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除魔衛道

2026-09-07 04:57:12 作者: 一一得一
  許嬌容和李公甫高興得老淚縱橫,老許家算是光宗耀祖發跡了,於是他們在院子裡擺了三天流水席,街坊鄰居都來道賀。

  小青更是興奮得滿院子跑,嘴裡喊著「狀元郎狀元郎」,比她自己中了舉還高興。

  白素貞站在紫藤架下,看著滿院的紅綢和鞭炮碎屑,眼中泛著淚光。

  沈清硯走到她身邊,攬住她的肩,輕聲道:「我們的兒子,出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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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素貞靠在他肩上,輕聲道:「像你。」

  許仕林在京城做官,三年一任,勤勤懇懇。他牢記父親的教誨,不畏權貴,不欺弱小,為百姓做了不少實事。

  沈清硯和白素貞偶爾去京城看他,見他瘦了些,精神卻很好,心中便放心了。

  許仕林在外做官,沈清硯和白素貞、小青則繼續四處遊歷,搜尋天材地寶,斬妖除魔,鏟奸除惡。

  他們的足跡踏遍了大江南北,從東海之濱到崑崙之巔,從南疆密林到北漠戈壁,每一處靈氣充沛的所在,都留下了他們的身影。

  這年秋天,三人來到蜀地深山。

  白素貞從一處古老的藥典中得知,蜀地某座人跡罕至的深谷中,生長著一種名為「九葉玄芝」的仙草。

  這種仙草五十年發芽,五十年長葉,五十年開花,五十年結果,兩百年才能成熟一株。它蘊含的靈氣極為精純,是煉製「玄元丹」的主藥。玄元丹對修士的修為提升有奇效,正是沈清硯當下最需要的。

