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最讓陳陳燁好奇的還是那些聲音。
那些晚上傳突兀出現奇奇怪怪的聲音,究竟是怎麼被老張所釋放或者是偽裝出來的?
這或許是相比較對方的具體背景,當下陳燁最為好奇並且想要知道的東西了。
也恰恰是因為這種情況,老張卻突然故弄玄虛了起來,支支吾吾的。
很顯然不願意將自己的這些秘密和情況完全告知對方。
可畢竟當下自己還是落在了陳燁的手上,如果他不說的話,陳燁自然有許許多多的辦法,能夠讓他主動將這些情況給說出來。
所以,站在他面前的陳燁見老張沒有一絲一毫想要回答的打算,於是乎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
直接將自己的手指插在了對方的肋骨當中。
「老張,我猜你的縮骨功,沒辦法縮自己的肋骨吧?」
不說不要緊,但這麼一說的話,直接就痛的老張呲牙咧嘴,這種疼痛絕對是他所難以承受的。
因為陳燁將自己手指的整體力度拿捏得非常到位。
能夠在不耗費太龐大的力量狀態以及是體力的前提條件之下,就能夠讓對方疼得撕心裂肺,。
就在陳燁的個人能力的籠罩以及是威懾之下,足以讓對方老張感覺到驚恐以及是害怕。
這一剎那之間,他連忙嘴巴求饒,說出了自己究竟是怎麼弄出的那一些聲音。
原來,這一切相比較於他們所想的還要更加的複雜。
因為老陳謀劃這一整個過程已經有一段時日了,一切都並不是兒戲。
首先,他利用了頻率的播放器來進行同頻率,同聲調的聲音釋放。
在同一個頻率段之下。他在整一個殯儀館當中的東南西北4個角落方向,一共安放了14個類似於收音機之類的聲音播放器。
聲音播放器的大小大概只有一個mp3的尺寸上下,但是通過裡面外置的一些喇叭元件傳遞的聲音非常大。
老張告訴陳燁,這些元器件都是進口貨,而且非常具有穿透性。
這些播放器,都被他事先調節在了同一個頻率的狀態之下,控制距離很長。
自己身處於宿舍當中的,只需要啟動自己手上的那一個頻率段的聲音播放器。
將電子元件給啟動之後…
另外的這十幾個播放器,只要是身處於同一個頻率段的其他播放器,就都會進行響動。
也正正是因為這一種情況。
所以他才能夠足不出戶的控制住那一些聲音的出現。
當然,這些播放器還能夠定時的。
所以他在晚上的時候,通常會事先觀察好情況。
然後調整凌晨的時間定時定點。
這就代表著,每一天晚上,那一些聲音釋放出來的時間節點都會不固定。
這些偽造出來的怪異聲音,在不固定的時間之下播放,就能夠減少是人為所進行操控的可能性。
也不會被大家所懷疑到某個人的身上。
讓他們真的以為,的的確確是有什麼奇怪的東西。
而那一些聲音,就是被他通過一些特殊的手段所進行電子合成的。
那麼問題又來了。
在老張的闡述之下。
現在他們大家殯儀館的眾人,終於知道到底為什麼無論身處在哪一個位置以及是區域當中,都能夠準確無誤的聽到那一聲仿佛具有穿透性的鬼哭狼嚎和噓聲了。
畢竟整整播放了十四個播放器。
整個殯儀館充其量也才不到兩畝地而已。
但是他們不清楚的是,這些播放器究竟被他藏在了哪裡。
竟然能夠那麼隱蔽,讓他們都找尋不到,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這就非常考驗了老張的個人能力還有個人經驗所得了。
因為他身處於整個殯儀館當中已經有一些年頭。
沒有任何一個人比他更熟悉這裡。
甚至是顧成峰。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也正是因為太過於熟悉這裡,因此他才擁有這一種得天獨厚的條件。
作為一名小偷,他很清楚的能夠知道,在哪裡藏匿。才最不用容易被人家進行察覺以及是發現。
因此在通過自己這一種個人能力及技巧進行測試和觀察…
通過自身對整個殯儀館進行日積月累的觀察以及是調整當中。
最終他才通過各種各樣的實際情況所判斷,並且是選擇。
決定了將播放器安裝在現在的各個位置之上。
並且根據經驗,這些位置才是最為穩妥,最為安全,最為不易進行察覺的。
傳音效果是一等一的好!
