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愣。
「這……這不就是一首甜甜的少女歌嗎？」金智雨小聲說道。
方羽沒有回答，只是走到音響前，快進到副歌部分。
「聽好了。」
音樂響起。
「Gee Gee Gee Gee Baby Baby Baby……」
「너무 부끄러워 쳐다볼 수 없어……」（太害羞了，都不敢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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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羽按下暫停鍵，轉過身。
「你們聽出來了嗎？」
三人面面相覷。
「聽出什麼？」
「節奏。」
方羽一字一句地說道。
「這首歌的節奏，是120BPM。」
「比《我最紅》還要快。」
「而且，副歌部分的和聲編排，至少有四層。」
「你們要在保持甜美音色的同時，完成高速的咬字轉換，還要保證每一個音都準確無誤。」
「最重要的是……」
方羽的眼神變得嚴厲起來。
「你們要在唱這首歌的時候，讓所有人都相信，你們就是那個害羞、甜美、戀愛中的少女。」
「而不是之前那個霸氣、冷酷、目中無人的女王。」
「這，才是真正的難點。」
三個女孩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她們終於明白了。
這首歌，看起來簡單，實際上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它不僅考驗唱功，更考驗演技。
「還有舞蹈。」
方羽繼續說道。
「這首歌的舞蹈，我已經編好了。」
「動作很簡單，但要跳出那種'初戀感'，跳出那種'讓人看了就想保護'的感覺。」
「你們能做到嗎？」
三人對視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決絕。
「能！」
金書妍第一個站起來，眼神堅定。
「會長，您說怎麼做，我們就怎麼做。」
朴彩琳和金智雨也跟著站了起來。
「對，我們相信您。」
方羽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
「那麼，三天後，我要看到一個全新的4-MELODY。」
「一個讓所有人都無法拒絕的4-MELODY。」
三人齊聲應道：「是！」
方羽轉身走向門口，走到一半，突然停下腳步。
「對了，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
「這首歌的MV，我要親自拍。」
「而且……」
方羽回過頭，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會在MV里客串一個角色。」
三人愣住了。
「會長……您要出鏡？」
「嗯。」
方羽點了點頭。
「我要讓全南韓的人都知道，4-MELODY背後站著的，是誰。」
說完，他推門離開了練習室。
只留下三個女孩，站在原地，久久無法回神。
……
三天後，錄音棚。
方羽坐在調音台前，戴著監聽耳機，眼神專注地盯著屏幕上跳動的波形圖。
隔音玻璃後，金書妍、朴彩琳、金智雨三人站在麥克風前，正在錄製《Gee》的和聲部分。
「Gee Gee Gee Gee Baby Baby Baby……」
三個聲音交織在一起，甜美中帶著一絲俏皮。
方羽皺了皺眉，按下對講鍵。
「停。」
三人立刻停下，緊張地看向玻璃外。
「彩琳，你的尾音太重了，要輕一點，像是在撒嬌，而不是在唱歌。」
「智雨，你的氣息不穩，副歌第二句的'Baby'，氣息要往上提，不要往下沉。」
「書妍，你的咬字太用力了，放鬆一點，這不是《我最紅》，不需要那麼強的攻擊性。」
三人連連點頭，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這三天，她們經歷了人生中最魔鬼的訓練。
方羽對這首歌的要求，已經到了變態的程度。
每一個音，每一個氣息，每一個表情，都要精確到毫秒級別。
「再來一遍。」
方羽的聲音通過對講傳來，不帶任何情緒。
三人深吸一口氣，再次開始。
這一次，明顯好了很多。
方羽聽完，滿意地點了點頭。
「可以了，休息十分鐘。」
三人如釋重負，癱坐在地上。
朴彩琳喘著粗氣，小聲嘀咕道：「我感覺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聽到'Gee'這個詞了……」
金智雨苦笑著附和：「我也是……做夢都在唱這首歌……」
金書妍沒說話，只是默默地喝著水。
她知道，方羽這麼嚴格，是為了她們好。
只有做到完美，才能在這場輿論戰中翻身。
十分鐘後，方羽推門走進錄音室。
「歌錄完了，接下來是舞蹈。」
三人立刻站起來，跟著方羽走向練習室。
練習室里，鏡子擦得鋥亮，地板上鋪著防滑墊。
方羽走到音響前，插上U盤，按下播放鍵。
熟悉的前奏響起。
「看好了，我只示範一遍。」
方羽站在鏡子前，隨著音樂動了起來。
第一個動作，是雙手在胸前比心。
第二個動作，是單手指天，另一隻手叉腰。
第三個動作，是雙手在臉頰兩側，做出「害羞」的姿勢。
第四個動作……
金書妍的眼睛瞪得越來越大。
朴彩琳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金智雨更是直接捂住了臉，從指縫裡偷看。
因為方羽此刻的動作，實在是……
太狗腿了。
那種扭來扭去的姿勢，那種故作可愛的表情，那種明明是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卻偏偏要裝成小女生的違和感……
簡直辣眼睛。
但偏偏，又莫名地……可愛？
不對，不是可愛。
是一種讓人完全無法抗拒的「反差萌」。
方羽跳完一段，停下動作，轉過身。
「看懂了嗎？」
三人齊刷刷地搖頭。
「沒看懂？」方羽挑了挑眉，「那我再跳一遍。」
「不不不！」
金智雨連忙擺手，「會長，我們看懂了！真的看懂了！」
「那你們跳一遍給我看。」
三人硬著頭皮，站到鏡子前。
音樂再次響起。
她們開始模仿方羽剛才的動作。
但跳著跳著，三人的表情就變得越來越扭曲。
因為這些動作，實在是太羞恥了。
尤其是那個雙手在臉頰兩側，做出「害羞」姿勢的動作。
金書妍跳到一半，實在忍不住了，停下來捂著臉。
「會長……這……這也太……」
「太什麼？」方羽面無表情地問道。
「太……太狗腿了……」金書妍小聲說道。
「狗腿？」
方羽冷笑一聲。
「你們知道，為什麼這首歌能成為國民神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