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次日一早, 天蒙蒙亮, 易中海帶著幾人滿身疲倦的回到四合院。
「老易, 找到了人了嗎?」
率先回到院子的閻埠貴急忙問道。
「老閻阿,找了一大圈,沒見解成人影。」
易中海滿臉無奈。
「三大爺,趕緊報案吧。」
「閻解成肯定是被綁架了,而且肯定就是綁架棒梗的那個人。」
「要是不趕緊報警,人可能就沒了。」
賈張氏滿臉慌張,急忙趕到閻埠貴身前。
棒梗都失蹤一周多了,警察那邊至今沒有任何線索。
秦淮茹和賈張氏每天都去警察局催促警察辦案。
但依舊沒有任何效果。
但如果閻埠貴也去報警的話,那警察肯定會加大力度。
畢竟這不到一周的時間,可是直接失蹤了三個人吶。
「老閻,趕緊報警吧。」
「解成肯定是失蹤了。」
三大媽更是慌得不行,連忙催促。
就在閻埠貴猶豫不決的時候,二大媽從後院走了出來。
「一大爺, 三大爺, 你們有看見光福嗎?」
二大媽走向幾人,連忙問道。
昨晚劉海中從醫院趕走劉光福後,就再也沒看到劉光福。
原本二大媽以為劉光福回來了,可誰知道今天一早竟沒看見劉光福。
「昨晚到現在都沒看到劉光福。」
易中海回應道。
「這孩子去哪兒了,一晚上都沒回來。」
「這漫天雪地的,不會凍死在外邊了吧。」
二大媽有些擔憂, 畢竟劉光福可是一整晚都沒回來。
「一整晚沒回來?」
閻埠貴率先反應過來。
「對啊,我早上回來看了一眼,昨晚光福整晚都沒回來。」
二大媽解釋。
「三大爺,這是咋了, 你看上去怎麼那麼憔悴啊。」
二大媽看著滿臉疲倦的閻埠貴,不解的問道。
「解成.......解成也不見了。」
閻埠貴毫不猶豫道。
聞言。
二大媽頓時一愣。
「什麼?」
「解成不見了?」
二大媽有些吃驚。
「二大媽,解成被綁架了。」
「昨晚我們找了一晚上都見著人。」
秦淮茹站了出來。
「什麼?解成.......解成被綁架了?」
「那...........那光福會不會也..........」
二大媽瞬間意識到不對勁, 內心變得不安起來。
「劉光福和閻解成該不會同時失蹤的吧。」
「他們該不會都是被綁架的吧?」
賈張氏連忙道。
如果綁架棒梗和綁架閻解成是同一個人的話。
那棒梗肯定就危險了。
畢竟閻解成都那麼大人了,還能被綁架。
棒梗那么小,被綁架十拿九穩。
而且至今都沒有任何線索。
這麼一來的話,棒梗該不會死了吧。
想到這兒的時候,賈張氏瞬間變得不安起來。
「三大爺,二大媽,趕緊報警、」
「警察同志說了,綁架可不是小事,要是不及時報警,耽誤了最佳時間,那可就全完蛋了。」
賈張氏連忙道。
如果院子同時失蹤四個人,那警察肯定會加大力度調查此事。
到時候棒梗找到的機率就會更高。
「老易........」
閻埠貴猶豫片刻, 諾有所思的看向易中海。
「三大爺,趕緊報警吧。」
易中海一時間也想不到什麼辦法, 只好讓閻埠貴報警。
畢竟現在都沒先進集體獎了,報警也沒啥事。
「會不會是林燁那小子綁架的光福?」
二大媽率先反應過來。
畢竟前兩天他們可剛剛去招惹林燁。
這才一天的工夫,劉光福就失蹤了。
「二大媽,你說的不是沒有道理。」
「林燁現在這小子可不像從前了,綁架這種事他還真就能做出來。」
賈張氏急忙附和。
她一直都認為是林燁綁架的棒梗,但一直都沒任何證據。
如今林燁又有嫌疑綁架劉光福,賈張氏自然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對啊,自打林燁反常之後,咱們院都連續失蹤四個人了。」
「再這樣下去,還會有人失蹤的。」
「咱們趕緊找出兇手才行。」
秦淮茹也跟著添油加醋。
她沒招惹外邊的小混混,再加上棒梗對院子外邊的巷子也很熟悉。
要不是被人綁架,肯定不可能失蹤。
棒梗失蹤,很可能就是四合院的人所為。
如果秦淮茹的猜測沒錯, 那林燁的嫌疑最大。
然而 還沒等秦淮茹說完, 林燁便從後院走了出來。
看見林燁的那一刻, 眾人瞬間沒了剛才的氣質。
「哥哥,這幫壞蛋在聊啥呢、」
林雪走在林燁身後,不解的問道。
「壞蛋還能聊啥呢,整天就聊著怎麼算計別人, 怎麼欺負別人, 怎麼道德綁架別人。」
林燁回應道。
林燁的聲音不大, 但都清晰的傳入幾人的耳中。
聽到林燁的話,幾人更是氣得不行,但又不敢拿林燁怎麼著。
「報警,必須報警。」
看著林燁從自己身旁離開,二大媽滿臉氣憤, 連忙道。
林燁把劉光天給打殘,如今又綁架了劉光福,對此二大媽豈能容忍。
..........
把林雪送往學校後,林燁便前往為民診所。
診所倒是不大,就在馬路旁邊。
現在是早上,診所內倒是沒什麼人。
走進診所,看著掛滿牆的錦旗,林燁也是一愣。
「這傢伙還能有這麼多錦旗?」
林燁有些詫異。
「同志,請問是來抓藥還是來看病的?」
一位老者看見林燁的到來, 不緊不慢的走了過來。
「我來抓點藥。」
「請幫我以上面的病情抓藥給我。」
林燁遞過一張紙條。
老者接過紙條, 看見上面的病情後頓時一愣。
他總感覺有些熟悉,但又沒察覺到什麼。
沒多久,老者便抓來藥。
「一共三塊錢。」
老者連忙道。
「請問老者是否姓黃,名國民。」
林燁簡單看了眼藥,好奇的問起名字。
「正是在下。」
「請問同志是?」
黃國民有些不解。
「你是否還記得當年你給一位叫林鐘國的人治過病。」
「上面的病情就是他當年生的病。」
林燁不緊不慢道。
「你是?」
黃國民瞬間提起精神,眼神不自覺的開始閃躲。
他這些年醫治的病人不下五百名。
名字多的數不過來。
但林鐘國這個名字一直刻在他的腦海。
「我是他兒子林燁。」
「當年我爹是為什麼死的?」
林燁眼神瞬間充滿殺氣,質問道。
「你..........你說的是誰?」
「我不認識什麼林鐘國。」
黃國民急忙反應過來,故作不認識。
「呵呵,沒事。」
「我會讓你記起來的。」
林燁冷笑。
「小伙子,你笑什麼?」
「藥我不賣你了,趕緊走,別影響我做生意。」
眼看情勢不對勁,黃國民連忙把藥拿回來,急忙趕走林燁。
林燁倒是沒過多停留,起身便離開。
畢竟這是白天,人多眼雜的,也不好動手。
「你跑不掉的。」
看著林燁那犀利的眼神,黃國民瞬間感覺到無比不安。
「這傢伙,該不會知道那件事了吧?」
黃國民滿臉恐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