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慧深吸了口氣,她當然聽懂了於凡話里的意思。
可是,這天大的造化,於凡居然不要,說真的她不太理解,幹這一行的人,不都是挖空心思地想要往上爬麼?
於凡說得輕鬆,可這麼好的一個機會,換做別人的話,死死抓住是一定的,怎麼可能放手?
「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壓力,給你安排好了,你盡全力去爭取就是。」似乎是看出了楊慧心中所想,於凡從後面摟著她的腰肢,在她耳邊輕聲道:「再說了,以我和秦部長的關係,你覺得這樣的機會就只有這麼一次麼?」
「老爺子的想法我清楚,他無非就是不想讓我繼續留在并州,黨校學習後打算把我調離到別的地方去。」
「但我現在還不能走,還有未完成的事情,至少這兩個月是走不開的,與其便宜了王宇,不如把這個機會給你。」
大家都清楚,至少明面上,那個候補人的資格,是為了王宇準備的。
畢竟,老王家在省城可以說是如日中天,尤其是陸驚雷離開了以後,少了人壓制與掣肘,老王家就更加飄了。
這個并州增加一個候補人名額的提議,其實就是省里向省委組織部提出的意見,秦安國只是順水推舟同意罷了,當然了,這裡面也有老王家自己的算計,他們是知道於凡跟秦安國關係的,不怕秦安國不同意。
所以接下來就要看并州常委會的討論結果了,這方面,老王家還是很自信的,雖說這一年來老王家接連被重創,但也是慢慢補全了拼圖嘛,優勢依然存在。
「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肯定要去試試的。」楊慧也是有些擔憂:「但跟王宇比起來,我沒有絲毫優勢,他當然也想再進一步成為州委員候補人。」
「而且到時候一旦我出現存在優勢的局面,他肯定會找我談話,讓我主動放棄。」
「到時候要真的是這樣的話,我該怎麼辦?」
這一點,於凡也想到了。
毫無疑問,在於凡的鋪墊下,最後優勢最大的人肯定是楊慧,這個時候嘛,以王宇那個性子,肯定會讓楊慧主動退出。
別說區區一個楊慧了,哪怕是祝言禮這種二把手級別的大人物,在王宇的眼裡也不過是他老王家的一條看門狗罷了,楊慧得到了這種資源,難道不該先讓給他王宇?
「到時候你就一個態度,不讓,也不退出。」於凡冷笑道:「反正你一旦去黨校學習深造了,到時候多半也是被調離去別的地方當副州長。」
「既然都不回并州了,那就別怕得罪他了嘛。」
「老王家也就在并州的影響力深一些,到了別的州可就不好使了,所以你完全不用擔心。」
楊慧聞言也是心裡鬆了口氣,然後點了點頭。
如果能被直接調離的話,她肯定是要爭一爭的,畢竟這樣的機會,公職人員或許一輩子到頭都等不到一次,這絕對不是開玩笑啊。、
副秘書長,副部長,副書記這些要害部門的副手,都在追逐那個再進一步的平台,可那樣的位置又少,機會也不多見,誰不想上去啊?
至於離開這兒就離開了於凡,這個固然讓人傷神,可那一天終究是要到來的,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嘛,就算她楊慧不走,於凡恐怕也沒辦法繼續留在并州多久了,看看吧,秦部長都已經開始準備要將他調離了。
「你說你都把這天大的造化給我了,我該怎麼報答你呢?」楊慧轉過身踮起腳尖,並且伸出雙手摟著於凡的脖子。
然後,楊慧湊上了雙唇。
但也沒有繼續多久,她鬆開了嘴唇,然後落在了於凡的脖子上,胸膛,然後.....
那個畫面你可以自己腦補一下,反正楊慧是蹲下幫於凡繫鞋帶了。
至於她要繫鞋帶多久,那就不得而知了。
當然了,人家幫於凡繫鞋帶了,那麼接下來,於凡肯定是要幫她按摩的,禮尚往來嘛。
這個過程,當然不是幾十分鐘就能搞定的,從洗澡間出來後,於凡正在準備按摩呢,電話響了,是送外賣的到了。
拿了茉莉綠茶後,於凡開始展示自己的手藝,接下來的流程自然不用說,按摩結束後,還有別的節目,總之於凡是十一點左右才離開小區的。
劉金家的事情解決了,可那個自以為聰明撇清關係的分局副局長還沒收拾呢。
於凡讓鄧傑調取了事發當天的現場監控,根據監控顯示,這才發現那個分局副局長當時剛好開著車子到了小區門口,還沒有下車,剛推開車門呢,就看到鄧傑的團隊浩浩蕩蕩地趕到了現場。
當即就嚇得這個分局副局長連忙關上了門,後來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了。
王友明當場就打了電話,監控裡面甚至都能拍到這位分局副局長坐在車子裡唾沫星子橫飛的斥責,那叫一個義正言辭,然後,王友明家父子二人被帶走,鄧傑的團隊徹底離開了,這位副局長才慢悠悠開著車子離開了現場。
說白了,他就是去喝喜酒的,慶祝老友出獄,只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所以他聰明了一波,當場就撇清關係了。
所以,這樣的人被於凡直接給萬妙依打電話,讓其去查了。
結果不查不知道,這位分局副局長和王友明居然還是老同學,而且關係非常好,平日裡家裡有個人情往來的,經常在一起相聚,以前非法開採,還有欠錢不還的事情,都是這位分局副局長給打招呼辦的,愣是讓王友明一次又一次的逃脫法網啊。
要不是劉金家這個事情鬧得太大的話,估摸著劉金的事情依然會被這個副局長給壓下來,搞不好還能把劉金抓進去拘留十天半個月呢。
當然了,二人關係這麼好,那是因為王友明也確實給這位分局副局長塞了不少錢,零零總總的加起來少說也有兩百多萬了。
這是後來王友明扛不住壓力了交代的,畢竟在確鑿的證據面前,他也不想被判無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