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閨女在就好了,咱們就不用被人圍觀一路了。」劉美麗小聲跟王勝利蛐蛐。
同樣是滴血認親,他們夫妻倆只有進空間的權限。
只有王甜甜有操控空間的能力。
就連他們要進空間,都必須要王甜甜帶著。
真是,王勝利都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好。
不都是血嗎?她閨女身上流的還是他···他媳婦的血呢,為什麼她媳婦就不能自主操作。
要是可以,他們現在就能空手回家了。
還好,自行車的速度還是不慢的,大家也就看一眼,就過去了。
「媳婦,下次準備個菜籃子到你店裡,咱就不用這樣大咧咧提著魚了。」回到家,王勝利對自家媳婦說道。
雖然有用報紙包了一層,但大家還是能從形狀判斷出是什麼。
哦,原來是魚尾露出來一些了。
這群人的眼睛怎麼這麼尖呢。
倆人開始合作殺魚。
王勝利雖然不會煮飯,但他的刀工不錯。
王勝利歸功於他是木匠的原因。
之前送給壯壯那些小木雕,可都是他自己做的。
王甜甜看著父母兩人一起做飯。
王勝利殺魚,劉美麗就在一旁邊擇菜邊誇獎。
看到王勝利把魚肉一片片地片下來放到盤子裡,更是興奮地鼓掌。
她看著兩人有些入神。
她從未見過相處這麼和諧的夫妻。
在號稱男女平等的現代都很少見,更別說是男人三妻四妾無罪的年代。
也就是這兩年解放了,那些妻妾才被遣散,一個男人只能選一個女人共同生活。
可是,她來這裡的意義又是什麼呢?
就這樣碌碌無為,混吃等死嗎?
要說她的夢想。
小時候,她希望爸媽能多愛她一點,所以她拼命幹活。
長大後,為了讓爸媽走出去有面子,她努力讀書。
上大學後,她被傷透了心,決定遠離她的原生家庭,想賺錢買房,讓自己有個能稱之為家的地方。
所以她拼命賺錢。
最後,人沒了,她所期望的事情,一個都沒成。
而現在,她擁有了上輩子夢寐以求的生活。
一對疼愛她的父母,富足的生活,幸福的家。
那她呢?
突然,她覺得未來有些渺茫。
自己似乎應該好好規劃一下屬於自己的未來了
「寶,吃飯了。」不知不覺,王甜甜竟然思考到劉美麗叫她吃飯。
「來了。」王甜甜應一聲後便抬腳往廚房走去。
「閨女,這一碗你先放起來,咱們下次再吃。」王勝利指著桌上的一大碗酸菜魚說道。
今天這魚五斤多,能做兩大碗。
今天吃一碗,另一碗留著下次想吃再拿出來吃。
「好。」王甜甜伸手觸摸一下碗,那碗酸菜魚便到了空間。
晚餐就是一大碗酸菜魚外加兩個炒青菜。
雪白的魚片薄厚均勻,在湯中若隱若現,酸菜是劉美麗自己醃製的。
她似乎對於這些醃製品有特別的天賦,不管醃製什麼都特別好吃。
酸菜黃中透綠,如翡翠葉片般點綴其間。
還有那翠綠的香菜星星點點灑在上面,為這道菜增添了幾分清新。
看著就讓人食慾大增,恨不能立刻大快朵頤。
原身不愛吃蔥,正巧,王甜甜也不愛吃,所以家裡基本很少出現蔥花。
有時候需要蔥香,也是切成條,炸完把蔥挑走。
晚上沒煮飯,直接燙了點粉絲,一會可以就著酸菜魚的湯汁一起吃。
就在三人吃得正歡的時候,院門被敲響。
夫妻倆對視一眼,看來是有人嘴饞了。
也怪她們,今天這魚太明顯了,以後一定要更加謹慎才行。
三人加快速度把魚肉全挑進碗裡吃了。
等了許久沒人開門,院門再次被拍響:「劉大妹子,劉大妹子,是我朱嫂子啊。
開開門,我家鹽沒了,想找你借點鹽。
菜還在鍋里,就差點鹽起鍋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他們就算想假裝聽不見都不行了,那大嗓門,恐怕整個石庫門的人都能聽見吧。
劉美麗擦了擦嘴,把鹽罐子拿上走了出去。
這種婦女之間的事情,大男人跟小女孩都不適合出面。
王甜甜給劉美麗盛出一碗湯放進空間,免得一會冷了。
接下來,父女倆人跟比賽一樣,一口接著一口地吃著粉絲喝著湯。
這酸菜魚湯配粉絲,簡直絕配。
土鍋柴火熬製的湯汁,裹著柴火焦香與魚骨的醇厚鮮。
喝起來酸辣平衡,醇厚不膩,暖呼呼划過喉嚨,解膩又開胃。
院門吱呀一聲打開,正準備再次敲門的朱招娣差點摔進來。
「朱大嫂,小心點啊。」劉美麗扶住了朱招娣,順便把人往外推了一點。
「朱大嫂,來,我把鹽給你帶出來了,小心菜糊了,快去炒菜吧。」劉美麗把鹽罐子拿出來,倒了一些在對方手上,轉身就要關門。
「等會。」朱招娣差點沒反應過來就被推出去,急忙一手拍住門,另一隻手握緊手中的鹽,避免自己動作太大撒了。
「還有事嗎?」劉美麗問。
「那個,我加醬油也沒了,能一起借點嗎?」朱招娣不好意思地開口。
「不好意思啊,我們家醬油還沒買,這幾天做飯沒放醬油呢。」劉美麗回答。
「豬油也行,家裡豬油剛好沒有了,能借點嗎?等我買了板油就還你。」朱招娣又說。
「真不巧呢,剩下一點今天都用完了,我也想著什麼時候去買點。」劉美麗暗暗用力,可惜朱招娣把腳卡進來了,關不上門。
「蔥總有吧。」朱招娣不死心。
「我們全家都不愛吃蔥呢。」劉美麗回答。
「聽說,你們今天帶回來一大條魚,能勻我一點嗎?
隨便給點魚頭或者魚尾就行。
小孩子太久沒沾葷腥了,帶回去煮一鍋湯給他們嘗嘗。」朱招娣說出了她的真實目的。
「唉,那可真是太不湊巧了。
那條魚被我們吃完了。」劉美麗不好意思地說道。
「吃完了?那麼大一條魚,你們全給吃了?」朱招娣不可置信地看向劉美麗。
「沒辦法,肚子裡沒點葷腥,遇上了根本忍不住。
以前被餓怕了,有點什麼好東西就想吃進肚子裡。」劉美麗嘆口氣說道。
朱招娣根本不信劉美麗說的話,還在那裡東拉西扯,就是不願意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