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蓋壓當世！尼可·勒梅：我不死了！
有求必應屋內，半空中神念顯示的畫面上，浮現出格蘭芬多寶劍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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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看著那柄妖精打造的兵器，又聽著腦海中螢光咒的驚嘆，忍不住暗自扶額。
「極道帝兵————太皇劍？」
「壞了，之前把冥想盆認成虛空鏡，現在又把格蘭芬多寶劍認成了中州大夏皇朝的傳世帝兵。」
「螢光癲的越來越厲害了————」
「照這麼說，鄧布利多到底是虛空大帝，還是坐鎮中州的老皇主？怎麼又是手持虛空鏡，又坐擁太皇劍？」
螢光則是非常認真的回應道。
【之前我也覺得有些奇怪，姬家的虛空鏡乃是傳世帝兵，絕無可能外傳】
【聽聞老天帝的事跡，他卻是意氣風發，卻不似虛空大帝那般悽苦】
【現如今又添了太皇劍，我卻是有猜測了】
【若是我所料不差，當今之世看起來雖是盛世，實則危機暗藏，各大生命禁區蠢蠢欲動】
【甚至宇宙邊荒之處，說不定老天帝已經多次與黑暗至尊交手，震懾諸多生命禁區】
【唯有此等時刻，虛空鏡、太皇劍等護佑人族的帝兵，才會不計血脈，為人族而戰，有匯聚一人之手的可能】
【如此說來，或許我們所處的年代並非葉天帝證道的那個紀元，而是一段不知名的黑暗歷史】
【只怕老天帝最後是遭遇了晚年不祥，或許屍骨都被黑暗至尊給分食啊，可悲，可嘆】
【——】
安德烈深深吸了口氣。
好解釋。
螢光，你無敵了。
但吐槽歸吐槽，安德烈的目光卻還是下意識地落在了格蘭芬多寶劍上。
魔法這玩意，確實是唯心的。
自己的魔咒雖然癲，但真能癲出作用來啊。
就像先前那個星盤，變形術認定了它是三階護山大陣的陣盤，它還真的就發揮出了陣盤的效果。
那現在，萬一呢？
萬一螢光咒真就癲的這麼厲害，格蘭芬多寶劍真能在它手中爆發出極道帝兵之威呢？
假修仙界出了個真帝兵！
這玩意可真能打沉北斗！
什麼鄧布利多，什麼伏地魔，要戰我的極道帝兵嗎？
安德烈心跳一陣加速。
「螢光，別光顧著喊，這玩意————能使嗎？」
安德烈語氣中透著一股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熾熱期待。
【使？】
腦海中，螢光咒的聲音先是一滯，隨即一陣鄙夷。
【我看你是想屁吃！】
【你不會聽我叨叨兩句，真以為我是天帝了吧？】
【我現在連大日聖體都還沒演化完全，連斬道成王的資格都沒有，大聖都得被極道帝兵抽成人干，我算哪根蔥？】
【我是大夏皇朝血脈嗎？你能給我找著《太皇經》嗎？】
【啥也沒有，我憑什麼掄動太皇劍啊？】
螢光咒的聲音逐漸從激動轉為無語。
安德烈摸了摸鼻子，原本那股「一劍平天下」的衝動瞬間冷靜了下來。
這時候，畫面之中的格蘭芬多寶劍似乎完成了使命，突然微微震顫了一下。
那抹冷冽的銀光開始變得虛幻，像是破碎的星屑，一點點從劍尖向劍柄處蔓延、消失。
顯然，它作為「有需要的格蘭芬多」的臨時贈禮，時間已經到了，正要回歸分院帽中。
安德烈看著畫面中逐漸消散的長劍，目光中滿是遺憾。
「還以為真能持有一柄極道帝兵呢。」
「安德烈大帝攜極道帝兵而來————想想都帶感。」
「可惜了。」
但此刻，螢光咒的語氣卻變得逐漸昂然起來。
【小子，你卻也別太小看本螢光天帝】
【太皇劍我現在是催動不了，但方才接觸剎那，我已暗中用吞天魔功，截獲了一絲皇道龍氣】