  山路崎嶇難行,尋常人根本進不去。

  白素貞在前面引路,她修行千年,對山林的感知遠非常人能及。小青跟在中間,東張西望,時不時摘一朵野花插在鬢邊。

  沈清硯斷後,神識覆蓋數里,警惕著周圍的動靜。

  走了整整三天,他們終於來到了那處深谷。

  谷中霧氣瀰漫,古木參天,一條溪流從谷底穿過,水聲潺潺。

  白素貞在一處斷崖下停下了腳步,指著崖壁上幾株泛著幽藍光芒的植物,輕聲道:「找到了。」

  九葉玄芝長在斷崖半腰的石縫中,通體幽藍,葉片如翠玉,每一株都有九片葉子,葉片邊緣泛著淡淡的金光,在霧氣中若隱若現,像是山間的精靈。


  沈清硯施展輕功,身形拔起,穩穩地落在斷崖半腰。

  他小心翼翼地採集了成熟的幾株,用玉盒裝好,封存靈氣。

  回到家中,白素貞便開始閉關煉丹。

  她的煉丹術傳自驪山老母,那位在仙界中輩分極高的大能。在西遊記中,相傳曾與觀音、文殊、普賢三位菩薩化身母女,在凡間試探唐僧師徒取經的決心。

  白素貞當年在驪山修行時,蒙老母收為弟子,傳授了煉丹製藥、濟世救人的法門。也正因這一層師承,她的醫術和丹道才如此高明。

  小青常說,姐姐的本事,一半是千年苦修,一半是驪山老母的點撥。

  白素貞將九葉玄芝取出,又配以百年何首烏、千年靈芝、野生雪蓮等輔料,一一處理妥當。

  沈清硯和小青坐在丹房外,一邊喝茶一邊等。小青等得不耐煩,幾次想推門進去看,都被沈清硯攔住了。

  三天後,丹房的門終於打開了。

  白素貞走了出來,面色比進去時蒼白了許多,額角還掛著細密的汗珠,眼中卻滿是笑意。連日的煉丹耗費了她大量的靈力與心神,此刻腳步都有些發虛。

  沈清硯見狀,連忙起身迎上去,伸手扶住她的手臂,目光落在她略顯疲憊的臉上,心疼道:「娘子,辛苦了。」

  白素貞搖了搖頭,將兩隻玉瓶遞給他,輕聲道:「相公,成了。這是玄元丹,一共煉出了六顆。」

  她頓了頓,看了沈清硯一眼,又看了小青一眼。

  「你和青兒一人三顆,服下之後運功煉化,修為應當能更進一步。」

  沈清硯接過玉瓶,卻沒有立刻打開。

  他看了看手中的玉瓶,又看了看白素貞,微微皺眉:「娘子,你呢?你自己不吃嗎?」

  白素貞微微一笑,伸手替他整了整衣領,輕聲道:「相公,這玄元丹雖是寶貝,卻只對元嬰期及以下的修士有奇效。我修行千年,根基已經穩固,服用此丹也不過是錦上添花,不如留給你們更有用。」

  她頓了頓,看著沈清硯的眼睛,目光溫柔如水。

  「何況,煉丹時我已從鼎中靈氣中汲取了不少藥性,足夠我調養了。你們才是急需提升修為的人。青兒正處在化形的關口,相公你也剛入元嬰不久,需要鞏固根基。這丹藥給你們,才是物盡其用。」


  小青在一旁聽了,眼眶微紅,湊過來拉住白素貞的手,嘟囔道:「姐姐,你總是想著我們,自己卻什麼都不要。」

  白素貞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頂,輕聲道:「傻丫頭,你們好了,不就是我好了嗎?」

  沈清硯心中感動,握住白素貞的手,輕聲道:「娘子,那我們便不辜負你的心意。」

  他打開玉瓶,一股清冽的藥香撲面而來,瓶中丹藥圓潤如珠,通體瑩白,隱隱有金光流轉。他先取出一顆遞給小青,又取出一顆送入口中。丹藥入腹,一股溫熱的靈力從丹田升起,順著經脈四散開來。

  那股靈力溫和而綿長,不像是其他靈藥那般暴烈,而是像春雨潤物,一點一點地滲入經脈、丹田、元嬰之中。

  他閉目感受了片刻,睜開眼,看著白素貞,輕聲道。

  「果然是好丹藥,娘子,辛苦你了。」

  隨後,沈清硯盤膝坐下,運功煉化。

  丹田中的元嬰張口一吸,將那股靈力盡數吞下,周身金光大盛,輪廓又清晰了幾分。

  沈清硯閉著眼睛,感受著修為一點一點地提升。

  雖然沒有突破境界,但他能感覺到,元嬰比之前更加凝實,靈力也更加渾厚了。

  小青也服下了一顆玄元丹,她道行尚淺,效果比沈清硯更加顯著。

  丹藥入腹,她的靈力暴漲了一大截,閉關三天之後,便觸到了化形的門檻。

  白素貞說,照這個速度,再過一兩年,小青就能完全化為人形了。

  小青高興得在院子裡轉了好幾圈,差點把晾衣架撞翻。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許仕林在京城做官,步步高升。

