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看,你就是去晨跑而已,每天都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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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去包子鋪買個早餐,但老闆遞來的不是包子,而是殺豬刀,請問閣下如何應對?
那畫面,想想都後怕啊,這人能跟到大排檔去,顯然已經是蹲點好長時間了,也就是說耿正被抓的時候,人家就在計劃這一切了。
當然了,也可能是別的原因,不一定就跟耿正有關係,不過這一切都要等梁羽的消息。
晚上十點多,於凡跟丁冬還在喝茶呢,梁羽的消息就傳回來了。
看完相關資料後,於凡也是嘆了口氣,然後把資料遞給了丁冬,看完後,二人都沉默了。
捫心自問,拋開這層身份不談,如果是他們是包銀的話,恐怕也會和他一樣,做出同樣的選擇。
老婆被人害死,是耿正給他一個公平公正,幫他把兇手抓住了,送上了刑場,老父親需要手術費十幾萬,那個時候的他沒有,也是耿正掏錢,並且安排并州最好的醫院手術,孩子上什麼學校,都是人家安排的,否則哪兒來那麼好的就業環境。
哪怕是他自己的包子鋪,位置都是很好的那種,也是人家打招呼給安排的,不然你別說賣包子了,你就是賣黃金也無人問津啊。
孩子在學校被欺負,霸 凌 ,人家一個電話,那孩子的家長就帶著孩子上門道歉了。
這一切的一切,人家從未要他包銀任何回報,只是偶爾去包子鋪拿早餐的時候沒給錢而已,但那價值幾塊錢的早餐,能還那麼多的人情嗎?
所以,才有了今天晚上的這一場刺殺,這一切都能解釋得清楚了。
「東哥,看來你的判斷是對的,這個人,我們什麼也問不出來了。」於凡嘆了口氣,輕聲道:「他甚至還會為了保全耿正,想方設法的自殺,我們確實要杜絕這一切啊。」
「沒想到耿正這老小子,居然這麼多年前就在布局了,沒猜錯的話,他是看準了包銀這個人的性子,然後從那個時候就為自己留了一張底牌。」
「那些對包銀來說天大的恩情,其實對他而言也不過是打個電話的事情罷了,我甚至都在想了,包銀這樣的人還有多少?」
「媽的,看來以後晨跑都要帶上樑羽了,否則指不定哪天就被人家給弄死了。」
這世界真的是太危險了,你每天都要遇到那麼多的人,一個不起眼的,老實巴交的賣包子的都要對你下死手,你說只要你是個正常人,你能不後怕麼?
於凡也只是個凡人,不過是血肉之軀罷了,也有七情六慾,喜怒哀樂,所以,他也是會害怕的。
當然了,最怕的是死得這麼窩囊,被一個賣包子的宰了,那傳出去多尷尬呀?
「這人也是真的能豁出去啊。」丁冬也是有些感慨地道:「根據資料上所說,他家裡還有七十多歲的老父親和老母親,孩子才剛成年,這些他都不管不顧了。」
「該說的不說,人情債,果然是這個世界上最致命的債務了。」
「不過這個賣包子的沒有成功,那麼今天晚上估摸著有不少人會很失望,我不信他們什麼都不知道,畢竟你在并州動了太多人的蛋糕,很多人都等著你被一擊致命呢。」
於凡點了點頭,這是肯定的。
否則的話,一個賣包子的,他怎麼會知道耿正被抓了,還跑來報復呢?
要知道州紀檢委的小黑屋,那可是很封閉的,通訊工具全部都被沒收,你說州紀檢委要是沒有他們的人的話,誰信?
還有啊,這種事情,要不是耿正自己的意思,誰會豁出去性命來報復呢,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有人把消息帶出來了。
看來,州紀檢委是時候該好好的整頓一下了,這監督幹部紀律的地方,居然有人知法犯法?
「讓他們乾瞪眼吧。」於凡冷聲道:「我得慢慢查一查這個事情,看看是誰在背後看戲。」
畢竟是命都差點兒沒了,誰能泰然處之?
耿正就是個副局長而已,哪兒來的能力在州紀檢委安插眼線呢?
所以,背後肯定是還有人的,就是不知道是誰而已,不過肯定不是小角色就對了,但不管是誰,命都差點兒丟了,必須要還回去的。
同時,現場的監控畫面,鄧傑也傳過來了。
二人連忙點開看了起來,這才發現從單位出來後,包銀就騎著摩托跟在他們車子很遠的地方了,然後到了大排檔,他並未第一時間動手,而是蹲在十幾米外的地方掏出菸斗,然後慢悠悠地抽起菸斗來,那叫一個有耐心。
於凡等人幾杯酒下肚,他覺得差不多了,也是於凡等人最鬆懈的時候,才敲了敲菸斗,緩緩起身,不緊不慢地朝這邊走來。
走到近前幾米處的時候,包銀才把手伸進了衣服裡面,掏出了那一把亮眼的殺豬刀.....
「用的是殺豬刀,臥槽,這是把我當豬宰了啊!」於凡也是有些無語。
次日。
於凡差點被殺的消息就傳開了,在單位里傳得沸沸揚揚,有人暗道可惜,也有人頭皮發麻。
「麻辣隔壁的,當官兒什麼時候成了這麼高危的職業了?」
「怎麼辦,我好害怕,要是哪天也有人來這麼給我一下的話,我不是死定了?」
「省省吧,你還不夠格讓人家豁出去性命這麼對你呢,等你哪天當了副州長再說。」
「於凡這簡直就是咎由自取,自打他來了并州後,整個并州被他搞得烏煙瘴氣,多少幹部被牽連丟了前程,咋沒被那個人直接整死呢,太可惜了?」
「嘖嘖,你跟那些人是一夥的吧,跟黑惡勢力 勾結,中飽私囊,現在被於凡弄得斷了財路,所以才這麼恨他?」
「對,我覺得應該好好查一查你才對,你不乾淨啊!」
「心虛了不是,你不會真的有問題吧?」
「別鬧,就是單純的嫉妒,我不信你們這些人不眼紅,人家才三十一歲,你我都快四十了,還在底層掙扎呢,你們敢說你們不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