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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一劍光寒十四州!你對力量一無所知!

2026-01-20 01:24:11 作者: 哈利老祖
  第73章 一劍光寒十四州!你對力量一無所知!

  隨著變形術重回練氣七層境界,墨綠色玄光在魔杖尖端徹底穩定下來,宛如一顆凝固的翡翠。

  從魔杖尖端也傳來一種難以言喻的通透感,自安德烈四肢百骸流淌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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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德烈瞪大了眼睛。

  這是變形術修為提升後帶給他的反哺。

  他對變形術魔法的造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

  簡直堪比在有求必應屋,再度以「吞天魔功」消化了一批「道則碎片」!

  安德烈甚至有種自己能信手拈來,將周圍一切進行變化的感覺。

  這種滋味,著實奇妙,令安德烈嘴角也不由得浮現出一抹笑容。

  不過比起變形術造詣的提升,安德烈現在最迫切的,還是想要體會一下剛剛煉成的青竹蜂雲劍。

  雖說這柄法器根本稱不上是完整的七十二口合一的青竹蜂雲劍,只能算是一個青春迷你版。

  但這也是真正的飛劍啊。

  先前在飛行課上,安德烈對變形術帶著自己御劍而飛的滋味,還記憶猶新。

  當時他還在想,以後一定要弄一把光輪2000。

  誰成想,現在自己就已經有了一把極品法器層次的飛劍。

  光輪2000縱然被變形術祭煉,那估摸著勉強能到上品法器就不錯了。

  如何能比得上自己手中這把青竹蜂雲劍?

  甚至恐怕就算是未來即將出世的火弩箭,被祭煉成飛劍後,也遠遠不及!

  就在安德烈躍躍欲試之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山呼海嘯般的吶喊聲。

  那聲音穿透了禁林的層層樹木,直入耳膜。

  安德烈一愣。

  發生什麼事了?

  霍格沃茨怎麼這麼大動靜?

  螢光咒金光化作無數光點,很快就讓遠處的模糊聲音在安德烈耳邊變得清晰可聞。


  安德烈一下子就聽到了魁地奇的字眼。

  而且聽這架勢,貌似比賽就快開始了?

  他猛地拍了下額頭,想起來似乎有這麼回事。

  「壞了,修煉過頭了。」

  「今天是魁地奇首秀。」

  要是別的也就算了,偏偏今天可是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首戰。

  這要是輸了,斯內普那張臉恐怕能陰沉到下個世紀,自己欠他的人情可麻煩了。

  想到斯內普那張臭臉,安德烈也是一陣搖頭。

  接著,他的目光落在手中剛剛煉成的青竹蜂雲劍上。

  劍身修長,銀綠交織,雷紋隱現,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鋒銳之氣。

  「形變道友,委屈一下?」

  安德烈心念一動,變形術玄光覆蓋劍身。

  在扭曲的光影中,銳利的長劍迅速發生變化。

  眨眼間,它變成了一把造型古樸的飛天掃帚。

  通體呈現出閃亮的銀綠色,柄身修長筆直,尾部的枝條不再是雜亂的樹枝,而是宛如金屬拉絲般整齊併攏,隱隱有著雷光流淌。

  乍看起來,這就像是一把定製的掃帚。

  安德烈眼前一亮,騰身躍起,穩穩踩在「掃帚」上。

  與飛行課那次類似,但卻要濃烈太多的感覺湧來,仿佛自己跟腳下的「掃帚」徹底融為一體。

  安德烈負手而立,衣袂翻飛。

  變形術玄光流轉,似乎也在為駕馭這柄青竹蜂雲劍而興奮。

  「在下還是第一次以御物化靈法驅使極品法器。」

  「先前雖有玄武盾在手,但法力淺薄,難以維繫。」

  「如今終於可以一試了。」

  「道友,站穩了御物化靈,疾!」

  咻!

  下一刻,一道青色長虹拔地而起,伴隨著低沉似雷鳴的音爆聲,瞬間從禁林深處消失。

  魁地奇球場上,氣氛已經緊繃到了斷裂的邊緣。


  看台上人頭攢動,喧囂震天。

  格蘭芬多那邊是一片金紅色的海洋,歡呼聲、口哨聲此起彼伏,氣勢如虹。

  反觀斯萊特林這邊,一片愁雲慘澹,死氣沉沉。

  替補席上,斯內普一身黑袍,臉色比那漆黑的長袍還要陰沉幾分。

  他死死盯著入口方向,攥著魔杖的手背青筋暴起。

  「還有一分鐘————」

  斯內普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絲絲寒氣。

  「莫德雷德,你最好祈禱你能趕上。」

  身旁的一個替補戰戰兢兢的道。

  「院長————」

  「要不我上吧?」

  斯內普冷冷瞥了他一眼。

  視線接著又落在了格蘭芬多那邊,落在了哈利身上。

  飛天掃帚,魁地奇,波特,找球手————

  「你?」

  「上去送死嗎?

