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震!地震了!!!快跑!!!」
三個人猛地回頭,撒腿就跑,那棟舊樓確實晃動,扭曲的晃動,令人目眩。
這三個人是來野炊的,恰好這棟樓下是一片開闊地,草不茂盛,平坦至極。由於有圍牆阻攔,還有兩扇鋼筋焊接的大門,所以,三個人是翻牆進來的。他們已經起了灶,吃了烤肉,打算支起帳篷打牌。誰知一個女的突然看見,不遠處樓層開始扭動,她便大喊起來,三個人驚恐不已,迅速開始逃跑,生怕那棟舊樓倒塌危及生命。
但剛翻過牆,一切平靜突然如初,依舊是舊樓,破窗戶,破門,而河對面雲安市區大樓依舊紋絲不動,令人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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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幻覺?並沒有地震呀!」剛才大喊的女人疑惑道。
「不對呀,咱們都看見大樓扭動了。」一個留小鬍子男人質疑。
「肯定有詐,走,咱們一探究竟。」寸頭男人比較膽大。
「我不敢去,挺嚇人的。」披肩發女人還沒有緩過神來,瞬間睜大了眼睛。
「怕什麼?大白天的,就算有人搞鬼也不怕!」寸頭男人繼續得瑟。
小鬍子男人摸了一下鬍子,「這個刺激,必須進去瞧瞧,我最愛刺激了,哈哈。」
小鬍子男人話音剛落,便上了牆,坐在牆頭又說了一句:「刺激來嘍!」便跳了進去。
寸頭男人二話不說,也要進去,披肩女人急了,「先把我弄進去。」
於是,三個人又進入了破舊的大樓。三人先走到帳篷前,收拾了一下東西,拿了幾個「武器」,便開始進入大樓內。
大樓有7層,就像一個學生公寓,沒有電梯,只能走樓梯,裡面有很多小房間,一進門有一個小房間,門牌很舊,但字跡能看到「管理員」三個字,這棟樓以前應該是單身公寓。這種房子以前大多數都是外地人或者本地單身男女租住的。這裡離市區雖然不遠,但沒有像樣的馬路,交通十分不便。唯一好處就是房租低,適合很多人工作平穩過度後,再去市區里租房。
三人到了第二層,並沒有什麼異常,除了地上的垃圾,只聽到自己的腳步聲。直到第四層,才發現了異常之事,樓道里居然很乾淨,似乎有人住在這裡。
三人面面相覷,要不要打擾再次居住的人呢?披肩女人忍不住了,「算了,咱們走吧,別打擾人家,我有點怕了。」
小鬍子男人笑道:「哈哈,大白天的,咱們去討口水喝。」
於是,小鬍子男人帶頭,走向樓道最遠處的房間,因為都覺得那裡住著一個愛乾淨的人。
果不其然,最後一個房間,應該有人住!門紅油漆刷的很乾淨,半掩半開,當小鬍子男伸手開門之時,突然間一陣音樂響起,嚇得三人跳了起來,披肩女人甚至尖叫起來。
「叫什麼?吵死了!」寸頭男人呵斥道,因為這聲尖叫使得恐怖氣氛加重了。
「我不是故意的。」披肩女人一臉委屈。
寸頭男人為了緩解氣氛,二話不說,直接推門而入,目光直接鎖定發出聲音的東西,原來是角落裡的一個音樂盒而已,誰知突然啟動了,但房間裡並沒有人。
房間裡不大,十平米左右,一張單人床,藍色格子紋被褥,床前一個木桌,上面有一個音樂盒,一面鏡子,一個梳子,一個老式鐘錶,還有幾個五顏六色的假髮。隨後,披肩女人拉開三個抽屜,都是泛黃的日記本,用鋼筆記得密密麻麻的日記。
此時,三個人哪有心思看日記?掃視一圈,才發現還有一個套間,門閉著。想必主人在裡面,於是寸頭男人問道:「請問有人嗎?有人嗎?」
既然沒有人應答,就是沒人了,三個人推門進入了套間,看到裡面陳設頓時大驚失色。套間裡,全都是木偶,面具,衣服,假髮,刀具等。
「這裡應該住著一個魔術師?」小鬍子男人摸了摸鬍鬚推測。
「或許,是一個耍雜技的。」寸頭男人也推測。
但披肩女人說道:「都不是,是小丑,我在南京城看過小丑表演。」
披肩女人話音剛落,一陣尖笑驟起,瞬間迴蕩在整個房間,三人迅速離開了房間,嚇得是心驚肉跳。但此時,整個樓層都迴蕩著尖叫笑聲,令人恐懼至極!
