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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生子麼，」
楊平安也是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古怪之色，
如果婁老闆知道，
他已經有過不止一個私生子，
只怕這會就不是和顏悅色的跟他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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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立馬翻臉！
當然，
這種破壞氣氛的話，楊平安肯定不會去說，
畢竟，這種事還是需要一些緩衝，才能讓婁家逐漸接受這份現實。
不同於破窗理論那樣簡單粗暴，
楊平安的打算，
反而和沉默成本比較相似，
簡單來說，
如今他和婁曉娥雖然捅破了這層窗戶紙，
婁家也默認了這件事，
只是始終沒有捅到明面上來，
不僅因為心疼女兒，更多還是因為雙方目前處於合作夥伴。
但楊平安可不敢去賭，萬一婁家知道他身邊不止一個紅顏知己，甚至連孩子都弄出來了好幾個。
會不會一氣之下將女兒送到香江？
可如果等到，不僅楊平安跟婁曉娥有了夫妻之實，
甚至二人連孩子都生下來好幾個的時候，
即便婁家知道了這些情況，也沒法做到強行棒打鴛鴦！
「這樣吧，婁老闆，」
眼見場上的氣氛似乎陷入了僵局，楊平安主動開口道，
「其實關於我和小娥的事情，主要的還是一個名分，既然這樣，咱們為什麼不能換個角度來想想？」
「雖然在四九城這邊，我沒法拋棄糟糠之妻跟小娥領證，但在其他地方，不影響我和小娥成為名正言順的夫妻，」
說到這，看著婁老闆若有所思的表情，楊平安也是幽幽道。
「要是沒說錯的話，香江那邊現在還允許一夫多妻，對麼？」
而這一番話，也讓婁老闆一下愣住了。
倒不是說他沒有想到這一層，
只是壓根沒考慮過，
楊平安會用這種方式給自家女兒一個名分。
要知道，
對方現在可是軋鋼廠的廠長，手下管著一萬多號工人。
以不到四十歲的年紀，能做到這種程度。
加上楊平安的本事，即便在冶金部那邊也是掛了號的，
興許對方在五十歲之前，就能走到畢主任那個位置上，
這樣一來，別說眼下婁家早已是虎落平陽的情況。
就是當初剛建國那會兒，自己這位婁董事見到楊平安，都得老老實實的叫一聲領導。
主要是婁老闆想破腦袋，
也不認為楊平安是那種愛美人不愛江山的主。
「楊平安，你……是認真的？」
面對婁老闆一副不信邪的模樣，
楊平安也是笑了笑，沒有繼續討論這個話題，反而是輕飄飄拋出一個看似毫不相干的事。
「婁老闆，我聽說下個月，畢主任有可能被調到南方，」
「什麼？」
「這……這是真的？」
一番話出口，婁老闆自然變了臉色，瞬間有些六神無主。
按理說，作為一個在商海打拼了大半輩子的人，
對方早已能夠做到喜怒不形於色，
不至於因為一句話變了臉色，
但事實上，
楊平安這輕飄飄的一句話所透露出的信息量，
足以讓婁老闆細思恐極，甚至後背都冒出了一陣冷汗。
「婁老闆，咱們這關係，你覺得我會隨便拿這種事開玩笑嗎？」
「再說……整個冶金部除了畢主任他本人，我應該是最不希望他被調走的那個，」
「那……你打算怎麼做，」
「等等，所以你就是因為這件事，才捨得放棄廠長的位子，打算去香江發展？」
畢竟，書房內除了楊平安之外也沒有第三個人，
結合先前對方那看似有些不切實際的話，
婁老闆也迅速反應了過來，腦海中冒出了一個大膽的念頭，
難不成楊平安真的要跑路？
可就算是壯士斷腕，這未免也太果斷了點！
甚至說句有些不太好聽的，
堂堂一個軋鋼廠的廠長，就因為提前得到了一些風聲，
就打算放棄四九城這邊辛辛苦苦打拼出來的東西，
選擇前往人生地不熟的香江發展！
說得好聽一點是穩重保守，說得難聽一點就是膽小怕事！
至於楊平安，
自然也感受到了婁老闆那古怪的眼神，
卻是笑了笑，沒有多做解釋。
畢竟他總不能告訴對方，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究竟有多麼難以置信，
