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一劍光寒十四州!你對力量一無所知!
隨著變形術重回練氣七層境界,墨綠色玄光在魔杖尖端徹底穩定下來,宛如一顆凝固的翡翠。
從魔杖尖端也傳來一種難以言喻的通透感,自安德烈四肢百骸流淌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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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瞪大了眼睛。
這是變形術修為提升後帶給他的反哺。
他對變形術魔法的造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
簡直堪比在有求必應屋,再度以「吞天魔功」消化了一批「道則碎片」!
安德烈甚至有種自己能信手拈來,將周圍一切進行變化的感覺。
這種滋味,著實奇妙,令安德烈嘴角也不由得浮現出一抹笑容。
不過比起變形術造詣的提升,安德烈現在最迫切的,還是想要體會一下剛剛煉成的青竹蜂雲劍。
雖說這柄法器根本稱不上是完整的七十二口合一的青竹蜂雲劍,只能算是一個青春迷你版。
但這也是真正的飛劍啊。
先前在飛行課上,安德烈對變形術帶著自己御劍而飛的滋味,還記憶猶新。
當時他還在想,以後一定要弄一把光輪2000。
誰成想,現在自己就已經有了一把極品法器層次的飛劍。
光輪2000縱然被變形術祭煉,那估摸著勉強能到上品法器就不錯了。
如何能比得上自己手中這把青竹蜂雲劍?
甚至恐怕就算是未來即將出世的火弩箭,被祭煉成飛劍後,也遠遠不及!
就在安德烈躍躍欲試之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山呼海嘯般的吶喊聲。
那聲音穿透了禁林的層層樹木,直入耳膜。
安德烈一愣。
發生什麼事了?
霍格沃茨怎麼這麼大動靜?
螢光咒金光化作無數光點,很快就讓遠處的模糊聲音在安德烈耳邊變得清晰可聞。
安德烈一下子就聽到了魁地奇的字眼。
而且聽這架勢,貌似比賽就快開始了?
他猛地拍了下額頭,想起來似乎有這麼回事。
「壞了,修煉過頭了。」
「今天是魁地奇首秀。」
要是別的也就算了,偏偏今天可是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首戰。
這要是輸了,斯內普那張臉恐怕能陰沉到下個世紀,自己欠他的人情可麻煩了。
想到斯內普那張臭臉,安德烈也是一陣搖頭。
接著,他的目光落在手中剛剛煉成的青竹蜂雲劍上。
劍身修長,銀綠交織,雷紋隱現,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鋒銳之氣。
「形變道友,委屈一下?」
安德烈心念一動,變形術玄光覆蓋劍身。
在扭曲的光影中,銳利的長劍迅速發生變化。
眨眼間,它變成了一把造型古樸的飛天掃帚。
通體呈現出閃亮的銀綠色,柄身修長筆直,尾部的枝條不再是雜亂的樹枝,而是宛如金屬拉絲般整齊併攏,隱隱有著雷光流淌。
乍看起來,這就像是一把定製的掃帚。
安德烈眼前一亮,騰身躍起,穩穩踩在「掃帚」上。
與飛行課那次類似,但卻要濃烈太多的感覺湧來,仿佛自己跟腳下的「掃帚」徹底融為一體。
安德烈負手而立,衣袂翻飛。
變形術玄光流轉,似乎也在為駕馭這柄青竹蜂雲劍而興奮。
「在下還是第一次以御物化靈法驅使極品法器。」
「先前雖有玄武盾在手,但法力淺薄,難以維繫。」
「如今終於可以一試了。」
「道友,站穩了御物化靈,疾!」
咻!
下一刻,一道青色長虹拔地而起,伴隨著低沉似雷鳴的音爆聲,瞬間從禁林深處消失。
魁地奇球場上,氣氛已經緊繃到了斷裂的邊緣。
看台上人頭攢動,喧囂震天。
格蘭芬多那邊是一片金紅色的海洋,歡呼聲、口哨聲此起彼伏,氣勢如虹。
反觀斯萊特林這邊,一片愁雲慘澹,死氣沉沉。
替補席上,斯內普一身黑袍,臉色比那漆黑的長袍還要陰沉幾分。
他死死盯著入口方向,攥著魔杖的手背青筋暴起。
「還有一分鐘————」
斯內普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絲絲寒氣。
「莫德雷德,你最好祈禱你能趕上。」
身旁的一個替補戰戰兢兢的道。
「院長————」
「要不我上吧?」
斯內普冷冷瞥了他一眼。
視線接著又落在了格蘭芬多那邊,落在了哈利身上。
飛天掃帚,魁地奇,波特,找球手————
「你?」
「上去送死嗎?