「有鬼!!!」披肩女人大喊一聲,撒腿就往樓下跑。
此時此刻,兩個男人也不淡定了,甚至比披肩女人跑的還快!!!
「等我等我,等等我……」披肩女人眼看兩個男人甩開了自己,頓時慌了神。
緊接著,整棟大樓似乎開始扭動起來,三個人也頭懵了,但只顧得逃命了,導致前面兩個男人從樓梯滾了下去。
兩個男人連滾帶爬逃離了大樓,甚至用飛毛腿也翻出了牆,出了牆彷佛一切安靜了,大腦逐漸清醒起來。
但不得不佩服,這兩個男人是膽小鬼,遇見大事絕不含糊,居然還沒有反應過來,披肩女人還沒出來呢。
隨著一聲鳥叫,寸頭男人才反應過來,「喂,她還沒出來呀!不應該呀!」
小鬍子男人瞬間破防了,「完蛋了,是不是被鬼纏住了?」
「蠢貨,世間哪有鬼?裡面肯定有人,就是那個房間裡的人,或者是一個小丑。」
小鬍子男人更加恐懼了,「小丑?我覺得他比鬼還害怕。那咱倆要不進去找找她?」
寸頭男人張望著那棟樓,問道:「你還敢進去嗎?」
「不敢,我認慫了。你敢嗎?」
「我敢,我敢個屁呀!!!」寸頭男人惡狠狠盯著小鬍子男人,「TMD,還不報警,等啥呢?」
寸頭男人趕緊離開了,小鬍子男人跟著他也跑了。
很快,接到報警,張隊長帶人來了,用大鐵鉗子剪開鐵鏈鎖,一隊警察手持武器進入了大樓,一片破舊不堪,整整搜尋了約半個小時,什麼也沒發現。
張隊長很無奈,難道是報警人假傳消息?於是,就把寸頭和小鬍子男人帶了過來,二人帶著警察去了那個房間。令人匪夷所思的是,那間房間破舊不堪,除了一張破床,上面有滿是灰土的被褥,什麼也沒有了。
張隊長生氣了,對著報警人呵斥道:「愚弄警察,違法的,小心坐牢房,吃苦頭。」
兩個男人傻了眼,堅持自己所見所聞,但被張隊長認為是兩個神經病在捉弄警察。
於是,張隊長收了警力,回到了警察局,開始調查那兩個報警男人。經過一番調查後,兩個男人都正常,並沒有神經疾病。但兩個男人已經精神崩潰,口口聲聲要求警察救人,披肩女人。
還有,那棟樓不停扭動,晃動……
張隊長,只好派人去了披肩女人家裡,她家人也聯繫不上,說自從早上出去還沒回家。警察實在沒辦法,只能等她家人後面再聯絡了。
張隊長沒辦法只好釋放了兩個男人,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兩個人似乎著了魔一般。
趁下班之時,張隊長給表妹馬小雨打了一電話,把這奇怪的事情講了一遍。馬小雨掛斷電話後,立刻派人去披肩女人家附近蹲守,若兩天之內她不回家,或者她家人報警說失蹤了,那麼又是一條大新聞可以上報紙頭條了。
起碼,這也是一起離奇失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