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吧，這些議論聲，讓朱家強聽了去的話，他會怎麼想？
人家可是州委員啊，就算人家不知道，那些眼巴巴的指望著領導提拔的人都會想方設法地去提醒，就為了在領導面前混個熟臉。
這種事情，誰都想試試嘛，指不定被領導看中了，那就是一步登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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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凡自然也聽到了底層那些公職人員的議論，他自然也料到了是有人在帶節奏，而且把矛頭有意無意地指向他，這擺明了就是想借刀殺人嘛。
不過於凡倒也懶得過度關注，從他收拾吳啟明父子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把人得罪了，不在乎有沒有人帶節奏。
再說了，就算沒有這一切的一切，人家朱家強也是奔著他於凡來了，遲早有一天會窮途匕現，畢竟王宇就是對付不了他於凡，才喊的外援嘛，所以說橫豎結果都是一樣，也就不在乎是誰帶節奏了。
當然了，也不排除是朱家強自己的手筆，畢竟新官上任嘛，他又是那十幾個副州長的頂頭上司，借著這個機會他也能發飆嘛。
反正愛咋咋地，於凡也沒工夫去解釋啥，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嘛。
他可忙了，這不，雷藝剛才過來了一趟，說是讓周日去她那邊吃飯，她親自下廚。
至於周日是不是單純的去吃飯，那肯定不是啊，畢竟之前雷藝就已經說過了，等空閒下來了要讓於凡給她來個全套按摩，說是這段時間太累了。
今天是周五，晚上要給朱家強辦接風宴，肯定是沒時間的。
快要下班的時候，楊慧還來了，大概意思就是說要給於凡安排個秘書，畢竟已經當副州長這麼長時間了，之前一直在排，總算是輪到於凡了。
當然了，按照相關規定，副州長這個層次的幹部雖說也很厲害了，但是不配備秘書的，不過州委辦會安排一個端茶遞水的文員過來，其實幹的也都是秘書的活兒，只是稱呼不一樣罷了。
「你看著安排吧，最好是弄個男的過來，省得別人說閒話。」於凡開口道。
之前他的秘書也有男的，高飛不就是嘛，那傢伙現在已經是蓉城的副縣長了，能力還是有的，野心也不小。
當然了，最重要的是他能把握好度，否則的話，於凡就直接把他滅了。
「行，那我就好好給你物色一個機靈點兒的，對了，明天周六有安排了麼？」楊慧詢問的時候，俏臉上忍不住浮現出一抹紅暈。
「明天啊，還不知道呢，要是沒有應酬的話，明天我就過去。」於凡輕聲道：「不過今天晚上你可不要喝酒，到時候我要是喝醉了，還得麻煩你送我一程。」
「輝哥說了，我那個便宜師兄喝酒可厲害了，我得留個後手，別到時候出洋相了。」
「再說了，安排幹部回家，到時候估摸著也是你管的，畢竟接風宴都是你安排的。」
楊慧點了點頭。
確實，今天晚上的接風宴都是她安排的，就定在小院私廚那邊，比較偏僻，但也足夠封閉，畢竟現在的政策，明面上是不允許搞這些形式主義的，但你也不能不搞啊，所以總結下來就是一句話，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嘛。
「放心吧，我不喝酒的。」楊慧有些欲言又止，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道：「單位不少人都在議論吳啟明父子的事情，矛頭都指向了你。」
「甚至有人說就是你在背後推波助瀾，故意把抓捕行動安排在了今天，否則昨天為什麼不動手，為什麼又不能緩一天，非要今天朱家強任職的時候動手，就是為了向朱家強示威，有的人甚至在議論，說那個位置原本早就被你內定了。」
「總而言之說得有鼻子有眼的，就跟親眼所見一樣，說你已經跟州里的大佬打了招呼，到時候就向上面推薦你。」
「但是你運氣不好，沒想到上面居然會空降幹部下來，所以你心裡有刺，不爽，挑了個好日子故意整朱家強的老友和同學，就是想讓他難堪。」
「這擺明了就是胡說八道，故意拉仇恨嘛，你才剛提拔了副州長多久，怎麼可能就想著那個位置了，最多就是爭取一下候選人而已，他們這是故意製造對立，想借朱家強的手來對付你。」
「沒想到啊，因為朱家強的到來，居然能讓你躺著也中槍。」
於凡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鬼知道他這麼會挑時間，非得在收拾吳啟明父子二人的時候下來。
看看吧，連身邊的人都開始擔憂他於凡的處境了。
畢竟，人家那可是貨真價實的州委員啊，而且還是所有副州長的頂頭上司，想收拾於凡那不是跟爸爸打兒子一樣？
「放心吧，沒你想像中的那麼被動。」於凡笑了笑：「我不過是公事公辦罷了，不針對任何人。」
「再說了，他只是個常務副州長，又不是州書記或者州長，還沒有那麼大的權力想收拾誰就收拾誰，而且你忘了嗎，顧謙就是我師兄，秦安國還是我恩師呢，他想搞我也不能明目張胆的來。」
「就算是在這并州，也不是他一個初來乍到的州委員說了算的，畢竟還有不少州委員的嘛。」
真的，這一刻楊慧心裡也是有些驚駭。
雖說她也聽到傳聞說於凡是省委組織部秦安國的關門弟子了，但那畢竟就是傳聞而已，沒有得到過證實。
現在從於凡的口中說了出來，那種感覺真的讓人有些覺得不真實啊。
省委組織部長，那可是一個省裡面金字塔尖的幾個人之一，而且排名還是靠前的那種啊，你說成為那種大人物的關門弟子，將來會走到什麼樣的地步？
不可否認，於凡能力很強，但這體制內實力很強的人真的很多，沒有背景的話，你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三十來歲就當上副州長的。
運氣，實力，背景，缺一不可。
很顯然，於凡全部都具備了，天時地利人和占盡，他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那麼認識這樣的人物，對自己將來的前程而言，肯定也是個長遠的投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