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英雄到來!崩界!
「哎呀呀,主人的預備眷屬像條鹹魚一樣又被抓住啦!
這下完蛋了,要連屍體都收不到了呢。
回去怎麼跟主人交代呀,總不能說「您的女僕被人燉成血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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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池祭壇的陰森氣氛里,突兀的響起洛拉米婭清脆的調侃聲。
被打斷話語,維克托瞥向地上的金髮女僕。
不是血族,沒有心跳,甚至沒有流動的新鮮血液。
剛才那兩道攻擊的威力也不俗。
是傀儡?亡靈?還是什麼新奇的構裝體?
維克托沉著臉,血霧凝成的大手將洛拉米婭提到半空。
「聒噪的蟲子。既然你這麼想死,那就作為儀式開始的第一個祭品。
不管你是亡靈還是別的什麼怪物,血池都會把你徹底溶解,連渣都不剩。」
洛拉米婭被拎到半空,裙擺飄搖。
她奮力壓著裙角,雙腿併攏:「呀~人家要被看光了!嫁不出去了啦!
明明只有鬼畜主人,才可以看人家的秘密呢」
維克托額角的青筋暴起:「老夫才不會看女人的裙底!」
被綁在一旁的艾蕾娜、卡米拉幾人,差點忍不住笑出聲。
艾蕾娜看著洛拉米婭被吊在半空還嘻嘻哈哈的樣子,心裡忽然明白了。
這傢伙,完全不害怕。
就算被聖者拎著,隨時可能丟進血池,依舊有開玩笑的底氣。
因為洛拉米婭是林德的契約眷屬,隨時可以傳送回迷宮秘境。
而她艾蕾娜,沒有這個「權利」。
怎麼辦————難道只能向那個變太求助了嗎?
艾蕾娜咬著櫻唇,滿心不甘。
終究是實力太弱,沒有能在這種絕境翻盤的底牌。
她看向卡米拉,看向佩特拉,又看向被綁在石柱上的愛爾菲特。
還有那些諾菲勒和死棺的人,雖然討厭,但畢竟都是血族同胞。
如果犧牲自己,就能換來她們的安全————
艾蕾娜深吸一口氣,眼神逐漸堅定。
佩特拉一直盯著她。
看著艾蕾娜的表情從掙扎變成決絕,佩特拉微微眯眼,陰冷的目光落在維克託身上。
被綁在石柱上的愛爾菲特,實在受不了洛拉米婭的貧嘴。
顧不得會不會暴露秘密了,愛爾菲特扯著嗓子喊:「喂!那個女僕!你快點想辦法讓你的主人過來救我們啊!
你們的導師、你們的冒險團不是很厲害嗎?!」
洛拉米婭笑嘻嘻的回道:「聽我說,你先別急嘛。
主人正在騎馬趕來的路上哦。」
「哈?!」愛爾菲特懵了,「這種時候你還在那裡開玩笑!騎什麼馬!就算騎龍也來不及啊!」
「你要相信鬼畜主人的速度哦,他「沖」起來可是很快的~」
「導師?」
維克托的動作頓了一下。
本要將洛拉米婭投入血池,停在了半空。
陰鷙的眼眸微微眯起,審視著洛拉米婭,「你這傢伙的主人,究竟是誰?」
「嘻嘻,這還用問嗎?」洛拉米婭狂熱又崇拜的道,「當然是最帥最強、天下無敵、
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林德導師啦!」
林德導師————
維克托臉色陰沉。
他當然聽過這個名字。
風月冒險團的那個神秘團長,近期在大陸上風頭極盛的男人。
「原來如此,你也是風月冒險團的成員。」
「人家只是主人的女僕,可不是什麼冒險團的成員呢。
我建議你最好放過我們哦。
不然等主人來了,你絕對會死翹翹的,而且是秒殺哦,讓你連後悔人生的時間都沒有。」
聽著這大言不慚的威脅,維克托冷笑。
聖域的威壓毫無保留的釋放出來,血池的液面劇烈翻滾。
「秒殺我?天大的笑話。
就算是半神來了,也休想殺死我這位聖域高階的血族之王。
這裡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他要是真敢來,那正好,就和你們一起,成為獻給母親的祭品吧!
