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 神醫

2023-10-09 15:30:30 作者: 龍王與錦鯉
  巨大的法舟,宛如一座小山,行駛在雲霧之間。

  法舟之上,有一處平台,修士最多。

  平台之上,可看風景,也可散心。

  第五等的船票,甚是逼仄,幾修同處一艙,難免緊悶。

  所以平台之上,多是第五等船票修士,當然其他船票的修士也會上來看一看,但不如第五等的那麼多。

  而此時的平台之上,有一處頗為熱鬧,聚集了不少修士。

  這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顧沁芳一襲白衣如雪,身材豐腴,髮髻靈動,她的眉間帶著一絲愁雲,此時她也注意到了那一處喧譁的人群,心中苦悶的她有些好奇。

  「小桃,那裡怎麼回事?」

  顧沁芳的夫家乃是中央天界的大族,她與夫家鬧了些矛盾,回到了娘家。

  夫君來此,苦苦哀求,她才不忍心跟隨夫君回到中央天界。

  不過,她心情不是很好,她知曉她回去以後,將面臨怎樣的刁難。

  如果不是夫君對她太好,在夫家受那麼多委屈,以她以往的性子,斷然不會回家。

  如今她心中苦悶,才來法舟平台之上,消遣心情。

  「回稟少夫人,那裡有一位……神醫。

  他的招牌上,寫著『妙手回春,枯骨生肉』八字。」

  顧沁芳聞言,神色複雜,手撐著欄杆:「這些藥師丹師,多有誇大之言,這也算不上什麼大事,為何引得這麼多人圍觀?」

  「因為這個藥師看病一律只收一枚靈石,藥材則自備。🎅💘 ➅❾𝓼h𝐔χ.𝕔Øm ✌🐚

  此舉惹得船上不少醫師憤怒,言其無術,乃害群之馬!」

  在船上,也有不少醫師。

  船即行駛三月,有些醫師也會在船上懸壺濟世,賺些靈石。

  顧沁芳聞言,面露古怪神色:「這位醫師或並無經驗,只是想要積累經驗。」

  人都是趨利的,哪裡有那麼多無私奉獻之人?

  她覺得,那位可能是新晉醫師,想要多次診斷,積累醫術。


  此心雖好,但容易誤診傷人。

  顧沁芳想到這,沒有再關心這件事。

  一個新晉醫師罷了,不值得關注。

  顧沁芳想到了什麼,詢問道:「士觀可曾求見到雲鶴子?」

  雲鶴道人乃是鼎鼎有名的神醫。

  夫君有誨疾,所以導致她過門之後,一直無法誕下子嗣。

  夫家卻因此怪罪於她。

  所以她才生怒離去。

  夫家找了許多名醫,都無法解決。

  今日,在船上恰巧碰上雲鶴道人,她夫君便備好禮物求見。

  對于雲鶴道人,顧沁芳十分不喜。

  此老雖有妙手,但素來好色,經常脅人。𝟨𝟫🅢🅗🅤🅧.🅒🅞🅜

  顧沁芳有一閨中好友的父親重傷不愈,便求醫于雲鶴子。

  結果那雲鶴子見顧沁芳閨蜜貌美,便以治父病患為由暗中脅迫,最終奪下了她好友的身子。

  對于雲鶴子,顧沁芳無比厭惡。

  但奈何雲鶴子,乃是周家的客卿。

  即便她夫君陳家,比起周家也差不少。

  所以雲鶴子名聲雖惡,但安然無恙。

  「雲鶴子將少爺拒之門外。」小桃臉上不乏苦澀神色。

  「實在可惡。」顧沁芳感覺惱怒。

  她帶著小桃,回到了船艙之中。

  而此時,平台之上,群情洶湧。

  不少人言語圍攻著行醫者,頗為熱鬧。

  然而,那行醫者,一身玄衣,淡然如水。

  此人,自然便是許晨。

  船上時日有三月,閒來無事。

  許晨想的是,提升藥神系統的等級。

  一來,藥術好,後面總有大用。

  二來,龍漓天女的父親有大道之傷,許晨覺得若是有必要,可順手救之。

  不過,現在他的藥神系統等級太低,才3級,或許醫治不了大道之傷。


  所以,他便在船上行醫煉藥,近乎免費,只是為了提升自己藥神系統的等級,也為了提升自己的醫術。

  沒想到,這惹來不少非議。

  不過許晨對此並不在乎。

  「黃口小兒,安敢大放闕詞,還敢言妙手回春。

  我看你是把在場道友都當做試驗品?」

  同行是冤家,來找許晨麻煩的是一位藥師學徒。

  「我可問你,師承哪位醫道仙師?

  學的是《九玄醫經》,還是《玄黃藥理》?」

  中央天界,藥道大家頗多,體系紛紜。

  但整體來源於三家。

  所以凡是行醫者,都會給自己按一個祖師。

  不是也得是。

  許晨笑了笑:「天生神授,自學醫理,未曾讀過你所言幾本書。」

  系統給的,不就是天生神授嗎?

  許晨也不願胡亂說謊,畢竟他的醫術和這裡的醫師不同,若胡亂說,容易被揭穿。

  他在船上行醫是為了揚名。

  等到了中央天界,那才是他提升藥神系統最好的地方。

  當然前提是,名聲得放出去不然哪裡有那麼多疑難雜症給他治?

  「小子不學無術,掛個招牌就當自己是神醫了?我勸你還是不要害人性命,趕緊收攤回家。」這個學徒言語中不乏譏諷。

  原本對許晨還有些好奇的人,眼中也不乏輕視,覺得許晨根本沒有任何醫術。

  許晨笑了笑,他看著這個挑釁的學徒,突然開口道:「半個時辰前,你所見之人,或有噩夢之疾,我說的對是不對?」

  許晨有意賣弄一手。

  「我所見之前有噩夢之疾?」這個學徒指著許晨,「你滿嘴謊言。

  醫者治病,需望聞問切,你直言我半個時辰前所見之人患疾,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不由這個學徒感覺離譜。

  醫師看病,得要見到病人,觀其病況,詢其體魂。

  如今人都沒見到,就說他半個時辰所見之人,患有噩夢之疾。

  這怎麼不離譜?

  這換到現代,就好像你去醫院體驗,結果那個醫生說,你的室友胃癌早期,再不來治就晚了一般。

  「這就是你是學徒,我是醫師的原因。」許晨眼中帶著高深莫測神色,「你若不信,可讓那人前來。」

  許晨很自信,不緊不急。

  這面容,也讓不少人感覺到興趣。

  莫非他真的有醫術?

  不過聽到他所說的那般,眾人又感覺離譜。

  哪裡有這般治病的?

  「你再不將你那相見之人喊來,他恐怕活不過十日。」許晨再次聳人聽聞起來。

  那個學徒聞言,臉上猖狂大笑:「我這便將我師兄喊過來!」

  他只感覺好笑,他師兄可是師父的關門弟子,醫術甚至不弱於他的師父,又怎會患疾而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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