色比之前更蒼白了,這一次不是裝的,是他故意將靈力消耗控制在一個恰到好處的程度,讓人以為他已經到了極限。他需要這個「極限」來掩蓋自己真正的實力。

  高台上,幾位長老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沈清硯身上。

  白髮長老捋著鬍鬚,眼中閃過一絲若有所思的光芒:「鍊氣八層。這小子,藏得夠深的。」

  中年女長老微微點頭:「他之前一直以鍊氣七層示人,所有人都低估了他。不過,鍊氣八層能一劍破掉南宮月的冰牆,他的劍道造詣確實不凡。」

  灰袍長老沉吟道:「他應該是服用了提升修為的丹藥。別忘了,他得到了丹溪上人的傳承,丹溪上人是二階煉丹師,手裡肯定有提升修為的丹藥。他上交了傳承,但丹藥肯定自己留著了。」

  白髮長老笑了笑:「不管怎麼說,這小子確實給了我們不少驚喜。鍊氣八層,能走到這一步,已經很了不起了。至於他還能走多遠,就看下一場了。」

  夕陽西下,第二天的比試結束了。

  沈清硯站在擂台邊緣,負手而立,望著天邊那一抹橘紅色的晚霞。

  他贏了南宮月,進入了前十。

  離他大比第一的目標,越來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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