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台灣小說就來台灣小說網,t͜͜͡͡w͜͜͡͡k͜͜͜͡͡a͜͜͡͡n͜͜͡͡.c͜͜͡͡o͜͜͡͡m͜͜͡͡超讚
陳墨家是一棟帶院子平房,像四合院。
屋裡裝修像樓房,淋浴馬桶樣樣不缺。
「你爸負責村東頭出入口的防禦工事,得半夜交班才能回來,咱們先吃吧。」
張翠蘭在廚房煮著飯碎碎念,陳墨坐在沙發上喝熱水照常聽著。
「你妹妹被偽人打過嘴巴子,有些創傷應激症,你看叫半天都不出來。」
「放屁,要不是逃出學校被發現,我能被偽人打嘴巴子?」
妹妹·陳然跟幽靈似的出現身後,嚇陳墨一跳。
「哥哥你沒死啊,我以為你墳頭上都長滿蜘蛛網了。」
「呵呵...借你光,完好無損回來。」
原身記憶中,這個妹妹從小特立獨行。
從一身哥特風穿搭還有那對惹眼的煙燻妝能看出,少女極其叛逆。
兄妹倆同一年出生,從小到大不太熟,基本沒什麼溝通,甚至有時候還會互相拌嘴。
自然上學校都不在一個地方。
陳墨詢問後了解到,陳然是發現學校不對勁,想翻牆逃出來卻被偽人發現,挨了一頓大嘴巴子。
不過最後竟完好無損逃脫成功,夠幸運。
陳墨很想問怎麼逃跑成功,妹妹卻神秘一笑,說是保密。
「你妹妹是挨打途中,誤打誤撞鑽狗洞出來的,沒那麼神秘。」
張翠蘭的話啪啪打臉,惹的陳然一陣哀嚎。
……
中午四菜一湯,很豐盛,若是平常見怪不怪。
陳墨卻咽了下口水,在學校吃素吃的拉屎都發綠,壓根沒啥油水。
剛要忍不住大快朵頤動筷子,張翠蘭連忙攔住:
「要死哦,先讓喜神吃飯,咱們再吃。」
「誰先吃?」
妹妹解釋,七神分散各地守護人類。
塔寨這片地由七神之一喜神掌管,所以改名·喜神社區。
張翠蘭在桌子上準備一副空碗筷說道:
「咱們吃飯會給喜神留位置,禱告片刻希望喜神的到來。」
陳墨不聽解釋,還以為空位置是留給死人滴。
隨後,媽媽、妹妹紛紛雙手交叉放在胸口,閉眼虔誠禱告。
陳墨聽了半天,大概嘀咕意思是,感恩七神,感恩喜神守護,感恩一切神明...巴拉巴拉...
陳墨瞠目結舌,感覺吃頓飯像是過感恩節。
好不容易完事,陳墨旋風筷子鏟車嘴,別管啥玩意就往嘴裡塞。
辛辣偏鹹的食物在口腔中攪拌,陳墨吃著吃著快哭了。
這他媽才是生活!舒服!
