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格林德沃的授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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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玩笑，小巫師們也不是傻子。
雖然沒有念完，但以Imp開頭的魔咒就那幾個一抗擾咒、水火不侵咒以及眾所周知的奪魂咒。
而剛剛那個情況，再結合教授後面用出的石化咒，不管怎麼想，他也不可能用抗擾咒或者水火不侵咒吧？
雖然後面他換了咒語，但起手就是不可饒恕咒什麼的，著實把小巫師們嚇得不輕。
格林德沃知不知道他們的想法？或許知道，也或許不知道，不過很明顯，看到小巫師們畏懼的表情，他十分滿意：「你們或許對我的話感到不滿，又或許對我的態度感到反感，但你們不敢說話。
因為你們在畏懼我，畏懼我的力量，畏懼我的魔咒，畏懼我能輕而易舉地殺死你們所有人！
或許你們對此嗤之以鼻，以為這裡是霍格沃茨，以為有鄧布利多看著，你們就可以高枕無憂，但我要告訴你們，永遠不要將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
就比如現在，你們猜，殺死你們需要多長時間？是，這樣做的話我或許會跟趕來的鄧布利多打一架，但在他趕過來之前，你們認為自己能活下來嗎？」
「你還不是仗著自己年齡大的優勢欺負我們————」
聽到格林德沃的話後，台下，有幾個小巫師忍不住小聲嘀咕了幾句，而在此時安靜的教室里，他們的抱怨聲卻又顯得格外清晰，幾乎所有小巫師都聽到了這一聲音，格林德沃自然也不例外。
但出人意料的是，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格林德沃會一個魔咒將他們也石化的同時，他卻點了點頭，沒有對這句話表現出任何不滿：「對，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是仗著自己年齡大，魔力比你們強的優勢來欺負你們，但你覺得那些黑巫師會跟你講道理嗎？
他們會因為你年紀小，實力弱就放過你嗎？
遠的我就不說了，就算說了，你們可能也不知道，但近的例子你們還不清楚嗎？
伏地魔肆虐的時候，食死徒會因為你實力弱小，會因為你年紀輕就放過你嗎？
如果他這麼做的話，恐怕也不會有救世主哈利波特了。
而這也就是我要教給你們的第一節課。」
立威的目的已經達到，他已經勾起了小巫師們對他的恐懼，在這種時候，如果用相同的方式來處理那幾個小巫師的話，雖然能加深他們對他的恐懼，但也不利于格林德沃接下來的行動。
身為玩弄人心的天才，格林德沃當然知道自己該在什麼時候做什麼事情。
現在，身為霍格沃茨的教授，他要做的就是教育這些生活在象牙塔里的小巫師，讓他們知道魔法不是玩具，讓他們知道魔法的本質：「或許在你們看來魔法是一種能滿足我們需求和欲望的工具，但我要告訴你們，這不過是表象。
雖然逐漸生活化，日常化，但究其本質，所謂的魔法是一種拳力，是力量。
魔法不應該被分成年級，不應該被分成學院，不應該被分成血脈。
唯有實力的強弱，才是魔法的唯一標準。
就比如今天，在我面前的你們所有人，不管是一年級還是二年級，不管是純血還是麻瓜出身，都站在同一條線上。
沒有低年級和高年級的區別，沒有學院的隔閡，只有能掌握力量的強者，和被恐懼吞噬的弱者。」
他特地強調是所有人」，至於湯姆和傑瑞這一對未知的存在——他們又不是人，自然不在此列。
嗯，雖然格林德沃考慮得很周全，但他並沒有想到湯姆和傑瑞從來不按套路出牌。
不過現在，傑瑞在練習阿尼馬格斯，湯姆則打算在盧娜面前假裝自己是個乖孩子，因此，他們暫時沒有在課堂上搞事的想法。
於是，歪打正著的，這一貓一鼠都沒有跳出來和格林德沃對著幹的想法。