  沈清硯和白素貞、小青在家修行,偶爾出門遊歷。紫藤花開了又落,落了又開,紫藤架下的石桌石凳磨得越發光滑,小木馬換成了書桌,花花綠綠的小衣裳換成了朝服和官帽。

  一切都在變,一切又都沒變。

  月亮照常升起,紫藤花照常飄落。小院裡,飯菜的香氣、孩子的笑聲、妻子的溫柔、小姑的嘮叨,混在一起,匯成這世間最動聽的樂章。

  這樂章從三年前奏響,如今已經奏了將近二十年,還會繼續奏下去,一年又一年,一代又一代。

  沈清硯坐在紫藤架下,看著天邊那一輪圓月,心中一片安寧。

  他的修為已經到了元嬰初期巔峰,離中期只有一步之遙。

  心中不由暗道。

  「這一世或許能突破化神期。」

  夜深了,紫藤架下的花瓣還在飄落。

  沈清硯望著天上那輪明月,心中思緒萬千。這一世的修行之路,比他預想的要順利得多。

  前世的遺憾,這一世一一彌補。前世未曾觸及的高度,這一世已經看到了曙光。

  化神期,那是他前世想都不敢想的境界。

  可如今,它就在前方不遠處,觸手可及。但沈清硯知道,修行如登山,越往上越難。元嬰初期到中期,或許只需數十年。中期到後期,便要百年之功。

  而後期到化神,則是質變,是鯉魚躍龍門,是真正的脫胎換骨。那一步,不知困住了多少驚才絕艷的修士。

  沈清硯將茶杯放在石桌上,站起身來,負手立在紫藤架下。

  紫藤花瓣落在他的肩頭、發間,他渾然不覺,只是望著天邊那輪圓月,目光深邃而平靜。白素貞從內堂走出來,手裡拿著一件外衫,輕輕披在他肩上。她沒有說話,只是站在他身邊,將頭輕輕靠在他肩上。

  沈清硯伸手攬住她的肩,輕聲道:「仕林在京城可還安好?」

  白素貞道:「前幾日來了信,說一切安好。皇上對他很是器重,前些日子還升了他的官。」

  沈清硯點了點頭,唇角微微彎起:「這孩子,比我有出息。」

  白素貞輕輕搖頭,柔聲道:「你們父子各有各的好。仕林是仕林的福分,你是我的福分。」

  沈清硯低頭看著她,月光灑在她臉上,將那本就溫柔的面容襯得更加柔美。

  他微微一笑,沒有說話,只是將她又攬緊了一些。夜風吹過,紫藤花瓣紛紛揚揚地飄落。

  兩個人依偎在紫藤架下,誰也不說話,誰也不願先鬆手。

  接下來的日子,沈清硯將更多的精力放在了修行上。

  他每日清晨打坐吐納,引導天地靈氣溫養元嬰。

  白日裡或是讀書寫字,或是與白素貞切磋道法。偶爾出門遊歷,斬妖除魔,搜集天材地寶。他的修為在穩步增長,元嬰初期的境界已經完全穩固,離中期又近了一步。

  小青的修行也一日千里。

  玄元丹的藥力在她體內完全煉化後,她的修為暴漲了一大截,距離化形只有一步之遙。

  白素貞說,再有一兩年,她就能完全化為人形了。

  小青高興得整天眉開眼笑,連做飯都比以前勤快了許多。

  許仕林在京城做官,步步高升。他牢記父親的教誨,為官清廉,不畏權貴,深得百姓愛戴。皇帝對他信任有加,屢次破格提拔。

  許仕林三十歲那年,便被任命為巡撫,代天子巡視四方。他每到一處,便深入民間,體察民情,懲辦貪官污吏,為百姓做了不少實事。

  消息傳回錢塘,許嬌容和李公甫高興得合不攏嘴,逢人便說「我們家仕林出息了」。




  紫藤花開了又落,落了又開,不知不覺間又過了數年。

  這一日,沈清硯在紫藤架下打坐,忽然覺得丹田中的元嬰微微震顫,像是感應到了什麼。

  他內視丹田,元嬰依舊閉著眼睛,周身金光內斂,安靜地盤坐在丹田中,沒有什麼異常。

  他正要收回心神,忽然感覺到一股奇異的召喚,像是從遙遠的天際傳來,又像是從他心底深處湧起。那召喚很微弱,若有若無,卻讓他心頭一震。

  元嬰期之後是化神期。化神期,元嬰化神,元神出竅,可以離體遠遊,感知天地。

  那召喚,莫非是化神的徵兆?

