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硯上交築基功法和丹道傳承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在落雲宗外門傳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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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千貢獻點,上乘功法,二階丹道傳承,這些字眼像一塊塊巨石砸進平靜的湖面,激起千層浪。
三天之內,幾乎所有外門弟子都知道了一個名字:沈立。
那個住在後山竹林里、存在感低得像路邊石頭的沈立。
消息靈通的人開始蠢蠢欲動。
第一個找上門來的,是一個叫王碩的內門弟子。
此人築基初期,三十出頭,在外門時便是風雲人物,進入內門後更是意氣風發。
他穿著一身玄色錦袍,腰佩長劍,身後跟著兩個外門跟班,大搖大擺地走到沈清硯的洞府前,抬手便敲門。那敲門聲又重又急,像是來討債的,引得附近幾個洞府的弟子探頭張望。
沈清硯打開門,看著面前這個滿臉倨傲的年輕人,面色平靜。
「你就是沈立?」
王碩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中帶著審視和不屑,像在打量一隻待宰的羔羊。
沈清硯淡淡道:「正是。」
王碩也不客氣,直接走進洞府,在石凳上坐下,翹起二郎腿。
他的兩個跟班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後,虎視眈眈地看著沈清硯,仿佛只要王碩一聲令下,他們就會撲上來。
王碩的手指在石桌上輕輕叩了兩下,發出「篤篤」的聲響,開門見山地說:「聽說你從那個築基洞府里弄到了不少好東西,讓一顆築基丹給我,如何?」
沈清硯在他對面坐下,不卑不亢:「王師兄聽誰說的?我只是上交了功法和丹道傳承,哪裡來的築基丹?」
王碩冷笑一聲,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往桌上一拍,身體前傾,目光如刀。
「別裝了。那洞府的主人是築基後期的煉丹師,丹溪上人的名號,你以為瞞得住誰?二階煉丹師,必定煉製過築基丹,手上肯定有存貨。你一個鍊氣七層的外門弟子,留著那東西也是浪費。我也不白拿,出個公道價,一千靈石,如何?」
一千靈石,連築基丹市價的一半都不到。
沈清硯搖了搖頭:「王師兄,我真的沒有築基丹。你若不信,可以搜。」
他張開雙臂,神色坦然。只是那坦然之下,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意。
對方要是真敢搜,那他就真敢動手。
大不了,攤牌不裝了。
王碩盯著他看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陰沉。
他沒有搜,因為他知道,在宗門內強行搜查同門洞府,傳出去也是不小的醜聞。但他也不打算就此罷休。
他站起身來,負手而立,居高臨下地看著沈清硯,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帶著寒意。
「沈立,我跟你明說。大比在即,外門弟子比試,拳腳無眼,法術無情。你在擂台上若是遇到什麼『意外』,斷條胳膊斷條腿,甚至『一不小心』丟了性命,那也是常有的事。你一個鍊氣七層,混跡在外門,保不准就碰上個心狠手辣的對手。」
他頓了頓,嘴角浮起一絲陰冷的笑意。
「不過,若是你識趣,把築基丹讓給我,以後在這落雲宗,我王碩罩著你。誰敢動你,我替你擺平。」
威逼,利誘,雙管齊下。
沈清硯看著王碩那張志在必得的臉,心中波瀾不驚。
罩著他?他需要嗎?一個築基初期的內門弟子,在他眼裡連螻蟻都算不上。
但他面上不動聲色,只是淡淡道:「王師兄的好意,我心領了。築基丹確實沒有。若沒別的事,請回吧。」
王碩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他盯著沈清硯看了好一會兒,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兩個跟班連忙跟上,臨走時還不忘回頭瞪了沈清硯一眼,嘴裡嘟囔著「不識抬舉」。
