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檢測到宗門「仙音大典」正式開啟!】
【三位核心成員施展「大道和鳴」,仙音渺渺,震撼凡塵!】
【系統提示:宗門正在瘋狂收割「香火願力」(全校師生崇拜值)!宗門聲望+9999!已達成成就:名震一方!】
一曲終了。
最後一個音符在空氣中緩緩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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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禮堂寂靜了兩秒,隨後爆發出了掀翻屋頂的掌聲與尖叫聲。
江白露睜開眼,看著台下烏泱泱的人群和揮舞的螢光棒,胸口微微起伏,白皙的臉頰上染著興奮的紅暈。
她微微提著裙擺,身姿優雅地鞠了一躬。
夏遲遲放下竹笛,神色依舊清冷,只是嘴角輕輕勾起,微微頷首。
顧湛從鋼琴前站起身,走到兩人中間。
他自然地伸出雙手。
江白露立刻將手搭在他的左掌心,夏遲遲則握住了他的右掌。
三人手牽手,面向觀眾席,深深鞠躬。
禮堂的喧囂被厚重的幕布隔絕。
後台過道的光線略顯昏暗。夏遲遲因為沒戴眼鏡,視線模糊,步子比平時慢了些,微涼的小手緊緊攥著顧湛的掌心。
江白露提著月白色的旗袍裙擺,微微喘著氣跟在顧湛的左側。
推開獨立化妝間的門,外面的嘈雜徹底被關在門外。
江白露靠在柔軟的沙發上,白皙的胸口微微起伏,那根玉簪在燈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呼……」
她輕輕拍了拍胸口,看向顧湛,
「我們上台好多次了,但是每次面對觀眾,我還是會緊張……」
顧湛遞過一瓶水,順手替她將臉頰邊沾了細汗的碎發撥到耳後。
「但是每次我們的主唱大人都做得很好,唱得很好聽。」
夏遲遲摸索著在化妝檯前的椅子上坐下,暗紅色的絲絨長裙勾勒出清瘦高挑的曲線,圓潤的肩頭和冷白深陷的鎖骨在燈光下分外惹眼。
她半眯著清亮的眸子,微微含笑,聲線裡帶了幾分柔和與慵懶:
「是哦,無可挑剔~」
江白露雙手捧著水瓶,小口喝了一下。
她微微湊近,輕輕拉住顧湛的西裝衣角,眼波流轉:
「但是……你們兩個也會給我和聲呀,我都不敢想要是我一個人在上面,會不會嚇得發不出聲音。」
顧湛在她身邊坐下,伸手輕輕捏了捏她挺翹的鼻尖,輕笑:
「傻瓜,你永遠不會是一個人的,就算江仙子以後要開個人演唱會,我也會在你最近的地方。」
江白露愣住了。
那雙明媚的眸子裡慢慢氤氳起一層薄薄的水汽。
起身忽然直接撲進了顧湛懷裡,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腰。
「你……不准說這樣的話。」
少女把臉死死埋在他胸口,聲音有些發悶,
「你永遠也不能讓我一個人。」
其實這涉及到一個極其沉重的問題。
人生在世,難免離別。而生命的離別,最是無情。生老病死,時間的齒輪碾過,身邊的人似乎早晚都會一個一個離開。
顧湛垂眸,深邃的目光落在懷中少女的頭頂。那一枚白玉蘭髮簪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柔潤的冷光。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種無力感。
上一世,家道中落,父親墜樓,白月光意外離世。他曾獨自站在人生的廢墟上,看著那些光一點點熄滅。所以這一世重來,他步步為營,將所有的悲劇苗頭死死掐滅在搖籃里。
「我不會讓你一個人的。」
顧湛聲音低沉穩重。
他伸出手拍著姑娘的背,輕輕安撫,
「只要我還喘氣,就一直在。」
江白露眼眶微紅,那一雙桃花眼水汽蒙蒙地仰起。
她咬了咬水潤的下唇,雙手將他的腰環得更緊了:
「那說好了,你要一直陪著我……就算是變老了,走不動了,你也要牽著我。」
身後傳來輕微的聲音。
夏遲遲從化妝檯前的椅子上站起身。
因為沒有戴眼鏡,平日裡清明理智的眸子此刻有些失焦。
她赤著腳踩在後台化妝間柔軟的地毯上,暗紅色的掛脖露肩長裙裙擺拖曳,步履無聲地走到顧湛身後,
少女微微俯身,雙手輕輕環住了顧湛的脖頸,將下巴擱在顧湛的肩頭,
「我……其實不知道為什麼要在這麼開心的時候談這些……」
夏遲遲的聲音就在他耳畔,清冷的聲色呢喃,
「但是,我不會放手。」
顧湛感受著身前溫軟的依靠,和身後微涼的擁抱。
他抬手輕輕覆在夏遲遲環在他頸間的手背上,左手則輕輕撫著江白露散落的柔順長發。
「不談這些傷感的事。」
「我答應你們,會好好的陪著你們。」
「從幼兒園的過家家,到現在的大學舞台,再到以後。
「只要你們轉頭,我就在。我們會一起變老,一起走不動路,直到時間的盡頭。」
懷裡的江白露身子微微一僵。
隨後,少女把臉在他平整的西裝襯衫上用力蹭了蹭,將眼底的那一點水汽盡數擦去,也毫不顧忌自己精心描畫的妝容會不會弄髒他的衣服。
她從他懷裡抬起頭,那雙眸子雖然還有些泛紅,但已經重新聚起了明媚與溫婉的笑意。
「這可是你說的。」
江白露吸了吸鼻子,恢復了幾分少女的嬌俏,
「你要是敢食言,我就在下一本小說里,把你寫成被女主角虐了千百遍的反派大魔王。」
靠在顧湛背後的夏遲遲聞言,極輕地笑了一聲。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顧湛的耳廓上,帶起一陣微癢。
「寫成反派太便宜他了。」
夏遲遲鬆開環著他脖頸的手,直起身,暗紅色的裙擺順著動作利落垂下。
語氣恢復了往日那股慵懶撩撥的魔女姿態,
「如果他敢跑,我就寫個腳本,做個賽博墓志銘,讓以後的人都知道顧湛欺負了我們。」
「對,就這樣!」露仙子難得幫腔小魔女。
「是是是。」
顧湛笑了笑,鬆開手站起身。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個眼鏡盒,拿出那副眼鏡。
轉身,顧湛微微低頭,將眼鏡妥帖地架在夏遲遲高挺的鼻樑上。
有了鏡片的遮擋,少女那雙失焦的眸子瞬間恢復了清亮。
「看清了?」顧湛問。
「嗯。」夏遲遲抬手扶了一下鏡框,
「這個世界又清晰了。」
江白露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她理了理月白色的旗袍裙擺,伸手將臉頰邊的一縷碎發重新別到白玉蘭髮簪後,整個人再次變回了那個端莊明媚的白月光仙子。
「走吧,匯演結束了。」
顧湛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一手牽住一個,
「剩下的收尾工作交給學生會,我們回家。」
走廊上的喧囂聲已經漸漸平息。
三人推開化妝間的門。
外面夜風微涼。江白露下意識地往顧湛身邊靠了靠,
夏遲遲走在另一側,單手提著暗紅色的裙角,微涼的左手被顧湛穩穩握在掌心。
夜色如水,三人的影子交織在一起,密不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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