安德烈愣了一下，果然看到魔杖尖端閃爍的金色光輝中，此時竟隱隱纏繞著一縷極其細微、卻透著尊貴與霸道的暗金色流光。
【皇道龍氣，乃是大夏王朝不傳之秘，殺伐無雙】
【本天帝參悟這縷皇道龍氣，或可以此為種，推演出第三道殺伐法門】
螢光咒的聲音變得無比肅穆。
【這將是一招極致的殺伐大術，可斬少年皇與帝。】
【待到此法大成，以此為引，或許將來真有機會引動太皇劍！】
安德烈眼前一亮。
「第三法，有望引動太皇劍————」
他的目中也露出一抹期待之色。
第二天清晨。
安德烈走出有求必應屋，行走在通往禮堂的走廊上。
這一路上，原本喧鬧的走廊，在他出現的瞬間會迅速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
學生們像是見到了巡視領地的君王，本能地向兩側退縮，讓出一條寬的通——
道。
「快看————是莫德雷德。」
「快讓開。」
有些學生則是壓低了聲音竊竊私語，面上帶著幾分困惑。
「昨晚格蘭芬多塔樓鬧得那麼凶，聽說那個格蘭傑小姐不僅打穿了全院，還拔出了傳說中的格蘭芬多寶劍。」
「可你們為什麼要這麼怕莫德雷德？」
「昨天他都沒有出現在格蘭芬多啊。」
旁邊一個消息靈通的高年級生用看白痴的眼神瞪了他一眼。
「你懂什麼？」
「全校誰不知道赫敏·格蘭傑是莫德雷德的死忠追隨者？」
「她拔出寶劍，意味著格蘭芬多的正統傳人現在是安德烈的手下。」
「而且據說昨天晚上，赫敏·格蘭傑之所以能打敗格蘭芬多那麼多人，跟莫德雷德給她的東西有分不開的關係。」
「你怕格蘭傑，你能不怕莫德雷德？是不是蠢啊？」
那人倒吸了一口冷氣，聲音顫抖，帶著敬畏補充道。
「現在，他是斯萊特林的唯一級長，拉文克勞的欽定繼承人，連格蘭芬多的傳人都追隨他————」
「霍格沃茨建校千年，校史里什麼時候記載過這麼恐怖的一年級新生？」
「他甚至還沒到參加0.W.Ls考試的年紀，就已經快把這所學校改姓了！」
這種近乎神話般的議論聲飄進安德烈的耳中。
安德烈一陣無奈。
壞了，好像動靜是鬧的大了點？
只是當他進入禮堂大門的時候，自己也都愣了一下。
只見在安德烈的身影出現在禮堂中的瞬間，原本學生們嗡鳴不斷的禮堂瞬間像是被掐斷了音軌。
斯萊特林長桌上，學生們動作整齊劃一—一無論是出身哪個家族的純血，此刻全部刷地站起了身。
這一刻，出身論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顯得蒼白無力。
安德烈是不是麻瓜福利院出身，有那麼大意義嗎？
正如之前走廊中的議論所言，他已經征服了三個學院！
更何況，光是讓斯萊特林的宿敵格蘭芬多學院吃了這麼大癟，就足夠蛇院普天同慶的了。
人群如潮水般向兩邊分開，原本擁擠的通道瞬間變得坦蕩。
這些平日裡最注重禮儀的小蛇們，此刻紛紛微微低頭、躬身，保持著狂熱的敬畏姿態，自送安德烈走向那個屬於他的位置。
猶如群臣簇擁著君王！
傑瑪·法利早已站在座位旁，她挺起飽滿的胸膛，臉上那種與有榮焉的驕傲幾乎要溢出來。
她優雅地拉開扶手椅，修長的手指迅速而細緻地為安德烈切好燻肉，倒上一杯溫熱的紅茶，隨後像一名最忠誠的近侍，順從地立在他側後方。
德拉科·馬爾福則站在不遠處，昂著下巴，輕蔑地掃視著周圍那些還在瑟瑟發抖的同級生，眼中滿是本少爺早就看準了風向的得意。
他突然有點理解了父親往日裡的教導。
人吶，要靠著自己的努力做出一番事業，那可真是又難又苦。
可要是跟對了人，豬都能飛上天！
馬爾福家族積累了這麼多的資源和財力，難道是為了子孫後代吃苦嗎？
那不就是為了投資站隊嗎？
跟對了人是真踏馬的爽！
安德烈看著徹底臣服了的蛇院，微微挑了挑眉頭。
之前把鷹院干趴下，也沒這麼大的陣仗啊。