  」

  「我要的是贏!」

  就在這時,格蘭芬多的看台上,他們也正用望遠鏡看著斯萊特林的入口。

  「那個安德烈·莫德雷德呢?」

  「他上次飛行課不是飛的很帥氣嗎?」

  「怎麼連場都沒上,聽說他也沒有參與訓練————」

  羅恩緊緊攥著拳頭,神情興奮。

  他選擇性的忽略了萬聖節那天發生的事情,看著在賽場上準備的哈利,手舞足蹈。

  「那是哈利!」

  「光輪2000!」

  「最好的找球手,最快的掃帚————」

  「安德烈·莫德雷德那都是老黃曆了,沒準他上次就是掃帚失控而已,所以看到哈利和光輪2000都不敢來了!」

  裁判霍琦夫人看了看懷表,時間已經只剩最後十秒。

  她眉頭緊鎖,拿起了哨子準備吹響。

  斯內普也死死咬著牙關,準備只能賭一把,讓替補擔任找球手了。

  而就在此時。

  轟!

  一道刺耳的破空聲,像是悶雷一樣,瞬間撕裂了球場上空的喧囂。

  眾人下意識地抬頭望去,卻什麼都沒有看見。

  「剛剛是打雷了?」

  「沒看到有烏雲啊?」

  「不過最近這幾天,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感覺,好像總能聽到雷聲。」

  「雨季要來了嗎?」

  而在眾人的視線回到場內時,卻忽然愣了一下。

  安德烈手持一把銀綠色、樣式極為奇異的掃帚,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斯萊特林的隊伍末尾。

  他還跟場邊的斯內普打了個招呼。

  「院長,看來我來的剛剛好?」

  斯內普臉色一黑,深深吸了口氣,瞪了他一眼。

  「確實剛剛好,我正要去給你準備未來七年的弗洛伯毛蟲呢。」

  「不過要是你膽敢輸了這一場,我想你還是用得上的。」

  「你最好別————莫德雷德。」

  接著,斯內普才大踏步的離開了場地。

  霍琦女士對了一下時間。

  「好了。」

  「現在所有人開始準備————」

  所有人都跨坐上了他們的掃帚,場內場外瞬間安靜了下來,氣氛驟然緊繃。

  除了一個人————

  安德烈依舊是負手而立,站在了他的銀綠色掃帚上。

  腦海中,變形術振振有詞。

  「我都練氣七層了,坊市中也得被尊稱一聲後期大修士。」

  「我還是修煉的青元劍訣————」

  「我不要面子的?」

  看到安德烈的動作,全場短暫安靜了一瞬。

  沒見過安德烈飛行課表現的學生,還有前排被邀請來觀賽的嘉賓,都忍不住議論了起來。

  「他為什麼是站著的?」

  「那個姿勢是要怎麼飛行,不會掉下來嗎?」

  「那把掃帚是什麼型號?從來沒見過啊!」

  看台貴賓席上,一位穿著考究灰色西裝的中年巫師眯起了眼睛。

  他是特拉弗斯家族的維克多·特拉弗斯,斯萊特林出身,目前是光輪飛天掃帚公司的商業代表。

  這次來到霍格沃茨,除了回到母校來重溫一下校園記憶外。

  更重要的,是他還來這裡有一筆跟霍格沃茨相關的贊助要談。

  不過現在,維克多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安德烈腳下的那把掃帚所吸引。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驚疑不定之色。

  「這造型————」

  「還有,我看不到上面的鍊金紋路,一點點都看不到————」

  「這把掃帚,有點奇怪啊?」

  維克多皺起了眉頭,扭頭過去,向著負責接待貴賓的學生要了一份關於安德烈的資料。

  在看到資料第一頁的信息後,他微微挑了挑眉頭,帶著幾分厭惡。

  「泥巴種?」

  接著,維克多隨手將資料丟在了一邊,取出手絹仔仔細細的擦起了自己的手。

  而此時,球場上,霍琦夫人看向眾人叮囑道。

  「聽好,我不希望看到任何違規行為!」

  「尤其是你,莫德雷德先生,你的飛行姿勢————很危險,但我暫時不判你犯規。」

  隨著一聲哨響。

  「比賽開始!」

  箱子打開,四球齊飛。

  嗖!

