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細秋愣了下,她沒想到趙雪會這麼說,雖然她心裡清楚,趙雪是想把這個押金還有退回來的租金都拿走,但她也沒辦法,只能幹笑了聲,道:「行,這樣也好,那我跟你爸就不管了」
「嗯。」
趙雪應了一聲,沒多說話。
趙細秋看也沒什麼說的,就撂了電話,一撂電話,林健民就生氣道:「她想自己退這個房子,不讓我們管,不就是想把那個押金給退回來的房租給拿去。」
「這還用你說,我不知道啊。」
趙細秋好聲沒好氣地回了一句,而後無奈地說:「那能怎麼辦呢?總不能跟她說,這個房子退回來的押金跟房租你不能拿去?那不是找架吵嘛,算了,都是一家人,讓她拿去就拿去,也不是外人。」
「你把她當自己家人,她把你當提款機,合著這家裡的錢都是她的,她想要就要?我要就強子一個兒子,那也無所謂,這家裡的都是她的很正常,但這不是還要小濤嗎。」林健民吐槽道。
「哎呀爸,打住啊,我可沒跟強子爭這個」林濤笑著說。
「你不爭是你的事,但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吃虧。」林健民執意道。
趙細秋也是附和著說:「小濤,你要是有錢的話,這家裡的,小雪多要點也就算了,哪怕都給她呢,我們也無所謂,可你這不是沒錢嘛,你得為以後做打算,現在我跟你爸還能掙點,多給你留點,這以後你也好過一點不是。」
聞言,林濤點點頭,心裡有些觸動,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我知道了,媽。」
林濤笑著應了一聲。
林健民聽了,滿臉嚴肅地說:「別光嘴上知道了,該爭的時候還是要爭的」
林健民這話一說,林濤愣了一下:哪有父母勸自己孩子互相爭奪的?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拆遷款你是不是背著我們都給強子了?」林健民質問道。
林濤愣了下,乾笑了聲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我跟你媽不是傻子。」
林健民好聲沒好氣地回了一句,而後說:「現在不是我們怎麼知道的事,是你,你重兄弟情義,這個我覺得你這個哥做得挺好的,但是你把拆遷款全都給了強子,這個事吧,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是覺得你是大哥,應該這樣,還是別的?」
「這有句話說得好,這親兄弟明算帳,這個拆遷款你就不應該全給強子,你是大方,可你想過沒有,你自己怎麼辦?現在這個錢多難掙,你又不是不知道。」
「況且,你把這個拆遷款都給強子了,你看那個他媳婦給過你好臉嗎?這人啊,你對她太好了,她會覺得理所當然了,你要是哪一天對她不好了,她就會翻臉,這就是例子。」
林健民語重心長地說著。
林濤點點頭。
「我知道了,爸。」
「行了,其他的我就不說了。」林健民回了一句,回頭叫趙細秋:「沒別的事,你先把東西收拾一下,明天一早趕最早的一趟車,去市里,這春那邊,跟人打好招呼,我們過去直接住工地上,不用租房子,挺好的。」
「行。」趙細秋應了聲,去房間裡收拾東西。
「這房子明天退了,這些東西…」林健民看著那些從林家村帶過來的家具,有些犯嘀咕。
林濤笑著說:「趙雪不是說退房子他們來退,這些東西讓她跟強子想辦法唄。」
林健民想了下,點頭道:「也是。」說完,也沒多想,去跟趙細秋一起收拾明天去市里要帶的衣服,還有幹活用的工具。
「爸,媽,這個活非干不可嗎?」林濤站在門口,斜靠著,冷不丁問道。
趙細秋回過身來,笑了下,反問道:「什麼?小濤,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要不你們別幹了,就在家待著,享享清福不行嗎。」林濤說。
趙細秋聽了,一笑,林健民這時直起身來,冷笑了聲道:「你說的容易,享清福?我們家哪有那個條件啊,這還欠著債呢,行了,趁我跟你媽身體還行,還能動,多掙點,這以後也能減輕你的負擔。」
「那如果我有錢呢。」林濤試探性地說。
「你有錢?」趙細秋愣了下,而後笑道:「你有錢,我跟你爸肯定就像你說,享清福了,什麼都不幹了」
「那你們就什麼都別幹了。」林濤順著話說。
趙細秋聽了,沒反應過來,過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不過只是當林濤在開玩笑的,忍不住調侃道:「小濤,你這說的跟真的似,我還真以為你有錢了呢,行了,別胡思亂想了,我跟你爸再幹個幾年,等把家裡的債還完了,然後給你也留點錢娶媳婦,我跟你爸這輩子也就算是完成任務了。」
「不是,媽,我———」
林濤衝動,剛要說的時候,門外有人摁門鈴,這一下就讓林濤瞬間冷靜了下來。
「誰啊?」趙細秋皺著眉頭問。
「是不是貴明啊?」林健民想起來,頭兩天跟林貴明約好了,把那個之前借的一萬塊彩禮錢,還給林貴明,但為了讓劉潘不誤會,他讓林貴明跟劉潘一起來家裡,他親自把一萬塊錢的現金交到劉潘手裡去。
「我去開門。」
林濤走過去,一開門。
林健民跟著迎了上來,看到門口的人,愣了下:「怎麼是你們啊?我還以為是小濤他三叔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