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幫手
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安娜貝爾帶著她的傳教團來到比蒙大道的橋洞去收人,寬廣的街道上行人不少,他們紛紛駐足在遠處看熱鬧。
「乒桌球乓~」
「別打了,我們服了!」
布滿泥土雜草的橋洞下,安娜貝爾將那十幾個拾荒者打的滿地找牙,令他們跪地求饒0
那嘴角不斷流血的老黑看向安娜貝爾,「我們服了,如果你能打贏冰汽水我們周圍這一片的拾荒者都跟你混。」
「冰汽水是誰?」安娜貝爾問。
老黑訕訕道,「一個會冰魔法的魔法師,是街霸,在第六大道購物中心那邊開了一家冷飲店,所以大家都叫她冰汽水。」
安娜貝爾點點頭,事實上最近收攏這些流浪漢總能遇到他們的上線,但多是黑幫以及能打的流浪漢,像這種超凡者還是第一次遇到。
「你留下傳教,其他人跟我走。」
安娜貝爾招呼了一名傳教士,然後領著眾人離開。
「嗚嗚」
看到安娜貝爾的車子離開,那傳教士少年給眾人遞紙巾。
老黑擦了擦嘴,看向傳教士,「她們完了,冰汽水很厲害的。」
「厲害?」傳教士少年冷笑,「能混流浪者圈的超凡者,這人混的這麼瞎呀。」
老黑瞪眼,「別瞧不起人,我們拾荒很賺的,運氣好撿個金項鍊簽名球鞋就發了。」
「這到也是。」少年看向遠方的那些垃圾桶,「以後撿到記得給我一條。」
老黑聞言張嘴想罵街,但看著少年玩味兒的表情,囁嚅著沒有反駁。
繁華的第六大道上高樓林立,房屋大的廣告牌鑲嵌在一棟棟高樓上,眼下城市還沒有電子屏,但那些雪花膏、菸酒的廣告牌周圍鑲嵌了一圈跑馬燈,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安娜貝爾的車在高樓大廈間飛快的行駛,一路捲起幾片垃圾,最終停在了購物中心的停車場。
給停車場的保安繳納了停車費,安娜貝爾示意少年們在外面等著,她自己走進了那門面逼仄的冷飲店。
「叮鈴~」
門口的風鈴響了一下,安娜貝爾走進冷飲店,就見裡面有一個雙馬尾少女正在聽著收音機。
「是你?」
安娜貝爾看到人一愣,但隨後就知道自己認錯人了。
那雙馬尾和自己認識的雙馬尾有點區別,她眼中的英氣逼人。
聽到聲音的雙馬尾抬頭,看向安娜貝爾問道,「我們認識?」
「不認...」
「咔~咔嚓!」
安娜貝爾話沒說完,就見牆壁四周猛地射出六支冰矛,而她身上瞬間激發骨盾將那些冰矛彈開。
這時那雙馬尾已經站起身,並朝安娜貝爾吐了一口冷息。
那冷息飛快衝出,路過的地面與牆壁瞬間結成冰霜,發出咔嚓咔嚓的響聲。
「轟隆!」
眼見冰息蔓延,一道骨門從地面升起,將那冰凍攔住。
「嘎嘣嘎嘣~」
冰息撞在骨門上,不斷的侵蝕,很快骨門結了一層薄冰,而冷息也徹底被阻止。
但安娜貝爾見狀卻是向後退去,很快那骨門就轟然破碎,一頭冰漿熊就咆哮著向安娜貝爾衝來。
「咔嚓!」
然後這厚重的冰漿熊就被一隻虛空踏入的骨爪拍碎。
雙馬尾見狀瞳孔一縮,「亡靈魔法師?」
安娜貝爾搖頭,「不用猜測我的身份,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如果不是你有用,現在你已經死了。」
「那可不一定。」
雙馬尾眼中閃過一絲憤怒,她雙手抬起,但下一刻一道劍尖就從她嘴巴里刺出。
「啊!!」
變音的慘叫從雙馬尾的喉嚨里喊出,就像過水的水管一般。
而她抬手召喚的冰元素少女也在飛向安娜貝爾時被她抬手一指,當場爆炸。
「轟!」
整個冷飲店被炸的震盪,那是能力元素殉爆。
隨著那冰元素少女炸裂,雙馬尾口中不由噴出一口鮮血,她倒在地上不斷的抽搐,眼見是不行了。
「踏噠踏噠~」
這時冷飲店的閣樓突然傳來腳步聲,安娜貝爾熟悉的雙馬尾跑了下來。
她看了一眼地上和她樣貌相似的雙馬尾,又看了一眼安娜貝爾,嘴裡發出一聲尖叫,「啊!」
安娜貝爾伸出手說道,「同夥?」
「不不。」雙馬尾嚇的要死,她看向安娜貝爾瞪大了眼睛,「你,你不認識我了?」
「比蒙城那個?」安娜貝爾問。
「對對,是我。」雙馬尾慌張的點頭。
「哦。」安娜貝爾無所謂道,「我還以為她是你,一進來就襲擊我。」
雙馬尾慌亂道,「這其中一定有誤會,你,你有沒有辦法救救她?」
「有。」
安娜貝爾也不和她墨跡,走到雙馬尾面前拿出了契約之書和筆,「你們兩個把合同簽了,然後幫你們治療。」
「這...」
看到契約雙馬尾頓時臉色難看。
安娜貝爾見狀說道,」千萬別為難啊。」
聞言雙馬尾想要商量的話頓時沒了,她飛快的簽字並將契約之書遞給了地上的雙馬尾0
地上要死的雙馬尾哭著把字簽上了。
安娜貝爾收起契約之書,就見上面寫著瑪雅和瑪麗的名字。
「好名字,你們長得這麼像,是雙胞胎嗎?」安娜貝爾問。
「是。」瑪雅連忙應道。
「這樣呀。」安娜貝爾頷首,隨即收了合股之劍,又召喚小鳥給她的肉身治療。
就見小鳥落到瑪麗的身上,伸出一大堆黑線從她的嘴巴進入,將劃開的內臟與食道縫合。
很快瑪麗就能動了,她跪在地上吐出一堆污物,接著靠在牆上一副蔫吧的模樣。
「這,治好了?」瑪雅遲疑的問道。
「好了。」安娜貝爾說,「不過她契約的冰元素死了,靈魂上一些創傷,可能偶爾會嘔吐。」
「哦。」瑪雅點頭。
「現在說說為什麼要襲擊我?」安娜貝爾看向瑪麗問道。
「你出聲說「是你」。」
瑪麗難受道,「我以為你是獵犬教會的拐子。」
一旁的瑪雅這時也走上前,撩開衣服露出了後腰的一道像是蜈蚣的傷疤。
「我前幾天遇到了邪教徒,差點被獻祭。」瑪雅嘆氣道,「好在妹妹找我及時,我只是被嘎了一個腰子。」
「你是姐姐?」安娜貝爾看著那縫合的口子瞪大了眼睛,「還及時?」
「嗯。」瑪雅點點頭,「若非妹妹趕到了,下一步就是心臟。」
瑪雅眼中流出眼淚,「他們不打麻藥。」
「行了。」安娜貝爾說道,「你們以後為我做事,這個獵犬教會在哪,我幫你鏟了。
「」
瑪雅搖頭,「不知道,妹妹帶我逃出來之後我們報了治安署,然後就沒有然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