」
「我要的是贏!」
就在這時,格蘭芬多的看台上,他們也正用望遠鏡看著斯萊特林的入口。
「那個安德烈·莫德雷德呢?」
「他上次飛行課不是飛的很帥氣嗎?」
「怎麼連場都沒上,聽說他也沒有參與訓練————」
羅恩緊緊攥著拳頭,神情興奮。
他選擇性的忽略了萬聖節那天發生的事情,看著在賽場上準備的哈利,手舞足蹈。
「那是哈利!」
「光輪2000!」
「最好的找球手,最快的掃帚————」
「安德烈·莫德雷德那都是老黃曆了,沒準他上次就是掃帚失控而已,所以看到哈利和光輪2000都不敢來了!」
裁判霍琦夫人看了看懷表,時間已經只剩最後十秒。
她眉頭緊鎖,拿起了哨子準備吹響。
斯內普也死死咬著牙關,準備只能賭一把,讓替補擔任找球手了。
而就在此時。
轟!
一道刺耳的破空聲,像是悶雷一樣,瞬間撕裂了球場上空的喧囂。
眾人下意識地抬頭望去,卻什麼都沒有看見。
「剛剛是打雷了?」
「沒看到有烏雲啊?」
「不過最近這幾天,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感覺,好像總能聽到雷聲。」
「雨季要來了嗎?」
而在眾人的視線回到場內時,卻忽然愣了一下。
安德烈手持一把銀綠色、樣式極為奇異的掃帚,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斯萊特林的隊伍末尾。
他還跟場邊的斯內普打了個招呼。
「院長,看來我來的剛剛好?」
斯內普臉色一黑,深深吸了口氣,瞪了他一眼。
「確實剛剛好,我正要去給你準備未來七年的弗洛伯毛蟲呢。」
「不過要是你膽敢輸了這一場,我想你還是用得上的。」
「你最好別————莫德雷德。」
接著,斯內普才大踏步的離開了場地。
霍琦女士對了一下時間。
「好了。」
「現在所有人開始準備————」
所有人都跨坐上了他們的掃帚,場內場外瞬間安靜了下來,氣氛驟然緊繃。
除了一個人————
安德烈依舊是負手而立,站在了他的銀綠色掃帚上。
腦海中,變形術振振有詞。
「我都練氣七層了,坊市中也得被尊稱一聲後期大修士。」
「我還是修煉的青元劍訣————」
「我不要面子的?」
看到安德烈的動作,全場短暫安靜了一瞬。
沒見過安德烈飛行課表現的學生,還有前排被邀請來觀賽的嘉賓,都忍不住議論了起來。
「他為什麼是站著的?」
「那個姿勢是要怎麼飛行,不會掉下來嗎?」
「那把掃帚是什麼型號?從來沒見過啊!」
看台貴賓席上,一位穿著考究灰色西裝的中年巫師眯起了眼睛。
他是特拉弗斯家族的維克多·特拉弗斯,斯萊特林出身,目前是光輪飛天掃帚公司的商業代表。
這次來到霍格沃茨,除了回到母校來重溫一下校園記憶外。
更重要的,是他還來這裡有一筆跟霍格沃茨相關的贊助要談。
不過現在,維克多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安德烈腳下的那把掃帚所吸引。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驚疑不定之色。
「這造型————」
「還有,我看不到上面的鍊金紋路,一點點都看不到————」
「這把掃帚,有點奇怪啊?」
維克多皺起了眉頭,扭頭過去,向著負責接待貴賓的學生要了一份關於安德烈的資料。
在看到資料第一頁的信息後,他微微挑了挑眉頭,帶著幾分厭惡。
「泥巴種?」
接著,維克多隨手將資料丟在了一邊,取出手絹仔仔細細的擦起了自己的手。
而此時,球場上,霍琦夫人看向眾人叮囑道。
「聽好,我不希望看到任何違規行為!」
「尤其是你,莫德雷德先生,你的飛行姿勢————很危險,但我暫時不判你犯規。」
隨著一聲哨響。
「比賽開始!」
箱子打開,四球齊飛。
嗖!