看來獅院，在蛇院心中果然是特殊的。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以後應該不會再有什麼人不長眼，說什麼用餐禮儀，說什麼血統出身。
吃飯的時候總算清淨了。
這時，一個顫抖的身影在安德烈對面站起了身。
是潘西·帕金森。
這個曾經數次對安德烈出言不遜的純血女巫，此刻化了精緻的妝，試圖掩飾那張慘白如紙的臉。
她雙手端著一個銀質酒杯，手指劇烈地顫抖著，酒液在杯中劇烈晃動，險些濺灑出來。
「莫————莫德雷德閣下。」
潘西開口了，聲音細若遊絲，透著極致的恐懼。
「我————我是來敬酒的。」
「之前是我有眼無珠，我————我希望你能————」
安德烈沒有接杯子，甚至連目光都沒有從餐盤上移開。
斯萊特林的長桌上鴉雀無聲，幾十道目光死死盯著這裡。
小蛇們之後會怎麼對待潘西·帕金森，那取決於現在安德烈怎麼對待她。
隨著安德烈的每一秒沉默，潘西的壓力便成倍增長。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幾乎聽不見的嗚咽。
她為了討好安德烈，刻意將領口改低了一些，此時因為恐懼而不斷加深的鞠躬姿態，讓那抹曲線微微下墜。
她的腰壓得越來越低，幾乎要貼到桌面，額頭上的冷汗順著精心修剪的髮絲滑落。
那種死一般的寂靜，像是一把慢刀，正在一片片割開她的心理防線。
就在潘西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快要支撐不住時，安德烈才淡淡地應了一聲。
「坐吧。」
僅僅兩個字，卻如同特赦令一般。
潘西的身體猛地一軟，手中的酒杯直接跌落在桌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她整個人像是脫力了一樣癱軟在長凳上，大口喘著粗氣，眼神空洞而絕望。
接著像是才反應了過來，連連向著安德烈鞠躬，目中充滿了感激。
她知道，從今天起，至少在這張桌子上，自己算是還能保留一席之地了。
相比於斯萊特林長桌那近乎狂熱的敬畏，禮堂另一側的格蘭芬多長桌，此刻卻陷入了一種死寂般的凝重。
那些平日裡最愛鬧騰、滿口勇氣與榮耀的獅子們，此刻像是被集體施了噤聲咒。
他們一個個低垂著腦袋，恨不得將整張臉都埋進面前那碗溫熱的燕麥粥里。
沒有人敢往斯萊特林的方向看上一眼，更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發出任何不合時宜的聲音。
昨晚被戰傀像丟垃圾一樣從畫像洞口甩出來的經歷，已經徹底粉碎了他們身為獅子的最後一絲驕傲。
哈利和羅恩缺席了。
他們或許是因為羞恥，或許是因為傷痛還沒痊癒，正躲在校醫院裡不敢露面。
但珀西·韋斯萊卻硬著頭皮來了，他依舊穿戴得整整齊齊，長袍上甚至連一絲褶皺都沒有，只是那張原本總是帶著傲慢與古板的臉，此刻卻慘白得有些嚇人。
他挺直脊樑，目光時不時掠過教工席上的麥格教授。他在心中不斷地安慰自己。
「我是級長。」
「我是為了維護學院的秩序才出手的，教授一定會理解我。」
「哪怕只是為了格蘭芬多的顏面，那個級長徽章也一定會回到我的胸前。」
然而，當麥格教授神色冷淡地從他身邊走過，甚至連餘光都沒有在他身上停留一秒時，珀西的心沉到了谷底。
緊接著，禮堂內響起了一陣壓抑不住的驚呼聲。
麥格教授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走到了赫敏·格蘭傑面前。
她那張嚴厲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從未有過的複雜神色，隨後，她緩緩伸出手，將一枚閃爍著銀光的級長勳章，史無前例地暫時別在了這個一年級小女巫的胸前。
