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洪軍!」
李洪軍越說越過分,葛淑英有點生氣:「你說什麼呢,什麼給人當小三,你嘴巴能不能放乾淨一點,別滿嘴噴糞的」
李洪軍不以為然,冷哼了聲,說:「本來就是,你跟我急什麼,我說錯了嗎?難道不是嗎?」
「是不是的,也輪不到你說,這芸芸的錢你也用,你沒資格說,知道嗎?」
眼看葛淑英情緒有點失控,李洪軍舉手妥協道:「行行行,我說錯了,我錯了行不?」說完,李洪軍看葛淑英情緒穩定下來,接著認真說:「我可醜話說在前頭,你女兒住幾天可以,但時間長了可不行,我這裡又不是賓館,人家賓館還要錢呢」
「你———」
葛淑英一時無言以對,指了指李洪軍,無語道:「你啊,你看你那嘴臉,真現實,這芸芸要是以後有錢了,翻身了,我讓她別搭理你。」
「得了吧,她要是能翻身,以後還能有錢,我死去。」李洪軍篤定地說。
葛淑英正要說話,姜芸走了進來:「媽,你廚房裡還有東西吃嗎?嘯天好像餓了」
「哦——-有,有,我去給你拿。」
葛淑英應了一聲,回頭先瞪了李洪軍一眼,示意李洪軍別瞎說話,然後才沖姜芸一笑,一邊去廚房拿吃的,一邊跟姜芸說:「芸芸,那個,你住我這裡沒什麼問題,小軍呢,出去打工一時半會也不回來,但我有個事想問問你…」
姜芸聽了,乾笑了聲,道:「媽,什麼事啊你說。」
「是這樣的,你之前說把天水公寓小區那個房子賣了,賣的錢全給你爸治病了?」葛淑英問。
「對啊」姜芸點點頭。
「一分錢都不剩嗎?」葛淑英又問。
聞言,姜芸愣了一下,看著葛淑英,道:「媽,你這是什麼意思?」
葛淑英乾笑了聲,說:「芸芸,你別誤會,我可沒懷疑你,故意跟我們裝窮的,我是懷疑鄧佳跟你那個弟弟還有弟媳婦,這什麼病,能把一百多萬花得一分不剩,這個錢我覺得肯定有問題。」
「不會吧。」
姜芸聽了,有點三觀被顛覆的感覺。
葛淑英笑了笑的,道:「芸芸,你還是太年輕了,就鄧佳那種人,為了錢可什麼都幹得出來,有什麼不會的,我建議你去醫院查一下那個你爸治病的帳單。」
聞言,姜芸遲疑了下,有點被葛淑英給說服了的意思,點點頭:「行,我抽空過去看看,要真跟你說的,我給我爸治病的錢,讓鄧佳留了,我饒不了她!」
「嗯。」
葛淑英應了一聲,面帶笑意,而後心情莫名大好:「芸芸,你肚子餓了吧,你想吃什麼,我剛給做去」
「不用了,給孩子吃點就行,我不餓」姜芸尷尬地笑了笑,回了一句。
不過葛淑英沒理會姜芸,開始在冰箱裡搗鼓著菜起來。
…
與此同時。
姜家村這邊,村長跟姜超兩個人喝得滿臉通紅,姜超好像有點多了,跟村長勾肩搭背地說話:「村長,不是我吹牛,整個姜家村,就我家能拿得出來一百萬現金來…」
村長喝得也暈暈乎乎的。
但旁邊的鄧佳可是清醒的,一聽姜超說這話,立馬臉色變了,尷尬地笑了笑,道:「村長,你別聽他胡說,他喝多了。」
「我沒有喝多,我喝什麼多,這點酒算什麼,平時我都…」
沒等姜超說完,鄧佳給劉芳芳使了個眼神,劉芳芳立馬心領神會,皺著眉頭,把姜超給拉走:「好了,姜超別喝了,你都喝多了,你還沒喝多,你都說胡話了。」
「我———」
姜超想說話,都被劉芳芳給打斷了。
「就你這個酒量,還跟村長比呢,人家村長吃過的鹽比你走得路都多」
劉芳芳故意說給村長聽。
村長很是受用,得意地點頭道:「你這話我愛聽,不過這小超的酒量在年輕人里還是不錯的,能跟我喝這麼多,還不醉,這我還是頭一次見,很厲害了。」
鄧佳聽了,趕緊乾笑了聲,故意說:「還不醉呢,這都吹牛說自己能拿出一百萬現金了,這都腦子喝傻了,還沒喝醉呢,咱家要是能拿出一百萬現金,我今天至於跟姜芸鬧那麼一出,讓自己難堪?這不是家裡實在是揭不開鍋了,沒錢了,我才那樣的。」
「這倒也是。」村長點頭,應聲道:「現在這個年代,錢不好掙,用錢的地方又多,都挺難的,不過這姜家村馬上要拆遷了,你家這個房子的面積,可是一筆不小的進帳啊」
鄧佳聽了,笑笑,故意說:「拆遷這個事聽說是聽說了,可這還不知道猴年馬月呢。」
「什麼猴年馬月的,我實話跟你說吧,跟你交個底,不過你不要跟其他人說。」村長這麼一說,劉芳芳也湊了過來。
「這個咱姜家村,拆遷規劃的文件已經下來了,這拆遷用不了多久,估計就這上半年的事。」
「哎喲,那好啊。」
鄧佳笑著,給村長又倒了一杯酒。
村長一飲而盡,這時沒看到姜超:「小超呢?」他問劉芳芳。
劉芳芳乾笑了一聲:「他在廁所吐了呢,吐完就回房間睡了」
「哎喲,這年輕人酒量還是得多練多練練。」村長笑著,而後起身道:「那行,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也該走了,我這吃飽喝足了,多謝你們的飯菜啊」
「還有啊,老薑這個後事啊,你們趕緊辦了,這棺材放著,算怎麼回事,你們沒事,可村里人要有意見了就不好,到時我可攔不住啊。」
「行行行,村長我知道,您慢走啊。」
鄧佳跟著來到了家門口,目送村長離開,這才轉過身回到屋裡,姜超這時從廁所里出來,嘴裡罵罵咧咧道:「你給我鎖在廁所里幹什麼,劉芳芳,你是不是有毛病?村長呢?村長去哪裡了?」
姜超問著,四處在找村長的人,被劉芳芳給瞪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