哈利·波特猛地一壓掃帚柄,光輪2000如離弦之箭般衝上高空,引來一陣尖叫歡呼。
「哈利!哈利!」
格蘭芬多的看台上,拉出的應援橫幅上有獅子在咆哮。
安德烈卻紋絲不動。
天空上,哈利的自光一邊逡巡著搜索金色飛賊,但更多的注意力卻還是放在安德烈的身上。
畢竟那節飛行課,安德烈給他留下的印象實在是太深刻了。
這幾天的練習中,哈利也曾嘗試著像安德烈那樣站在掃帚上飛。
可最好的一次也不過堅持了三秒鐘,還有一次差點把自己的腿給摔斷。
但此刻,哈利猛然晃了晃腦袋,將這些念頭從腦海中驅逐出去。
至少自己有光輪2000掃帚,這把掃帚是最快的。
而安德烈的那把,好像叫不上型號?
也是,安德烈在斯萊特林貌似很受排斥,可能並不能在球隊裡分到一把好掃帚。
馬爾福上次給的獎學金,也肯定不夠買光輪2000的。
想到這,哈利鬆了口氣。
雖說自己的技術可能還是沒有安德烈好,但自己的掃帚快啊。
對不住了,安德烈,自己要用光輪2000欺負你了。
哈利嘴角浮現了一抹輕鬆的笑意,飛向天空,搜索著金色飛賊的蹤跡。
只是他卻不知道,此刻,安德烈的視線之中,無數金色光點匯聚而來。
大日神念散發,整個魁地奇球場的動向對他來說都一覽無餘。
什麼年代了,打網球的都能打出黑洞來了,我巫師打魁地奇開個掛怎麼了?
合情合理!
就在這一刻,安德烈神念一動,已經鎖定了一抹金色的流光。
「這就是飛賊?」
安德烈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腳下輕輕一點。
「去。」
下一瞬。
錚——!!
一聲清越激昂的劍鳴,響徹雲霄。
那是金屬顫動的聲音,是利刃出鞘的歡吟。
在所有人驚駭的自光中,安德烈連人帶帚化作了一道青色的殘影。
太快了!
快到視網膜只能捕捉到一抹綠光。
迎面飛來的鬼飛球擋在了路徑上。
安德烈沒有任何閃避的意思,甚至沒有減速。
嗤!
一聲輕響。
那顆鮮紅的鬼飛球,在接觸到安德烈掃帚前方氣流的瞬間,毫無徵兆地一分為二。
切面平滑如鏡,甚至沒有一絲阻滯。
緊接著是更加暴躁的遊走球,它似乎想要攻擊安德烈,怪叫著撞了過來。
錚!
又是一聲脆響。
沉重的鐵質遊走球,如同豆腐一般被那道青光從中剖開。
兩半鐵球依然帶著慣性飛出,重重砸在格蘭芬多的球門柱上,發出當巨響。
全場瞬間死寂。
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所有的歡呼聲戛然而止。
李·喬丹的解說詞卡在了喉嚨里。
「我————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安德烈似乎————似乎————」
他不知道該用飛過去還是切過去來形容。
此時,高空中的哈利只覺得一股透徹心扉的寒意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他回頭,只看到一道青芒在迅速放大。
那種鋒利感,讓他覺得自己仿佛赤身裸體站在刀尖上。
本能的求生欲讓他猛地拉升掃帚,狼狽地避開了那道青光。
那道青光的目標,顯然不是他,而是他前方那一抹金色的影子。
嗡—
青光掠過。
金色飛賊那瘋狂扇動的翅膀瞬間靜止。
安德烈一個瀟灑的迴旋,穩穩懸停在半空,腳下的掃帚散發著令人無法直視的鋒銳氣息。
他伸出手,接住了空中掉落的東西。
兩半。
原本精巧的金色飛賊,此刻已經被從中整整齊齊地切開,裡面的機械齒輪還在空轉,發出咔咔的細響。
球場上一片死寂。
只有風吹過那把掃帚時發出的嗚鳴劍鳴。
安德烈隨手拎著兩半飛賊,飛向下方已經徹底呆滯的霍琦夫人。
「那個————」
安德烈抓了抓頭髮,有些無奈地晃了晃手裡的殘骸。
「霍琦夫人,這玩意兒有點脆。」
「我都還沒碰到它呢,它就碎了。
「這不算犯規吧?」
霍琦夫人張大了嘴巴,像是還沒有反應過來。
剛剛那道青光————
怎麼會那麼快?!