甚至有些事情，
楊平安也只敢在腦袋裡想一想，而不敢告訴身邊任何人，
哪怕是那位畢主任！
不過誤會就誤會唄，反正他今天這一趟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給婁家敲響警鐘。
「雖然我有這方面的想法，也不是現在就走，」
「那你……？」
「我的意思是，現在婁家的情況雖然算不上是危如累卵，但也沒有任何抵擋風險的能力，」
「看在咱們合作還算愉快，以及小娥的面子上，我建議婁家最好做兩手準備，儘快把四九城這裡不能帶走的資產，全部都換成金銀細軟，隨時做好撤離的準備，」
「另外……以婁家的人脈，應該能夠聯繫上香江那邊的蛇頭，這些都要早做準備。」
聽到這話的婁老闆，心裡也是一陣天人交戰，
臉色更是不斷變換，顯得格外複雜，
作為一個商人，
雖然這些年的安逸生活腐蝕了婁老闆的鬥志，
加上因為年紀的緣故，也讓他越發有了落葉歸根的心思，
除非是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否則不會產生離開的念頭。
但楊平安的話，
尤其是關於畢主任的事情，也算給婁家敲響了警鐘。
既然連畢主任都免不了被安排前往南方，
甭管對方為了明哲保身主動提出，還是因為一些更可怕的原因。
那他們婁家真的能高枕無憂嗎？
答案是不現實的！
俗話說得好，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雖然說婁家的廠子也好，還是那些明面上的東西，
早就被婁老闆該拋的拋，該上交的上交，
包括這兩年，還在楊平安的提醒下變得低調了許多，
就連原本的二層小洋樓都搬了出來。
但並不意味著，婁家不會被有心之人盯上。
俗話說閻王好惹，小鬼難纏。
雖然上頭那些人，看不上婁家剩下這點東西，
更不會為了一點殘羹剩飯而親自出手，
不僅顯得有些跌份，而且吃相上也有些難看。
但像是劇情之中的李副廠長，還有劉海中以及許大茂等人，
可是早就惦記上了婁家的萬貫家財。
就像劇情里，
不僅許大茂靠著自家前妻和前岳父一家上位，
成了李新民這老小子身邊的得力幹將，
就連劉海中，
對方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趁著帶人查封婁家的時候，偷偷摸摸就私藏了幾根金條，
雖然到了最後，這個事情還是被許大茂給捅了出來，
卻也足以證明了婁家這邊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
如果放在早先，婁老闆未必能有這份警覺，
可經過了楊平安這一番堪稱推心置腹的交談之後。
婁老闆心裡也早早敲響了警鐘。
他可以不相信任何人，但楊平安的話卻不得不考慮。
雖然兩家的關係不能說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但也絕對比外人更加牢靠！
退一萬步說，
如果婁家真出了點什麼事，就算楊平安能對他們兩口子無動於衷，
可總不至於對自家女兒也見死不救吧。
何況這番提醒，也只是讓婁家提前做一手準備，
又不是讓他們現在就放棄四九城的一切，立馬跑路走人。
「我明白了，」
「關於你說的這些我會儘快安排，爭取在下個月之前解決。」
畢竟楊平安都說過，
那位畢主任有可能被安排到南方，
如果不趁對方離開之前就做一手準備，
一旦事情真的發生，婁家即便不會面臨滅頂之災，
也有可能被打得措手不及！
「另外……」
在猶豫了一下之後，婁老闆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好奇。
「你真的要去香江跟小娥領證？」
婁老闆沒有問楊平安為什麼要選擇前往香江，
有些事情，
即便雙方現在的關係，既然楊平安不願意把話說的太明白，
那麼，婁老闆也不好刨根問底。
但關係到女兒終身幸福的大事，他還是忍不住想要關心一下。
「當然，」
至於楊平安，則是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倒不是說他已經打定主意要跑路，
而是先前，
從梁拉娣那裡得到的空間節點，已經被楊平安研究的差不多了。
