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僅沒有聽從教宗的命令起身撤退,反而跪得更直了!
找台灣小說去台灣小說網,t͓͓̽̽w͓͓̽̽k͓͓͓̽̽̽a͓͓̽̽n͓͓̽̽.c͓͓̽̽o͓͓̽̽m͓͓̽̽超給力
他們更加瘋狂地向著那虛無縹緲的天空大聲祈禱起來!
試圖用這種可笑的群體自我催眠,去呼喚一個更強大、更完美的「主」,來拯救他們這群迷途的羔羊。
確實,當一個群體陷入極度恐慌和盲目信仰時,他們需要的,是一個完美無瑕的圖騰。
而一旦這個圖騰被打破,展現出了凡人的脆弱,甚至反過來試圖推翻他們賴以逃避現實的信仰時……
群體的反應,將是極致的排斥與惡毒!
「你們這群蠢貨!!!」
看著這群寧願跪在血水裡自我感動、也不願睜開眼睛面對現實的信徒。
教宗那雙老眼裡,滿是絕望與悲涼。
……
高空之上。
看著腳下這群狂熱信徒,陸墨之的眼中,閃過一絲嘲弄。
「主?」
他輕飄飄地落在了阿農身側,低頭帶著幾分促狹,看向了正蜷縮在阿農那雙小皮靴旁邊、滿頭都是爛泥和血水、抖得像個鵪鶉一樣的乾癟老頭。
「聽見了嗎?」
陸墨之伸出手杖,用杖尖挑起了那個老頭的下巴。
強迫他抬起那張寫滿了恐懼的滄桑老臉。
陸墨之的語氣依舊溫潤、散漫:
「他們都在苦苦地哀求、求著你這位高高在上的主去拯救他們呢。」
「要不,你現在……就大發慈悲地,給他們顯個靈看看?」
伴隨著陸墨之這句仿佛開玩笑般的話語落下!
不遠處的教宗,以及靠在廢墟中渾身是血的維恩,兩人的腦海中,同時「嗡」地一聲巨響。
他們兩人,幾乎是在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因為,就在剛才局勢最緊張的時候,他們腦海里那個向來無所不能的「系統」,就已經徹徹底底地失去了回應。
維恩死死地咬著牙,目眥欲裂地盯住了那個被陸墨之用手杖挑著下巴的猥瑣老頭!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眼底翻滾著驚濤駭浪。
這就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系統?!
這就是那個把整個星球的鎮國級強者當傀儡一樣、玩弄了他們整整兩年的幕後黑手?!
而此時。
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這位來自二十一世紀地球的舊人類,早已經陷入了徹頭徹尾的絕望。
他一直在識海里瘋狂地呼喚萬靈之長,卻猶如泥牛入海,沒有得到半點回應。
他甚至都不確定眼前這個黑衣青年到底是從哪個石頭縫裡蹦出來的怪物!
為什麼手段如此詭異,為什麼非要針對他。
直到,他聽到了陸墨之剛才那兩個中文詞彙,才隱隱有所猜測。
老頭咽了一大口混著泥水的唾沫,看著居高臨下的陸墨之,眼睛裡竟然升起了一絲「遇到熟人」的討好與希冀。
「大哥……不!大佬!!!」
老頭說的是中文,隱約帶著一點北方口音的中文。
「咱們都是從地球來的啊!咱們是老鄉啊!!聽您剛才那兩個詞,咱們弄不好穿越前還是同一個國度、甚至同一個省的同胞啊!!!」
老頭抹了一把臉上的泥,鼻涕一把淚一把,竟然開始倒起了苦水:
「大佬!正所謂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我知道,您肯定也是那位偉大存在在其他星球培養出來的頂級代行者吧?!」
在老頭的認知里,能用這種恐怖的中文規則、又無法聯繫萬靈之長,除了那位派來的監工,還能是誰。
「大佬!大家都同為那位大人效力,都是給大老闆打工的牛馬,何必自相殘殺呢!」
「我承認!我操控這群土著自相殘殺、搞三足鼎立的鬥雞模式,收集能量的效率可能確實是比您慢了一些……」
「但我這也是為了求穩啊!這星球的土著武德太充沛了,我苟在幕後收割,勝在安全啊!大家都是牛馬,都不容易!大佬,您高抬貴手,給我個機會!」
「您帶我去見那位大人!讓我親自跟老闆解釋一下我的進度行不行?!我保證以後加快收割速度!」
「……」
「噗!」
站在一旁的阿農,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她看看那個痛哭流涕的糟老頭子,再抬頭看看自家老大的臉。
「哈哈哈哈哈哈!!」
阿農終於是忍不住了!
她笑得前仰後合,捂著肚子,指著那個老頭:
「哎喲我的媽呀,不行了不行了,笑死老娘了!!!」
阿農那肆無忌憚的嘲笑聲,在空曠的溶洞裡迴蕩。
陸墨之雖然沒有像阿農那樣,但他眼中也是泛起了一抹笑意。
這番話在陸墨之等人聽來只覺好笑。
但在遠處的廢墟中。
維恩盯著那個猶如喪家之犬般的老頭,他終於確認這個猥瑣老頭,就是這兩年間隱藏在幕後,將整個緋霧星當成舞台,導致上千萬人枉死、引發了無數場慘絕人寰大戰的罪魁禍首!
而他維恩,堂堂四擋鎮國級霸主,竟然也被這種噁心的老鼠,像提線木偶一樣,足足操控、玩弄了兩年。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在確認了這一切後。
維恩的臉上,並沒有出現任何情緒失控的暴怒;他沒有歇斯底里地破口大罵,也沒有像個發瘋的野獸一樣衝上去將這個老頭撕成碎片。
他只是極其悲涼地、慘笑了一聲。
雖然,剛才那一拳,是系統威脅、強迫他的。
但為了大義犧牲小我,於「大義」是對,於「小我」而言難道就不是錯嗎。
那一拳,歸根結底是他維恩自己,親手打出去的。
他維恩從來、也絕對不會,把自己犯下的過錯和罪孽,像個懦夫一樣,推脫給一個躲在腦子裡的狗屁系統。
維恩緩緩地抬起頭,視線越過了那個像小丑一樣的幕後黑手。
落在了那個雖然站在地面上,但依舊猶如神明般俯瞰著這一切的黑衣青年身上。
他現在,唯一想不明白的只有一件事。
這位深不可測的陸先生,竟然擁有如此恐怖的偉力……
他為什麼一直隱而不發?
為什麼眼睜睜地看著整個星球被禍害了兩年?
又為什麼偏偏要在這段時間,突然如神兵天降般出現?
難道是因為實在是看不慣這天下數以億計的熔爐騎士,被當成提線木偶一樣控制、廝殺。
所以,他是一位來終結這個錯誤的救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