接著,她回過神來,目光在安德烈、地上的切片鬼飛球、鐵餅一樣的遊走球碎片之間來回遊移,眼前又是一陣眩暈。
她執教這麼多年,見過吞球的,見過撞人的,見過作弊的。
但真沒見過直接把三個球都給斬首的!
對於安德烈的問題,就連她都不確定了。
她下意識地去翻規則手冊,手都有點抖。
規則里寫了不准對人施惡咒,不准衝撞裁判————
但真沒寫不准用掃帚把球切開啊!
這算什麼?
嚴重的損壞公物?
還是某種極度暴力的飛行技巧?
見霍琦夫人半天沒反應,安德烈的神色還是淡定自若。
他看向對面臉色慘白的格蘭芬多隊長伍德。
「看來裁判也很為難。」
「伍德隊長,要不這樣?」
「這一球不算,我們重來一局?」
安德烈一臉誠懇。
「這次我儘量飛慢點,控制一下氣流,保證不把球弄碎,如何?」
伍德看著地上那兩半厚重的鐵製遊走球,又看了看安德烈和他腳下那把掃帚,臉上的肉都在哆嗦。
重來?
再來一次,切開的萬一不是球,是我的腦袋怎麼辦?
那玩意兒根本不是在飛,是在殺人啊!
「不!不用了!」
在格蘭芬多隊員們長出一口氣的注視下。
伍德瘋狂搖頭,聲音都變調了。
「你抓到了,是你抓到的!」
「飛賊在你的手裡,不管是不是兩半,都在你手裡!」
「斯萊特林贏了!別重賽!絕對別重賽!」
「除非允許我們穿盔甲,再釋放幾個鐵甲咒,否則絕不重賽!」
隨著伍德的認輸聲響起,霍琦夫人這才如夢初醒。
她顫巍巍地吹響了哨子。
「比————比賽結束!」
「斯萊特林獲勝!」
轟!
斯萊特林的看台瞬間炸鍋了。
雖然他們也沒看清楚剛才發生了什麼,但這並不妨礙他們享受這種碾壓式的勝利。
就算是安德烈這個讓不少人討厭的小泥巴種,這次狠狠踩在格蘭芬多的頭上贏下比賽,這就是爽!
我們看不起的小泥巴種,就能摧枯拉朽。
你們格蘭芬多就是遜啊!
離場通道處。
安德烈剛準備收起青竹蜂雲劍,一個帶著淡淡傲慢的聲音就叫住了他。
「不錯的表演,年輕人。」
一個穿著灰色考究西裝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他上下打量著安德烈,目光最後熾熱地落在那把掃帚上。
「自我介紹一下,維克多·特拉弗斯。」
——
「特拉弗斯家族你應該聽說過,神聖二十八家之—————」
安德烈挑了挑眉頭。
「沒聽說過特拉弗斯家有你這麼一號人啊。」
「旁支?」
維克多的聲音驟然一窒,面上露出惱怒之色,像是被侮辱了似的。
不過看在這把掃帚的份上,維克多勉強壓抑著自己的怒火。
「我現在還是光輪公司的商業代表。」
他昂著頭,語氣中滿是優越感。
「你應該知道光輪公司吧。」
安德烈目中露出怪異之色。
他當然知道,光輪2000還是很有名的。
不過光輪2001,那就急轉直下了。
記得原著里,火弩箭一問世,光輪公司就逐漸成了路邊一條。
算下來,好像沒兩年了?
那這麼說,眼前這個什麼維克多,馬上就要失業了。
看著也一把年紀了,魔法界未來的形勢也不好,又只是特拉弗斯家的旁支,吃不到家產。
那日子應該挺難的吧。
想到這,安德烈甚至露出了幾分同情之色。
算了,不跟他計較了。
維克多感受到安德烈的目光,則是狠狠攥緊了手掌。
不是?
你一個一年級泥巴種,還是孤兒,窮的叮噹響,你居然敢露出同情我的目光?
