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水鏡照影,隔空施法
感應到謝吾回來之後,蓮花姐妹便從密室當中走了出來。
「公子,您回來了,那些敵人可都被打退了?」
謝吾對著二人點了點頭,而後說道:「逃了兩個,不過不礙事,待得日後有了空閒,再找他們算帳。
稍後我傳授你們操控陣旗的法訣,你們將洞府當中的陣旗禁制都收起來。
這裡已被外人所知,不能再繼續住下去了。
待我起壇做法,找出那狗妖和張氏父女的蹤跡,便要去追他們。
待救出張氏父女之後,我們需另外找個地方安家,到時候便可傳你們長生大法。」
二人面上一喜,當即點頭應下。
謝吾伸手點在二女眉心,以魔教心通之法,將操控陣旗的口訣傳給二女。
蓮花姐妹雖然點化了元神,但這三年時間,她們身上的陰陽二氣被謝吾攝去不少,以至於她們現在的實力不進反退。
面對來襲的敵人,她們自保有餘,而進攻不足。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謝吾才將掩日鏡交給二人掌控。
有了掩日鏡在手,蓮花姐妹既可以用來護身,也可以用來接引太陽精氣修煉。
接受到謝吾傳授的口訣,蓮花姐妹應下之後,便一人回去收攏本體,一人去向上去了上面兩層。
而謝吾則是轉身回到自己的密室,來到魔壇面前。
對於張英娘父女的死活,謝吾倒不是真的那麼在意。
只是與他們幾次相遇,算是有些緣分,實在不好見死不救。
謝吾伸手一召,一團泉水從地泉當中凌空飛起,落入到魔壇前面的銅盆當中。
而後從芥子空間當中取出一個玉瓶,隨著謝吾念動咒語,便有一滴精血從玉瓶當中飛出,落在了水中。
這瓶中血液,是謝吾從狗妖身上採集,一同採集的還有牛妖的眼淚。
謝吾採集這些東西,原本只是突發奇想,想著收集來當做煉法的材料。
只是沒想到出了今日這番變故,這狗妖的血液,倒是先用來尋找狗妖的蹤跡了。
而這滴精血,落入水中之後並未散開融入,反而如琥珀一般,在水面上凝成一個血珠。
謝吾取出八個旗幡,法力一催,旗幡亮起符文。
隨手一拋,八個旗幡便落在八卦方位上。
而後謝吾手掐指訣,口念魔咒,而後張口噴出一道真氣落入銅盆當中。
隨著真氣落下,狗妖精血立即散開,銅盆中的水面也開始旋轉起來。
隨著玄光一閃,水面變成一面水鏡,鏡中出現一座山洞。
而在那山洞當中,正有一隻白犬半蹲在地,張口向天,正在吐納練氣。
而在白犬不遠處,正躺著一個身穿粗布麻衣的少女。
仔細看去,正是張英娘。
見此情況,謝吾披散開頭髮,取出一柄法劍開始做法。
隨著謝吾施為,欲界六魔、迷天七聖應召而來。
密室當中頓時便浮現七彩煙霧,圍著謝吾打轉,想著尋隙而入。
而與此同時,又有一陣陣魅惑之音響起,在勾動著謝吾的心中欲望。
謝吾變化法訣,觀想都天九篆,施展降魔魔咒。
隨著魔咒聲起,十三魔頭頓時臣服乖順。
謝吾再換指訣,再次吐出一口真氣,落在水鏡當中。
而後將法劍一指,十三魔頭如聽將令,頓時蜂擁而上,縱身躍入水鏡當中。
魔頭進入水鏡,瞬間跨越千萬里空間,從虛空當中閃身而出,向著白犬撲去。
這狗妖正在修煉,沒有防備,又失了白玉盆,十三魔頭剎那間便侵入其心神。
魔頭一臨身,瞬間便勾動狗妖的記憶,演化出種種幻境。
狗妖本就不是心智堅定之輩,他能與黑狼狼狽為奸,自然不是善類。
貪淫好色、嗜殺作惡,樣樣都少不了他的身影。
而且在那姑墨大王墨霜的渾天寶鏡的照耀下,不僅謝吾施加給他的禁制被破去,原先紅蓮上人在他神魂當中留下的手段也被破去。
而今幻境一起,狗妖受魔頭所惑,瞬間便被幻境迷惑。
而狗妖稍一應念,魔頭便隨感而入,進入其心田化為心魔。
而正在修煉當中的狗妖心魔叢生,運轉真氣的法訣便失去了控制,只在眨眼之間,狗妖便就走火入魔。
而魔頭趁機催生魔火,以狗妖體內妖氣法力為柴薪,焚燒著狗妖的魂魄精氣,慢慢將其吞噬。
而在外邊,修煉中的白犬突然雙眼一瞪,身體已經走火坐僵,難以動彈,只能任由魔頭魔火侵蝕。
若是繼續下去,狗妖便會被魔火焚燒殆盡,一身魂魄精氣都成為魔頭的養料。
謝吾若不將這十三個魔頭召回祭煉,他們在徹底的吞掉狗妖之後,便會自動飛回他化自在天。
只是狗妖若死,謝吾將難以定位張英娘之所在。
對於張氏父女,謝吾只是隨手而為,並未在他們身上準備手段。
而今遠在千里之外,若是失了媒介,即使有這魔教水鏡照影之法,謝吾也將難以找到他們二人。
至於推演天機之法,謝吾只能算出個大概方位,若是依之去找,那便如大海撈針一般。
若想將他們救回,還需暫時留那狗妖一命。
所以謝吾再次變化法訣,壓制住十三魔頭的吞噬速度,使這狗妖保持在走火坐僵,而又不死的狀態。
做法完畢之後,謝吾便施展芥子藏物法,將密室當中的陣旗魔壇統統都收了起來。
起身走出門外,便見蓮花姐妹已經等候在外。
「你們且入我袖中。」
蓮花姐妹依言應下,縱身躍起,便化作兩道白色毫光,飛入謝吾的袖中。
謝吾環顧一圈,見得地宮洞府內已無他物,當即跨上金毛吼。
伸手一拍,謝吾便以魔教心通之法,告知金毛吼自己想要去的的方向。
金毛吼領會其意,搖頭晃腦間,腳下便升起一道火雲。
四蹄邁開,火雲托著金毛吼騰空而起,從地宮三層之間的通道,來到最上面一層,飛出了崖壁門戶。
起在空中,俯瞰著大地倒退而去,猶如看滄海桑田輪轉,謝吾頓時生出心曠神怡之感。
這騎著神獸坐騎,到底是與遁光飛行感覺不同。
人生來就嚮往自由,而飛行乃是自由最直接的體現。
大概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會有著那麼多前輩冒著風險去嘗試飛行的辦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