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缺,原身的大學同學,兩人一個宿舍的,上學時關係挺好。
也是他們學校著名的花花公子,全校男生的公敵。
這小子是個富二代,又是個愛玩愛鬧的性子。
上學的時候,就天天在學校里泡妞,各種班花、系花、校花換個不停。
林越他們一個個恨的牙痒痒。
為了不和他做同道中人,只能含淚去外校找資源。
不過這傢伙對朋友挺仗義,花錢也大方,所以和宿舍幾個人關係一直不錯。
畢業後前幾年,兩人還偶爾聯繫。
但林越穿越過來後,擔心被人看出破綻,自然不會主動聯繫他以前的朋友。
時間長了,這幫人也就慢慢被他忘到腦後了。
沒想到今天會接到徐缺的電話。
「喂,老林?咦,通了啊,怎麼不說話?」
電話里傳來一道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聲音,和記憶里一樣吊兒郎當。
「臥槽,老林,你不會把哥們給忘了吧?」
林越這才回過神來,臉上也露出笑意。
「哈哈,哪能呢,我只是沒想到你會突然給我打電話,有些意外。」
「那就好,我還以為你小子把我忘了呢,這才畢業幾年啊,咱們炸天幫的好兄弟,都多久沒見了?我要是不給你打電話,你是不是打算裝死到底啊?」
「炸天幫?」
聽到這個詞,林越差點一口水噴出來。
逝去的記憶又開始復活了。
這是他們大學時看過的一本小說,因為主角也叫徐缺,剛好和他同名,於是這貨就在班裡成立了炸天幫,並自任幫主。
同宿舍四個人,包括林越在內,也被迫成了幫里的四大護法。
徐缺還煞有介事地搞了個入幫儀式,林越幾人聽說是在校門口的燒烤攤,自然義不容辭的去了。
想起來,那時候真是中二得不行。
哎,不堪回首的青春啊。
林越趕緊轉移話題:「老徐,你最近怎麼樣?是不是回家裡繼承億萬家產去了?」
徐缺家在魔都旁邊的蘇城,家裡經營著一家電動自行車廠,規模中等。
這幾年,正好趕上國家政策扶持和市場需求的爆發式增長,收益相當不錯。
他是家裡的獨子,他爸一直想讓他到公司做副總,然後慢慢把廠子交給他。
「哈哈,怎麼可能?我還沒玩夠呢,讓老頭子再頂幾年吧,我現在又殺回魔都了!」
「你在魔都?那晚上找時間聚聚啊?」
「哈哈,老林,不好意思啦,哥們晚上已經約好妹子了,這可是我花了三天才約出來的!」
「哦,什麼樣的精品,竟然需要你努力這麼久?」
林越可是清楚地知道,徐缺以前攻略的平均時間,是兩個半小時。
沒辦法,長的帥又有錢,花錢大方還愛鬧會玩。
不在那個層次,你永遠都不知道,有些女孩會有多麼主動。
「咳咳,這個……呃,有點特殊,得避著點她家裡!」
徐缺輕咳了兩聲,壓低了聲音。
「臥槽,你小子,悠著點吧,別被人打死!」
林越沒想到,一年多沒見,徐缺身上竟然覺醒了新天賦。
他以前也沒這愛好啊?
兩人聊了一會兒,因為許久未見而產生的陌生感,漸漸消失,徐缺也終於說起了正事。
「一轉眼,咱們都畢業六年了,下周班裡組織同學聚會,去年你就沒來,今年可不能缺席啊。」
啊?去年我沒去?
林越皺著眉頭,默默回想了一下。
好吧,一點印象都沒有。
不過這種同學會,本來也沒什麼意思,無非是大家聚在一起,相互吹牛攀比。
最多成全幾對當年各種原因分開了的老情人……
林越正想找個理由拒絕,徐缺又說道:
「這次老邢都從京城趕回來了,小宇、冰冰他們都來,咱們炸天幫的就差你了。」
聽到這些熟悉的名字,林越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這都是他們一個宿舍的,嗯,另外幾位護法。
他嘆了口氣:「好吧,時間地點發給我,我準時到。」
「這就對了嘛!」
徐缺的語氣明顯高興了起來,末了還不忘囑咐了一句。
「還是以前的老規矩,有家屬的帶家屬,你別忘了把你家那個什麼楠的帶上啊。」
我家的什麼楠?
掛了電話,林越有點懵。
回想了一會,才反應過來。
徐缺說的,應該是原身的那個前女友張心楠。
好久沒聯繫,他還不知道,兩人早就分手了。
不過,林越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不就是帶個女朋友過去嗎?
他這很富餘,到時候看誰沒事,隨便帶一個過去都行。
反正哪個都比之前的張心楠強。
至於現在嘛,還是先去曲筱綃那裡,好好收拾收拾她。
晚上,林越從曲筱綃那裡出來的時候,腳步輕快。
不但曲筱綃,被他訓得服服帖帖,連後來被她叫來的恐恐,也徹底服了。
林越用實際行動,讓她深刻認識到,什麼叫「禮輕情意重,無禮被人欺」。
……
接下來的幾天,林越的日子過得充實而忙碌。
白天和紅顏知己們玩玩球、鬥鬥地主、打打麻將,偶爾也處理點公司的事務。
晚上則大部分時間都住在九間堂。
期間,他還送走了培訓到期的曹微鵑。
這寒國妹子在魔都待了十幾天,因為培訓課程安排的密集,中間總共也就和林越碰頭了三次。
一方面確實抽不出時間,另一方面也是被金代理罵怕了。
畢竟她每次一出來,回去就會表現失常,舞跳不動、歌唱不好的。
知道這次回國後,可能要好久都見不到林越了,曹微鵑走的時候依依不捨。
當然,林越在她走之前,也好好招待了她幾頓。
人家大老遠漂洋過海地來看你,肯定要讓她吃好喝好,滿滿當當地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