至於你,現在就給我化作血水!」
維克托抬手一甩。
洛拉米婭劃出一道拋物線,直直墜向翻滾的血池。
愛爾菲特瞪大了眼睛。
艾蕾娜猛的攥緊拳頭,心臟幾乎停跳。
血池張開了猩紅的大口,等待著獵物落入其中。
「呀嘞呀嘞daze————
我還想在暗處多欣賞一會兒,看看這幾位血族大小姐,有沒有誰能爆種反殺呢。
唉,結果還是要我親自下場。」
一個慵懶的男聲,如同微風般掠過血池祭壇。
即將墜入血池的洛拉米婭,落入了溫暖的懷抱。
灰發青年憑空漂浮在血池上方,攬著女僕的腰,姿態悠閒。
他仿佛從一開始就在那裡。
維克托的表情微微一凝。
被俘的卡米拉、佩特拉、弗林特、馬魯斯,全都瞪大了眼睛。
艾蕾娜的嘴角忍不住翹起來,又趕緊壓下去。
石柱上的愛爾菲特驚喜的差點叫出聲,但望著那個背對著自己的身影,她莫名覺得有點眼熟。
好像在哪兒見過。
洛拉米婭舒服地在林德懷裡蹭了蹭,「主人~你終於捨得現身啦。
人家還以為你有了新歡,就不要洛拉米婭這個舊玩具了呢。」
「瞎說什麼呢。」
林德輕輕捏了捏她白皙的臉頰,依舊是柔軟的手感,「你比某個整天板著臉、嘴硬得跟石頭一樣的傢伙乖巧懂事多了。
我就算把她掃地出門,也絕對捨不得丟下你啊。」
聽到這指桑罵槐的調侃,艾蕾娜剛剛因為林德出現而升起的那點小欣喜,瞬間被狗吃了。
翹起的唇角,耷拉下去。
鼓著腮幫子,在心裡把這個變太翻來覆去的罵了一遍。
石柱上的愛爾菲特可沒心思看他們調情,急得大喊大叫:「喂!你這傢伙!
別在那邊廢話了,快點把本小姐放下來啊!」
維克托從震驚中回過神,聖域級的魔力瘋狂涌動,死死盯著林德:「你————就是傳聞中的導師,林德?」
「正是在下。」林德點了點頭,一本正經的打量著維克托,「你也想向我學習新知
識?
嗯,雖然是個老男人,但如果你願意獻上你們一族裡年輕貌美的純潔女孩,我不介意饒恕你之前的過錯,並且指點一二。
「狂妄至極!」維克托不怒反笑:「一個毛都沒長齊的人類小鬼,也敢妄言指導我?
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恐怖!」
領域展開!
猩紅的光芒爆發。
血池沸騰,猩紅的液面炸開一朵朵浪花。
牆壁上的符文瘋狂閃爍,將領域的力量不斷增幅。
艾蕾娜的心懸了起來。
她知道林德能以一敵二戰勝瑪法爾和塞西莉婭,但那是在迷宮裡,是林德的主場。
而這裡是緋紅古堡,是維克托經營了上千年的老巢,到處是增幅法陣。
而且血族的能力,天生克制人類。
就算林德能贏,也不會太快。
他大概會把她們送到迷宮去吧「唉。」
林德嘆了口氣。
「我已經給了你機會。既然你不識抬舉,那就只好送你上路了。」
聲音從虛空中飄來,四面八方,捉摸不定。
維克托的冷笑凝固了。
「嗯?!」
他的攻擊淹沒的地方————空空如也!
原本應該在那裡的林德,以及被他接住的洛拉米婭,竟然全都失去了蹤影!
不僅如此!
被捆在地上的艾蕾娜、卡米拉、佩特拉,甚至是石柱上的愛爾菲特,竟然全都消失了!
就在他的眼皮底下,就在他的領域之中!
「這————這怎麼可能?!」
那個人類,竟然無視他的聖者領域,帶著這麼多人瞬間消失?!