  哈利·波特猛地一壓掃帚柄,光輪2000如離弦之箭般衝上高空,引來一陣尖叫歡呼。

  「哈利!哈利!」

  格蘭芬多的看台上,拉出的應援橫幅上有獅子在咆哮。

  安德烈卻紋絲不動。

  天空上,哈利的自光一邊逡巡著搜索金色飛賊,但更多的注意力卻還是放在安德烈的身上。

  畢竟那節飛行課,安德烈給他留下的印象實在是太深刻了。

  這幾天的練習中,哈利也曾嘗試著像安德烈那樣站在掃帚上飛。

  可最好的一次也不過堅持了三秒鐘,還有一次差點把自己的腿給摔斷。

  但此刻,哈利猛然晃了晃腦袋,將這些念頭從腦海中驅逐出去。

  至少自己有光輪2000掃帚,這把掃帚是最快的。

  而安德烈的那把,好像叫不上型號?

  也是,安德烈在斯萊特林貌似很受排斥,可能並不能在球隊裡分到一把好掃帚。

  馬爾福上次給的獎學金,也肯定不夠買光輪2000的。

  想到這,哈利鬆了口氣。

  雖說自己的技術可能還是沒有安德烈好,但自己的掃帚快啊。

  對不住了,安德烈,自己要用光輪2000欺負你了。

  哈利嘴角浮現了一抹輕鬆的笑意,飛向天空,搜索著金色飛賊的蹤跡。

  只是他卻不知道,此刻,安德烈的視線之中,無數金色光點匯聚而來。

  大日神念散發,整個魁地奇球場的動向對他來說都一覽無餘。

  什麼年代了,打網球的都能打出黑洞來了,我巫師打魁地奇開個掛怎麼了?

  合情合理!

  就在這一刻,安德烈神念一動,已經鎖定了一抹金色的流光。

  「這就是飛賊?」

  安德烈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腳下輕輕一點。

  「去。」

  下一瞬。

  錚——!!

  一聲清越激昂的劍鳴,響徹雲霄。

  那是金屬顫動的聲音,是利刃出鞘的歡吟。

  在所有人驚駭的自光中,安德烈連人帶帚化作了一道青色的殘影。

  太快了!

  快到視網膜只能捕捉到一抹綠光。

  迎面飛來的鬼飛球擋在了路徑上。

  安德烈沒有任何閃避的意思,甚至沒有減速。

  嗤!

  一聲輕響。

  那顆鮮紅的鬼飛球,在接觸到安德烈掃帚前方氣流的瞬間,毫無徵兆地一分為二。

  切面平滑如鏡,甚至沒有一絲阻滯。

  緊接著是更加暴躁的遊走球,它似乎想要攻擊安德烈,怪叫著撞了過來。

  錚!

  又是一聲脆響。

  沉重的鐵質遊走球,如同豆腐一般被那道青光從中剖開。

  兩半鐵球依然帶著慣性飛出,重重砸在格蘭芬多的球門柱上,發出當巨響。

  全場瞬間死寂。

  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所有的歡呼聲戛然而止。

  李·喬丹的解說詞卡在了喉嚨里。

  「我————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安德烈似乎————似乎————」

  他不知道該用飛過去還是切過去來形容。

  此時,高空中的哈利只覺得一股透徹心扉的寒意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他回頭,只看到一道青芒在迅速放大。

  那種鋒利感,讓他覺得自己仿佛赤身裸體站在刀尖上。

  本能的求生欲讓他猛地拉升掃帚,狼狽地避開了那道青光。

  那道青光的目標,顯然不是他,而是他前方那一抹金色的影子。

  嗡—

  青光掠過。

  金色飛賊那瘋狂扇動的翅膀瞬間靜止。

  安德烈一個瀟灑的迴旋,穩穩懸停在半空,腳下的掃帚散發著令人無法直視的鋒銳氣息。

  他伸出手,接住了空中掉落的東西。

  兩半。

  原本精巧的金色飛賊,此刻已經被從中整整齊齊地切開,裡面的機械齒輪還在空轉,發出咔咔的細響。

  球場上一片死寂。

  只有風吹過那把掃帚時發出的嗚鳴劍鳴。

  安德烈隨手拎著兩半飛賊,飛向下方已經徹底呆滯的霍琦夫人。

  「那個————」

  安德烈抓了抓頭髮,有些無奈地晃了晃手裡的殘骸。

  「霍琦夫人,這玩意兒有點脆。」

  「我都還沒碰到它呢,它就碎了。

  「這不算犯規吧?」

  霍琦夫人張大了嘴巴,像是還沒有反應過來。

  剛剛那道青光————

  怎麼會那麼快?!