至於這玩意的用途，其實也很簡單，
有些類似於小叮噹裡面的任意門，但卻需要楊平安親自前往指定的地點，
才能打通四九乘與目標之間的空間通道。
這樣一來，
即便他身處四九城，也隨時可以往返於香江。
唯一的問題是，似乎為了避免這東西被濫用。
除了楊平安本人，以及隨身空間內攜帶的物品。
任何活物都無法通過和使用這一處空間節點。
換句話說，
如果到了要拖家帶口離開的時候。
那他們一家還是需要通過正常的方式前往香江。
即便如此，
這樣一處空間節點也為楊平安帶來了不小的便利，
而他的打算，便是在護送婁家的同時，
跟著對方一家前往香江，順道還能在香江領個證，重新弄一個身份戶口什麼的，等於一舉兩得！
最重要的是，有婁家先在香江探路，加上一個伊蓮娜，
楊平安完全可以在不放棄四九這邊經營的一切，
重新另起爐灶，在香江建立自己的產業。
畢竟，
這個年代的香江，那叫一個龍蛇混雜，
什麼鬼佬，黑幫，乃至於四大探長之類的人物，都混雜在其中。
如果換成其他人，
或許還要考慮強龍不壓地頭蛇這種事，
但換成楊平安，在四九城這種地方，
畢竟天子腳下，隨便扔塊板磚都能鬧出不小的動靜，
他還要考慮低調行事。
換成香江，就是山高皇帝遠，
只要不驚動那些鬼佬，隨便楊平安攪得天翻地覆，也沒有任何後顧之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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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主任，我這拜年不算晚吧？」
雖然楊平安也不是頭一回來畢主任家登門拜訪，
甚至說句誇張點的，別說負責守在門口的警衛，
只怕連畢主任家養的狗，見了他都知道搖尾巴，壓根不當成外人看待。
至於畢主任，聽到動靜也放下了手中的報紙，
指著楊平安一個勁搖頭道，
「你呀，從來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這次總不能無緣無故來拜年了，」
「說吧，到底什麼事？」
「我說畢主任，您這就有些冤枉人了，」
「如果不是想著您平時日理萬機，連過年的時候也很難落個清淨，怕是有不少人挨個上門拜年，我也不會故意拖到現在。」
「再說……您可是我的頂頭上司，不至於連一頓飯都捨不得吧？」
「呵呵，」
「行，不就是管你一頓飯嗎，」
「不過吃飯之前，得先陪我下幾盤圍棋，」
「那沒問題，」
對此，楊平安也是欣然同意。
關於畢主任愛下圍棋這個事，
不僅是他，幾乎整個冶金部的人都知道。
而對方的下棋水平嘛，
放在劇情之中，屬於跟傻柱下得有來有往，
完全屬於是菜雞互啄的那種。
雖說楊平安在圍棋方面，幾乎沒有多少研究，
更沒有花心思去琢磨這東西。
但圍棋這玩意，也和數學差不多，完全是看天賦的，
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
碰上天賦不好的那種，就算天天吃飯睡覺都躺在棋盤上，也照樣是臭棋簍子一個！
可要是碰見老天爺賞飯吃的，
就算成天忙著搞抽象，或是琢磨其他的東西，也能輕輕鬆鬆吊打其他人。
碰上這種天賦型選手，想要贏下對方，
那只能從棋盤外考慮辦法，直接把選手給ban了！
但好在，
楊平安知道，畢主任屬於人菜癮還大的那種，
雖然他不算是什麼精通人情世故的老油子，
也不至於做出「領導夾菜我轉桌，領導敬酒我不喝」這種沒情商的事情，
所以，
這一盤棋從頭到尾，雙方都是下得難分難解，
頂多到了中盤的時候，楊平安略微占了上風，
棋盤上黑子的數量比白子多了少許，
可等到他「不小心」漏出個破綻，
讓畢主任找到可趁之機，
隨著一枚白子落下，便輕鬆救活了一大片的白子，
然後，順勢贏下了這盤棋局。
後者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如同空軍了三天三夜的釣魚佬，突然釣上了一條大魚那樣興高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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