沈清硯關上石門,搖了搖頭。
築基丹?他確實有三顆,但那是在丹溪上人的遺物中找到的。
他不會賣給王碩,不是捨不得,而是不想節外生枝。更何況,他也不怕王碩。
在宗門內無故動手殘害同門,那是觸犯宗門鐵律,輕則廢除修為逐出師門,重則當場格殺。
王碩再怎麼囂張,也不敢在宗門裡動手。至於出了宗門?他一個築基初期,沈清硯還沒放在眼裡。
王碩來的時候動靜不小,附近幾個洞府的外門弟子都看在眼裡,但沒人敢當面說什麼,可此事卻也在宗門悄悄流傳了起來。
落雲峰的一處庭院中,三五個內門弟子正聚在一起喝茶,話題自然而然地轉到了王碩身上。
「聽說王碩又去外門找麻煩了?」
一個穿青色長袍的青年放下茶杯,搖了搖頭。
另一個灰衣弟子嗤笑一聲。
「他那人你們還不知道?在外門時就是這副德行,進了內門也沒改。欺軟怕硬,專挑沒背景的弟子下手。聽說那沈立不過是外門一個鍊氣七層的窮修士,攢了點貢獻、找到了一個散修洞府,他就眼紅了,吃相未免太難看了。」
「關鍵是,他這麼搞,宗門裡的長老能不知道?」
一個年紀稍長的弟子捋了捋鬍鬚,壓低聲音。
「欺壓同門,傳出去對他有什麼好處?日後宗門選拔真傳,評定時首先看品性。他這樣行事,長老們怎麼可能著重培養他?就算修為再高,品性不行,也走不遠。」
「誰說不是呢。」
灰衣弟子冷笑一聲。
「他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內門弟子那麼多,比他強的比比皆是。他也就敢在外門弟子面前耍威風,遇上真正有本事的,他比誰都慫。要不是他家老祖是金丹長老,我早就收拾他了。」
「算了,不說他了。」
青袍青年擺了擺手。
「他愛折騰就折騰去,早晚有他吃虧的時候。」
幾人相視一笑,便換了話題。
沈清硯的神識將這一切盡收耳中,嘴角微微彎起。
他不在乎別人的看法,也不在乎王碩的威脅。他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至於那些跳樑小丑,隨他們去。
第二個找上門來的,是一個叫柳夢瑤的外門女修。
此女生得花容月貌,身姿婀娜,在外門中頗有名氣。
她穿著一身淡粉色的衣裙,鬢邊簪著一朵珠花,笑盈盈地站在沈清硯的洞府門口,聲音柔得像水。
「沈師兄,小妹冒昧來訪,不知師兄可方便?」
沈清硯打開門,看了她一眼,面色如常:「柳師妹有事?」
柳夢瑤掩嘴輕笑,眼波流轉:「聽說沈師兄在外收穫頗豐,小妹想跟師兄討教些經驗,不知師兄可否賞臉,陪小妹去坊市走走?」
她說著,微微側頭,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頸,眼中滿是暗示。
沈清硯看著她的表演,心中毫無波瀾。
再漂亮,也就那樣。他又不是沒吃過好的,天庭的仙子他都見過,白素貞和小青哪個不比她強百倍?
這種隨隨便便就往上貼的女修,他連應付的興趣都沒有。
「不了。」
沈清硯淡淡道。
「我要閉關準備外門大比,沒時間,柳師妹請回。」
柳夢瑤的笑容僵在臉上,眼中閃過一絲惱怒,但很快又恢復了嫵媚。
「那等沈師兄出關,可別忘了小妹哦。」
她轉身離去,腳步卻比來時快了許多。
類似的事情接連發生。有威逼的,有利誘的,有套近乎的,有攀交情的。
沈清硯一概不理,能推就推,推不掉的就晾著。
他知道,這些人不過是看他好欺負,想從他手裡撈點好處。
若是從前的沈立,或許真的會被他們拿捏。但他不是沈立,他是沈清硯。活了數千年、穿越了數個世界的沈清硯。
消息傳到了外門長老的耳朵里。
一個外門長老甚至親自來找沈清硯,拐彎抹角地打聽那個洞府的位置和洞府主人的身份。
沈清硯以「洞府已空,無甚可尋」為由搪塞了過去。長老雖然不信,卻也不好強逼,畢竟宗門規矩擺在那裡,弟子發現的機緣,屬於弟子個人,宗門無權強奪。
沈清硯沒有理會這些紛擾。
他去任務堂報名了外門弟子大比。
大比三個月後舉行,報名截止還有幾天。
櫃檯後的執事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地登記了名字和修為,鍊氣七層。
沈清硯沒有暴露自己的真實修為,依然以鍊氣七層的身份示人。
他能騙過所有人,因為他有仙人級別的神識和天庭的斂氣訣。除非化神期以上的老怪物親自出手探查,否則沒有人能看穿他。
報名之後,沈清硯便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他在石門上貼了一張「閉關中,勿擾」的符篆,然後盤膝坐下,閉上了眼睛。