  接著,她回過神來,目光在安德烈、地上的切片鬼飛球、鐵餅一樣的遊走球碎片之間來回遊移,眼前又是一陣眩暈。

  她執教這麼多年,見過吞球的,見過撞人的,見過作弊的。

  但真沒見過直接把三個球都給斬首的!

  對於安德烈的問題,就連她都不確定了。

  她下意識地去翻規則手冊,手都有點抖。

  規則里寫了不准對人施惡咒,不准衝撞裁判————

  但真沒寫不准用掃帚把球切開啊!

  這算什麼?

  嚴重的損壞公物?

  還是某種極度暴力的飛行技巧?

  見霍琦夫人半天沒反應,安德烈的神色還是淡定自若。

  他看向對面臉色慘白的格蘭芬多隊長伍德。

  「看來裁判也很為難。」

  「伍德隊長,要不這樣?」

  「這一球不算,我們重來一局?」

  安德烈一臉誠懇。

  「這次我儘量飛慢點,控制一下氣流,保證不把球弄碎,如何?」

  伍德看著地上那兩半厚重的鐵製遊走球,又看了看安德烈和他腳下那把掃帚,臉上的肉都在哆嗦。

  重來?

  再來一次,切開的萬一不是球,是我的腦袋怎麼辦?

  那玩意兒根本不是在飛,是在殺人啊!

  「不!不用了!」

  在格蘭芬多隊員們長出一口氣的注視下。

  伍德瘋狂搖頭,聲音都變調了。

  「你抓到了,是你抓到的!」

  「飛賊在你的手裡,不管是不是兩半,都在你手裡!」

  「斯萊特林贏了!別重賽!絕對別重賽!」

  「除非允許我們穿盔甲,再釋放幾個鐵甲咒,否則絕不重賽!」

  隨著伍德的認輸聲響起,霍琦夫人這才如夢初醒。

  她顫巍巍地吹響了哨子。

  「比————比賽結束!」

  「斯萊特林獲勝!」

  轟!

  斯萊特林的看台瞬間炸鍋了。

  雖然他們也沒看清楚剛才發生了什麼,但這並不妨礙他們享受這種碾壓式的勝利。

  就算是安德烈這個讓不少人討厭的小泥巴種,這次狠狠踩在格蘭芬多的頭上贏下比賽,這就是爽!

  我們看不起的小泥巴種,就能摧枯拉朽。

  你們格蘭芬多就是遜啊!

  離場通道處。

  安德烈剛準備收起青竹蜂雲劍,一個帶著淡淡傲慢的聲音就叫住了他。

  「不錯的表演,年輕人。」

  一個穿著灰色考究西裝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他上下打量著安德烈,目光最後熾熱地落在那把掃帚上。

  「自我介紹一下,維克多·特拉弗斯。」

  ——

  「特拉弗斯家族你應該聽說過,神聖二十八家之—————」

  安德烈挑了挑眉頭。

  「沒聽說過特拉弗斯家有你這麼一號人啊。」

  「旁支?」

  維克多的聲音驟然一窒,面上露出惱怒之色,像是被侮辱了似的。

  不過看在這把掃帚的份上,維克多勉強壓抑著自己的怒火。

  「我現在還是光輪公司的商業代表。」

  他昂著頭,語氣中滿是優越感。

  「你應該知道光輪公司吧。」

  安德烈目中露出怪異之色。

  他當然知道,光輪2000還是很有名的。

  不過光輪2001,那就急轉直下了。

  記得原著里,火弩箭一問世,光輪公司就逐漸成了路邊一條。

  算下來,好像沒兩年了?

  那這麼說,眼前這個什麼維克多,馬上就要失業了。

  看著也一把年紀了,魔法界未來的形勢也不好,又只是特拉弗斯家的旁支,吃不到家產。

  那日子應該挺難的吧。

  想到這,安德烈甚至露出了幾分同情之色。

  算了,不跟他計較了。

  維克多感受到安德烈的目光,則是狠狠攥緊了手掌。

  不是?

  你一個一年級泥巴種,還是孤兒,窮的叮噹響,你居然敢露出同情我的目光?

