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師尊吩咐,上刀山下火海,弟子絕不皺一下眉頭!」
李慕白挺直了胸膛,一副做好了英勇就義準備的樣子。
司徒夢微微擺了擺手,「沒那麼嚴重,本座聽聞你下注贏了不少靈石,就拿七成來用於建設宗門吧,你可願意?」
「……」
李慕白愣了一下。
不是。
怎麼回事?
我就掙了點錢,怎麼好像滿世界都知道一樣?
剛被蘇雲峰敲了一筆巨款,轉頭來,師尊也盯上了這筆錢。
這日子沒法過了啊,比直接讓他上刀山下火海還難受。
見他面色一陣變幻,司徒夢面色微沉,冷哼道:「怎麼?剛才還說可以為了宗門上刀山下火海,現在讓你交出點靈石就為難了?」
撲通!
李慕白當即嚇得跪下,匍匐在地,誠惶誠恐
「師尊,弟子冤枉啊,不是弟子不想給,只是……」
「只是什麼?」司徒夢的聲音又冷了幾分。
李慕白額頭重重抵在冰冷的地面,解釋道:「聖子大人才從我這裡要走了……九成,我也所剩無幾,我願意全捐出來,供給宗門發展。」
說著馬上取出一個儲物戒指,捧在掌心雙手奉上。
司徒夢一聽秀眉深深一皺。
什麼情況?
這小子不是去要二十萬靈石麼,怎麼還倒轉來還賠了靈石?
等等!
蘇雲峰那傢伙從她這裡要走了十萬靈石,說是去清帳,結果反敲了李慕白九成利潤。
這混蛋兩頭吃啊這是!
「哼哼!敢耍我,你給我等著!」
她心裡暗暗冷笑。
李慕白被嚇得瑟瑟發抖,跪在地上不敢動彈。
他從師尊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這是師尊生氣的表現。
司徒夢手指輕輕一勾,那儲物戒指緩緩飛起,來到她面前,神識一掃,七十萬靈石。
也就是說,蘇雲峰那混蛋拿走了七百萬。
「呵呵,你個混蛋,好得很吶!」
司徒夢心裡暗暗咬牙。
收好儲物戒指,揮了揮手,「下去吧。」
「是,師尊!」
李慕白如蒙大赦,連忙起身迅速退出大殿。
臥槽臥槽!
他拍了拍胸口,讓自己迅速平靜下來。
「還好我又機智了一回,不然真就分文不剩了。」
一共賺了九百萬,蘇雲峰敲走七百萬,師尊又要去七十萬,結餘一百三十萬。
雖然少了點,但也算是賺了一筆。
「溜了溜了,這段時間不能再待在宗門,先下山逍遙一段時間,等宗門大比的時候再回來不遲。」
說走就走。
李慕白沒有絲毫停留,化作一道流光直接往宗門外飛去。
另一邊。
蘇雲峰剛剛送走被感動得一塌糊塗的李長老,傳音玉簡就忽然亮了起來。
是宗主司徒夢發來的信息。
「剛離開不久就發消息?難道是李慕白那小子跑去告狀了?不能吧?」
取出傳音玉簡,神識輕輕一掃,司徒夢的聲音便出現在腦海里。
「來我住處,今天本座給你一對一培訓。」
哦呵?
原來是這樣。
今天是個好日子啊!
回想前幾日的培訓,差點把這位美艷宗主的初吻給奪了去,嗯,今天再努努力,爭取親上。
收好傳音玉簡,蘇雲峰美滋滋地往司徒夢的住處飛去。
……
咚咚!
咚咚咚!
蘇雲峰敲門。
「宗主?我進來咯……」
房間裡傳來計司徒夢帶著些許慵懶的聲音。
「進來吧。」
吱嘎!