「由於原級長失職，格蘭傑小姐，暫代格蘭芬多級長一職。」
麥格教授的聲音清晰地傳遍禮堂。
「希望你能用你拔出寶劍時的勇氣，重新帶給那個學院應有的正直。」
珀西死死地盯著那一幕，原本挺直的脊樑瞬間塌了下去，整個人如墜冰窟。
這一幕帶來的衝擊力，甚至比昨晚被戰傀摔在地上還要沉重。
而在拉文克勞長桌上，級長佩內洛·克里瓦特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她只覺得後脖頸陣陣發涼，心中充滿了極度的後怕。
就在這時，她注意到了珀西投來的、帶著哀求與渴望的目光。
那個曾經被她認為前途無量的男友，此刻正像一隻快要溺水的狗，試圖向她尋求最後一點溫情。
然而，沒有絲毫猶豫，佩內洛冷冷地收回了視線，沒有表現出哪怕一絲一毫的留戀。
拉文克勞都是聰明人，在審時度勢上，他們不比斯萊特林更差。
局勢已經很明朗了，失敗者是不值得投資的，尤其是這種已經徹底被校方釘在恥辱柱上的失敗者。
她深吸一口氣後，站起身，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徑直走向了秋·張。
「秋，我聽說你在找古代魔力架構方面的書籍。」
「這是我之前用級長權限借出來的一本古代如尼文典籍，我還整理了一些心得筆記。」
佩內洛的臉上掛著一絲討好的笑容，甚至主動彎下腰，將筆記輕輕放在秋張手邊。
「希望能幫到你————」
「如果，我是說如果————」
「你有空能見到莫德雷德閣下的話，也請代我向他問好。」
秋·張看著這位平日裡眼高於頂的級長，正用一種近乎懇求的眼神看著自己O
甚至能感覺到，佩內洛的手都在發抖。
她還是心善，無奈地嘆了口氣，勉強收下了那本筆記。
「我跟安德烈其實不是很熟————」
「好吧，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說的。」
佩內洛見狀，如蒙大赦。
她深吸一口氣，隨後在全校師生的注視下，緩步走向了斯萊特林長桌。
在走到安德烈身後三步遠的地方時，她停下腳步，對著那個連頭都沒抬一下的少年，微微鞠了一躬。
遠處的珀西看到這一幕，最後的一絲心理防線也徹底崩塌，他頹然地坐在椅子上，眼中的神采灰飛煙滅，徹底心如死灰。
赫奇帕奇長桌上，級長加布里埃爾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低聲對著身旁的塞德里克說道。
「塞德里克，我欠你一條命。」
「真的，那天要不是你拉住我，我現在恐怕也被卷進去了。」
說到這。
他拍了拍腦門，猛然想起了一件事。
「等等！我想起來了，原本還約好了今天下午要跟波特和韋斯萊他們討論怎麼通過冥想盆的下一關————」
他像是躲避瘟疫一樣瘋狂地擺手，語氣急促地說道。
「取消！立刻取消！」
「以後只要是那兩人的活動，我們赫奇帕奇一概不參加！」
塞德里克也是鬆了口氣。
赫奇帕奇是老實，但他們也不傻。
本來波特他們就不占理，他們可沒必要摻和進去。
現在四個學院裡，只有赫奇帕奇是沒被安德烈「整治」過的了。
希望這位小黑魔王不要對向來忠厚老實的赫奇帕奇們動手吧。
此刻，不光是學生們之中氣氛詭異。
教工席上的氣氛也同樣好不到哪去。
麥格教授有些失神地看著面前盤子裡的食物，她一口都沒動，心情是前所未有的灰暗和自責。
什麼時候，格蘭芬多變成了這個樣子呢？
事情本不該到這種地步，自己應該要早點發現的。
到現在，自己難辭其咎。
倒是坐在她身旁的西弗勒斯·斯內普，表現則完全相反。
這位平日裡陰沉得如同地窖蝙蝠的魔藥課大師，此刻卻顯得意氣風發。
