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逝。
轉眼間的功夫,一天時間就過去了。
下班鈴聲響起,許大茂便急匆匆趕到車間。
「林哥,咱們現在出發?」
許大茂連忙走到林燁身旁。
「嗯,趕緊的。」
林燁點了點頭。
.....
沒多久,許大茂跟著林燁便來到醫院。
「同志,我想知道陳國民在哪個病房?」
許大茂找到前台醫生。
「你們和病人什麼關係?」
醫生翻開住院本,問道。
「我們是他同事,知道他收事,特地來看他。」
許大茂解釋。
「就在606房。」
「病人傷得很重,你們儘量不要吵到病人。」
醫生說出病房,並提醒道。
聽到陳國民傷得很重,許大茂不由緊張起來。
病房內。
「你們是?」
看到許大茂和林燁的到來,陳國民的母親陳鶴雪連忙起身問道。
「我們是陳國民的同事,得知他出了事,特地來看望他。」
許大茂解釋。
聽到是陳國民的同事,陳鶴雪這才放下戒備。
「國民他咋樣了?」
許大茂連忙問道。
「欸,這孩子也不知道招惹了誰,昨晚被別人打了悶棍, 還好隔壁鄰居及時發現,不然他的命就沒了。 」
「這孩子平時很老實的,怎麼可能會招惹人家呢?」
「我報了警察,警察說很有可能是地頭蛇打的。」
「這幫地頭蛇真是不得好死,我家兒子沒招惹他們,還要被他們打.....」
陳鶴雪梨花帶淚的解釋。
看著陳鶴雪那痛苦的樣子,林燁也不好揭穿。
畢竟他知道是易中海所作所為, 可奈何他沒證據啊。
這要是告訴陳鶴雪證據,到時候她去找易中海麻煩,那可就打草驚蛇了。
最主要的是,這無憑無據的,去找易中海也是白忙活。
「你們是他同事, 知不知道國民最近招惹了誰啊?」
「你們告訴我,我去找他算帳去。」
陳鶴雪急忙拉住許大茂的手,問道。
「阿姨,國民在咱們廠的人緣老好了,沒招惹到什麼人。」
許大茂滿臉難堪,但也不好揭穿。
聽到許大茂這麼一說,陳鶴雪滿臉失落。
「國民這孩子從小就受苦,父親去世的早,家裡就剩我一個人。」
「他年紀還小,媳婦都沒說呢,這就淪落到如此下場。」
「醫生說他下半輩子可能就廢了,多半是個植物人。」
「你........你說他們心怎麼這麼狠呢。」
陳鶴雪滿臉淚花。
「阿姨, 那醫生說國民不會再醒了嗎?」
許大茂無比擔憂。
要是沒有陳國民,他還怎麼揭穿易中海?
陳國民可是關鍵人物啊。
難不成這努力要白費了?
就讓易中海這麼瀟灑下去?
「很難再醒過來, 就算醒過來,也是個植物人。」
陳鶴雪如實說來。
「阿姨,讓我看看傷勢如何。」
林燁走向前,伸出手便給陳國民把脈。
陳國民的脈搏很弱,感覺上氣接不了下氣,就剩下半口氣的功夫。
再看下陳國民的傷勢,林燁不禁皺眉。
「感情這易中海是想要了陳國民的命啊。」
林燁暗念道。
他還是低估了易中海。
誰能想到易中海真想殺人滅口。
估計是出了什麼差錯,要不然易中海絕不會讓陳國民活著。
「咋樣?」
陳鶴雪看著熟練的林燁,擔心的問道。
「醫生說的沒錯, 只要他醒來,多半也是植物人。」
「對方估計是下的死手。」
林燁解釋道。
聽到林燁的話,陳鶴雪天都塌了。
「這.......這可怎麼辦啊。」
「兒啊,你趕緊好起來吧,不要留媽孤獨的在這個世上啊。」
陳鶴雪心都死了,不斷祈禱著。
「阿姨,你也不用太傷心。」
「老天不負有心人,您兒子會好起來的。 」
此時的林燁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只能說些安慰的話。
「欸。」
「希望如此吧。」
陳鶴雪此時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只能陪伴陳國民身旁。
.....
簡單了解下,林燁便跟著許大茂離開醫院。
「林哥,你還懂把脈? 」
許大茂不解的看著林燁,好奇道。
「略懂一二。 」
林燁點了點頭。
「去找個筆,再找張紙。」
林燁繼續附和。
聞言,許大茂也是一愣,但也沒多問,著急著去找筆和紙條。
「你按照上面的去抓藥,等陳國民出院,讓他吃這些藥。」
林燁往紙條上寫下一些中藥,遞給許大茂。
他現在的醫術已經是頂級狀態,把脈的功夫心裡就已經有了解救的方法。
只是林燁沒有當面說出來。
畢竟人家現在還住院呢,這要是直接讓對方出院吃林燁給的藥,那陳鶴雪也不會答應。
「林哥,這些藥能救陳國民?」
許大茂無比吃驚的看著林燁。
還說略懂一二?這上面寫的藥他是一個都看不懂啊。
「比醫院的方法有效。」
「你先去抓藥,想辦法讓陳國民出院,然後給他吃這些藥。」
「這兩天趕緊把機器弄出來。 」
林燁囑託。
「好嘞,我都聽林哥的。」
許大茂雖然不解, 但也不敢多說什麼。
說完。
林燁便離開醫院,前往紅星小學。
.....
紅星小學。
「 光福,現在人這麼多,怎麼動手啊。」
閻解成跟隨著劉光福來到小學門口。
「知道學校人多, 咱們沒辦法動手。」
「可待會兒他們肯定要回家。 」
劉光福解釋。
他們本想著在學校外能不能動手,但奈何找不到機會,只好去胡同等著了 。
「咱們只綁架?」
「還是打死他們?」
閻解成連忙問道。
「 你傻啊?綁架可是死罪。」
「殺人也是死罪。」
「你小子咋想的?」
劉光福沒好氣道。
「那咱們來這幹嘛?」
「還蹲著幹嘛?」
閻解成眉頭緊皺。
「既不綁架,也不打死他們。」
「咱們要他們生不如死,卸掉林雪的腿,弄掉楊玉花一個胳膊就行了。」
「咱們也讓林燁感受下家人被欺負的感覺。」
劉光福說出自己的想法。
「光福,還是你狠。」
「咱們就這麼幹。」
閻解成對林燁恨之入骨,哪裡還管那麼多。
「光福,不好,是林燁。」
閻解成連忙道。
聞言。
劉光福頓時愣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