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圓圓嗎？」
深夜，家中，床上，來自夫妻對話。
他們從老洋房聚會回來。
趙書焰問褚濟恆。
「喜歡啊！」 他不假思索。圓圓人見人愛，誰不喜歡！
「喜歡他什麼啊？」
「聰明、可愛、長得帥。像荔枝，也像謝總，集合了他們兩個的優點。」 褚濟恆如數家珍。
趙書焰點頭：「我們也生一個吧，人類幼崽真是可愛！」
褚濟恆騰地從床上坐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趙書焰，以為自己聽錯了。
趙書焰躺在枕頭上，表情很淡定，又很認真：「沒開玩笑，我們也到了該生孩子的年齡，剛好我想要一個，你不想嗎？」
被巨大的驚喜砸暈了頭，褚濟恆半天反應不過來。整個人愣在那，至少過了一分鐘，他才說出：「我們是不是該先結個婚？」
「這又不衝突。」 趙書焰不以為然。
她在這個問題上很開明，不認為有什麼本質的先後關係。
褚濟恆這下終於豁然開朗，立馬拿了個枕頭塞在趙書焰腰下，整個人欺身壓了下來：「事不宜遲，謝謝老婆給我父憑子貴的機會。」
「你這樣很像個舔狗。」趙書焰哭笑不得。
褚濟恆不管不顧地去親她：「我舔得還不夠明顯嗎？終於可以轉正了。」
「你放個枕頭幹什麼？」 兩個人都有點兒迫不及待，趙書焰說這句話的時候哼哼了兩聲，抬手環住他脖頸。
已經進去了。
「 干你。」 褚濟恆用力很猛。
「你好好說話。」
「加快我父憑子貴的進程。」
「也可能是女兒。」
「都行，只要是你生的。」
二十天後，趙書焰生理期如期而至。
褚濟恆有種這些時日辛勤耕耘付出東流的頹敗感。
忍了一周，他捲土重來，枕頭總要起關鍵作用，趙書焰受不了，眼淚都逼出來，哭著推他，紋絲不動，甚至更洶湧。
結束以後，趙書焰感覺自己要累斷氣。
但是很爽。
「老婆，我很受傷。」
趙書焰噗嗤一笑：「你知道數學裡有一個分支叫概率學嗎？」
「明白。」 褚濟恆撐著身子看她，重重點頭。
「你明白什麼？」
「再來一次，增加成功的概率。」
趙書焰有點兒後悔，這事兒應該無聲無息，而不是正式提上日程。她每天都覺得丟了半條命，力不從心。
「哼~」
「嗯~」
「你可真是頂級理解。」
「嗯~」
三個月後，一家高端私立婦產醫院，檢驗報告單上赫然四個大字：宮內妊娠。
褚濟恆抱著趙書焰哭，眾目睽睽之下，他不要臉，趙書焰想找個地洞鑽進去。面對周圍人頻頻投來的目光，腳趾摳出了三室一廳。
「說吧，什麼條件都答應你。」趙書焰了解褚濟恆。
褚濟恆抬手，抹了把眼淚：「跟我去領結婚證，婚禮以後我給你補。」
「行吧，算是對你這三個月辛勤耕耘的嘉獎。」 趙書焰答應的痛快。
褚濟恆正想喜極而泣。
「你要是膽敢再掉一滴眼淚，我就反悔。」
一秒變臉。褚濟恆臉上的笑容，比7月的艷陽還要燦爛。
「老婆，走，去結婚。」
「老婆。您慢點兒！」
趙書焰只覺得沒眼看，白了褚濟恆一眼：「倒也不用這麼諂媚，尤其是笑得太誇張。」
「哭也不行，笑也不行。老婆給個指令，你說怎樣就怎樣！」
「正常點兒就行，笑誇張了有魚尾紋。」
「你嫌棄我？ 」
趙書焰笑著往前走：「那倒沒有，我怕孩子出生以後覺得爸爸太老。」
懷孕，結婚，雙喜臨門，褚濟恆發了朋友圈覺得還不夠，各大微信群又廣而告之一遍，主打一個全民同樂。
又一個月，褚濟恆連續一周不出門，不去上班。
「褚濟恆，你什麼意思？公司不要了？」 趙書焰質問。
褚濟恆坐在書房，盯著電腦屏幕：「你老公已經不是創業初期的小白，每天去辦公室打卡蹲點兒是員工，我是老闆。」
趙書焰沒什麼明顯的孕反，什麼都吃得下，此刻正用叉子往嘴邊遞火龍果。
「真想和你們這些有錢人拼了！」
褚濟恆抬頭，適時提醒：「褚太太現在已經嫁入豪門了，是咱們有錢人。」
「啊，你不說我還忘了。有道理。」
她轉身離開，仍然覺得不太真實：「我已經是有錢人了嗎？」
整個孕期，褚濟恆完美扮演了好老公，好爸爸的角色，對趙書焰無微不至地照料，從未缺席過任何一次產檢。
直到趙書焰住院生產。
對宮家和褚家來說，這是大事。
人到的很整齊。
卓荔和樊雪都在。
趙書焰的弟弟趙書辰夫妻也來了，手裡還抱著剛滿一歲的兒子。
趙書焰的媽媽卻始終沒出現。褚濟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兩個月前趙書焰就沒和趙媽媽聯繫了。
「書辰，媽怎麼沒來？」 褚濟恆不覺得這話有什麼問題。
趙書辰支支吾吾，不知該怎麼開口，他不著痕跡地看了眼宮玥彤，又將視線收回。
褚濟恆似乎已經猜到，他看向宮玥彤：「媽。」
宮玥彤絲毫不心虛：「是我派人把她監管起來的。」
她疊腿坐在手術室外的長椅上，眉目之間全然是對趙書焰的擔憂。
「本來想晚些時日再跟你說，當務之急是不要影響書焰。這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宮玥彤不想再說下去。
趙書辰把話接了過來：「我媽找宮阿姨要錢，陸陸續續有一年了，我也是才知道。真是對不住。」
說到這，他難掩幾分尷尬。
「你怎麼知道她找我媽要錢？」 褚濟恆質問，他認為是宮玥彤說給趙書辰的。
趙書辰實話實說：「她胃口越來越大，宮阿姨不給她了，她就來找我。我哪有那麼多錢。後來......」
趙書辰看向卓荔和樊雪：「她還找過荔枝姐姐和雪姐。宮阿姨是沒辦法，怕她鬧到我姐面前，我姐大著肚子，太危險了，把她監管起來，我是同意的。」
「行了，別說了。現在不是說這話的時候。」卓荔站出來，把話題斬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