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攻擊的加劇,光幕表面出現一圈圈漣漪,從撞擊點向外擴散!
一聲輕微的破裂聲,漣漪的中心位置開始出現細密的裂紋!
這些裂紋不斷延伸,越來越密。
不過屏障也在此時開始變化,閃爍著藍色的光芒,快速修復著裂紋!
一旁的白眉,玄火等人,見屏障真的開始出現裂紋,臉上的震驚更甚!
他們之前費盡手段都無法造成絲毫損傷,卻沒想到被陰陽二仙打破了!
從中他們也看出,自己與陰陽二仙的差距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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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人也是如此,臉上的震驚不比白眉等人少!
這是源自實力的差距,根本無法彌補!
與眾人的震驚相比,也有人例外!
若是仔細觀察便會發現,那名被黑衣籠罩的人影,此刻卻露出嗜血的笑容。
那種笑容,是仿佛發現新獵物的野獸般的笑容,極為瘮人。
與此同時,感受到屏障在修復裂紋,天戈和地戟同時加大靈力輸出!
金色與銀白色的光芒越來越亮,將周圍的水域照得一片通明。
隨著兩道攻擊加劇,裂紋繼續擴大,從開始的髮絲粗細,逐漸變成手指粗細。
陰陽二仙的面色也變得凝重,並沒有看起來那般輕鬆。
裂紋在擴大,他們二人的靈力與仙元,也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消耗!
僅僅是在這短短時間內,他們的消耗已經過半!
與此同時,光幕的裂紋到達一定寬度後,竟然停止了擴展,像是被什麼硬生生阻擋,無法再繼續撕裂下去。
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裂紋不僅沒有擴大,反而在開始縮小。
「各位道友,還不快出手?」
天戈面色微沉,對著觀戰的幾人開口!
「難道你們想眼睜睜看著,這屏障重新閉合?」
其餘人聞言,沒有絲毫猶豫,迅速催動各自手段出手!
有的施展靈力協助二人維穩裂紋,有的則快速祭出陣旗,快速打入光幕表面,試圖用陣法減緩裂紋癒合的速度。
可令他們沒想到的是,他們施展的手段,竟然根本無法阻止裂紋癒合!
眼見眾人無法阻止,被黑袍籠罩的男子心中暗罵一聲廢物後,直接出手!
只見他抬手一揮,一枚散發著血色氣息的令牌直接從他手中飛出!
令牌剛剛出現,一股恐怖的血色氣息便瀰漫開來,讓眾人臉色大變!
「這是什麼邪物?怎麼會有如此恐怖的血煞氣息!」
有人驚呼道,忌憚無比!
黑袍人仿佛沒有聽到一般,只見他抬手一揮,令牌瞬間化作一道血光朝裂紋飛去!
令牌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那道裂縫最寬的位置,將其擋住!
隨著令牌中血色氣息湧出,鑽入周遭光幕內,竟然硬生生阻止了裂縫癒合!
周圍的光幕在令牌的持續作用下,竟漸漸被血色浸染、腐蝕!
陰陽二仙見狀,同時收手,目光看向那枚令牌,又看向黑袍人。
「這枚令牌不簡單,這位道友當真深藏不露啊!」
「方才多謝道友出手相助,不然我們就麻煩了!」
天戈抬手一禮,明顯有結交之意。
白眉與玄火等人看著天戈的態度,心中詫異無比!
他們可是非常清楚,陰陽二仙因為實力強大,可是非常自負的,今日竟然主動示好!
「好了!裂縫既然已經打開,我們還是趕緊進去吧!」
「我這令牌雖然有效,但也有時間限制!」
黑袍人並沒有理會天戈,而是催促道。
現場氣氛一時間間落針可聞,他居然拒絕陰陽二仙的示好?
陰陽二仙對視一眼,沒有多說,直接化作兩道流光,率先沒入裂縫中。
其他人陸續穿過光幕區域,落在石室內,黑袍人最後一個進入。
只是眾人沒有注意到的是,隨著他的進入,卡在裂縫中的那枚令牌,竟直接化為一道血光消失在光幕內,那道裂隙也隨之消失不見。
進入石室內的眾人,目光四處打量一番,最終都匯聚在中央的玉台上。
「這光幕如此強大,守護的只有這座玉台?」
玄火看著空蕩蕩的石室,有些不甘的開口!
他本以為破解防禦光幕後,裡面會有什麼寶貝,卻沒想到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個玉台。
其餘人也是如此,面色皆有些失望,他們費盡心思破解,卻白忙活一場。
白眉道人走到石台前,仔細看了一眼玉台!
他沒有立刻伸手,轉而對著其他人開口:
「若是老夫猜得不錯,這座玉台應當是一口被封印著的玉棺!並非什麼普通玉台!」
他此話一出,讓沮喪的眾人瞬間來了精神!
「白眉老道,你真確定這是一口棺材?」
玄火走上前,俯身看了看,有些不確定的開口!
白眉點了點頭:「老夫曾在古籍中見過,這種棺槨中自成一方天地 是用於保存屍身不腐的方法!」
「若是死者還留有一絲殘魂,若干年後,說不定還能復生!」
眾人聞言,先是一驚,隨後面色狂喜!
他們驚的是竟然還有這種復生之法,喜的是他們若能打開玉棺,他們總算沒有白來一趟!
不過眾人也有些擔憂,若裡面真還有仙的殘魂,他們能不能承受得住他的怒火?
陰陽二仙中的天戈走上前,在玉台前停下:
「我們費勁心力來到這裡,說什麼也不能空手而歸!」
「只要我們能打開玉棺,裡面的東西絕對能幫助我們更進一步!」
「我們說不定還能踏出那一步,成就真仙之境!」
聽見成就仙人之境這句話,眾人原本猶豫的心,徹底堅定下來。
他們來此,不就是為了尋找成仙之路嗎?如今機會就在眼前,豈能錯過?
先不說能不能成,單是對方留下的寶物,也足夠他們受用不盡。
「天戈道友所言極是,我們來都來了,豈能空手而歸?」
「這玉棺中的東西,既然是仙人所留,我們自然要讓他重見天日!」
有人附和道,顯然已經被利益沖昏了頭腦。
黑袍人沒有說話,他只是靜靜的看著眾人,仿佛與他無關一般。
「既然白道友知道這玉棺,不知如何打開?」
有人問道,問出了眾人的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