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舒深呼一口氣看著幾小隻:「今天上課你們幾個都聽懂了沒?嬤嬤有沒有誇你們呀?」
聞羽崢:「夸啦~嬤嬤今天誇我雖然學習不行,但應該是個練武的好料子。」
郝斌:「默默也誇我了,說我算盤打的好,數術也有進步。」
「對了,嬤嬤夸的最多的就是謝彥,說謝彥腦子活,將來前途不可限量。」
葉清舒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看向時葉:「你呢?嬤嬤有沒有誇你?」
小不點兒也驕傲的點了點頭,根本就沒在意一旁的謝彥在悄悄拽自己:「夸咧,嬤嬤今天,也夸窩咧。」
「雖然夸滴有點兒奇怪,但嬤嬤,還似夸窩咧。」
葉清舒挑了挑眉:「夸的奇怪?嬤嬤是怎麼誇你的?」
時葉晃了晃腦袋:「嬤嬤夸窩……哎呀謝彥,泥老拽窩干蝦米~」
「雖然嬤嬤夸泥最多,但嬤嬤,也夸窩咧呀~」
「嬤嬤很少夸窩滴,就算涼叭問,窩,也得跟她好好顯擺顯擺。」
「嘿嘿,涼呀,嬤嬤她夸窩,似個嬤嬤~」
「涼啊,嬤嬤滴意思似叭似嗦窩學滴好,將乃窩,也能跟她一樣,當嬤嬤教銀學問?」
葉清舒:???!!!
「嬤嬤?書言嬤嬤誇你……是嬤嬤?」
「書言嬤嬤原話是怎麼夸的?你給娘學一遍唄?」
小不點兒高興的點了點頭:「嬤嬤嗦……哎呀謝彥,泥別老拽窩袖紙,窩介袖紙,都快被泥給拽掉咧。」
「涼窩跟泥嗦哈,就似快下課滴時候,嬤嬤夸咧他們三個,就連傅星逸,都夸咧一句。」
「然後窩就問嬤嬤,為蝦米叭夸窩?似叭似因為窩學滴最好,所以嬤嬤,想把窩放在最後夸?」
「嬤嬤康咧窩好半天膩~窩覺得嬤嬤,似在想好詞夸窩。」
「嬤嬤想咧半天,最後嗦窩似個嬤嬤~後面好像還嗦咧蝦米,但窩一高興,就米聽清。」
「哈哈涼,窩真似太高興咧,泥都叭寄道,豬言嬤嬤她,從乃都米誇過窩膩~」
「所以窩決定咧,以後窩上課,儘量叭碎覺,就一直嗦話,介樣嬤嬤以後,就能多誇誇窩咧。」
葉清舒越聽越覺得不對,她小時候就是書言嬤嬤教的,書言嬤嬤誇她女兒是嬤嬤,這就……
「聞羽崢,嬤嬤是這麼夸小郡主的嗎?後面嬤嬤還有沒有說什麼?」
「要是嬤嬤真夸小郡主了,那姨姨可要考慮考慮是不是給她漲漲月銀了。」
聞羽崢一聽見要給時葉漲月銀,趕忙點頭:「聽見了聽見了,我們全都聽見嬤嬤夸小郡主了。」
「謝彥你眼睛怎麼了?是進東西了嗎?」
「王妃姨姨,嬤嬤真的夸小郡主是嬤嬤。」
郝斌:「對,我也聽見了。」
「謝彥你眼睛要實在不舒服的話,就讓顧神醫給看看吧。」
「唔……我想想嬤嬤是怎麼夸小郡主的,嬤嬤夸小郡主是個嬤嬤,是個……四面嬤嬤,起……起什麼來著?」
「雖然我沒太理解為什麼嬤嬤會有四個面,但我敢肯定,嬤嬤就是這麼夸小郡主的。」
葉清舒張了張嘴,最後閉上眼睛,直接氣笑了出來。
「涼啊,泥寄道嬤嬤夸滴,似蝦米意思嘛?」
謝彥:……
完了,這下……可全完了。
「死面饃饃,啟而不發。」
除了謝彥的三小隻聽見葉清舒的話,同時一拍手。
聞羽崢:「對對對,書言嬤嬤就是這麼夸小郡主的。」
郝斌:「王妃姨姨就是有文化,跟嬤嬤說的一模一樣,一個字都不差。」
時葉:「涼啊,介次,能給窩漲月銀嘛?窩叭多要,多漲十兩就行。」
葉清舒心裡的火都快冒到頭頂了:「漲月銀?就這……我還給你漲月銀?」
小不點兒一聽不漲,瞬間不幹了。
「涼啊,介做銀,闊叭能介樣哈。」
「泥剛才嗦要似嬤嬤夸窩,泥,就給窩漲月銀滴,泥嗦話,腫麼跟放屁似滴膩?」
葉清舒終於沒忍住:「我說話跟放屁似的?時葉,嬤嬤那是誇你呢嗎?啊?那是誇你呢嗎?」
小不點兒梗梗著脖子:「腫麼叭似?嬤嬤夸窩似嬤嬤,長大以後,窩能當嬤嬤!」
「窩都能當嬤嬤咧,介,腫麼叭似夸窩?」
「窩康涼泥,就似想耍賴!泥,腫麼辣麼摳膩?」
葉清舒拍著胸口給自己順氣:「你還想當嬤嬤?你以後……還想當嬤嬤?你……你當個屁吧你呀!我看你像個嬤嬤!」
「謝彥,你來給小郡主解釋一下,什麼叫死面饃饃,啟而不發!」
時葉:「謝彥泥嗦,辣個嬤嬤,到底似蝦米意思!」
「咱四個裡面,泥最聰明,學滴最好,泥叭用怕窩涼,該腫麼嗦,泥就腫麼嗦,咱有理,咱怕啥!」
謝彥閉了閉眼睛:「小……小郡主,死面饃饃,啟而不發的意思,不是說您學的好,以後可以當嬤嬤教書育人。」
「這句話的意思是……是……是說一個人怎麼點撥都不開竅,沒反應,學不會的意思。」
聞羽崢:……
郝斌:……
時葉:……
「呵呵……呵呵……現在滴嬤嬤罵銀,都介麼有文化膩?」
「介次,似窩大意咧,似窩米搞清楚,就乃炫耀咧。」
「但謝彥,泥既然寄道蝦米意思,剛才為蝦米叭提醒窩?害窩在窩涼麵前出醜……」
謝彥都快冤死了:「小郡主我剛才提醒了,我真的提醒了。」
「我剛才拽您袖子了,也給他倆使了眼色,可你們……誰都沒理我。」
時葉咬了咬後槽牙,轉過身笑眯眯的看向葉清舒:「辣蝦米……涼啊,其實窩想咧想,現在滴月銀,窩湊合著也夠花,咱就先叭漲咧哈。」
「等窩再上幾次課,多多嗦話,下次嬤嬤再誇他們滴時候,窩,還讓嬤嬤夸窩。」
「等嬤嬤夸窩似個活面饃饃以後,咱們再商量月銀滴事哈。」
「呵呵……涼啊,泥,也得理解窩,聰明滴銀太多咧,窩介叭似……叭似得為笨銀爭口氣嘛。」
「涼啊,泥嗦話啊,泥,嗦句話,泥介樣叭嗦話,窩心裡都發毛。」
葉清舒扶了扶額,無奈的『嗯』了一聲。
時葉:……
「謝彥泥嗦窩涼介『嗯』,似蝦米意思?」
「似生氣咧,還似米生氣?」
「不瞞泥嗦,窩涼介一聲『嗯』,窩,連遺言都想好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