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絕不相信,以秦衍這般妖孽的天資,會只修煉了那種淡金色的反震罡氣。
而沒能領悟其淬體武技在鍛骨境對應的強大殺招。
說完,不等秦衍回應,柳如煙目光陡然變得無比銳利,仿佛化作了兩柄出鞘的冰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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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魄寒光劍第三式!」
她一字一頓。
手中長劍緩緩舉起,那四道冰藍劍勁仿佛凝固了一般,層層疊疊地壓縮、凝聚在劍鋒之上。
顏色變得更加深邃,幾乎化為了幽藍色!
劍身周圍的空氣都似乎發出了「咔咔」的凍結聲響!
這一劍蘊含的威力,足以讓氣血爆發增加60卡!
「提升50卡氣血嗎?」
秦衍感受到那恐怖劍壓,眼神也變得無比嚴肅。
他知道,柳如煙說得對,如果再不拿出點真本事,他真的難以抵擋這威力暴漲的第三劍。
「既然如此……如你所願!」
秦衍低喝一聲!
決定使用一部分底牌。
「疊罡——第一層,擴!」
隨著他的喝聲,周身原本內斂的淡金色反震之力驟然變得活躍起來,如同道道金色的游龍浮現。
緊接著,這些反震之力飛速向著槍尖處匯聚,融入那六重凝實的槍罡之中!
「嗡嗡嗡——!!」
得到這股力量注入,槍尖處的六重槍罡開始劇烈地波動、震顫!
下一刻,那六道凝實的槍罡,竟然在震顫中,一分為二!
一道化兩道!
瞬息之間,秦衍槍尖之上的槍罡數量,由六道悍然倍增為了十二道!
整整十二道凝練無比、邊緣閃爍著銳利金芒的槍罡環繞在墨痕長槍的槍尖之上!
一股遠比之前更加霸道、更加凌厲、仿佛能洞穿一切的氣息,沖天而起!
這正是秦衍在九轉金身槍鍛骨篇中領悟到的核心殺招——疊罡!
「疊罡」共分四重境界。
秦衍九轉金身槍已經練到了第八轉,目前已然領悟並掌握了前兩重。
這第一重「的效果,便是能在短時間內,將自身凝聚的槍罡數量擴散一倍!
一道槍罡的威力,約等同於10卡氣血的衝擊。
這瞬間翻倍,意味著秦衍這一擊的瞬間爆發力,憑空增加了60卡氣血的威力!
「破!」
秦衍手中長槍化作一道金色閃電,帶著足足十二道纏繞咆哮的淡金色槍罡。
悍然撞上了那幽藍一劍!
這一次的碰撞,金藍兩色光芒瘋狂交織、侵蝕、!
在這極致的光芒與轟鳴中,一道冰藍色的身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向後踉蹌倒飛而去!
柳如煙落在擂台上,身軀不受控制向後踉蹌倒退。
一連退出七八步遠,才勉強穩住身形,氣息已然紊亂不堪。
「噗!」
柳如煙俏臉煞白,一口逆血險些噴出,被她強行咽了回去。
她整條右臂瞬間麻木,長劍幾乎脫手。
她終究沒能完全抵擋住這疊加了十二道槍罡的恐怖一擊!
秦衍得勢不饒人,深知戰機稍縱即逝!
他腳下步伐連環踏出,如同附骨之疽般緊貼而上,手中長槍化作漫天金色槍影。
如同疾風驟雨,向著身形未穩的柳如煙籠罩而去!
柳如煙倉促之間,只能勉強揮劍格擋。
越打她越心驚。
自己不過是因為招式被破,就被秦衍抓住機會,瞬間就陷入了如此被動挨打的局面!
畢竟武道技藝不僅僅能增加氣血,還有對武道技藝的掌握程度!
秦衍底槍法造詣遠遠在柳如煙的劍法技藝之上。
她拼命揮劍格擋,劍光舞得水潑不進。
但在那十二道槍罡加持下,力量、速度、破壞力都全面提升的秦衍面前,她的防禦顯得岌岌可危。
「鐺鐺鐺鐺……!」
密集如雨打芭蕉般的碰撞聲不絕於耳。
柳如煙被完全壓制,只能苦苦支撐,別說施展威力更強但需要時間蓄力的第四式。
就連調整氣息、穩住陣腳都變得極其困難。
虎口早已崩裂,鮮血染紅了劍柄,手臂越來越沉。
「難道……我就這樣被擊敗了嗎?連第四式都沒能施展出來?」
一股強烈的不甘湧上柳如煙的心頭。
她身為龍華武大的隊長,肩負著學校的榮譽,怎能如此窩囊地敗北?
就在這時,秦衍一槍如同毒龍出洞。
精準地抓住了她攻擊中的一個微小空隙,直刺她的左肩!
這一槍又快又狠,若是刺實,足以讓她瞬間失去大半戰鬥力。
然而,面對這避無可避的一槍,柳如煙眼中卻猛地閃過一絲決絕與狠厲!
她竟然……不閃不避!
「噗嗤——!」
一利刃刺入肩膀的聲音,清晰地傳遍了突然安靜下來的擂台。
秦衍手中的「墨痕」長槍,毫無阻礙地刺穿了柳如煙的左肩!
槍尖帶著一溜血花,從她背後透體而出!
秦衍愣住了,持槍的手動作不由得一滯。
她為什麼不躲?
下一刻,柳如煙用行動給了他答案!
劇烈的痛楚讓她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額頭上沁出細密的冷汗,但她握劍的右手卻穩如磐石!
她甚至藉助長槍貫穿身體的這點微不足道的支撐,強行穩住了後退的身形。
她抬起頭,看向近在咫尺的秦衍,嘴角溢出一縷鮮血,卻帶著一種慘烈而決然的笑容。
用一種近乎呢喃、卻又無比堅定的聲音,艱難地吟誦道:
「冰魄……寒光劍……第四式……斬!」
隨著她的低語,她右手中的長劍之上。
散發出一股遠比第三式更加恐怖、更加毀滅性的劍勁!
這一劍的威力,足以讓氣血爆發再增80卡!
這是她目前所能掌握的,最強的一劍!
這是她搏上性命,以自身重傷為代價,換來的一擊!
秦衍瞳孔驟縮,一股致命的危機感瞬間籠罩全身!
他毫不懷疑,若是被這一劍正面斬中,自己絕對會瞬間重傷!
完全是出於本能,他猛地抽回刺入柳如煙肩膀的長槍!
「嗤——!」
又是一抔滾燙的鮮血,隨著槍尖的抽出而從柳如煙左肩前後血洞中迸射而出。
在空氣中劃出淒艷的弧線,濺落在冰冷的擂台地面上。
宛如雪地中綻放的紅梅,帶著一種慘烈的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