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帶著方青薔在遠處看戲的雲舒撇了撇嘴,「還真是愛管閒事!」
他身上又隱藏著什麼秘密?就連萬象玄鑒也不能全然洞悉他的背景。
「那個少年是誰?」方青薔蹙眉問道。
「猜猜看?」雲舒聲音有些玩味。
「我的耐心有限,如果你不說,我這就去問寧師兄。」方青薔眼中滿是認真之色。
「你不是已經猜到了。
我勸你還是不要過去為好,師兄處心積慮把你引走,就是想讓遠離這場風波的中心。
你現在過去,除了激化矛盾外不會有任何用處。
如果你想去給你那位王師兄求情,倒是可以過去。
除此之外的想法,都不如和我在這裡好好看戲。」
聽到雲舒的話,方青薔眼中一沉,隨即收回了已經邁出了腳步。
「寧師兄為何要如此維護他?他只是清平城一個小家族子弟。」
雲舒瞬間臉色陰沉了下來,「真是一個既功利又傲慢的女人!」
「師兄這麼做自然有他的道理,有些蠢人不理解也正常。」雲舒冷笑道。
「你罵誰蠢!」方青薔頓時火冒三丈。
「不是你行了吧!」
「你明明說的就是我!」
「恭喜你,現在你不蠢了。」
「你……」
……
「林兄弟,你可以說出你的條件了。
只要不太過分,我想王兄應該都能接受。」百器堂前,寧恆站在林凡和王景風中間笑道。
「給我道歉,並且賠我一萬枚養元丹養傷!」林凡目光如冷電般射向王景風。
寧恆一愣,好小子,你是真敢開口呀!
「不可能!」
「我不可能道歉,也不可能賠他如此之多的養元丹。
如果寧兄你非要向著這個外人,我情願接受天刑殿的懲罰!」王景風毫不猶豫地拒絕道。
「況且我不一定是錯的,即使你拿天刑殿來壓我,我也絕不改變我的論斷!」
寧恆皺了皺眉頭,他在思考該怎樣才能幫林凡拿到賠償,否則他將跟一門玄門禁式失之交臂。
「王兄說的確實有一定的道理。」寧恆思索著說道。
「那我們就先拋開這件事孰是孰非。
畢竟是王兄你打傷了人家,賠點錢讓人家養傷也算合理,不知王兄願意出多少養元丹。」
「最多一千!我看他也不像有事樣子。」王景風咬牙切齒地說道,他人生中第一次遭受這種屈辱。
「王兄此言差矣,林兄弟乃是一名前途無量的煉丹師,如今卻因為王兄不知要養傷多長時間。
試想這些時間他可以掙到多少養元丹,煉丹技術又會增加多少,王兄要賠他誤工費。
而且養傷期間林兄弟也不能修煉,耽誤修為進度之後需要更多的時間去補償,王兄需要賠償誤時費,
最重要的是王兄的行為對林兄弟的人身進行了侮辱,給林兄弟的精神世界造成了極大的傷害,王兄需要賠償他的精神損失費。
……
雜七雜八的加起來,我覺得至少也得有幾萬枚養元丹了。
其實林兄弟讓你賠償一萬枚養元丹,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可現在王兄卻只願意賠一千枚養元丹,實在是讓我懷疑王兄是不是看不起林兄弟丹師的職業。」
「你休要胡言,我什麼時候說過看不起丹師的話。」王景風急忙反駁道。
「很好!看來王兄願意賠償這一萬枚養元丹了。」
「怎麼可能……」
「你看不起丹師。」
「我沒說過!」
「那你就賠。」
「寧兄,得饒人處且饒人,你要記住你現在還是青雲宗弟子。」王景風握緊拳頭,目光死死盯著寧恆。
「王兄,人總要為自己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
我都拿出了那枚令牌,說明孰是孰非那位大人已有論斷。
你不跟林兄弟道歉也就算了,現在還想簡單地用一千枚養元丹就想揭過這件事。
我想你不僅看不起林兄弟丹師的職業,還看不起你手中的這枚令牌呀!」寧恆眼神冷了下來。
「你胡說!!」王景風立即上前一步逼近寧恆,然後又退了回去。
深吸了一口氣,王景風開口道:「我實在拿不出一萬枚養元丹。」
「沒關係,現在拿不出來,不代表以後拿不出來。
還請王兄給我打個欠條,以後慢慢還嘛!不著急的。」寧恆笑道。
「你就不怕他有命拿錢,沒命花嗎?」
「我只負責將這件事完美解決,完成那位前輩的託付,至於之後的事情和我無關。」
沉默了片刻後,王景風突然輕笑了起來。
「好!一萬就一萬。」
他之前被憤怒沖昏了頭,那位大人既然把令牌交給了寧恆,就說明這件事寧恆有全部的處理權,而他已經犯了忌諱。
而事後他有的是辦法將那一萬枚養元丹拿回來。
「飛雙,小彩,你們手裡還有多少養元丹?」
「師兄!!你真的要賠這個死小子!」龐飛雙一臉的不可置信。
「我手中有三千。」花彩彩將三張銀色的丹票遞給了王景風。
「夠了!」王景風接過丹票,再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七張銀色丹票,合在一起遞給了寧恆。
「寧兄,我們現在能走了嗎?」王景風笑著問道。
「當然!令牌還我就好。」寧恆回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這個自然,不過寧兄可別忘了把令牌還給那位大人。」王景風湊近寧恆輕聲說道。
然後便將令牌交到了他的手中,帶著身邊兩人徑直離開了人群。
「你們還在這裡幹什麼,我可沒錢請你們吃午飯。」寧恆對著執法隊為首黑袍青年笑道。
「噢噢!瞧我這腦子,還請大人莫怪!」為首青年用力拍了拍額頭,隨即便帶著眾多隊員急匆匆離開了西街。
「你的一萬枚養元丹,王景風不會給你道歉,如果你想要他的道歉,只能是你把他打服了。」寧恆將手中丹票遞給了林凡。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今天那麼多雙眼睛在盯著你,你這幾天小心為妙。」
林凡怔怔地看著手中丹票,突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他沒想到他只是隨口說了一個數字,寧恆竟然真的幫他要了過來。
「你會不會有事?」林凡皺眉問道。
寧恆幾乎將王景風的仇恨全部拉到了他的頭上,若是日後失去了那枚令牌,王景風很有可能因為這件事報復他。
「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寧恆把玩著手中令牌笑道。
看著寧恆笑容,林凡有些想不通寧恆一個青雲宗普通內門弟子,為什麼會操心他會不會和青雲宗結仇的事情。
讓他有一種奇妙的荒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