這些地方全部都被老張精準的記錄了下來。
接下來他就帶著眾人到每個角落當中,將那一些播放器進行尋找。
有些播放器藏匿在了草坪之下,而草坪之下則連接了一處小型的電池。
這一塊電池,充滿電就能夠用上3到5個月,根本就不用擔心缺電的問題。
有一些只是放置在了樹上。
但他也並不是直截了當的就平鋪直放在樹上面。
而是硬生生的將樹幹的其中一個區域挖了一個缺口,然後堆填進去。
在樹幹上面戳著一個個密密麻麻的洞。
因此,那一些聲音才能夠通過樹幹傳遞出來。
除了這一些區域…
還有很多人們意想不到的區域,比如青石台階,又或者是殯儀館的招牌上。
甚至都有著一些播放器的聲音,不找不知道,一找所有人都嚇一跳。
明明自己這一些藏匿播放器的地方,他們經常經過並且是接觸。
但是竟然從來沒有發覺有什麼不對,這些東西的蹤跡根本沒能夠察覺到…
這也是為什麼,讓他們同一時間都感覺到這麼驚訝以及是震撼的情況和主要原因。
也恰恰是這一種情況以及是狀態。
大家才感嘆,老張不愧是老張。
沒想到他還擁有著這麼一種令人意外的能力。
這確實讓他們感覺到非常的震撼。
但震撼歸震撼,所有人都不會原諒他所做出的這麼一些破事。
正正是因為老張這個傢伙,才讓不少人擔驚受怕。
其中最為應該生氣的,就是顧成峰本人了。
也正正是擔任了這個殯儀館的館主,他才很清楚,並且非常直觀的能夠感覺到。
自從出現了這一些破事情之後,他們殯儀館究竟面臨著多大的難題。
因為這種情況之下,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殯儀館不夠人手了。
要不是他做出那麼多動靜以及傳聞出來,也不會有人一直不敢過來他們殯儀館這邊工作。
說罷,一向冷靜的顧成峰拽著老張的衣領不肯鬆手。
見狀,所有人都連忙阻止顧成峰。
畢竟把對方打傷了,警察那邊也不好交代,陳燁已經報了警,不久之後警察就會過來。
當下那一個老張,不僅沒有一絲一毫的羞恥以及是慚愧。
他甚至還反過來質問顧成峰,帶著一臉不滿的表情。
「顧成峰,你別以為我乾的都是一些壞事,至少我做了這些事情出來,是不是有更多的人過來這裡辦理後事了?
你自己說,自從殯儀館出現了這一個傳聞,有多少人是為了看死者顯靈才願意過來的?
要不是我,這段時間哪裡會有這麼多的生意找上門來?」
不過還沒等他說完,顧成峰連忙一巴掌直接扇了他的面門上。
「我放你媽的臭屁,你他媽的你搞出這些事情來還有理了是吧?」
「要不是因為你,整個殯儀館也不用落得現在這個下場!
你以為你做那麼多事情是為了咱們殯儀館好,是為我們吸引過來生意,我可去你娘的狗屁!
你他媽的真不要臉,你做的這些事情一旦暴露出去,咱們殯儀館的名聲會怎麼樣你知道嗎?
你偷了這些人那麼多財物,我要一個個盡數進行返還,你知不知道這對我們殯儀館是多大的名譽損失?」
當下的顧成峰明顯已經氣的不成樣子了。
畢竟在他眼裡,這個老張一丁點也沒有給他的殯儀館進行幫襯。
還搞這些破事情出來,讓他感覺到痛恨。
不過說那麼多也沒用,此時此刻的老張已經完全認命了。
自己終於栽在了陳燁的手上。也栽在了他們眾人的手上,所謂願者服輸,沒辦法,他只能夠任由他們處置。
誰能夠想到,自己的一世英名,竟然就敗在了面前這一個毛頭小子身上。
這實在是讓他想不通…
他原本還想張嘴,請問陳燁究竟是何許人,是不是警察派他過來進行調查的?