還沒弄明白,維克托忽然感覺到了————死亡。
仿佛有一隻無形的巨手從天而降,要把這片空間連同他一起捏碎。
「不!」
維克托本能的爆發全力,試圖撕裂空間傳送離開。
可是————
「逃不掉?!」
空間被鎖死了,紋絲不動。
究竟是什麼時候?!
仿佛猜到他的疑惑,林德的聲音再次從虛空傳來。
「你沒有發現嗎?從我出現的那一刻,你就已經是我的瓮中之鱉了。」
「不!這不可能!!!」
維克托絕望的嘶吼聲,成為了他最後的遺言。
下一刻。
空間如同被打碎的玻璃。
崩「究極魔法「崩界。」
艾蕾娜只覺得眼前一花。
等視線恢復時,她已經站在了外面。
夜風吹過她的發梢,天上掛著彎月亮。
周圍是稀疏的樹林和荒草地。
「?」
她茫然的眨了眨眼。
剛才不是還在血池邊嗎?怎麼突然就她看到了林德。
林德平伸著右手,掌心裡懸浮著一顆漆黑的光球。
那光球內部,倒映著緋紅古堡的縮影,以及在古堡內絕望掙扎的血族聖者。
林德五指收攏,用力一握。
「究極魔法——崩界。」
啵。
黑色的崩壞氣息如漣漪般蕩漾開來。
在艾蕾娜她們震撼的目光中,那座矗立了數千年的緋紅古堡,悄無聲息的泯滅消失。
原地只剩光滑如鏡的巨大凹坑。
「?!主人,你真把那老頭秒殺了啊?
洛拉米婭從林德懷裡探出腦袋,呆毛筆直的豎了起來,眼睛瞪得溜圓。
她剛才只是嘴嗨吹牛而已啊!
艾蕾娜、愛爾菲特、佩特拉,以及死棺和諾菲勒家族的血族們,此刻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寒毛直豎,瞠目結舌。
那可是聖域高階的頂級強者!
連同整座附魔古堡,竟然在瞬息之間被徹底抹去!
連渣都沒剩下。
這等輕描淡寫的碾壓手段,難道他————已經是半神強者了?!
卡米拉和那些不明情況的血族,看向林德的眼神里充滿了敬畏。
艾蕾娜暗暗心驚:「這個變太————竟然變得比之前更恐怖了。
佩特拉的目光在艾蕾娜和林德之間來回遊移,心裡的嫉妒像野草一樣瘋長。
愛爾菲特從石柱上被傳送下來,白絲小腳踩在草地上,愣愣的望著林德的背影。
這個林德導師,竟然這麼強!
剛才捏碎黑球那一招,簡直帥到沒朋友!
她眼裡泛著星星,小跑著湊上前,雙手背在身後,身子前傾:「導師導師!你剛才那招好帥!本小姐也想學這個魔法!」
「想學啊?」林德轉身,看著這個興奮的白毛蘿莉,上下打量一番,「可惜,以你現在這「貧瘠」的資質和能力值,還遠遠達不到學習這門究極魔法的條件呢。」
」
」
愛爾菲特滿腔的熱情瞬間被一盆冷水澆滅。
她有些氣惱的嘟著小嘴。
氣鼓鼓的瞪視著林德。
離得這麼近。
仔細端詳著這張俊朗的臉龐,愛爾菲特的秀眉漸漸皺成了一團。
這張俊臉————越看越覺得眼熟。
好像在哪兒見過。
愛爾菲特努力回憶。
洛蘭鎮、藥劑店————
她的眼眸一點一點瞪大。
不可置信的後退一步,纖細的手指哆哆嗦嗦的指著林德。
「唉?!是————是你?!」
那個在洛蘭鎮被她鄙夷的菜鳥冒險者————
現在就在她面前,輕描淡寫的秒殺了聖域高階的血族?
這才過了多久啊!這種非人的成長速度,這傢伙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
回想起自己當時出言不遜的態度。
愛爾菲特的小心臟止不住的狂跳。
完蛋了完蛋了!
他現在這麼厲害,會不會報復我啊?
會不會把我抓起來,按在床上狠狠的打屁股?
甚至————甚至把我關在小黑屋裡,強行撕開我的裙子和白絲,做這樣那樣的壞事?