妹妹見陳墨將一整塊排骨咬進嘴裡還不吐骨頭,誇讚道:
「哥哥,你現在的咬合力不亞於一條成年獵犬,失蹤這些天碰到過奇遇?」
「吃慢點,兒子。」張翠蘭默默往陳墨碗裡夾菜:
「把家裡吃空你爸爸回來該餓急眼咬人了。」
……
吃飽喝足,陳墨摸著圓滾滾肚子,回到自己臥室。
離開這麼多天很乾淨,沒有一絲灰塵。
依舊單人床配個桌子電腦。
陳墨連忙打開電腦,驚喜發現竟然有網。
這裡不像前世短視頻發達,目前主流還是論壇。
陳墨瀏覽幾個月前帖子,越看後脊背越發涼。
其中一條帖子是這樣寫的。
【哇哇哇...這個家庭好富有啊,上學都有豪車接送,衣食住行都有保姆伺候,簡直神仙生活,我太愛這個身份了!!】
本來這個帖子很平常,也就是炫富內容。
但評論區卻充滿異樣感。
【網友1:真羨慕樓主生活,我換皮的人家很普通,吃飯都費勁,我已經聯繫幾個好朋友,一起占據這個家庭,到時候我們偽人都是一家人...嘻嘻】
【網友2:一樓算什麼,我最倒霉,趁黑闖進一戶人家,剛割好皮打算穿身上,沒想到是個老人,現在行動都困難,氣死...我打算重新找新皮了】
【網友3:二樓,我記得不能再次換皮,會失敗,要謹慎啊】
【網友4:我提議大家私下建群,互通消息,我靠這種形式已經幫助一千多名偽人找到好的皮膚...好的家庭...好的工作】
【小綿羊:你們在說什麼啊,聽不懂,是遊戲嗎?】
………
這條消息一出,討論聲戛然而止,評論區突然靜的可怕。
過半天,才有零星一條回復出現。
【網友4:是的,叫做滲透遊戲,玩好了每個月可以賺錢,有興趣嗎?】
【小綿羊:太好了,求大哥帶飛,我私信你,嘿嘿...】
陳墨看完這條帖子,暗驚偽人的滲透能力。
不光現實,就連網上都在無孔不入。
「看什麼這麼投入?」陳然進門露出個小腦瓜打破寧靜。
「看片兒呢,小孩子禁止觀看。」
「滾你媽的,張翠蘭女士讓我提醒你,晚上要保持微笑睡眠。」
「什嘛?微笑睡眠?玩呢!」
陳墨一聽到微笑兩字,有些應激。
「保持不了,用膠帶粘嘴角就好了,這是喜神社區的規矩。」
陳墨搖搖頭,內心嘀咕道:
喜神是傻逼麼,立的規矩跟偽人似的...
誰知,內心罵完後,卻見妹妹半天不吱聲。
陳墨疑惑回頭,看到陳然捂著嘴滿眼驚恐:
「哥哥...你,你竟然褻瀆神明,你有罪要接受懲罰!」
陳墨懵了,發幾句牢騷就有罪了?
最重要老子是心裡發牢騷啊,這也能聽見!
張翠蘭女士聽到聲音連忙趕到現場,聽到妹妹的話,臉色大變:
「完了,完了,褻瀆之罪,喜神必然降臨懲罰!」
陳墨警惕的退後兩步,握緊拳頭。
他發覺眼前的親媽,看自己目光充滿敵意。
不會把他當異教徒給活燒了吧。
意外的是,張翠蘭並沒有為難陳墨,而是沖妹妹說道:
「陳然你跟我跪神像去,自殘替你哥哥受罰!」
「我?」陳然指著自己以為聽錯了,再次確認道
「廢話,你砍腦袋都不死,不是你是誰!」
張翠蘭拉著妹妹推開家裡小臥室,裡面香火撲鼻,角落處擺著一座神像。
被紅布蓋住,看不清模樣,充滿神秘。
「喜神莫怪,我兒剛回來不知規矩深淺...」
張翠蘭雙手交叉放在胸口,魔怔似的跪地念叨。
陳墨站在門口,臉色陰沉如水。
若是真神,豈會用規矩恐嚇世人。
神明是假,邪魔才是真。
陳墨想阻攔,卻清楚攔不住母親沉淪的心。
愣神功夫,張翠蘭竟然一刀切掉妹妹的小拇指!
鮮血滴在地板上,紅的嚇人。
忽然,沒有窗戶的屋裡,竟然憑空升起一道陰風。
掀起神像上一角紅布,露出猙獰長滿獠牙的雕塑面孔。
陳墨不可思議瞪大眼睛,他發覺這個神像竟然在笑!
笑的很刺眼,笑的很嘲諷!
祂在嘲諷陳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