他實在是不相信一個沒有經過任何一絲一毫訓練的人,就能夠破解出他的偷竊手法。
但陳燁沒對他理會,這讓他心中蒙上了一層更加厚重的陰霾,對於陳燁這個人,他完全看不透…
老張都要懷疑人生了,從業這麼多年,竟然碰上這麼一個人,能夠讓自己感覺到懷疑人生…
不僅是他懷疑人生。
之前被陳燁第一個進行抓住的那一個小偷,也懷疑人生,所以他們也算是互相之間有個伴了。
從謠言最開始進行散播的時候,老張就開始將這個謠言統籌,並且進行著一切的儲備。
藉助這個傳聞,針對於那一些客人的財物,以及是對一些他看不過眼的同事給進行處理。
因為之前有些同事在和他相處的過程當中,或多或少都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
因為老張手腳本來就不乾淨,一來二去,在宿舍里偷東西也就被發現了,而且那一些同事還藉此來抓住老張的把柄。
坑騙他的錢。
因此,在做出這一些傳聞的過程當中,他也突發奇想。
利用這一些特殊的聲音,偽裝殯儀館裡面有鬼怪的這一種情況,讓那些同事感覺到驚慌以及是恐懼。
作為一名小偷,長時間盤踞在一個地方,實際上是非常危險的。
要不然的話,他也不能夠那麼容易的就被人家發現。
如果目標是長時間和自己進行相處的人,那麼偷東西的這一整個過程當中,很容易被發現。
但是只要互相素未謀面,甚至只有萍水相逢的人的東西…
那麼對方後面追究起來或者是探討起來,就會變得非常的困難?
也正正是因為這樣,老張通過了許久的琢磨,才能夠逐漸的開始有這一整個計劃的雛形。
偽造殯儀館有鬼怪,不僅能夠讓他名正言順的收穫那一些客人們的財物,甚至乎他們還不會去進行報警。
再加上有鬼怪的存在,一切他所做的事情也就變得合理。
還能夠順帶的將和自己不對付的同事給嚇走,簡直是一舉兩得。
只可惜英明一世,最終還是碰上了他的克星,陳燁坐在一邊,已經不再去看他,得到了答案和結果之後。
老張就對他沒有任何的價值或者是讓自己提起興趣了。
眼看老張已經徹底認栽,眾人也是搖了搖頭,終於將這一件事情給解決了。
不得不說,老張這個傢伙還是有點能力的,只不過能力全部用在了歪門邪道上面。
眾人感嘆,陳燁也借著機會好好休息。
顧成峰到外面買了早餐,分發給眾人的過程當中,第一個主動遞給了陳燁。
陳燁接了過去,忙活了一個晚上,他也確實有些餓了。
但是就在這麼一整個過程當中…
在他們沒有注意的這一個剎那之間。
一雙狡猾的眼睛,骨碌碌的打著轉。
不知道心裡正在想著什麼心思。
只見陳燁沒留意老張,只是接過顧成峰給他的早餐在一旁吃。
之後老張就自己一個人身處在角落的位置。
這個時候的老張,手腳是用繩子被捆在了一起的。
誰也不會因為陳燁放開他而心聲鬆懈,畢竟這個人的個人能力大家都清楚,但是他們還是低估了…
剛才他沒能夠成功逃脫,主要的原因只有一個。
那就是陳燁在旁邊對他進行了監視。
即便束縛著他的雙手,他也逃不了。
但是現在,陳燁去吃早餐了…
趁著這個空隙,老張的眼神,突然從迷茫變成了堅定。
隨後一剎那之間,不知道怎麼…
他的雙手異形的扭動,原本束縛老老實實的繩索,這一個剎那之間好像失去了任何作用一樣。
過了大概幾秒鐘的時間,他的雙手就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從繩索當中逃脫了出來。
可正當他暗自竊喜,還是自己更勝一籌的時候,陳燁的手又搭在了他的肩膀之上,讓他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