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火箭班已經有四十二個人,所以這場考試,我只會招收前三名進入火箭班。」
就在周圍人還沉浸在震驚中的時候,鍾離燁接著開口道。
「這件事宋校長怎麼沒告訴過我們?你的意思是這一次有六個孩子不能上學?」
張霸聽後頓時皺起眉頭,坐起身子對著鍾離燁開口道。
宋長青聽後臉上頓時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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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張會長你誤會了,就算是沒進入前三的孩子,只要是過了考核標準的也可以進入學院。」
鍾離燁開口解釋道。
進入學院?
一開始他們並不清楚這火箭班的真正意義,只知道有江南大學的老師會來教導。
要是只是這樣的話,鍾離燁說的他們也能接受。
可現在得知這個火箭班居然目標是四大十二院!
這樣的機緣就算在場眾人都已經是准大師級別的強者,也不敢保證自己的孩子能夠穩定進入。
這十六所大學畢業的要求就是突破准大師。
要麼就是像孫瑾萱那樣,不是准大師卻擁有領主階的實力。
一個三級城市,五年能出一個進入進入十二院的就不錯了,至於四大十年都不一定能出一個。
江辰高考那一屆能出兩個進入魔都大學飼育學院的,在眾人眼中簡直就是神跡。
要是能抓住進入火箭班的機會,這就相當於邁上了進入這十六所頂級大學的樓梯。
這讓他們怎麼會輕易放過這個機會。
「鍾院長你能不能和我們說說這一次考試的內容是什麼?」
華玥認真地問道。
鍾離燁笑道:「大家放心這次考核還是很簡單的,畢竟這些孩子的年紀都不大。」
「考核分成兩個部分,第一個部分是筆試,第二個部分比賽御獸指揮。」
江辰聽後頓時皺起眉頭,讓一幫上高一年齡的孩子比賽御獸指揮?
這真不是專門為馬千秋準備的,這裡就他一個提前覺醒者。
就算這些孩子都有背景,能在現在這個年紀養一頭御獸,培養御獸親和度。
但想要對付一個提前覺醒者,這太困難了……
果然在聽到鍾離燁的話後,馬望塵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哈哈哈,好!看來這一次比賽的第一名我馬家拿定了。」
「千秋好好表現,要是這次考試你能考到第一名,你爺爺給你的準備的御獸,絕對能更上一層樓,甚至黃金階都有可能!。」
馬千秋聽後也是笑了起來道:
「放心哥哥,這場比賽我必贏。」
周圍人聽到馬家人勝券在握的樣子,面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
汪可可聽到這話肉眼可見地變得緊張了起來,她的右手抓住江辰的手臂:
「江辰,小辭她……」
阮辭的筆試她絲毫不擔心,但是御獸對戰……這些周圍的孩子培育的御獸品質必定不差。
可阮辭她就一隻絨球幻貓,這在大眾眼裡就是一隻毫無戰鬥力的觀賞寵物。
「別擔心,如果是這樣考試就沒意義了,這裡面絕對還有門道。」江辰對著汪可可寬慰道。
「呵呵,小子剛剛你不是很囂張嘛,就一頭絨球幻貓還想考進火箭班?」
馬望塵聽到江辰二人的交談直接開口道:
「等等要是被打死了,可別怪我們出手太狠。」
本來躺在阮辭懷中的絨球幻貓聽到這話,頓時炸毛,對著馬望塵齜牙咧嘴地叫了一句。
「喵!」
「馬望塵,你最好祈禱考試結束了別被我撞上。」
江辰安撫了下絨球幻貓,然後靠在椅背上,摩挲著手指上的骨戒,眼神之中散發出一股說不出的冷意。
「你……老子不跟你這暴發戶一般見識。」
馬望塵剛想繼續開口,但看到江辰的眼神頓時背後一冷,直接收回了話。
眼見事情又開始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鍾離燁立刻開口打斷道:
「大家不用太過擔心,御獸對戰使用的御獸是我們統一提供的,實力都在覺醒三階左右,所以還是很公平的。」
「而且前三名的話,你們可以將這御獸帶走,就當是江南附中對天才的一個小獎勵。」
聽到這話,周圍的人面色才稍微好了一點。
雖然就算是這樣馬千秋也有優勢,但是比起使用自己的御獸,這已經好太多了。
「好了這就是這場考試的大致內容,宋校長麻煩你帶這些小朋友去考場吧。」
宋長青早就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了,聽到鍾離燁的話立刻開口道:
「好的,鍾校長。」
說著他起身對大家開口道:「來,小朋友們跟我走吧。」
江辰看到這一幕,也是無語。
這校長當的也是真夠憋屈……
這老宋好歹也是這所學院名義上的正校長,居然被一個副校長這麼指使。
就算鍾離燁是大師也不至於吧。
「小辭輕鬆點,一個考試而已,你的實力沒問題的,你可是我認可的弟子,連我給你的任務你都能完成你還怕這個?」
阮辭聽後點了點頭道:「我不怕。」
「師父你放心這個第一名我一定幫你拿回來,絕對不會讓你丟臉的。」
說著阮辭就跟著宋長青朝著門外走去。
「想拿第一?還真是不知者無畏。」
馬望塵聽後冷哼一聲笑道:
「你不過是一個走了點狗屎運成為了飼育師,你那飼育基地有底蘊嗎。」
「在場眾人哪個勢力不是積攢了幾代。」
「你憑什麼覺得,靠你幾年的學習就能比得上我們幾代的積累。」
此話一出所有的目光都同時朝著江辰望去。
雖然馬望塵說的不太好聽,但是這確實是實話。
他們能成為三品勢力都積累了很多年,手上掌握了很多別人不知道的知識。
就像是華玥的百草藥堂,手上就掌握著上百種靈材的藥效和種植手段,這都是普通人要花費很多代價才能知道的。
而那叫華雁的小女孩,只要願意學,十幾歲時就能輕易看到這些知識。
江辰聽後靠在座位上,對於對方的話絲毫沒有放在心上,只是淡淡的說道:
「一般人十年苦讀是很難比過你們幾代的積累,但那只是那些人太弱了。
你們手中的傳承對我來說,還沒有那麼值錢。」
說著江辰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銳利,直直的看著馬望塵道:
「再說……我管他積攢了幾代,我只要把它滅了,那些積累不就是我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