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落榜生
永豐精密機械公司目前在業內,已經有了一定的名氣。
不時有其他廠商過來,跟他們打招呼。
梁永豐跟龔少傑招呼著各方面的來人。
就在這期間,梁永豐面前又多了兩個「中等級安全威脅」。
一個看起來有六十來歲的老頭見他們這邊人多,就主動湊過來,「這位小老弟真是年輕有為啊,我是玉山貿易公司的,不知道怎麼稱呼?」
「台灣人?」梁永豐掃了老頭一眼。
「我們是返回祖國投資的愛國商人————」老頭道。
梁永豐掃了一眼指向老頭的「中等級安全威脅」箭頭,忽然想問這些人是不是傻?
他們通常會一邊賺錢,一邊拼命撇清關係。
專門強調自己是愛國商人的,怕是只有知道自己根本不會被懲罰的商人。
梁永豐不能再待下去了,他擔心自己會忍不住大開殺戒,把這些傢伙都幹掉。
雖然沒人能找到兇器,但是香港那邊的事情才過去沒幾個月,短時間內再發生類似的事情,未免會引人懷疑。
離開展貿中心一公里,梁永豐面前幾十個箭頭終於消失。
剛回到華僑新村,就見一群人正圍著賈旭、陳功泰熱情高漲的說著什麼。
看到梁永豐回來,眾人頓時作鳥獸散。
梁永豐感覺有點莫名其妙,不多大會,賈旭和陳功泰一起過來。
「關於培訓的事情,我們有點想法?」賈旭道。
「怎麼了,沒人願意帶學生?」梁永豐問。
「這倒不是!」賈旭尷尬一笑。
原來不是想帶學生的人太少,而是想帶學生的人太多,想開的專業太多。
這其中固然有想為自己所學,找個傳人的意思。
更多的卻是想給自己找個廉價勞工,打下手。
不要說大學本科生,就算是研究生,在導師手下,做的最多的也是大量簡單的重複性工作。
尤其是這個時代,搞機械的,搞電子的,都是要手動畫圖的,工作量非常大。
梁永豐沒想到自己還沒正式開始培訓,就出現了這種苗頭。
前世的時候,他就在網上看到過不少高校搞出的奇事。
看些老師興許是自己讀書的時候受了太多壓迫,吃了太多苦。
自己當了老師後,就要把自己在學生時代受過的壓迫,吃過的苦,加倍在自己的學生身上找回來。
典型的心理變態!
梁永豐的臉立時就陰了下來,「告訴他們,培訓班的每一個人,不但是他們的學生,還是我們的工人,你們可以把一些簡單的工作交給他們做,但是不能把他們當廉價勞動力壓榨,他們更加不是某個人的僕人。培訓班開始後,我會對他們進行考核,不但要考核學生,也會考核老師,學生也會給老師打分,評分結果直接影響他們的獎金。」
賈旭和陳功泰連連答應。
「不要管別人!」梁永豐沖兩人擺了擺手,「你們自己覺得我們現在最缺什麼方面的人才?」
賈旭想了想道,「我們現在和將來一段時間,最缺的肯定是能做電路的人。」
「電路?」梁永豐一愣,系統里好象沒有這個專業,「大學什麼專業會教電路?」
「電路這一塊的話,電子、電氣、通信、無線電等專業都會教。」陳功泰道。
「這樣啊!」梁永豐點點頭。
這樣說,他就放心了。
開啟這幾個專業需要的積分,都在一千萬點以下。
完善條件後,需要的積分還會進一步降低。
梁永豐把電子、電氣、通信、無線電幾個專業攏了攏。
目前他們在這些方面擁有高級技能人的有五個,中級技能的有六七十人。
這實力擺到國內,他們至少能跟西安交通大學、哈爾濱工業大學、電子科技大學等學校一較高下。
當然了,如果單純比拼教授、副教授,肯定比不過人家。
尤其是這些學校還有所謂「泰斗級」的一級教授、二級教授、院士。
不過上一次,水泥行業的人過來的時候,梁永豐就看出來了,這些所謂老專家才是最水的。
大多數一級教授、二級教授、院士,都是熬資歷上去的。
這些人坐上現在位置的時候,大都已經六七十歲,甚至七八十歲了。
他們的知識早就已經落伍,學習新知識的能力,精力也大幅下降了。
尤其是電子、通信這樣的產業,發展日新月異。
一旦停止學習,就會落伍的特別快。
這些人如果安心退休,還能落個德高望重。
但權利這個東西就是毒藥,只要品嘗過,就沒有人會主動放手。
根據賈旭、司中達所說,目前各個學校,各個研究機構的關鍵位置,都是由這些人把持著。
活由下面的人干,出了成績是他們的。
而梁永豐手下則不同,凡是在關鍵崗位上的,都是有真才實學的。
不是梁永豐自賣自誇,他們的效率,比一般大學不知道要高多少倍。
「機械方面也需要!」陳功泰道。
「沒有問題!」梁永豐點點頭。
確定了專業方面的問題,梁永豐又問,「對於招人,你們有什麼想法嗎?」
這個年代,他們也不好大張旗鼓的發招生GG。
「我倒是有個主意!」陳功泰忽然道。
「說!」梁永豐看向陳功泰。
「我大兒子今年高三,上星期我聽他說過這麼一件事。他們班主任去年也帶高三,帶過一個成績特別好的學生,這個學生每次都是年級前三名,本來他們班主任預計,這個學生只要正常發揮,就能上清華、北大,就算再差也能上中山大學,但是去年高考前這個學生不知道吃了什麼東西,導致考試的時候拉肚子,連拉了三天,結果————」陳功泰一拍大腿,「生生落榜了!」
梁永豐登時眼前一亮,「這學生目前在哪?」
「他們班主任曾經去過那個學生家裡,動員他回來複習,重新高考,但興許是去年的高考打擊太大,那學生死活不願意回來,聽說後來接了他爹的班!」陳功泰邊說邊不住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