蘇雲峰推開房門走了進去,順手把門又關上了。
房間裡的光線沒有外面明亮,但對修行者來說完全不算什麼,即便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夜晚,只要願意,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只見一道曼妙的身影側躺在柔軟的長榻之上,身段修長窈窕,曲線起伏波瀾。
那玲瓏嬌軀被衣裙緊緊包裹,卻也難掩其完美。
司徒夢單手撐著腦袋,長發順著身後垂落,宛若墨色瀑布。
絕美的臉蛋完美無瑕,肌膚比那剝了皮的雞蛋更加白皙細膩。
她在笑。
沒錯。
司徒夢在淺笑。
「看來心情不錯,李慕白那小子應該沒告狀。」蘇雲峰心裡這樣想著。
他面帶笑意地走過去,毫不客氣地蹲在司徒夢面前,近距離欣賞著她那張盛世容顏。
「宗主,今天培訓什麼課程?」
司徒夢伸出左手,捏住他那軟軟的耳垂,捏捏捏……
「今天啊,很簡單,你什麼都不用做,我動就行。」
聞言,蘇雲峰蹙眉,「宗主,你這話可是很容易讓我產生誤會的呢。」
「滾蛋!本座說的是正經事,是你自己心裡太過污穢才會想歪。」
蘇雲峰點頭:「我不否認,但宗主不也知道麼?這麼說來,宗主是不是也挺污的?」
這混蛋!
司徒夢暗暗咬牙。
她從長榻上坐起來,然後對蘇雲峰說:「你站起來。」
哎喲,福利局?
宗主想通了?
然而,下一刻。
一根繩子自司徒夢的衣袖裡竄出,像是有自我意識似的,在蘇雲峰身上繞了好幾圈,將其緊緊捆住。
「不是,宗主,你捆著我是幾個意思啊?」
蘇雲峰試圖掙扎,卻發現神力竟然無法正常流通,被封鎖了。
這根繩子有問題!
他試圖用強大肉身力量將其掙斷,結果依舊是徒勞。
司徒夢這才從長榻上站起來,伸出手指捏了捏蘇雲峰高高的鼻樑,鮮嫩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淺弧。
「不要著急,這就是本座今天給你一對一培訓的內容。」
「那人有個特殊癖好,就是喜歡把人吊起來打。」
你還別說。
姬玄玥以前是沒有這種癖好的,現在嘛……估計有了,而且只綁一個人。
蘇雲峰聞言一愣。
不是。
現在這些修行界的人都玩得這麼花了麼?
就在他暗暗詫異之際,卻發現自己的雙腳已經離地,他整個人都被司徒夢提了起來。
「喂喂喂,你要幹嘛?」
他扭動身體掙扎,卻根本掙脫不開,只能任由司徒夢提著他往房間中央走去。
隨後他就看見,司徒夢把手裡多餘的繩子繞過房梁,手臂輕輕一拉,他整個人就直接被吊了起來。
還是頭下腳上的倒吊!
這……
多麼熟悉!
就在前不久,他就被姬玄玥這樣吊過,還用軟鞭抽打過。
哎哎哎……
怎麼回事?
司徒夢手裡怎麼也多了一條三尺軟鞭?
不是吧?
怎麼和姬玄玥那腹黑女人這麼像?
蘇雲峰連忙大喊:「宗主、宗主,你要冷靜,不要亂來啊。」
「哦?是麼?」
司徒夢唇角微彎,一張絕美的臉蛋微微泛起了一抹紅霞。
她抿了抿嘴,說道,「在我們這裡,男人說不要就是要的意思,你說不要,那就是要咯……」
臥槽槽槽!
這句話聽起來怎麼如此耳熟?
想起來了。
當初自己對姬玄玥用過這一招,結果不多久,姬玄玥就把這句話反過來用在他身上了。
司徒夢怎麼也會啊,我的老天爺!
如果不是模樣不同、大小不同、氣息不一樣,他甚至要認為眼前拿著三尺軟鞭的就是姬玄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