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佑安回到茶果嶺私人別墅的時候,差不多已經是凌晨五點的時間。
雖然周身繚繞著淡淡的殺氣,讓他看起來有些冷硬,但誰也不知道他心頭的愉悅和輕鬆。
一個晚上,除了有限的幾個罪孽較少之人,其他忠青社中高層二十餘人,都被他掃平。
躺在醫院裡的丁益蟹同樣沒有遺漏。
滅掉丁家四蟹,當年看劇時的鬱悶似乎在此刻一掃而空。
他通過迷神符,之前從丁益蟹口中也知道了丁蟹的一些近況。
因為在獄中和人打架,馬上放監的丁蟹又被加了幾個月刑期。
所以,沒能一起送父子五人整整齊齊上路,還是有淡淡的遺憾的。
至於那位喪狗彪,顧佑安一記靈力彈指之下,讓他死於心臟病。
畢竟,神秘斗篷殺手今晚對外的主要目標是忠青社,就不必讓喪狗彪牽扯進來了。
這次的行動他兌換了幾張法符,以前的功德值剩餘二百六十點。
而在他完事之後,這個數值已經暴漲到五百三十五點。
斗篷殺手的的專屬卡片,他也留在了現場。
短短時間,越南幫、忠青社兩大黑社會團體的覆滅,想必警方要頭疼了。
實在是死的人有點多!
而且忠青社這些高層死了後,下面或許會有想要出頭繼續上位的人,不過更多人恐懼之下,或許會脫離忠青社!
畢竟,生命是可貴的,誰也不知道忠青社得罪了什麼恐怖的敵人。
又豈會把自己綁在一條即將沉海的破船上?
不過,對普通大眾而言,恐怕要拍手稱讚了。
這塊地方上的人雖然都習慣了社團分子的存在,但並不是說他們就喜歡這些人,大多只是敢怒不敢言罷了!
有人出頭,他們暗地裡不拍手稱快才怪呢!
顧佑安回來的時候,並不是兩手空空的,反而多了一些東西。
除了一大包紙幣外,還有一些他專門收集的證據,有忠青社的,也有喪狗彪的。
這些證據都是一件件的功勞,可惜他的未來不在仕途,不怎麼用得上。
如今功德值又充裕起來,接下來一個月他不準備啟用斗篷殺手這個身份,而是準備將大把時間花在修行上。
另外,近期也要儘快拿下阮梅。
昨晚他給秋堤說過晚上可能不回來,但當他剛進大門後,一身睡袍的秋堤一頭長髮散落肩頭,亭亭立在門口。
「怎麼不多睡會?吵醒你了?」
「昨晚你沒回來,我一整晚都半睡半醒的,聽到外面一點動靜,就起來了。看到你回來,我也睡不著了!」
秋堤一臉溫柔,就像等待丈夫回家的小妻子,她並不多問昨晚發生了什麼,替顧佑安準備好拖鞋後,說道:
「我先替你放點熱水,一會你去洗漱一番,我給你做點吃的?」
「好啊,就和往常一樣就行!」
顧佑安親了親秋堤額頭,並未解釋什麼。
去了一趟地下室,將今晚的部分收穫簡單整理後,他上樓洗漱一番,吃早餐的時候,才大致和秋堤說起了昨晚的事情。
「我相信安哥你行事自有分寸,不會濫殺無辜的。何況我既然是你的女人,就算你是壞人,我也願意跟你當個壞女人!」
秋堤伸出右手輕輕握住顧佑安的左手,一臉堅定,「這些事情安哥你不用跟我說的,我也不會拖你的後腿的!」
秋堤說話之間,顧佑安又收到了系統提示,秋堤的好感度達到了一百點,可以綁定道侶。
顧佑安確認綁定的同時,反手握住秋堤的小手,笑道:
「你不用擔心什麼的,你是我信最任的人,和你說這些只是不想瞞著你什麼。」
「我和其他修行者有一些不同,我還沒和你說過,實際上我能看到一個人身上的罪孽之氣,這些被我殺死之人每一個人罪孽之氣濃郁,死不足惜,留著反而會繼續禍害人間!」
「越南幫如是,凌晨死去的這些忠青社人同樣如此,而往後,或許還會有其他社團黑幫分子等等!」
「何況我這個斗篷殺手的身份,除了你,誰也不知道。沒人能把這些事情和我聯繫到一起!」
「安哥,你放心。我永遠都不會背叛你的!」
秋堤聞言,眼神堅定,重重點頭道。
聽到她是顧佑安最信任的人,秋堤心頭湧起強烈的激動和欣喜。
她眼眸中的柔情都快要溢出來,此刻,恨不能剖開心腹向顧佑安袒露自己的忠心。
她活了十九年,從未有這一刻被人如此信任!
吃完早餐,就在顧佑安上床準備休息一會的時候,一臉羞澀的秋堤快速退掉絲綢睡衣,同樣鑽進了被窩。
「安哥,抱著我一起睡吧!」
不過片刻,整個臥室內洋溢著急促的喘息。
……
「喂,安仔,你在哪裡?昨晚你和喪狗彪怎麼回事?」
午飯之後,顧佑安給秋堤使用了駕駛精通的技能卡,剛剛開機,就接到了王寶的電話。
顧佑安並未隱瞞什麼,簡單將來龍去脈說了一番,從電話中,他聽出了王寶對喪狗彪的不滿。
不過這卻不關他的事。
王寶提及喪狗彪昨晚心臟病身亡之事,他也一副剛知道這個消息,幸災樂禍的語調。
至於王寶要求見面的事情,他也答應了下來。
看到電話中還有陳國忠和岑婧的電話,顧佑安也給兩人回了電話。
因為昨晚忠青社被人滅門前,他和丁益蟹也有小小的衝突,陳國忠特意多問了幾句。
顧佑安早就想好了理由,提及了他的新住處,以及新認識的鄰居,聚餐的種種也並未隱瞞。
「…丁益蟹當著我的面要強行帶走那兩個女孩,是我請客人家給面子才來,你說我能無動於衷嗎?」
「…之後喪狗彪從中說合,人家二十號人,我也就拿槍嚇唬嚇唬他們而已。當時我聽出他們並不想讓此事被王寶之後,我就借坡下驢,直接走人了。」
「你真當我能一個打八個啊?我是精通格鬥,但主要還是那些人喝了酒,我取了巧!」
「啊,你說動手之人和上次越南幫被滅是同一個人?斗篷殺手卡片?我還以為你懷疑這起兇殺案和我有關呢?」
「行吧,那你們那邊打個招呼,我就不去錄口供了……王寶下午還要我去見見他!」
……
和岑婧簡單通了電話,顧佑安只說了見面聊,就掛了電話。
稍後,帶著秋堤出去試了試車之後,他在另一道上下車,前往和岑婧約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