見這一貓一鼠老實得坐在座位上，格林德沃微微鬆了口氣，雖然他認為自己打不過這兩個小傢伙，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為了避免自己的逼格掉下來，格林德沃表示，要是能不驚動他們的話還是儘量別驚動他們的比較好，再加上要是阿利安娜拆台的話他也不太好下台，於是格林德沃果斷換了個話題：「當然，關於魔法的本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見解，而我也只是你們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所以這節課的重點不是這個，而是黑魔法防禦。
說到黑魔法防禦，黑魔法就是繞不過去的一環。那麼，你們認為，所謂的黑魔法是什麼？」
聽到教授的提問，原本還有些警惕的赫敏也是坐不住了，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高高的舉起了自己的手。
「那麼，就由格蘭傑小姐你來回答吧。」
聽到格林德沃說出自己的名字，赫敏眼底閃過一絲驚訝，她沒想到沒有點名，也沒有自我介紹，這位珀西瓦爾教授居然能記住自己的名字。
不過，急著回答問題的她並沒有多想，直接站起來開口回答：「所謂的黑魔法是指意圖對他人造成傷害、施加控制、腐化墮落或者致死的魔法的統稱。與一般的魔咒不同，黑魔法的核心區別在於施法者的意圖。」
「很標準，也很教科書的回答。」
格林德沃點點頭，微微頷首，不過他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示意赫敏坐下：「還有誰其他想法嗎？」
沒有聽到給格蘭芬多加分的聲音，赫敏有些不可置信地坐了下來，明明她的回答已經很標準了，明明《標準咒語，初》里對黑魔法的定義就是這樣，可為什麼？為什麼他沒有給格蘭芬多賺到加分？！
「或許是你的回答不符合他的想法吧。」
看穿了赫敏想法的湯姆打了個哈欠，整個人——貓顯得有些慵懶：「畢竟你也知道，這教授的性格有些古怪。」
難不成當過傲羅的都是這樣的性格嗎？」
雖然不記得完整劇情，但多少還有些印象的湯姆在心裡默默地吐槽。
好像，在原著里，偽裝成穆迪的小巴蒂在上課的時候也是這樣一副德行來著。
格林德沃沒有聽到湯姆的吐槽，不過就算聽到了，他恐怕也會裝作沒聽見。
畢竟他現在的目的是授課，是樹立自己的威嚴，而不是被湯姆打臉：「沒有其他答案了嗎？難道你們的思維都被課本禁錮了嗎？真是可悲。」
他有些失望地搖搖頭，剛準備說些什麼，就看到盧娜若有所思地站了起來。
「所謂的黑魔法，其實就是一種魔法。」
「沒錯，這才是我想聽到的答案。」
雖然盧娜並沒有舉手，但格林德沃本來也不是在乎規矩和禮儀的人，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你說的對，所謂的黑魔法，究其本質，其實也是一種普通的魔法。只不過相較於其他魔法，它們更擅長破壞和殺戮。
之所以魔法部要將它和普通魔法區分開來，要用各種規律限制黑魔法的運用，那是因為恐懼。
黑魔法的強大不在於它本身，而是源自人們對它的恐懼。
雖然魔法界流傳著一種說法，說使用黑魔法會腐蝕施法者的靈魂，使他們扭曲，甚至瘋狂，但那只不過是因為施法者本人也在恐懼。
他們使用黑魔法，但同時也畏懼黑魔法，無法完全掌握和控制它，最終才被魔法反噬，變成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雖然沒有明說，但湯姆、哈利他們這些見過伏地魔現在樣貌的人都明白，他這裡指的大概率就是伏地魔了。
畢竟用黑魔法的人那麼多，像伏地魔那樣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插線板精的可不多。
想歸想，但格林德沃的授課並不會因此暫停：「說了這麼多，我想告訴你們的其實只有一點：黑魔法防禦的本質從來不是被動防禦，而是掌握力量，碾壓恐懼。
你們課本上記載的那些咒語，不過是照本宣科的東西，真正面對黑魔法，面對黑巫師的時候，恐懼才是殺死你們的元兇。
