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鳶輕輕依靠在男生的懷中。
眼眸微垂,默默無言。
而男生寬慰訴說的話,則像是無止境一般,一個接一個的鑽進傅清鳶的腦海之中。
靜靜地撫慰著,女生的近乎崩潰的心靈。
就這樣。
在這樣的氣氛當中。
過了很久,也許是半個小時,也許是一個小時,又或許是三個小時。
就當江允洲,嘴巴都要說幹了,肚子裡面的墨水都要沒了,再也找不到別的瞎扯理由的時候。
懷中沉默靜聽的女生突然動了。
一雙纖細潔白的手掌抵住了江允洲的胸膛,隨後輕微發力,輕巧地推開了面前的男生。
「好了。」
「別占我便宜了。」
「你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了,還在外面跟我勾勾搭搭,你是渣男嗎?」
突然被推開。
江允洲剛來得及站住腳步,就聽到傅清鳶,這麼幾聲沒好氣的調侃。
對此,他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看來剛才自己的大費口舌沒有白費,還是起到了一定的效果的。
心裡這樣想。
江允洲眨了眨清澈的眼睛,往前幾步,又湊近了傅清鳶幾分。
故作不在意的說道。
「這有什麼的啊?」
「我倆這麼好的關係,抱抱,怎麼啦?
親親都沒關係的。」
對於男生的口花花。
傅清鳶撇了撇嘴,她略微抬眸,看著面前的男生,嘴角勾起一絲譏諷的輕笑。
「可以呀。」
「那我們親一個吧。」
「以我們倆這麼好的關係,我隨便你親的。」
說著話的同時,傅清鳶嘴角上揚,輕起朱唇,一副準備好了的樣子,而她眼眸深處卻是流露出一副輕蔑的樣子。
她壓根兒不相信江允洲會懟上來。
那樣的話,她曾經都那麼主動,男生不說把她吃干抹淨,最起碼除出了最後一步,其他的事都會幹一遍。
而江允洲也正如她所料。
江允洲臉上的神態變化,也當即表露出一絲尷尬之色,朝她揮著手。
「開玩笑的啊。」
「我怎麼可能真會親呢?」
「我是一個很專一,很負責的男生,我可不會對不起我的女朋友。」
「別找藉口,你就是慫!」
被這麼一懟,江允洲也不好多說些什麼,總不能跟她較勁,真的用力親上去吧。
那樣的話。
剛才那大半天的解釋和寬慰的話,不都作廢了嗎?
所以面對這番嘲諷。
江允洲撇了撇嘴,不以回應,只是裝模作樣的歪了歪頭,好心的朝著傅清鳶說道。
「好啦,光陪你扯皮了,休息時間都過了,我要繼續當服務員了。」
「你自己找地方去玩吧。」
和傅清鳶相處的確耽誤了一些時間,可以看到,不遠處的火鍋店,原本熄滅的燈光再次閃耀起來。
說明已經開工了。
偷了一上午的懶的江允洲自然有些小心虛,為了彌補上午的摸魚,江允洲準備趕快把心情恢復差不多的傅清鳶送走。
然後努力當起牛馬。
而對於男生這番催促之言。
傅清鳶抖了抖香肩,邁開修長的美腿,直接繞過擋在面前的江允洲,極具目的性的朝著面前火鍋店走去。
江允洲愣了愣。
緊接著也是邁步跟上。
在傅清鳶邊上好奇的問道。
「你要來吃飯嗎?」
「是要訂個豪華包房,讓我一對一伺候你?」
由於出了一上午顧芷柔那一檔子事兒,江允洲下意識以為,傅清鳶也想這麼來一出,讓他伺候她。
可傅清鳶的回答,卻是讓江允洲自覺心胸狹隘。
「我不需要你伺候。」
「我和阿姨打過招呼了,我也想來這裡做幾天服務員,歷練歷練。」
「怎麼著?這你也管?」
看著邊上女生朝自己吐露出的白眼,江允洲尷尬的笑了笑。
還歷練呢?
我都不想拆穿,你就是衝著我來的吧。
而緊接著,傅清鳶同樣走了一遍,和江允洲上午一樣的流程,隨後正式升任了服務員的工作。
接管了一個小片區的工作。
剛好她的片區和江允洲緊挨著,兩人不時會碰見,也就會閒聊兩句。
可能是兩人說開了的緣故。
江允洲對傅清鳶也是熱情了許多,完全釋放了自己愛巴拉巴拉的天性。
這一幕也自然被傅清鳶看在眼裡,她美眸連連眨動,浮現著些許的柔光,也有著些許的落寞。
現在的江允洲,才是高中時她認識的那個江允洲。
可這樣的江允洲,也只能在她們是好朋友的前提下,她才能見著,並能夠深深的體會。
或許這就是命吧。
那一刻傅清鳶,凝結在心底最深處的那一道結,也悄然的產生了一絲鬆動。
也就在這忙碌緊湊的氣氛下。
時間拉至大半夜。
在火鍋店內就餐的顧客陸續離開,不需要值晚班的員工也陸續下班。
江允洲負責的那一片區域已經走光了,他也不需要留下來搞衛生,他本可以走,可傅清鳶負責的那片區域還有客人。
他便想著等一會兒。
到時候一起和傅清鳶下班回家。
閒著無聊,江允洲剛想著加入打掃衛生的行列,卻是被突然冒出的姐夫,給拉走來到了一間小型辦公室內。
瞅著自己姐夫看自己這古怪的表情。
江允洲茫然的問。
「怎麼了,表姐夫?」
「是要把今天的工資,先結給我嗎?」
蔣濤搖了搖頭,眸光卻是始終盯在江允洲身上,緊接著,他略帶一絲疑惑的問道。
「表弟啊,你是不是和那個今天從總部來的,那個女孩早就認識啊。」
對於今天撞見,江允洲和顧芷柔互啃的一幕,蔣濤雖然很尷尬,但他更多的是關心自己火鍋店的發展。
而江允洲對此沒有避諱。
直言道,「對,她是我前…哦不對…現女友。」
「哦,這樣啊,我就說嘛。」
蔣濤恍然大悟。
他就說,不是早就認識,有親密關係的話,怎麼能第一次見面就抱起來互啃呢?
那自己這表弟可就牛了。
想著想著,蔣濤就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眉頭微皺,驚疑不定地繼續詢問道。
「那你和今天下午才來報到的那個女生,是什麼關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