他破天荒地在早餐時就為自己倒了一大杯紅葡萄酒。
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酒，感受到酒液在喉嚨里炸開，二十年來鬱積在心頭的某種悶氣一掃而空。
爽！
尤其是波特！
更爽了！
斯內普的臉色從未這麼好過。
順帶一提，在得知昨晚發生的事情時，他特意洗了頭，用來紀念這頓特殊的早餐。
他舉起銀質酒杯，對著臉色僵硬的麥格教授微微示意，語氣中帶著幾分多年未見的戲謔和幽默。
「米勒娃，不得不說，格蘭芬多昨晚展現出的秩序感，真是令人耳目一新。」
「我突然覺得，格蘭傑小姐很有教育家的天賦。」
「這或許是本世紀最偉大的教育嘗試。」
「為此，我要給格蘭芬多加上十分。」
麥格教授嘴唇動了動，也沒力氣跟斯內普吵了，只能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
而斯內普則愉快地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自光投向斯萊特林長桌中央那個淡漠的少年，眼中閃過一抹深邃的微光。
莫德雷德，幹得漂亮。
給你減五萬加隆的債務！
鄧布利多的座位上，他此刻的注意力，卻放在了另一件事情上，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昨天晚上，他收集來了幾塊戰傀的碎屑。
那上面的魔法，還有那些鍊金傀儡的表現，讓他都有些無法理解。
「不可思議的靈活性——————」
「簡直像是擁有人類的情感。」
鄧布利多眉頭緊鎖，湛藍色的眼睛裡滿是驚疑不定。
按照他作為本世紀最偉大白巫師的眼界，能讓死物展現出那種近乎預判、捕捉、甚至帶有性格的戰鬥反應，通常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涉及靈魂。
「簡直像是強行將靈魂封印進了木殼之中。」
鄧布利多低聲呢喃，眼中掠過一絲擔憂。
「這通常是極度邪惡的精神類黑魔法才能觸碰的禁忌。」
可當他用魔力深入探察時，那種黑魔法特有的腐臭味卻並未出現。
這就讓鄧布利多都陷入了疑惑。
為此，他只能將那幾塊殘渣寄到一個鍊金術造詣遠遠超過他的人那裡去。
「只有你能告訴我，這到底是什麼了。」
「尼可·勒梅，現在你應該已經收到了吧？」
與此同時。
德文郡，一座隱匿於世外的古老宅邸。
已經活了六百多歲、準備坦然迎接死亡的老人，顫抖著打開了包裹。
「阿不思·鄧布利多的包裹？」
尼可·勒梅搖頭苦笑。
「他還是打算最後勸勸我嗎？」
對此，他也並不感到意外。
畢竟在他準備迎接死亡後，不少還活著的老朋友，都試圖勸過他。
可在尼可·勒梅看來，自己已經窮盡了鍊金術所有的可能性。
這個世界上，幾乎一切自己都已經體驗過了。
剩下的，唯有死亡。
他已經準備好在今年和妻子一同前往死亡這場偉大的冒險。
「阿不思，哪怕天才如你，也有做不到的事情啊。」
「好吧，讓我看看你給我帶來了什麼。」
然而，當他那乾癟、如枯枝般的手指拆開包裹，視線落在那幾塊木屑上時。
老人的眼睛裡突然爆發出了一抹極其絢爛的神采。
「不是化咒————也不是靈魂獻祭————」
「這是————」
「是我瘋了，還是鍊金術瘋了？」
尼可·勒梅死死盯著包裹里附帶的名字—安德烈·莫德雷德。
一個十一歲的一年級新生？
老人轉頭看向窗外，那是霍格沃茨的方向。
「佩雷納爾，看來我們得暫時把遺囑收起來了。」
「或許，在死神敲門之前，我還得去見見這位————不可思議的小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