  沈清硯心中一動,隨即搖了搖頭。他離化神還有一段距離,元嬰初期剛穩固不久,連中期都沒到,更別說後期了。

  那召喚,或許只是錯覺。

  他深吸一口氣,將心神從丹田中收回,緩緩睜開眼睛。

  白素貞正坐在他身邊,手裡拿著一把蒲扇,輕輕地為他扇著風。見他醒來,她微微一笑,輕聲道:「相公,怎麼了?」

  沈清硯搖了搖頭,道:「沒什麼,只是方才打坐時,覺得有些奇怪。」

  白素貞沒有追問,只是將蒲扇放在一旁,握住他的手,輕聲道:「不管怎樣,我都會陪著你。」

  沈清硯心中一暖,回握住她的手。兩人在紫藤架下靜靜坐著,誰也不說話。

  月亮升起來了,紫藤花還在飄落。

  沈清硯坐在紫藤架下,看著天邊那一輪圓月,心中一片安寧。元嬰已成,化神可期。

  他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花香、茶香、還有身邊人身上淡淡的幽香,混在一起,匯成一種讓他安心的味道。

  月亮越升越高,紫藤花瓣落在石桌上,落在茶杯里,落在白素貞的肩頭,落在他自己的膝頭。

  白素貞靠在他肩頭,已經微微閉上了眼睛。她的呼吸輕而勻,唇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不知在做什麼好夢。

  沈清硯沒有叫醒她,只是將外衫又往上拉了拉,替她擋住夜風的涼意。

  元嬰已成,化神可期,但沈清硯不是那種坐等天降機緣的人。他明白,修行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整日窩在小院裡打坐吐納,修為固然能增長,卻太慢太慢了。他需要的,是實戰的磨礪,是生死之間的感悟,是天材地寶的積累,是功德氣運的加持。而這些,坐在紫藤架下等不來。

  這日清晨,沈清硯在院中練了一套拳,收功後對白素貞說。

  「娘子,我靜極思動,想出去走走。閒著也是閒著,不如繼續帶著你們斬妖除魔,既可以護佑百姓,又可以積累功德,順便還能搜尋天材地寶。一舉多得,何樂而不為?」

  白素貞正在晾衣裳,聞言看了他一眼,唇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相公想去哪裡,我便跟到哪裡。」

  小青從廚房探出頭來,嘴裡還叼著一塊桂花糕,含糊不清地說:「斬妖除魔?好啊好啊,我都快悶出霉來了!」

  三人說走便走。

  沈清硯如今已是元嬰修士,實力大增,與從前不可同日而語。

  他新領悟了兩門神通,元嬰法相和虛空挪移。元嬰法相,可將元嬰祭出體外,化作丈六金身,舉手投足間有移山填海之威。

  虛空挪移,則能在百里之內瞬間移動,縮地成寸,來去如風。這兩門神通,讓他的戰力暴漲了何止數倍。

  第一站,他們去了浙東。那裡有一座雁盪山,山中有妖作祟,時常下山掠食牲畜,有時還傷人。

  當地百姓苦不堪言,請了不少道士和尚來收妖,都無功而返,有的還被妖怪打得落荒而逃。

  沈清硯三人進山不過半日,便將那盤踞山洞的巨蟒妖擒住。那巨蟒修行三百年,已有靈智,能吐人言,見沈清硯渾身金光籠罩,威壓如山,嚇得跪地求饒,說自己從未害過人性命,只是餓極了才下山偷幾隻雞鴨。

