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總氣血此刻已經來到了兩億七千五百萬卡,這個數字放在大宗師初期強者之中絕對算得上遙遙領先。
但仔細一看便不難發現,這龐大的氣血之中絕大部分都是由鍊氣一道提供的。
鍊氣一道的氣血已經高達兩億五千萬卡,而煉體一道卻僅僅只有兩千五百萬卡,仍舊停留在七品巔峰的水平。
「看來是我的《不滅血魔典》進度不夠,導致煉體境界卡在了八品的門檻上。」
秦衍微微有些汗顏。
他的萬古血魔金身其實早在道印洗禮時便已經達到了突破八品所需的條件,但功法進度跟不上,境界自然無法邁出那最後一步。
「這點倒是我忽略了,忘記提升《不滅血魔典》的進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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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衍搖了搖頭,心中暗自反省。
不過這也不能全怪他。
畢竟他實在是沒想到,拜師大帝之後會受到道印洗禮,兩尊金身直接從那空間裡憑空暴漲到了九十九丈的極限高度,隨後更是勢如破竹地衝上了一百丈。
鍊氣一道因為有《五行混元經》的進度撐著,順理成章地突破到了八品前期。
而煉體一道的《不滅血魔典》第三層卻還停留在最初的百分之一,進度落後得太多了。
「接下來得先把《不滅血魔典》的進度提升上去,將煉體也突破到八品再說。」
秦衍在心中默默規劃好了接下來的修煉方向。
煉體一旦突破八品,他的總氣血還會迎來一次暴漲,屆時他的整體實力將更上一層樓。
收斂了這些心思,秦衍的目光繼續在面板上向下移動,最終落在了本源神通那一欄上。
在本源神通之後,多出了兩個全新的神通——天劫雷瞳與蒼梧天衣。
對於這兩門神通的威能,秦衍心中已然有了清晰的認知。
那天劫雷瞳,一旦施展,他的雙瞳便會化為天道之眼,釋放出天劫之雷。
那是天道用來審判萬物的雷霆,威力之大,足以越階殺敵。
而蒼梧天衣,便是此刻他身上所穿的這件金色衣袍。
這件衣袍由最為純粹的天道之力凝聚而成,平時就自然地穿在他的身上,不需要額外消耗任何天道之力。
一旦遇到攻擊,它便會自行展現出其中的玄妙。
蒼梧天衣的防禦效果極為變態:八品武者以下的攻擊對其完全無效,連一絲痕跡都不會留下。
八品武者的攻擊轟在衣袍之上,也會被削弱相當一部分。
即便是九品尊者的攻擊,蒼梧天衣同樣可以削減一小部分威力。
唯有真王以上的攻擊,蒼梧天衣才完全不起作用。
當然,這兩門神通都是本源神通,其效果是會成長的。
但它們的成長路徑卻與秦衍自身的實力無關,而是隨著蒼梧小世界的世界之力提升而提升。
如果蒼梧小世界將來能夠進化到中世界、大世界乃至更高層次,這兩門神通所能爆發出的威能將達到一個恐怖絕倫的地步。
這是他的本源神通,也可以說是天道神通。
一路且行且思,秦衍很快便來到了一座幽靜的山峰之前。
山峰不高,卻靈氣盎然,山間雲霧繚繞,隱約可以看到一座古樸的庭院坐落在山腰處。
而在庭院之前,一道身穿金色衣袍的身影正負手而立,似乎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
那道身影感知到秦衍的氣息,緩緩轉過身來。
正是他的師兄——太玄聖地聖主,玄天。
玄天的目光落在秦衍身上,掃過他身披的那件金色衣袍,感受著他周身隱隱流轉的天道之力,那雙威嚴而不失溫和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
以他的修為與眼力,自然一眼便看出秦衍已經順利地將蒼梧小世界徹底煉化,而且融合得相當完美。
「師弟,到這裡來。」
玄天笑著招了招手。
秦衍連忙走上前去,與玄天在庭院內的石桌旁相對而坐。
石桌上擺著一套古色古香的茶具,茶水尚溫,淡淡的茶香在空氣中裊裊飄散。
「師弟,接下來你的身份暫時不能公之於眾。」
坐下之後,玄天也沒有寒暄,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
秦衍聞言,眉頭微微一挑。
他倒是沒有急著反對,而是冷靜地反問道:「師兄,這是為何?」
「師弟可曾聽說過元殿?」
玄天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緩緩說道。
秦衍點了點頭。
元殿他自然是知道的。
東方星域的主宰級勢力,宗門之中有大帝強者坐鎮,雄踞東方星域無數萬年。
而他們太玄聖地所在的太玄星,便位於東方星域之內。
從某種意義上說,太玄聖地雖然在諸天萬界中威名赫赫,但在東方星域這片地盤上,明面上最強的勢力卻是元殿。
「師兄的意思,我暫時不能公開身份,是和元殿有關?」
秦衍心念電轉,瞬間便抓住了關鍵。
他想起了之前在時間之海中發生的事。
那些元殿弟子對他們太玄聖地弟子的截殺。
而文涯也曾告訴過他,元殿近年來一直在暗中針對太玄聖地,明面上不敢撕破臉皮,暗地裡的打壓卻從未停止。
而那些截殺行動的背後是有元殿高層的授意。
「沒錯。」玄天放下手中的茶盞,目光沉穩而深遠。
「元殿作為東方星域的主宰級勢力,其野心從來不止於偏安一隅。」
「他們想著稱霸整個東方星域,將這片廣袤星海中所有的資源盡數納入掌控,將一切話語權都牢牢握在自己手中。說得直白一些,他們想要的,是讓整個東方星域只剩下元殿一個聲音。」
「但問題在於,東方星域並非只有他們一家擁有大帝坐鎮。」
「咱們太玄聖地,也有一位大帝。蒼玄師父的存在,便如同一根定海神針般橫亘在元殿的宏圖之上。只要師父還坐鎮太玄星一日,元殿想要獨霸星域的野心便永遠只是空中樓閣。」
秦衍略一思索,試探著問道:「所以,師兄你的意思是,元殿因此記恨上了咱們太玄聖地?」
他覺得這個推理順理成章。
一個想要獨占整片星域的霸主,卻被另一家同樣擁有大帝坐鎮的勢力攔住了去路,心中那份積怨自然不會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