  這下子,維克多徹底沒有任何一點虛偽掩飾的想法了。

  他抬起下巴,露出一個施捨般的表情。

  「你那把掃帚,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裡弄到的,但我看很像從我們公司被偷走的未完成品。

  「」

  「把它還給我,我可以不計較這件事,還能作主租借你一把光輪2000掃帚。」

  「你應該這輩子都沒接觸過頂級掃帚吧?這可是一件能讓你非常榮耀的事情。」

  安德烈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維克多。

  「你說完了?」

  雖說眼前這個即將失業的敗犬巫師有點可憐,但也不能這麼侮辱安德烈的智商吧。

  安德烈搖了搖頭,轉身就準備離開。

  維克多咬了咬牙。

  「該死的,好吧,把它給我,作為交換,我可以破例給你一個無數巫師都要爭搶的機會。」

  他對聲音中充滿了自信。

  安德烈倒是好奇回頭。

  「機會?」

  維克多露出一副「便宜你了」的樣子,頭昂的更高了。

  「一個來光輪公司實習的機會。」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小子。」

  「這意味著你這種出身的人,有了進上流圈層的可能。」

  「這是多少泥————多少麻瓜出身巫師求都求不來的福報。」

  「魔法界的工作崗位,呵呵,那些真正好的崗位,是用血脈傳承的,明白嗎?」

  「我能給你一個進入這圈子的機會。」

  安德烈滿臉無語。

  「你先保住你的工作再說吧。」

  「維克多先生,你可一定要加油啊。」

  說完,安德烈再也懶得搭理他,轉身就走。

  維克多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像是被戳到了心頭的擔憂和痛處。

  那股施捨的笑容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純血統特有的傲慢與惱怒。

  「注意你的言辭,莫德雷德。」

  「我是在給你臉面。別以為在學校里出了點風頭,就有資格跟我們討價還價。」

  「你現在還根本不明白,魔法界的美好對你來說,只是虛無縹緲的幻景,不要不識抬舉。」

  「該死的,給我停下,把它給我!」

  他邁開腳步,朝著安德烈的「掃帚」抓去,甚至另一隻手已經摸向了自己的魔杖。

  就在此時,安德烈目光一寒。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嗡!

  一聲極輕、卻極寒的劍鳴驟然響起。

  維克多隻覺得眼前一花。

  那一瞬間,他仿佛看到了一頭從洪荒走出的凶獸張開了獠牙。

  沒有任何咒語,也沒有任何魔光。

  只有純粹的、銳利到極致的氣流一閃而過。

  咔嚓。

  維克多剛剛掏出一半的魔杖,像是被隱形的利刃切過,整整齊齊地斷成了兩截,掉落在地。

  緊接著。

  嗤—

  一道細細的血線,在他保養得宜的臉頰上緩緩浮現。

  幾秒鐘後,鮮血才爭先恐後地滲了出來。

  維克多僵在原地,伸出的手停在半空,瞳孔劇烈收縮。

  他甚至沒看清安德烈是怎麼動手的。

  那是————什麼?

  安德烈轉過頭來,目光像是在看一個死人,強烈的壓迫感令維克多心頭一陣顫慄。

  「你該慶幸這裡是霍格沃茨,不然斷的就不止是魔杖了。」

  「不過我警告你,魔法界可不像你以為的那麼安全。

  旋即,安德烈的身影就消失在了維克多的視線之中。

  維克多捂著流血的臉頰,死死盯著地上的斷杖,渾身顫抖。

  憤怒?當然有。

  但更多的是一種源自本能的戰慄。

  這個一年級的小鬼————剛才真的對他動了殺念!

  維克多的心頭有那麼一瞬間的畏縮。

  要不這事就這麼算了?

  這個小泥巴種,好像不簡單。

  只是片刻後,他想到了飛天掃帚行業里的某個傳言。

  一把不可思議的試驗品,似乎有一些數據流了出來,全面碾壓目前的所有掃帚,包括光輪2000.

  自己要是再不抓住機會,等那把掃帚上市————

  維克多深深吸了口氣,神色冷冽,低聲自語。

  「或許,你這個小泥巴種確實有幾分實力。」

  「但這個世界的秩序,可不是這麼運轉的。」

  他整理了一下衣領,冷笑一聲。

  「才華?天賦?在資本和贊助面前,一文不值。」

  「過上半個鐘頭,我就把撤資協議拍在鄧布利多和斯內普的桌上。」

  「到時候,不用我動手,斯內普為了學院的經費,會親自把這把掃帚送到我手裡的。」

  「年輕的小子,你對金加隆的力量根本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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