  白素貞上前查看,發現這巨蟒身上確實沒有血腥氣,便轉頭看向沈清硯。

  沈清硯想了想,沒有殺它,畢竟也算是白素貞同類,於是以元嬰法相在它靈台中種下一道禁制,令它不得傷人,不得出山,好生修行,日後若有機緣,自可化形。

  巨蟒連連叩首,千恩萬謝。小青在一旁撇嘴:「就這麼放了?也太便宜它了。」

  白素貞笑著點了點她的額頭:「它又沒害人,何必趕盡殺絕?我們斬妖除魔,斬的是作惡的妖,除的是害人的魔。」

  小青嘟了嘟嘴,沒有再說什麼。

  沈清硯將巨蟒洞中搜了一遍,找到幾株年份不錯的靈芝和一些礦石。靈芝交給白素貞入藥,礦石留著日後煉器用。雖然不算什麼稀世珍寶,但蚊子再小也是肉,積少成多嘛。

  第二站,他們去了皖南。

  那裡有一座廢棄的古墓,鬧鬼鬧了好些年,附近的人都不敢靠近。

  沈清硯神識探入墓中,發現是幾隻厲鬼盤踞,都是生前枉死、怨氣不散,久而久之便成了氣候。

  他本想直接出手超度,白素貞攔住了他,說這些厲鬼並無大惡,只是困在墓中不得解脫,可以試試度化。

  她盤膝坐在墓前,誦念度人經,金色的佛光從她掌心溢出,滲入墓中。

  那些厲鬼起初還在掙扎、嚎叫,後來漸漸安靜下來,身上的黑氣一點點消散,露出生前的模樣。

  她們是幾個年輕的女子,面容清秀,穿著明朝的服飾,生前被人害死,拋屍墓中,魂魄困頓數百年不得超生。她們朝白素貞叩首,化作點點白光消散。

  白素貞站起身來,面色有些蒼白,眼中卻滿是慈悲。沈清硯握住她的手,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捏了捏。白素貞回握了一下,微微一笑。

  這一趟,雖然沒有搜到什麼天材地寶,卻積了一樁不小的功德。

  第三站,他們去了湘西。

  那裡有一夥邪修,以活人煉屍,為非作歹,臭名昭著。

  沈清硯早就聽聞他們的惡行,只是從前不想節外生枝,畢竟這伙邪修盤踞深山,行蹤詭秘,且與當地一些勢力有所勾連,貿然出手未必能斬草除根。

  如今元嬰已成,實力大增,正好拿他們試刀,便帶著白素貞和小青直搗黃龍。

  那伙邪修有七八個人,為首的已是道行高深之輩,修煉了數百年,法力渾厚,手段陰毒,還會驅使屍傀。

  他的屍傀是用活人煉製,刀槍不入,力大無窮,尋常修士根本不是對手。邪修們占據了一座廢棄的道觀,在觀中布下重重禁制,四周瀰漫著腐臭的黑氣。

  沈清硯負手站在道觀門前,神識一掃,便將裡面的情況摸得一清二楚。

  他懶得跟他們廢話,直接祭出元嬰法相。只見他周身金光大盛,一尊丈六金身從他身後浮現,通體金色,面容與他一般無二,寶相莊嚴,威壓如山。

  那金身一現,漫天金光如烈日普照,道觀周圍的腐臭黑氣一觸即散,像冰雪遇火般消融殆盡。觀中的屍傀被金光一照,發出悽厲的尖叫,渾身冒著黑煙,化作一灘灘膿水。

  那些邪修更是嚇得魂飛魄散,有幾個道行淺的直接癱倒在地,渾身發抖。

  為首的那個還想掙扎,催動法訣試圖抵擋,可他的法力在金光照耀下如同紙糊,根本不堪一擊。沈清硯甚至沒有出手,只是靜靜站著,用元嬰法相的威壓便將這伙邪修鎮壓得服服帖帖。

  白素貞走上前去,施法將他們捆了,交由當地官府處置。那些被囚禁在觀中的無辜百姓也得以解救,重見天日。

  這一戰,收穫頗豐。邪修的洞府中藏著不少好東西,煉器的礦石、煉丹的靈藥、幾本邪道功法雖然不能用,但可以作為反面教材,還有幾件品相不錯的法器。

  白素貞將其中的靈藥分類整理,礦石交給沈清硯收好,法器則用佛法淨化了上面的邪氣,日後用得著。

  小青這一戰出力不少。

  她雖然尚未完全化形,但道行已是不弱,加上身法靈動,在屍傀群中穿梭自如,打得那些邪修哭爹喊娘。

  戰後,她興奮得滿臉通紅,拉著白素貞的手說:「姐姐,我剛才厲害吧?」

  白素貞笑著替她擦去臉上的灰,輕聲道:「厲害,最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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