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在感覺我這地方,變了?」
柳晚娘好奇道。
很快,她飄到窗邊,雙手扒著車窗,將臉湊得極近,那雙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仔細地打量著窗外那片熟悉的古鎮輪廓。
「怎麼了?」
顧平生問道。
很快,他的眉頭便微微挑了起來。
古鎮深處傳來的厲鬼氣息比他預想的要強上不少,那絕不是柳晚娘之前該有的強度。
保守估計也已經達到了鉑金上品,甚至極有可能已經摸到了鉑金極品的門檻。
「看來,河林古鎮也在升級。」
顧平生非但沒有擔憂,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滿意的笑容,
「不過這是好事啊。你三妹的實力越強,接到車上之後能發揮的作用就越大,也省得我們從頭開始培養。鉑金極品雖然不算頂尖,但比起當初你和書娘的起點已經高出一大截了。」
柳晚娘歪著頭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個道理。
於是,柳晚娘那點擔憂也消失了,重新換上了那副沒心沒肺的興奮表情,飄在顧平生身後催促道:
「那夫君我們快走吧。」
柳書娘也飄了出來,跟著柳晚娘和顧平生。
很快,顧平生帶著柳晚娘和柳書娘直奔古鎮的最中心。
河林古鎮的布局和當初他收服柳晚娘時如出一轍。
不過和之前不一樣的是。
在河林古鎮那些低階厲鬼在感受到顧平生身上散發出的氣息之後,紛紛如同受驚的鼠群般四散奔逃,沒有一隻敢上前阻攔。
顧平生連出手都不需要,僅僅是釋放出一絲壓迫感,那些厲鬼便自覺地讓出了一條暢通無阻的大道。
之前第一次闖河林古鎮的時候,還很麻煩呢。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古鎮最中心的一座大宅院前。
門前的庭院空曠而陰森,正中央,站著一個身穿紅色嫁衣的女子。
不愧是柳晚娘的妹妹,柳艷娘的身材依舊是那種讓人移不開眼的火辣,鮮紅的嫁衣緊緊地裹在她凹凸有致的身軀上,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
而且,她的五官比柳晚娘和柳書娘多了幾分凌厲和妖冶,一雙桃花眼微微上挑,眼角點著一顆殷紅的美人痣,嘴唇紅艷無比。
見到顧平生的第一眼,柳艷娘的眼睛便亮了起來。
她紅唇微啟,露出一個嬌艷而病態的笑容,然後二話不說便化作一道紅色的殘影,十指成爪,裹挾著凌厲的陰風朝著顧平生猛撲了過來。
規則依舊和當初的柳晚娘一模一樣。
作為鬼新娘,她被困在這座古鎮中唯一的執念就是找到顧平生,然後殺死他,讓他變成和自己一樣的厲鬼,然後兩個人就能永生永世地在一起,再也分不開。
在柳艷娘看來,這是天底下最浪漫不過的事了。
所以當她看到顧平生的第一眼,她的腦海中就只剩下一個念頭,殺了他,讓他變成鬼,然後永遠在一起。
簡單說,現在的柳艷娘還是個徹頭徹尾的病嬌。
顧平生連火靈槍都沒有拿出來。
鉑金極品的厲鬼,放在普通玩家面前或許是不可戰勝的噩夢,但對他來說已經連熱身都算不上了。
「砰——!」
很快,
柳艷娘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了出去,撞在了大樹上。
很快,她從樹幹上滑落下來,癱坐在地上,那雙桃花眼中的病態興奮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驚恐。
很快,她又嘗試了幾次。
但是又被顧平生和柳晚娘一頓亂揍。
倒是柳書娘沒打,主要也是因為柳書娘有點弱,打不過柳艷娘。
很哭泣,柳艷娘變老實了,乖乖地跟在顧平生身後準備飄回了公交車。
低眉順眼的樣子和剛才那個張牙舞爪的病嬌判若兩人。
按道理,這個時候,鬼媒人會出來阻止,但是因為鬼師組織的老大,上官芸已經成為顧平生的人了,所以上官芸自然不會讓人去阻礙顧平生。
關於河林古鎮,上官芸嚴禁鬼師組織的任何成員打擾它。
...
此時此刻,公交車上,柳艷娘正站在車廂中央,和柳晚娘、柳書娘大眼瞪小眼。
三姐妹瀰漫著一種微妙的尷尬。
畢竟,柳艷娘並不認識柳晚娘和柳書娘,說是姐妹,其實也不算...
很快,
柳艷娘目光在柳晚娘和柳書娘臉上來回掃了好幾遍,又低頭看了看自己,
然後眨巴著那雙桃花眼,用一種不太確定的語氣弱弱地問道:
「也就是說.....額,我現在是三妹?然後晚娘姐姐是大姐,書娘姐姐是二姐?」
顧平生點了點頭,語氣不容置疑:
「是這樣沒錯。不過,在正式成為我的娘子之前,你必須先接受一些必要的教育。」
「被教育?」
柳艷娘聞言,那雙桃花眼非但沒有露出任何畏懼之色,反而微微亮了起來。她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用一種充滿期待的語氣問道,
「是被誰教育呀?」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了顧平生,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
如果是被夫君親自教育的話,那她多多少少還有些期待呢。
說不定夫君會用那雙溫暖而有力的手把她按住,然後用低沉而威嚴的聲音在她耳邊訓話,光是想想就...
柳艷娘期待極了。
然而現實卻給了她沉重的一擊。
「是被我。」
伴隨著這個清冷的聲音,姜凝月穿著一身輕薄又性感的黑色真絲睡衣,手中握著一根鬼繩子,踩著不緊不慢的步子緩緩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