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你的聖光太刺眼了,賠錢!
原本庄嚴肅穆的調查團,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雕蟲小技!」
安德烈冷哼一聲,權杖重重頓地。
「聖光普照!驅散邪惡!」
嗡!
一道耀眼的白色光環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那些觸手遇到聖光,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紛紛縮了回去。
「哼!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花里胡哨都是————」
安德烈的話還沒說完。
「噗——!」
一坨綠色的粘液突然從天而降,精準地糊在了他的臉上。
「誰?!誰偷襲我?!」
安德烈氣急敗壞地抹掉臉上的粘液,抬頭一看。
只見二樓的陽台上,坐著一個滿頭白髮、臉色蒼白但眼神犀利的老男人一楚狂人。
他手裡端著一杯茶(剛才潑的就是茶),正一臉戲謔地看著下面。
「喲,這不是老安德烈家的那個小崽子嗎?長得倒是挺像,就是這腦子————怎麼比你爺爺還不好使?」
「楚狂人!你這個墮落者!」
安德烈認出了他,眼中殺意暴漲,「你果然在這裡!今天我就要代表教廷,把你這個叛徒淨化掉!」
「淨化我?」
楚狂人笑了。
「就憑你?你爺爺來了都不敢這麼跟我說話。」
「五十年前,我在迷霧海殺得七進七出的時候,你還在你媽肚子裡玩泥巴呢。」
「你!」安德烈被氣得渾身發抖,「給我上!殺了他!」
「別急嘛。」
許妄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溜到了安德烈的背後。
「安團長,打架可以,但弄壞了東西是要賠的。」
「你剛才那道聖光,把我的牆壁照得太白了,影響了我的睡眠質量。還有我的地板,被你的騎士踩髒了。」
「加上精神損失費、誤工費、還有這杯茶錢————
7
許妄拿出計算器里啪啦一頓按。
「承惠,五萬神力點。刷卡還是現金?」
「我賠你個頭!」
安德烈轉身就是一杖。
但許妄的身影卻像是一陣煙霧一樣消散了。
【心魔分身】!
真正的許妄正站在大袞的肩膀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看來安團長不想給錢啊。」
許妄嘆了口氣。
「那就沒辦法了。既然你是光明的使者,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黑暗。」
「大袞!關燈!」
「呱!」
大袞一揮權杖。
整個古堡的門窗瞬間緊閉。所有的光源全部熄滅。
黑暗降臨。
這可不是普通的黑,這是帶有舊日規則的【絕對黑暗】。哪怕是聖光,在這裡也只能照亮方圓一米的地方。
「啊!我的眼睛!看不見了!」
「別亂跑!保持陣型!」
黑暗中,傳來了騎士們驚慌失措的叫聲,還有剝皮獵犬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磨牙聲。
「安團長,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賠償問題了嗎?」
許妄的聲音在黑暗中飄忽不定,像是無處不在的幽靈。
安德烈緊緊握著權杖,冷汗順著額頭流了下來。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個許妄能被稱為「生化魔王」了。
這哪裡是學生?
這分明就是個占山為王的土匪頭子!
半小時後。
——
古堡大門打開。
一群衣衫檻褸、鼻青臉腫的人被扔了出來。
正是安德烈和他的調查團。
此時的安德烈,哪裡還有剛才那種高高在上的貴族氣質。他的長袍被撕爛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權杖也被折斷了半截。
最慘的是,他身上的所有值錢東西一空間戒指、護身符、甚至連那雙名貴的皮靴,都被扒了個精光。
只剩下一雙襪子,孤零零地站在寒風中。
「許妄!你給我等著!教廷不會放過你的!」
安德烈站在古堡外,跳著腳大罵。但他根本不敢再踏進一步,生怕再被那個魚頭怪抓回去當球踢。
「慢走不送啊!下次常來玩!」
許妄站在門口,揮舞著手裡的那截斷裂的權杖(上面鑲滿了寶石),笑得像個三百斤的孩子。
「記得帶夠錢!我們這兒概不賒帳!」
趕走了討厭的蒼蠅,許妄心情大好。
他轉身回到古堡大廳。
楚狂人正坐在沙發上,優哉游哉地喝著新泡的茶(這次是真的茶)。
「小子,挺有一套嘛。」
楚狂人看著許妄,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剛才那一手關門打狗」玩得不錯。尤其是那個絕對黑暗,居然能壓制聖光,有點門道。」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的學生。」
許妄嘿嘿一笑,湊到楚狂人身邊。
「學長,剛才那場戲演得怎麼樣?我可是為了保護你,才跟教廷翻臉的哦。」
「少來這套。」
楚狂人白了他一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不就是看上了那個安德烈身上的裝備嗎?剛才我看你扒人家戒指的時候,手比誰都快。」
「咳咳,看破不說破嘛。」
許妄搓了搓手,「不過學長,既然我都這麼夠意思了,你是不是也該————表示表示?」
「表示什麼?」
「你看啊,我們社團雖然人多勢眾,但大部分都是野路子出身,沒什麼實戰經驗。尤其是遇到那種玩精神攻擊的,很容易吃虧。」
許妄指了指正在那邊給娃娃縫針的安小魚,「這丫頭雖然天賦不錯,但只會扎針,太單一了。」
「還有那個玩火的(李烈),只會莽,一點戰術都不講。」
「所以————能不能請學長給他們上上課?傳授一點————如何在san值歸零前逼瘋對手的高端操作?」
楚狂人愣了一下。
「你想讓我當老師?」
「對啊!名譽導師!不用打卡,想來就來,工資————嗯,工資咱們按課時算,從你的醫藥費里扣。」
楚狂人:「————」
「你小子,算盤打得真響。」
不過,楚狂人並沒有拒絕。
他在迷霧海待了五十年,一身本事正愁沒處傳呢。而且看著這群雖然古怪但充滿活力的年輕人,他那顆沉寂已久的心,似乎也重新跳動了起來。
「行。那就教教他們。」
楚狂人放下茶杯,站了起來。
一股恐怖的氣勢從他身上散發出來。雖然只有巔峰時期的一半,但也足以震懾全場。
「那個玩火的小子!過來!你那叫玩火?你那叫燒烤!真正的深淵魔火是燒靈魂的!」
「那個玩蟲子的!你的蟲子太散了!要學會控制蟲群意識!形成蟲巢思維!」
「還有那個玩娃娃的——算了,你繼續扎吧,看著挺嚇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