他不是真的閉關,而是不想被那些煩人的蒼蠅打擾。
外面的人以為他在為突破鍊氣八層做準備,而實際上,他在做一件更重要的事,打磨自己的戰力和手段。
修為再高,若不能化為實實在在的戰力,也不過是空中樓閣。他如今金丹圓滿,論修為足以碾壓任何築基修士,甚至能與元嬰初期正面抗衡。但修行之路,從無止境。
他見過太多實力相差仿佛卻因手段不足而落敗的例子,也見過以弱勝強的奇蹟。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他不僅要贏,還要贏得乾淨利落,贏得讓人看不出深淺。
首先要做的,是精修劍訣。
《青元劍訣》,落雲宗鍊氣、築基階段最強的攻伐劍訣,沒有之一。此劍訣以凌厲著稱,劍出如青虹貫日,劍氣鋒銳無匹,同階之中罕有能正面抗衡者。
他花了一天時間又將整部劍訣從頭到尾研讀了一遍,將其中的三十六式基礎劍招練得滾瓜爛熟。
《落雲劍典》則是落雲宗真正的鎮宗之寶,宗門最強劍訣,非真傳弟子不傳。
此劍典據傳由開派祖師所創,蘊含劍道至理,修煉至大成可引動天地異象,一劍之下,如落雲壓頂,萬法皆破。
除了這兩部頂階劍訣,沈清硯還將從萬法閣中得到的所有劍道功法,不分品階、不論高低,全部研究了一番。
有鍊氣期弟子修煉的入門劍訣,有築基期修士常用的普通劍法,有幾位金丹期長老留下的劍道心得,甚至還有一些已經失傳的殘篇斷簡。零零總總,不下數十部。
他沒有厚此薄彼,而是一部一部地研讀,一招一式地揣摩。
沈清硯發現,這些劍訣雖然品階不同、風格各異,但萬變不離其宗。
有的注重速度,有的注重力量,有的注重變化,有的注重意境。他將這些劍訣放在一起比較、分析、歸納,從中提煉出劍道的共通之理。這個過程,好比一個工匠將數百種礦石投入熔爐,煉出最純粹的真金。
他沒有刻意去「融合」什麼,而是在尋找劍道背後的本質。
十餘天后,他忽然有了一絲明悟。
劍道之根本,不在於招式多巧妙,不在於靈力多渾厚,而在於「意」。
招式是皮囊,靈力是血肉,而劍意,才是魂魄。有魂魄的劍,才是活的劍。活的劍,才能斬出超越自身極限的一擊。
劍意。
這是金丹期劍修的標配。
金丹修士凝結金丹後,神識大漲,方能觸摸到劍意的門檻。但也有一些天資卓絕的築基修士,能在築基期便提前領悟劍意,這樣的人,無一不是劍道天才,日後成就不可限量。
沈清硯不是築基修士,他是金丹圓滿。以他的修為和數千年的修行經驗,領悟劍意並非難事。但他要做的,不是普通的劍意,而是將劍意推演到極致。
他盤膝而坐,閉目凝神,將《落雲劍典》中最核心的一式「落雲式」在心中反覆推演。
劍意從無到有,從模糊到清晰,從微弱到凌厲,像一把鈍刀在磨刀石上反覆打磨,漸漸露出鋒芒。
三天後,他睜開了眼睛。
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向前輕輕一點。
一道無形的劍氣從指尖激射而出,無聲無息,擊在石室的牆壁上。
牆壁上的陣法紋路亮了一下,卻沒有擋住這道劍氣。劍氣穿透了陣法,在青石上留下一個手指粗細的圓孔,邊緣光滑如鏡。不是靈力的強橫,而是劍意的鋒銳。劍意所至,無物不破。
這只是第一步。
劍意之上,是劍意化形。
劍意化形,元嬰期劍修的標配手段。
元嬰修士凝結元嬰後,神識與靈力都發生了質的飛躍,能夠將無形的劍意凝聚成有形的劍影,隨心所欲地操控,攻防一體。劍意化形的威力,比單純劍意強了何止十倍。
沈清硯的修為雖然只是金丹圓滿,但他的神識是仙人級別的。以仙人級神識駕馭劍意,強行化形,並非不可能。
他花了五天時間,反覆嘗試,將神識、劍意、靈力三者協調統一。
第一次嘗試,劍意在指尖凝成一道模糊的光影,還未成形便消散了。第二次,光影凝實了一些,卻不受控制,四處亂竄。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直到第七次,他終於將劍意凝聚成一道三尺長的青色劍影,懸浮在身前,劍尖指向虛空。劍影通體透明,散發著淡淡的青光,鋒銳之氣逼人。
他心念一動,青色劍影激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擊在石室角落的一塊廢棄礦石上。
礦石「咔嚓」一聲裂成兩半,切口平整如鏡。他又嘗試了一下更複雜的操控,劍影在空中旋轉、折返、分化,最後化作數十道細小的劍光,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每一道都精準地擊中了事先鎖定的目標。