,愛爾菲特越想越怕,莫名湧起一股奇異的感覺。
白絲雙腿不由得夾緊,臉頰泛起紅暈。
看著她這副如臨大敵的小模樣,林德輕笑一聲,「愛爾菲特小姐,好久不見。
看你這副心虛的樣子,該不會是在腦補什麼被我狠狠「懲罰」的畫面吧?」
「才、才沒有!」愛爾菲特紅著臉大聲反駁。
她努力挺起平坦的胸膛,結結巴巴的說道:「本、本小姐才不怕你呢!
你可是正義的導師,怎麼能欺負我這種可愛柔弱的少女!」
林德沒有繼續逗她,指了指那個巨大的凹坑。「你是緋紅家族的人吧?
我把你們家族的聖者連同老巢一起抹平了,你不生氣?」
愛爾菲特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冷哼一聲,撇了撇嘴。
「哼!那是他們咎由自取!
竟然想著把同族當祭品的瘋子,死不足惜。
本小姐才不會同情那種下三濫的敗類!」
這時,瑟瑟發抖的諾菲勒代表弗林特,和死棺家族的馬魯斯,終於鼓起勇氣,諂媚討好的笑著湊了過來。
「林德導師,多謝您出手相救!諾菲勒家族永遠銘記您的恩情。」
「死棺家族也是!您有什麼吩咐儘管說,我們一定照辦!」
「嗯。」林德隨意的應了一聲。
視線越過兩人,在一直安靜站在旁邊的佩特拉身上,停留了一瞬。
然後看向艾蕾娜。
「親愛的第一女僕,你的前」主人大發神威,又救了你一次。
看到我剛才的英雄表現,你是不是被感動得一塌糊塗,芳心亂顫,恨不得現在就五體投地,對我以身相許了?」
艾蕾娜剛生出的一絲感激煙消雲散。
她板著臉,紅瞳瞥向一邊,「誰想感謝你這個變太啊!我可沒求你來救我,少在那裡自作多情了!」
「變、變太?!」
弗林特和馬魯斯瞠目結舌。
這女人瘋了吧?居然敢叫這種強者變太?
但看林德非但沒生氣,反而笑得更開心了,兩人立刻明白了什麼,眼神暖昧的在林德和艾蕾娜之間來回瞟。
這哪裡是辱罵,這分明就是小兩口在打情罵俏啊!
聽著艾蕾娜明顯嬌嗔的話語,佩特拉心裡的醋罈子徹底打翻了,無名之火熊熊燃燒。
「閒話之後再說吧。」
林德不在意艾蕾娜的嘴硬,大手一揮,「既然這邊的問題搞定了,我帶你們去下個地方。」
他目光冰冷的掃過諾菲勒和死棺的兩個血族。
「至於你們。
這次我姑且饒你們一命。
回去給你們家族裡那些老不死帶句話。
讓他們最近老實點,好好改邪歸正。
等我騰出空來,會親自登門「拜訪」的。」
兩人如蒙大赦,冷汗浸透了後背,連連點頭哈腰。
「一定一定!我回去就稟報族長,諾菲勒家族絕不會再與任何邪惡勢力勾結!」
「死棺家族也是!我們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林德向洛拉米婭、艾蕾娜她們微微頷首,魔力裹向她們幾人。
隨著空間波動閃過,一行人消失不見。
弗林特和馬魯斯保持著鞠躬的姿勢,過了好一會兒才直起身。
「走了?」
「走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劫後餘生的慶幸。
「那個男人————太恐怖了。」弗林特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聖域高階,一招秒殺。」馬魯斯的聲音還在發顫,「我們以後還是離血月、夜隱那些家族遠一點吧。」
視野一晃。
僅僅是一眨眼的功夫,眾人出現在另一片夜色中。
眼前是另一座城堡,燈火通明,他們落在屋頂上,正好能看到下方的混戰。
卡米拉望著這座熟悉的建築,臉色一變:「這裡是————我們血月家族的領地?」
「沒錯。」林德微笑著指向下方的戰場,「而那裡的,就是四位勇者與————暴食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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