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建一個山莊
盧西春對去香江開分店的提議非常動心,但也不至於馬上行動:「現在將潭州飯店穩定下來才是當務之急。貿然去香江開分店,則有些操之過急。等人員培訓好,再派精幹力量前往香江開分店。不開則已,開則必定一炮打響。」
黃雲簋贊道:「盧老闆,你確實是個做大生意的料子。連續吞掉兩大飯店,竟然不驕不躁。如果是其他的人,或許早已目空一切,天下老子第一了。」
盧西春笑道:「黃大師謬讚了,只是我比較膽小而已。另外呢,歸根到底,還是我本錢小。真要是本錢充足,我直接出高價,買下一家飯店,直接接手就完了。」
黃雲簋搖搖頭:「那樣雖然快,卻未必能夠保證必定成功。還是你步步為營來得穩妥「」
。
「黃大師看來也是懂經營之道的。」盧西春說道。
「我也是被現實敲打出來的。在香江,哪怕是干我們這一行,也要懂得經營。酒香也怕巷子深。不懂得一點經營,早就餓死了。我可不像張陰師師弟,有這麼大的本事。就懂得一點皮毛。只能把自己包裝包裝。才能夠在香江風水界有立足之地。」黃雲簋說道。
「香江那邊很信風水吧?」盧西春問道。
「不是信不信風水的事。風水之事本來就存在。潭州飯店的變化,你應該能夠感受得到吧?」黃雲簋問道。
盧西春點點頭,何止是潭州飯店啊。之前還有南湖賓館,還有這老鴉山。盧西春早就知道,這老鴉山之前是茅草都長不出來的荒山。張國棟接手之後,才變成了青山。
「黃大師這一趟過來,也是衝著國棟來的?」盧西春問道。
黃雲簋點點頭:「我是看到了大強戴的護身符,才特地跑過來一趟。這樣的護身符,放到香江,就算是百萬港幣,都會有富豪捨得掏這個錢。」
「百萬港幣?」盧西春很是吃驚,這樣的護身符她也戴了一個。沒想到價值竟然如此之高。辛辛苦苦開了一兩年酒樓,賺到的錢,竟然連張國棟隨手贈送的一道護身符都買不起。感覺這護身符在脖子上有些發燙,想要取下來。
張國棟笑道:「盧阿姨,你別聽黃大師的。護身符要是值這麼多。我一天幾道護身符下來,豈不是能把香江買下來?」
黃雲簋笑了笑:「這東西多了自然賣不起百萬的價錢。但這東西真的值百萬。對於有錢人來說,能保命的東西,別說一百萬,就算是上千萬,上億,對他們來說都是值得的。」
「那我給你製作一道護身符,你能出價多少?」張國棟問道。
「一百萬我肯定是出不起。我可以出十萬。」黃雲簋說道。
沒等張國棟說話,黃雲簋接著說道:「我還可以代理你的護身符。專門賣給香江的那些豪門。把護身符放到拍賣行去進行拍賣,價高者得。底價100萬港幣。我們只需要用一枚護身符做演示,以後就可以定期進行拍賣。這東西必須控制數量。多得泛濫了,就不值錢了。」
盧西春說道:「護身符的好處,我們早就知道了。給我們送貨的一個司機,在車上貼了一張平安符。一場慘烈的車禍下,不光人毫髮未損,就連車也是完好無損。」
「你還會別的符籙?」黃雲簋吃驚地看向張國棟。
「這有什麼稀奇的。作為一個正兒八經的陰師,會畫幾道符籙有什麼稀奇的?」張國棟說道。
「嗯,是沒什麼稀奇。那你會哪些符籙?」黃雲簋問道。
張國棟說道:「比如安宅符、驅邪符、送子符、護身符、平安符、化骨符、輕身符——
「」
張國棟一口氣說了一大堆,把黃雲簋說得一愣也一愣的。
「送子符是真的嗎?」黃雲簋問道。
「效果還是有的。」張國棟說道。
張國棟可是直接奪取了送子鬼仙的果位,送子還真是專業的。可不是那種給婦女開光的佛門弟子啊。