真正的防禦，是敢於直面恐懼，是掌握屬於自己的力量。」
隨著格林德沃的聲音落下，或許是他在話語中加入了一些魔力，又或許是其他原因，總之，小巫師們的臉上都露出了些許恍。
赫敏的腦海中浮現出自己學業失敗，考試不及格，並因此被開除的畫面，手中的羽毛筆在不知覺中滑落；
羅恩面前則是浮現出自己被八眼蜘蛛所包圍的畫面，心裡畏懼，不由得往哈利身邊靠了靠；
哈利仿佛看到了那個烙印在自己靈魂深處的畫面：尖叫、恐懼、一道綠光閃過，一切戛然而止；
德拉科則仿佛看到了自己和麻瓜之間的友誼被父親知曉後，他卻一臉平淡和冷漠的面容。沒有憤怒，沒有呵斥，有的只是平淡；
金妮、漢娜.————
幾乎每一個小巫師的臉上都浮現出了恐懼的表情，包括盧娜。
在湯姆眼中，這位平時一臉淡然、仿佛什麼都嚇不到的少女眼裡閃過一絲慌亂和不安，她伸出手想抓住什麼，但卻徒勞無功。
想了想，湯姆最終還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將少女從幻想中喚醒。
不管她畏懼的是什麼，在湯姆看來，只要自己還在，就絕對不會讓任何東西傷害到她。
「湯姆！」
回過神的盧娜看著自己身邊的湯姆，眼裡閃過一絲驚喜：「你還在，真是太好了。」
「所以，你看到了什麼？」
湯姆有些好奇，潘多拉的死亡被自己阻止了，而且就算是母親的死亡也只是讓少女更加堅強，因此，他很好奇盧娜到底看到了什麼。
「我看到你離開我了。」
沒有隱瞞，也沒有賣關子，盧娜直接把自己的答案說了出來。
早已習慣了湯姆存在的少女很害怕，害怕有一天湯姆會突然離開，就像他突然出現在自己生活里那樣。
「.——」
湯姆沉默了片刻，雖然他知道盧娜的朋友很少，因此一直把自己當成家人看待，但聽到少女親口這麼說，他還是忍不住有些感動：「放心好了，只要不是你主動拋棄我，我可不會放過你這樣優質的飯票。」
「我不會的，不管以後發生了什麼，你永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盧娜一臉認真地說。
「————」
看著盧娜一臉認真的表情，本想賣個萌，插科打渾過去的湯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對了，湯姆，你沒有害怕的東西嗎？」
似乎也知道自己把天聊死了，盧娜也果斷轉移了話題：「剛剛珀西瓦爾教授應該是用了魔法，讓我們看到心底最害怕的東西，可我看你怎麼好像完全沒有受到影響的樣子？」
「那當然，我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湯姆啊！」
湯姆一臉自豪地說，當然，此乃謊言。
他沒有害怕的東西嗎？當然有，就比如鬼魂。
不是霍格沃茨這些有著人類形象，人類記憶的幽靈，而是那些只存在於故事中的，白色袍子，飄在半空中的真正鬼魂形象的存在。
很多時候，儘管知道背後是傑瑞在搗鬼，但看到這種東西的時候，他還是控制不住腿軟。
當然，因為不是卡通里的湯姆，所以他不至於被嚇到連靈魂都跑出去。
除此之外，他所畏懼的東西還有一個：夢結局。
格林德沃在這方面的天賦不是虛的，即便是湯姆，也看到了自己不願意看到的畫面。
他仿佛看到這一切都是假的，沒有湯姆，沒有傑瑞，沒有魔法，也沒有霍格沃茨，自己還是那個普通人，還在過著那種苦逼的日子。
儘管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儘管知道這種結局是不存在的，但該有的恐懼感還是有的。
不過他是誰啊，他可是肉身成聖的湯姆啊！於是，在驚恐之下，他直接一拳揮出，然後，那個幻境就這樣被他打爆了。
嗯，湯姆還懵著呢，然後就發現自己回到了霍格沃茨的教室，而講台上的格林德沃也用一種見鬼似的眼神盯著他。
當然，為了自己的逼格，這種話湯姆是不會說的。
至於說盧娜有沒有看出來湯姆在隱瞞————那就只有她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