劍意化形,成了。
但這還不夠。他在萬法閣第六層的某枚玉簡中,看到過關於「劍域」的記載。
劍域,元嬰後期劍修才能踏足的手段。將劍意與自身神識融為一體,在身周形成一個無形的領域。
領域之內,一切皆為劍。敵人的法術、法器、甚至肉身,都在劍域的掌控之下,一念之間,可攻可守,可殺可擒。劍域之威,遠非劍意化形可比。
元嬰後期才能踏足,不代表金丹期就不能觸摸。
沈清硯有仙人級神識,有堪比元嬰的無敵金丹圓滿修為,有數千年的修行底蘊,他想試一試。
這一步,比他預想的要艱難得多。
劍域的本質,是將劍意與神識深度融合,形成一個獨立於外界的小天地。這需要對劍道有極高的理解,對神識有極致的掌控,對靈力的運轉有極其精微的把握。任何一個環節出了問題,都會功虧一簣。
他用了半個月的時間。
前三天,他在探索劍域的原理,將萬法閣中所有關於劍域的記載都翻了出來,反覆研讀,反覆推演。
中間七天,他開始嘗試構建自己的劍域。第一次,神識剛剛鋪展開去,便被劍意撕裂,痛得他額頭冒汗。第二次,劍意凝聚成型,卻無法與神識融合,兩者互相排斥。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十幾次失敗後,他終於找到了平衡點。
最後五天,他一點點地將劍域的範圍從一尺擴展到一丈,再擴展到三丈。雖然還做不到元嬰後期修士那樣動輒數十丈,但在三丈之內,他感覺自己就是主宰。
劍域成形的瞬間,洞府中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一股無形的壓力從他身上散發出來,不是靈壓,而是劍壓。
鋒利、冷冽、無孔不入,像是無數把看不見的劍懸在每一個角落。
他心念一動,劍域中的靈氣開始自行流轉,化作一道道細小的劍氣,無聲無息地游弋。任何踏入這個範圍的人,都會在一瞬間被這些劍氣絞殺。
沈清硯收回劍域,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劍意、劍意化形、劍域。
他用不到兩個月的時間,走完了大多數劍修一生都無法走完的路。這不是因為他天賦有多逆天,而是因為他站在了無數巨人的肩膀上。
數千年的修行經驗,數個世界的武道積累,天庭的神魂秘術,落雲宗數十代劍修的心血結晶,這些加在一起,才造就了今日的沈清硯。他很清楚這一點,所以他從不自傲,也從不懈怠。
劍道之外,他還將《青元劍訣》中記載的幾門劍法從頭到尾演練了無數遍,直到每一招每一式都爛熟於心。
他沒有去「融合」什麼,因為他不需要。他領悟的是劍道之根本,而非招式之堆砌。一招普通的「青元斬」,在他手中使出來,與旁人使出,威力天差地別。這不是招式的問題,而是「意」的問題。
劍法之外,他還花了一些時間研習法術。
從萬法閣中,他得到了《青元劍訣》附帶的一些木屬性法術,青木刺、木靈護體、回春術。
這些法術雖然品階不高,但在特定場合下能發揮出意想不到的作用。青木刺出其不意,木靈護體關鍵時刻能救命,回春術更是持久戰的利器。
他將這三門法術都修煉到了小成境界,雖不敢說爐火純青,但臨陣施展絕無問題。
他又從丹溪上人陳玄度的傳承中得到了一門輔助法術,草木之息。
這門法術能讓他與周圍的植物建立微弱的感應,感知到方圓數丈內的草木狀態,甚至能藉助植物隱匿氣息。
沈清硯覺得這門法術雖然雞肋,但在某些特定環境中或許能派上用場,便也花了兩天時間練會了。
陣法方面,他沒有深入鑽研,但也沒有完全放棄。
他從劉遠的遺物中得到了一枚記載陣法基礎知識的玉簡,又從萬法閣兌換了幾本陣法入門典籍,花了幾天時間將陣法的基本原理和幾種常用的一階陣法研究了一遍。
他不太懂此界陣法,但至少能認出常見的陣法類型,知道該如何應對。
這對即將到來的大比來說,已經足夠了。
符篆之道,他同樣只是淺嘗輒止。符篆的繪製需要大量的練習和材料,他沒有那個時間和資源。但他從萬法閣兌換了幾張二階攻擊符篆和二階防禦符篆,又從那三個倒霉蛋的儲物袋中搜颳了不少一階二階符篆。
這些符篆,足夠他在大比中應付各種局面。
煉器之術,他更是不求精通,只求了解。
他花了幾天時間研讀了一本煉器入門典籍,弄清了法器品階的劃分、材料的基本辨識、煉器的大致流程。
這些東西對他日後判斷敵人的法器強弱、尋找破綻,不無裨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