「那可太好了。這符太有用了。那些沒有子女的富豪,哪怕是拿一半的身家來換一個親骨肉,估計也是心甘情願的。畢竟沒有子女,百年之後,自己的一切都是別人的。」黃雲簋說道。
「這種符不能夠給那種十惡不赦的惡人,否則要承受的因果是非常嚴重的。」張國棟說道。
「這個自然。那種人就算是再多錢來求符,也不能夠給。」黃雲簋說道。
「我可不是跟你開玩笑啊。有些人絕後是因為業果太重,你要是給他送了子,這業果會落到你身上。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張國棟說道。
「放心,這一點敬畏我還是有的。」黃雲簋說道。
「你是想要我教你煉製符籙嗎?」張國棟問道。
黃雲簋卻搖搖頭:「我要是能學得會,早就學會了。還能等到現在?我只是想給你代理符籙。你把煉製好的符籙交給我,我想辦法給你賣出好價錢。」
「我又不差錢,要那麼多錢幹嘛?盧阿姨每天給我賺不少錢,怎麼花也花不完。我要是煉製符籙救了壞人,我還得替他承擔後果。」張國棟說道。
「可你要是救了好人,也能夠得到功德啊。」黃雲簋說道。
「你能夠看出來誰是好人誰是壞人?」張國棟問道。
黃雲簋搖搖頭。
「那你賣一般的符籙,就不會牽扯因果。」黃雲簋想了想說道。還是想兜售張國棟煉製的符籙。
「雖然我不會讓你去賣我的符籙,但我還是可以給你煉製一道護身符。」張國棟說道。
「那就太好了。我這次過來的目的,本來也只是求一道護身符。」黃雲簋說道。
「你要是自己有了護身符,就不用我爹當助理了吧?」張國棟問道。
黃雲簋連忙說道:「我請你爹當助理,除了他有護身符之外,主要還是因為他比較可靠。而且大強在香江沒有跟腳,即便知道我的一些秘密,也不會出去亂說。」
黃雲簋畢竟是沒有過硬的本事,自然也會和張易行一樣,大部分時間靠演技。跟在身邊的人,很容易看出一些問題。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黃雲簋之前一直沒有助理。所有事情都是親力親為。自從遇到了張大強,他才輕鬆了許多。
「你想過有一天你被別人看破了,把我爹連累了?」張國棟問道。
「我雖然本事不高,但也不是啥都不會。還不至於這麼容易就被普通人看破。即便被看破了,也還是有脫身的辦法的。」黃雲簋說道。
張國棟手裡還有一點玉石,給黃雲籃煉製了一道護身符。
拿到護身符之後,黃雲簋此行的目的也已經達到。
張國棟也得跟著盧西春去一趟潭州,查看盧西春準備租的那些菜園與荒山。
對於盧西春在潭州租地的情況,楊得志也是非常清楚的。但他並不擔心自身利益受損,反而非常支持。
「在潭州租地確實很合適。雖然租金會高一點,但可以節省大量的運輸成本。而且,離得比較近,還不用進行儲藏。即采即用,食材新鮮度更高。」楊得志說道。
「楊大哥,我主要是考慮到承包了潭州賓館之後,食材的消耗大幅度增加,你這邊的供應已經有些緊張。如果湘春閣繼續擴大,你這裡的供應就難以為繼。我只能未雨綢繆,在潭州建立供應基地。以後,老鴉山這邊的食材還是維持原來的價格。」盧西春說道。
楊得志擺擺手:「盧總,你也不必顧慮我。托國棟的福,我現在的生意也做開了。老鴉山的食材供應占我公司的業務比重在逐步減少。現在即便停了跑山雞等食材供應,也不會傷筋動骨。」
楊得志早就明白會有這麼一天。雖然老鴉山的規模可以不斷擴大,但總會有瓶頸。老槐樹村的地已經全部被張國棟承包了下來。這不過是張國棟對同村人的一種照顧而已。最合理的辦法就是在潭州本地租地來擴大供應。這才是最優的一種選擇。
隨著湘春閣的規模不斷擴大,遲早會在潭州建供應基地。