這下子,維克多徹底沒有任何一點虛偽掩飾的想法了。
他抬起下巴,露出一個施捨般的表情。
「你那把掃帚,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裡弄到的,但我看很像從我們公司被偷走的未完成品。
「」
「把它還給我,我可以不計較這件事,還能作主租借你一把光輪2000掃帚。」
「你應該這輩子都沒接觸過頂級掃帚吧?這可是一件能讓你非常榮耀的事情。」
安德烈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維克多。
「你說完了?」
雖說眼前這個即將失業的敗犬巫師有點可憐,但也不能這麼侮辱安德烈的智商吧。
安德烈搖了搖頭,轉身就準備離開。
維克多咬了咬牙。
「該死的,好吧,把它給我,作為交換,我可以破例給你一個無數巫師都要爭搶的機會。」
他對聲音中充滿了自信。
安德烈倒是好奇回頭。
「機會?」
維克多露出一副「便宜你了」的樣子,頭昂的更高了。
「一個來光輪公司實習的機會。」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小子。」
「這意味著你這種出身的人,有了進上流圈層的可能。」
「這是多少泥————多少麻瓜出身巫師求都求不來的福報。」
「魔法界的工作崗位,呵呵,那些真正好的崗位,是用血脈傳承的,明白嗎?」
「我能給你一個進入這圈子的機會。」
安德烈滿臉無語。
「你先保住你的工作再說吧。」
「維克多先生,你可一定要加油啊。」
說完,安德烈再也懶得搭理他,轉身就走。
維克多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像是被戳到了心頭的擔憂和痛處。
那股施捨的笑容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純血統特有的傲慢與惱怒。
「注意你的言辭,莫德雷德。」
「我是在給你臉面。別以為在學校里出了點風頭,就有資格跟我們討價還價。」
「你現在還根本不明白,魔法界的美好對你來說,只是虛無縹緲的幻景,不要不識抬舉。」
「該死的,給我停下,把它給我!」
他邁開腳步,朝著安德烈的「掃帚」抓去,甚至另一隻手已經摸向了自己的魔杖。
就在此時,安德烈目光一寒。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嗡!
一聲極輕、卻極寒的劍鳴驟然響起。
維克多隻覺得眼前一花。
那一瞬間,他仿佛看到了一頭從洪荒走出的凶獸張開了獠牙。
沒有任何咒語,也沒有任何魔光。
只有純粹的、銳利到極致的氣流一閃而過。
咔嚓。
維克多剛剛掏出一半的魔杖,像是被隱形的利刃切過,整整齊齊地斷成了兩截,掉落在地。
緊接著。
嗤—
一道細細的血線,在他保養得宜的臉頰上緩緩浮現。
幾秒鐘後,鮮血才爭先恐後地滲了出來。
維克多僵在原地,伸出的手停在半空,瞳孔劇烈收縮。
他甚至沒看清安德烈是怎麼動手的。
那是————什麼?
安德烈轉過頭來,目光像是在看一個死人,強烈的壓迫感令維克多心頭一陣顫慄。
「你該慶幸這裡是霍格沃茨,不然斷的就不止是魔杖了。」
「不過我警告你,魔法界可不像你以為的那麼安全。
旋即,安德烈的身影就消失在了維克多的視線之中。
維克多捂著流血的臉頰,死死盯著地上的斷杖,渾身顫抖。
憤怒?當然有。
但更多的是一種源自本能的戰慄。
這個一年級的小鬼————剛才真的對他動了殺念!
維克多的心頭有那麼一瞬間的畏縮。
要不這事就這麼算了?
這個小泥巴種,好像不簡單。
只是片刻後,他想到了飛天掃帚行業里的某個傳言。
一把不可思議的試驗品,似乎有一些數據流了出來,全面碾壓目前的所有掃帚,包括光輪2000.
自己要是再不抓住機會,等那把掃帚上市————
維克多深深吸了口氣,神色冷冽,低聲自語。
「或許,你這個小泥巴種確實有幾分實力。」
「但這個世界的秩序,可不是這麼運轉的。」
他整理了一下衣領,冷笑一聲。
「才華?天賦?在資本和贊助面前,一文不值。」
「過上半個鐘頭,我就把撤資協議拍在鄧布利多和斯內普的桌上。」
「到時候,不用我動手,斯內普為了學院的經費,會親自把這把掃帚送到我手裡的。」
「年輕的小子,你對金加隆的力量根本一無所知!