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里,眾人紛紛落座。
服務員推著餐車走了進來,一道道精緻的菜品陸續擺上桌。
看得出來,這家酒店的廚師功底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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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和徐缺幾人坐在同一桌,朱鎖鎖自然挨著林越坐。
邢政一給大家介紹了他的女朋友。
「這是我女朋友黃書寧,在一家四星級酒店做人力資源總監,這次專程請假陪我回魔都的。」
徐缺一聽,來了興趣。
「老邢,你不也是在酒店工作的嗎?跟你女朋友是同行啊。」
邢政一微微一笑,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得。
「何止是同行,我們就在一家酒店,人家可是我的領導。」
「噗……」
一幫損友忍不住調笑了起來。
「呦呵,這麼新潮,玩辦公室戀情啊!」
「可以啊,老邢,有點東西啊!」
「老邢,每天要積極給領導匯報工作啊。」
「對,一定要做好服務……」
這一個個嘴上毫不留情,饒是邢政一素來穩重,也不禁有點急赤白臉。
「你們懂個屁,知不知道什麼叫躺贏?我們家阿寧不但會疼人,還提前幫我鋪好了路,你們啊,就羨慕去吧!」
黃書寧倒是落落大方和大家打招呼,說話得體,舉止優雅。
即使邢政一的朋友拿她開玩笑,也半點沒有生氣,一看就是在職場上經過多年曆練的人。
她雖然看起來比邢政一大幾歲,眼角已經有些細微的魚尾紋,但那股成熟知性的韻味,讓兩人坐在一起格外和諧,完全沒有違和感。
林越目光落在一旁的徐缺身上,想起之前電話里這傢伙說的話,忍不住問道:
「老徐,之前打電話,不是說要帶家屬嗎?你怎麼一個人過來的?」
徐缺小心地望了望大門方向,露出一副神秘兮兮的笑容。
「今天這場合,不方便,下次私下聚會再帶出來給你認識。」
林越看他那副表情,也沒再多問。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尤其是他這種花花公子,指不定又招惹了什麼桃花債。
菜上齊了,大家一邊吃一邊聊。
一兩年沒見了,各自都發展的怎麼樣了?
蘇宇嘆了口氣,給自己倒了一杯啤酒。
「我就別提了,還是在以前的公司做程式設計師,每天給老闆當牛做馬,享受996福報,經理和老闆天天畫大餅,一直說給我提升主管,還說上市了給我們分期權,結果現在影都沒有。」
他一邊說,一邊指著自己鋥亮的腦門。
「看,經常通宵加班,頭髮都快掉光了,我這也屬於『聰明絕頂』了。」
林越聽著蘇宇的話,心裡忽然有些感慨。
自己如果不是穿越過來,又有了系統,現在恐怕也和蘇宇一樣,在這個繁華的城市裡為了房貸車貸打拼,每天擠地鐵,當一顆隨時可能被優化的螺絲釘。
還好,命運待他不薄。
「老蘇,沒有了三千煩惱絲,智慧就占領你的高地了。」
陳冰笑著調侃了一句。
「我沒老蘇那麼能忍,一年多前就辭職了,現在我是一個網絡歌手。」
他清了清嗓子,鄭重其事道:
「平時拍些視頻,做做直播,還發了幾首原創歌曲,雖然還沒大火,但粉絲也有好幾萬了。
對了,我網名叫『冷冰』,以後你們在網上看到了,記得給我刷點禮物啊。
特別是林越和徐缺你們這兩個富豪,一定要給我打賞,兄弟能不能火全靠你們了。」
大家都被逗樂了。
徐缺嗤笑了一聲:「就你那個破鑼嗓子還唱歌?我記得大學晚會的時候,你一首《死了都要愛》差點把全班人都唱跑。」
「那是以前,我現在可是正經學過聲樂的!」
陳冰不服氣地反駁,「你知不知道什麼叫煙嗓?不信你回去聽聽,我翻唱的那首《無所謂》,評論區都說好聽。」
徐缺敷衍地擺了擺手,「行行行,回去一定聽。」
林越給他捧了個場:「冰冰,等你啥時直播了,我們就去你的直播間,給你當榜一大哥。」
陳冰一抱拳:「還是我林哥給面,老徐看到沒有,多學著點!」
「滾蛋,我能跟老林比嗎?他是真正的大富豪,我只是個啃老的。」
「你家那個廠子,夠你啃三代了,我也想啃老,可惜啃不著啊,只能啃你們了!」
「臥槽,冰冰啊,你以前挺老實的,怎麼現在這麼無恥……」
「哎,都是生活所迫啊……」
大家說笑了一陣,然後目光不約而同地轉向了林越。
「老林,你現在到底是做什麼的啊?」
「就是,林哥你也別藏著掖著了,咱們都是兄弟,發家致富的路子分享一下唄?」
林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輕描淡寫地說道:
「也沒啥,就是做點投資,小打小鬧。」
小打小鬧?
小打小鬧能隨隨便便買法拉利、蘭博基尼?
大家心裡都有點犯嘀咕。
不過看林越不想細說,也不好再追問。
林越和同學們聊著天,而朱鎖鎖則不管這些,一直在給林越夾著菜。
夾一塊魚肉,仔細剔掉刺,放到林越碗裡。
拿起一隻蝦,熟練地剝掉殼,蘸了醋,放到林越面前的碟子裡。
動作行雲流水,一看就是經常做。
徐缺愣愣地看著這一切,心裡羨慕極了。
按捺不住心裡的好奇,他借著上廁所的機會,把林越拉到了走廊里。
「老林,我要學這個,教教我……」
「什麼?」
林越被他沒頭沒尾的話問懵了,「什麼教啊學的,你到底想說什麼?」
徐缺搓了搓手,「就是那個……裡面那個朱鎖鎖,是你女朋友吧?」
「是啊!」
「她剛才說的那個南孫,也是你女朋友吧?」
「嗯!」
「她們還互相認識,互相知道,對不對?」
林越點了點頭,算是明白他的意思了。
徐缺興奮地拍著手,「我就是要學這個啊,你是怎麼有兩個女朋友,還讓她們關係這麼好的?」
林越沉默了一下,「那我教不了你啊,我又不是只有兩個。」
徐缺愣了一下,正要說什麼,就見林越已經轉身往回走去。
「臥槽!」
站在原地回味了一下,徐缺忽然反應了過來,連忙快步跟了上去。
「老林,義父,教教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