「楊大哥,你對食材供應非常懂行。我和國棟還是想把這工作交給你來做。」盧西春說道。
楊得志很是感激,欣然接受:「既然盧總和國棟信任我,我一定把這事做好。」
盧西春和張國棟不可能親自去管這事情,橫豎都是要交給別人來做。與其讓別人來接手,還不如自己來做這件事情。
盧西春本來是想讓張大強來管基地的。張大強管基地,楊得志管供應,這是最理想的。
但張大強並不願意留在潭州,他還是想繼續在黃雲簋手下當助理。
張易行雖然與黃雲簋談得很投機,但並沒有打算去香江。他知道自己有多大本事。在半山鎮混一混還勉強,去香江就有些不自量力了。
張易行也更喜歡待在老鴉山,這裡住著很舒坦。他也不缺錢,就算沒有差事也沒事。
「國棟,你學習莫落下了。雖然你錢賺了不少,但還是要多讀點書。」張大強臨走時,還是有些捨不得兩個崽。
張國棟隨盧西春、楊得志來到潭州。
「榔梨這裡種菜的很多,每天早上街上很多的踩著三輪車賣菜的,都是榔梨人。這裡一片一片全是菜地。」盧西春說道。
「那咱們把這些菜地全給承包了,會不會影響潭州的蔬菜供應?」張國棟問道。
「你的想法太有意思了。潭州這麼大的城市,光靠一個榔梨鎮可供應不過來。大部分蔬菜還是得從外地運過來。你凌晨的時候去馬王堆蔬菜批發市場看一下,一大車一大車從外地運送過來,然後在這裡批發出去。」盧西春笑道。
盧西春接著說道:「我們也不是把整個榔梨鎮承包下來,我們可沒這麼大的規模啊。
最多就是承包一兩個村的規模。那座荒山比較大,不過荒山土層薄,非常貧瘠,連馬尾松都長不出來。茅草都是半死半活的。土層根本保不住水。不知道你有沒有辦法把這荒山治理好。」
「先去看看情況吧。這麼大一座荒山,如果我們治理好了,會不會被當地人收回去?」張國棟擔心地問道。
「那你放心,我們要承包的話,至少要承包五十年。五十年之後,榔梨鎮會不會收回去,對我們來說也沒什麼影響了。可惜山不能買。」盧西春說道。
楊得志出了一個主意:「如果是以企業用地把山買下來呢?」
盧西春眼睛一亮:「這是個好辦法。這荒地也要不了多少錢。因為黃山還是公家的。
只要有人願意買,榔梨鎮肯定是巴不得。」
「那先成立一家養殖方面的企業,然後將荒山買下來。錢不夠的話,可以尋求銀行貸款。相信銀行不會拒絕給潭州飯店貸款。」楊得志說道。
盧西春之前要承包荒山,榔梨鎮那邊還有些不大願意。因為他們擔心盧西春要承包荒山是看中了荒山裡的某種寶貝。
現在盧西春以潭州飯店的名義來買荒山建養殖基地,榔梨鎮立即樂開了花。那荒山的面積足足有有一兩千畝。即使再便宜,也能夠賣出一大筆錢。
在這個年代,這麼一大筆錢,對於一個鎮來說是極其難得的,更何況他們只是賣掉了一座連茅草都不長的荒山。
而且,那荒山也跑不走,就算養殖場真的搞起來,對榔梨鎮一點壞處都沒有,每年還能夠增加一筆稅收呢。
「國棟,既然這座山咱們拿下來了。不如再在這裡搞一個湘春閣度假山莊吧!我們可以靠潭州飯店和南湖賓館引流。把遊客吸引到這裡來。只要我們搞出我們的特色。應該不難吸引到足夠的遊客。」盧西春說道。
「這個你說了算。我只負責把這裡的養殖場搞起來。這麼的荒山,還能夠建大片的果園。」張國棟說道。
「山腳下的菜園也被我們轉包了下來。原來的菜農也被我聘用了。他們也不會吃虧,工作跟以前差不多,收入比以前還要稍微多一點,但不用起早貪黑去賣菜了。所以,他們也非常樂意。」盧西春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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